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3集我也笑了,就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也上当啊。
男人不友善的看着我还说风凉话,你到底是顾客还是什么人?
是不是这家珠宝店的店员快?
说实话,我说我怎么可能是店员啊,不然我早就也躲开了什么,你说这店老板和店员都是躲开的,女人立刻问我马上知道说走了嘴,心想这女人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笨,说聪明吧,连皇城信那么低级的骗术也信。
说笨吧,马上就能找出我话里的漏洞来,我辩解说不是店员,两人根本不信,就说我是,我只好说其实我只是黄诚信的朋友,也是来找他办事,估计是看到你们来者不善把他给吓跑了吧。
没想到这更麻烦,两人质问你刚才还说是顾客来买东西的,现在怎么又变成黄老板的朋友了?
你这个骗子这可是我们的血汗钱啊,儿子念大学的学费,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怎么连这种钱都骗,还有没有人性?
这下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而那两人越骂越起劲,男人甚至动手要揪我的衣领,这人比我高也比我壮,动手肯定没戏,我只得在珠宝店里左躲右闪,最后跑出珠宝店落荒而逃。
那两人在后面死命的追,就像撵贼似的,要不是我年轻估计都跑不掉,从街上跑进小巷,遇到拐弯处我就拐,只知道怎么复杂怎么来,尽快甩掉那两位就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街道两旁都是店铺和小摊,我越跑地方也越来越窄,越来越乱。
就像沈阳十几年前没拆迁的那种棚户区,全都是破旧的平房建的,毫无章法和规矩。
我在大街小巷没头没脑地跑的,眼前发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慌不择路,居然进了死胡同。
我躲在一个用粘布盖着的旧冰柜后面,只露出半个头,观察外面的动静。
旁边有两个就四五岁的小男孩正在蹲着玩塑料玩具。
看到我非常新奇,非要过来跟我近距离接触,我心里起急又不敢出声,好在过了两三分钟也没见有人追过来,估计是追丢了,我这才敢慢慢出来。
这地方乱的我完全找不到方向,只好一边缓气儿一边往大街走。
这里看起来应该就是泰国的贫民区了,虽然地形复杂,但却丰富多彩,卖什么的都有。
卖猪肉的,卖水果的,卖肉虾,海产的,卖饰品的,还有摆着很多菜盆、食材和调料的小吃铺,甚至有卖佛牌的。
两张旧桌子拼在一块,上面摆满了佛牌的亚克力,外壳和牌身基本都是长方形和三角形的泥土。
佛牌法相也都是类似重叠的座佛,颜色有深有浅,都灰了吧唧。
乍一看还以为是专门卖土克拉的,反正也没危险了。
我信步走到佛牌摊前,店主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衬衫,头发打乱,一脸的喜感。
看到我过来就微笑的讲了几句泰语。
令人激动的是我居然能听懂其中两句,大概是你要买哪个和很便宜的意思。
我随便挑出两块,用生硬的泰语问他价钱回答是只有50泰铢合人民币10块钱,估计是我听出的泰语很差。
这男人笑着问我从哪里来,我能听懂半句就回答中国,他连忙跟我握手,连声说着什么我听不太懂,让他慢慢讲。
大概从关键词中知道,他说的是中国人都很有钱,令人羡慕。
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我居然掏钱买了两块佛牌,再配上每个100泰铢的白色亮金属亚克力外壳,每块合人民币也就30。
店主热情地帮我用万能胶水粘好,居然还给了我一张卡片,上面印有泰文和罗马拼音的双语新政,向店主询问这是什么地方,他告诉我这里叫做孔提,我从皮包里取出曼谷地图,上面用中文标注此地叫孔提。
有个挺大的菜市场,附近的人都喜欢来买菜,因为新鲜又便宜,不远处就有 bts 车站,离开佛牌摊又路过卖水果的摊位,我掏出15泰铢买下一个又大又香的青芒店,老板帮我用刀削好皮,果肉也切成小块,可以用手拿着鞭走边吃。
芒果甜的不行,我一面吃,一面,感叹泰国人民真幸福,这物价简直便宜到家了。
以佛牌摊老板指引的方向,我终于走出这里,来到大街打了个摩托车。
按记忆又回到皇城信珠宝店的那条街。
为了避免再次被追,我让摩托车在距离珠宝店大概百10来米的距离停下,付钱后让车主继续往前开,让他观察那家名叫泰诚信的珠宝店里有没有一男一女在和店主吵架。
摩托车开过去在门口停下车,手回头朝我先摆摆手,再示意我过来,我这才把心放肚子里。
走到门口里面只有一名店员看到我进来,那店员有些惊讶,我问黄诚信人呢?
店员可能是还没从紧张中解脱出来,居然告诉我黄老板已经出国行了,赶紧让他出来,告诉他得请我吃饭,那两人把我追惨了,我一屁股坐下,店员连忙溜进侧门,不多时又出来,后面跟着缩头缩脑的黄承信看到他,我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直瞪着他。
黄诚信笑着田老板刚才去了哪里,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在游览曼谷的本地风土言情啦?
我哼了一声本地风俗人情到现在还不了解,但我却先领教到你黄老板的人情味了,你跑的可真快啊。
人还没进店,你先消失,害得我被那俩人这通追都追到孔提的菜市场去了。
黄诚信连忙解释说肯定又是误会。
有太多人拿着不是从我店里买的东西,硬说是我的货,真是无奈。
那些人怎么偏偏盯上你,什么坏事都说和你有关,你是不是把全曼谷华人的黑锅都给承包了,我哭笑不得。
黄诚信气急败坏地说,我怎么知道呀。
珍惜人在家中坐或从天上来。
像我黄诚信这样的守法商银却总是被人打击和排挤,都是那些华商的同行。
唉。
都说同行系冤家,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都信了,我听得都快吐了。
不明白黄诚信这大言不惭的功夫是跟谁学的,那老师简直是神人,能教出皇承信这种高徒,我非要黄诚信,今天请我和高雄吃海鲜不可。
黄诚信先是推说有事要赶时间,我说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不然就等于白被人追那么辛苦。
我刚说完黄诚信,忽然捂着肚子要昏倒,两名店员也很配合地扶着他,关切地问老板,你怎么了,要不要上医院。
黄征信连连点头说可能是中暑。
看到这场面我就知道,今天想让铁公鸡请吃饭,基本不可能,只好告辞了。
来到高雄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打电话给他,却始终无人接听,这下我就没了主意,但饭总得吃吧,夜总得过呀。
只好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叫了几个有代表性的东南亚菜。
这餐馆上次我和高雄来过马来,海鲜炒饭做的不错,只是米饭略有些硬,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吃饭很没意思,我甚至后悔不应该非逼着黄诚信请客,要是我说请他吃饭,说不定这家伙会同意,也不至于吃得这么闷。
饭后我在附近找了间看起来很有民俗风情的酒店住下,正在考虑要不要叫出租车去那那街按个摩,可又怕太晚了,人生地不熟,再出什么问题。
正在纠结的时候,手机响起是高雄回过来的,我连忙接起来告诉他,我就在离你公寓不远的酒店。
高雄说我刚从阿赞师傅家里出来,现在要跟他去坟场,这么晚跑坟场干什么呀?
是你有朋友去世了吗?
我问高雄说我在泰国啊,只有生意伙伴,没有朋友,是跟阿赞酒过来加持佛牌,怎么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参观一下?
我连忙说没有大晚上的到坟场参观,这不是有病吗?
那你告诉我,你小子是在泰国做什么来了?
高雄问我说是来学习佛牌知识,长见识来的高兴说那还这么多废话,想当牌商,又怕麻烦又怕辛苦,那还怎么赚钱,有这么好的机会不主动感谢我,居然还往后退,真是没得救。
换成别人请我吃大餐和马杀鸡,我也不见得愿意带他来,我连连答应,心里却在想请吃大餐,就为了让对方带自己大半夜去坟场参观,这才叫吃饱了撑的。
高雄又补充说,你不是总惦记我的50蜡吗?
说不定机会就被你给逮到了,让我碰碰运气。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兴趣那50啦,毕竟是检测阴灵的利器,要是我手里有这玩意儿,接生意到客户现场的时候,岂不是心里更有底,也能让客户更加信服?
于是就同意了。
20分钟后,高雄开着那辆旧丰田半截美来接我。
说实话,我很怀疑,他说每年能赚几十万的话,别的不论就不能换辆好车呀。
就算泰国没多少豪车,起码也得弄辆奥迪吧。
在路上高雄问我开佛牌店之后的打算,我得意地说,北京我从来都没去过,但毕竟是首都,人多地大,有钱人和明星都集中,购买力肯定比沈阳强的多。
而且除了店经理工资,我还有提成呢,目光不要太短浅。
高雄说工资和提成那都不算什么,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机会是认识客户,我说那能有什么机会啊?
客户是来店里购物,就算提成再高,佛牌店赚的也是大头,我永远拿小头给别人做嫁衣而已。
而且我也不太方便私下与客户交易,那要是被冯总知道就不太好了。
高雄告诉我,客户就是活生生的钞票,佛牌有效果,他会主动宣传,你不让他宣传都没用,这道理不用说,我也懂啊。
我不可能在佛牌店做一辈子,最多半年,只要客户认为我专业,哪怕我以后离开店里,客户在想请牌,很有可能还是来找我,而不是去佛牌店里找店员或者冯总。
所以啊,就算我不主动挖客户,客户也离不开我,这就是我的财富。
我恍悟这才明白了,这个北京的佛牌店对我来说真是意义非凡,看来非去不可了。
聊天中我又问起高雄是跟哪位阿赞师傅加持什么佛牌,他回答是阿赞酒住在曼谷以西的福统县,控灵术很厉害的,我说好像你认识的厉害,阿赞都住在曼谷,为什么呀?
他们不是应该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修法吗?
高雄回答算你说对了,阿赞酒并不是曼谷人,他修法的地方在太老边境的桑孔县,最近两个月才被排商请到曼谷,要靠加持佛牌和人胎路过赚些修法钱,修房也要钱啊。
他们都有师傅吗?
我问高雄白了我一眼,说就算没师傅修法为什么不用钱?
这些阿赞师傅在深山或者树林中修法,每月有助手或雇人把食品和日用品送进山,这也要花钱的呀。
在修法过程中,他们不但不能离开深山老林,有的甚至都不能走出太远,要把住的房屋建在坟场或乱葬岗附近,方便感应阴灵和加持。
我想了想问道,每年只用两个月时间加持佛牌和做法是赚钱,就要支撑十个月的修法也挺辛苦的。
高雄说哪个告诉你阿赞酒每年都会出来一次,差不多要两三年,他还算是比较勤快的。
很多阿赞是真正的深居简出,五六年甚至更久才会加持一些佛牌,或者做些赐福法事。
如果不是已经没有买米面油的钱,要是有人长期资助,他们可能会永远住在山里。
这时我才明白很多泰国阿赞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学好法术之后就整天制造佛牌和做法是赚钱。
就问那这些阿赞为什么已经学会法术,却还留在山里修法?
高兴说,那你说为什么和尚道士已经会念经,懂法理却不出山给人讲经啊。
我回答和尚道士的职业就是读经悟道,而阿赞师傅的职业不就是加之佛牌和加持驱邪吗?
当然不是。
高雄哈哈大笑。
其实正相反,他们的职业是修法,无论龙婆古巴还是阿赞都是修法者,只不过有出家和在家之分。
就像中国的叫法那样,白衣阿赞师傅就是修正统佛法的居士。
而修黑法的黑阿赞功利性会强一些,也喜欢赚钱。
但对大多数黑阿赞来说,修法才是他们的目标,就算赚再多的钱,他们也要追求更高深更霸道的空灵和通灵术,以达到在人鬼间通行的地步,只有少数黑衣师傅被金钱迷惑,学了点黑法就开始大量加持佛牌和赐福文经,这种阿赞的法力也不会太强,我是从来不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