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6集,阿赞酒从里屋出来,拿着一个小玻璃瓶,把里面像机油似的黄色液体倒出来,又从小透明塑料袋中捏出黑色的粉末,另外还有白色碎线头和类似香灰的东西,这些东西全都混在一起。
维克递给阿赞酒小半根白蜡烛,打开酒精炉,将不锈钢大勺架在上面加热,阿赞酒把白蜡烛轻轻按在勺底,蜡身预热,慢慢融化,最后变成半勺辣油。
他再把混合好的粉末倒进蜡油,用筷子搅得很均匀,再拿过一根小金属管,原有手指粗细,底部是封死的,里面有棉芯。
他把混合好的辣油倒进去,用手指拉直棉芯,等辣油凝固。
在这个过程中,阿赞九始终在念诵经咒,直到把金属管放在旁边冷血,他才站起身走进里屋,再也没有出来。
可能刚才在诗窑受了凉,我浑身不舒服,眼皮也发沉。
高雄见我这副模样,就让伪克安排我在一间木屋的硬板床上过夜。
次日起来,维克已经做好简单的早餐,就是用面粉烙的饼,就这半小碗烩鸡肉汤我也不挑,能吃饱就行。
高雄对我说,昨晚阿赞酒已经把灵辣加持完成,只不过外壳是银质的,而不像我。
这个是透明,但效果相同。
外壳可有老挝古法控灵咒有食指那么长,足够你用1万泰铢,你要是嫌贵,我就自己留下。
我连忙同意从皮包里数出十张千元泰铢的钞票递给高雄,他直接转交给伟克。
不多时,伟克从里屋出来,把一个看起来有些粗糙的不锈钢小管交给我,这小管跟高雄的那根透明玻璃装的50蜡大小差不多,外面也刻有很多符号,这个能旋转的盖子与一根细细的金属链相连。
高雄开车带我离开阿赞久的家,在路上我反复欣赏着这根装有凌辣的金属管,虽然没有高雄那根漂亮,但也让我很高兴,至少这是个测音灵的利器,无论接生意还是用来装面子都相当有用。
要是有机会在冯总面前演示,估计他对我会更加佩服。
我问高雄那些各种颜色的粉末都是什么?
高雄点燃半根没抽完的雪茄,除了你磨制的骨粉,黄色的油就是尸油,是用半年前某位车祸身亡的新娘遗体烤出来的。
黑色粉末是碎毛发,白色碎线,头是裹尸布的纤维,浅黄色的灰是棺木屑,都是极阴物混在一起制成零了,点燃后就能检测阴灵。
你小子遇到我之后,运气真是好,这么快就能弄到灵了。
当年我在缅甸吃了那么多苦才让阿赞达林康制成两根。
我嘿嘿地笑着,心想不见得有你说这么邪乎吧,我又没带能转运的鞋牌,忽然想起昨晚梁杰的反应,我问高雄,他的脾气怎么那么臭啊?
高雄吐了口烟圈,有的人卖银牌卖的多了就会是这个样子,我问是不是受阴雾中的阴气侵扰所造成,他点了点头,我这才明白梁姐为什么那副模样,那眼神也不正常,现在才知道。
同时也忽然有些害怕,我也卖过好几块谐音牌和阴物,当时还会头疼和发烧,现在想起来应该也是这个道理,我决定除非赚头很大,否则以后要少接触邪阴物。
同时我又看看高雄这老哥做排场七八年肯定没少卖这类东西,怎么他的脾气却一直都这样,除了指认钱和爱教训我这两个缺点之外,似乎没什么不正常。
我想发问却又不好意思。
高雄侧头看了看我,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哼笑几声没说话。
回到市区,我打算找家旅馆,高雄却建议我在皇城新的珠宝店借住,他的店后身就是卧室有两间,一间皇城信住,另一间是店员的宿舍,有几张上下铺。
两年前找黄诚信算账的时候见到过找黄诚信算什么账,我问高雄说那时候黄诚信对我说好像被邪物缠身,怀疑有同行暗算有人看他珠宝生意做得好,就想找黑鸭赞搞死他,请我务必帮忙。
我两年前对黄诚信还不算太了解,居然相信帮他找到一位厉害的降头师,先帮他驱了邪,又暗中给要搞他的那个阿赞落了反将,差点折磨死。
后来才知道皇城信卖假珠宝坑了海南某位游客,六七十万人民币,那人给老妈看病的钱都没有,险些自杀。
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很可恨?
我心想这是皇城信的一贯做法,他那间珠宝店也不知道坑了多少游客,正好还要办语言签证的事,就给黄诚信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把签证的事搞定。
黄承信说没问题的了,田老板,但你要先在泰国的语言学校正系报名才可以了,我全都可以帮你办妥,你出钱就可以,我问要多少钱?
黄诚信说不多就几万泰铢,到底几万泰铢啊?
我问1万和9万都是几万,黄诚信说最多4万,我说那就是八千块钱人民币啊,这语言学校不便宜啊,是在曼谷吗?
在旁边的高雄听得清楚,马上对我竖起三根手指,我对黄诚信说最多只能出3万,原以为黄诚信会还价,没想到他立刻说好吧,好吧,那就3万泰铢啦。
这时我才看到身边的高雄脸色发青,很不友善的看着我挂断电话,我们怎么了?
高雄认真地对我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是30000泰铢啊,3003000泰铢,我顿时就傻了眼,那才合人民币600块钱呢。
经高雄解释才知道,泰国有很多语言学校,大多数是教东南亚各国语言和中文,还有粤语,报名费很便宜。
而泰国的学习签证也不贵,不到1000泰铢而已,能连续滞留最少3个月,期满还能续办,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高雄冷笑几声,没说什么,继续开着车带我来到皇城县的珠宝店门口,时近中午可能旅行团都在吃饭,所以黄诚信这家泰诚信国际珠宝商行门庭冷清,只有黄诚信和一个男店员在闲聊。
看到我走进店,黄成信脸上乐开了花,刚要说话又看到我身后掏香烟点燃的高雄脸上又不笑了,黄老板肚子好点没我打趣道。
黄诚信连忙让男店员倒两杯水给我们说早就好了。
那天也是碰巧,可能是喝了太多冰水的缘故。
坐在塑料椅中,我从皮包里取出钱夹,故意慢吞吞地数钞票。
黄诚信眼睛始终盯着我的钱,又时不时的看看高雄,表情很复杂,我很清楚黄诚信的想法,既希望我真的拿出3万泰铢给他,又担心有高雄这根老油条在,恐怕没那么顺利如愿。
我最后数了三张千元泰铢的钞票递过去,黄诚信慢慢接过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问这这只有3千泰铢呀。
田老板到语言学校办入学手续,还要办语言签证,总共最少也要三三万泰铢啦。
刚才在电话里,你不是亲口说的价钱,不然我就要白白跑腿的啦。
这么热的天气好辛苦,我假装意外什么3万泰铢,这怎么可能吗?
我明明说的是3000泰铢,你肯定听错了。
黄诚信顿时气急哪里有。
我明明说的是3万泰拘,他把钱放在柜台上显得很生气。
我侧头看了看高雄,问他当时有没有听到,高雄想了想,你说的就是3000泰铢。
没有错,黄诚信指着我俩说不出话,我懒得跟他争说,你要是觉得亏钱就还给我,大不了我托别人办就是了。
黄诚信从桌上拿起那三张千元泰铢的钞票,我刚要伸手接,他却压根没有想给我的意思,直接对折塞进衬衫胸前的口袋,让我把护照和旅游签证给他,下午就让店员跑腿去办,这还差不多,我哈哈笑起来,大度的说今天中午我请客要不要去啊?
黄诚信立刻站起来说当然要去不是为了吃饭,而是很久没见也想跟我和高老板聊聊生意,高雄哼了声,搞清楚我跟你可没有生意可聊。
黄诚信连忙说,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一切皆有可能。
在皇城信的建议下,我们找了家距离珠宝店不到500米的泰国餐厅吃饭间,我说起想在他珠宝店后面宿舍暂住的医院,黄诚信做了做牙花,这个好像有些困难啊。
员工续写里面有细张床,两举上下铺,虽然现在只有两名员工,但他们都是给我打工的,免费继续也算福利。
可田老板里做这么大的生意还要占我虚设的床位,这对我来说也是损息了。
以后再扩招,员工可能都没有地方睡了,每个月你要多少钱房租啊?
直说吧。
高雄看着墙上贴的菜单,随口问黄诚信,马上回答2000泰居,这是最便宜的价格了,我喝的果汁差点喷出来,连忙说没问题,先付你三个月的都可以。
黄诚信非常高兴对我说,田老板就是爽快人,快人快语。
我掏出6000泰铢交给黄诚信,有高雄在场,我也不怕他不认账,否则按高雄的脾气非跟他翻脸不可。
吃饭的时候,黄诚信笑着说,高老板吸不吸收了?
田老板做助手啊,怎么对他这样照顾?
高雄瞪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好啊。
这小子除了给我找麻烦之外,就什么都不会,谁愿意找这样的助手啊。
我点头,要不是高老板见我这个穷人娶不上媳妇,住不上别墅,所以才大发善心,想帮我早日翻身,成为亿万富翁,才不会帮我呢。
高雄看了看我想说什么,又没说继续点菜。
这家餐厅虽然小,但海鲜炒面的味道非常好,难怪黄诚信选在这里,因为要到冯总的佛牌店当经理,又弄到了凌乱。
我心情非常好,就提出晚上到那那像马杀鸡,我请两位黄诚信乐得合不上嘴,但也没忘了办正事,让我饭后跟着先到语言学校报名,免得误了时间。
我的旅游签证只有几天过期,可就算非法滞留,那麻烦就大了。
吃完饭高雄说要去拜访住在北部的某白鸭站,定好傍晚6点在珠宝店碰面,要狠宰我一顿。
我心想千万手下留情,就跟黄诚信去语言学校了。
黄诚信的车停在珠宝店的后巷,进了店里的小侧,门里面是个短短的走廊,有几扇门。
黄诚信向我介绍哪个是他的卧室,哪个是员工宿舍,哪是厨房和卫生间。
走廊尽头是后门,推开后就看到那辆二手银灰色奔驰,他开车带我在街上行驶。
曼谷的大街小巷风景不错,到处都是绿树,这里不是商业中心,也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多数以尖顶板式独楼和两三层的建筑为主。
典老板曼谷的语言学校很多,学费从学期8000,泰居到5万泰局都有,你要学哪种家味的?
黄诚信问我说,我也不知道贵的比便宜的好在哪里。
黄承信回答课时安排的比较多,教的认真,老西也比较漂亮啊。
我心想这也算优势,要是老师太漂亮,那学起来反而会更分心吧。
大概心算了一下,等于是每月的学费从200多到1700块人民币不等,200多倒是便宜。
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货。
但我又怕泰国的语言学校跟佛牌一样,有专门宰中国人的那种贵惑。
而且黄诚信这家伙虽然熟,但却是个贪钱如命的,也不是没有坑我的。
可能思来想去,我觉得可以先到那个每学期5万泰铢的学校看看,然后再看便宜的两下互相比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