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7集黄诚信先带我来到这所每期5万泰铢的语言学校,是幢漂亮的三层楼,外表红白相间,很有欧式风格,有专门负责接待的女老师,打扮得像空姐,很正规。
老板是日本人,做事认真,但收费也高,介绍的很详细,试听的教室很大,几乎坐满了学生。
正式授课的时候会分成三班,老师可以分别用中文、英语和日文授课。
不知道这些欧美人学泰语想干什么,难道是方便泡太妹?
随后我又让黄诚信带我去那所每学期8000泰铢的语言学校。
黄诚信说田老板为什么非要省钱,没必要看了吧。
他越这么说我就越不信,非看不可。
无奈之下,黄诚信只好开车载我去这所语言学校是独立的尖顶式木板小楼,院子里有展板,上面贴满了学校的各项活动,有醒目的美术字介绍,颜色鲜艳还有些卡通,看起来很像中国的幼儿园拖鞋进到楼里教室就小得多了,还没有皇城信的珠宝店大,里面大概只有不到10名学生,而且全是年轻女生。
除了两三名看上去又矮又黑,明显是东南亚的女孩之外,剩下全都是中国人。
我跟他们聊了起来,居然有个大连来的妹子喜欢来泰国旅游,每年都会来四五次,为了方便和好奇就想去泰语,便宜有便宜的道理,这里的老师不懂中文,只能用英语授课。
这妹子英文不错,跟我抱怨老师的英语发音简直不伦不类,我有些打鼓,跟沈阳的语言学校相比泰国的明显差很多,当然价钱也很便宜。
我不会英语,最后只好选择那个贵的,先试听两节课再说。
试听的时候我看到授课的女老师确实挺好看,演员相当好,虽然皮肤不太白,这是东南亚人的特征,但别说东南亚,就连中国南方沿海地区有些人皮肤也都普遍偏深,比如海南、云南和广西,所以也不算什么。
两节课之后我决定交钱报名,不就是每个月一1000多块钱嘛,为了以后的生意,总得投资把3000泰铢和证件交给黄诚信,让他帮我代办入学和签证等事宜。
我很奇怪这黄诚信开着珠宝店就冲,经常有游客来上当,这点他也不可能少赚钱,从上到下全是名牌,怎么什么活都接,傍晚回到珠宝店,现在店里只有一名男店员。
之前我出来泰国时还有俩,估计是辞职了。
那男店员不光负责白天的销售,还负责打扫卫生和兼职厨师,晚饭就是他做的,睡觉的时候我俩各占一床下铺。
聊天中得知这年轻人叫阿贵,今年才24,和黄诚信都是泉州老乡,也是他带到泰国的。
我问阿贵,你老板黄诚信光一身穿戴就值二三十万人民币,为什么没在泰国买栋像样的房子,却住在店里?
阿贵说老板有房子呀,就在暖屋里,很漂亮的别墅。
我这才想起之前听高雄提起过,好像还是带游泳池的豪宅,就说改天得去做做客,那就有点难了。
阿贵回答我来泰国快三年,老板都没有请我去过,我心想搞不好黄诚信又在说大话,这家伙真是靠不住。
等阿贵睡着之后,我因为毫无睡意就拧亮床头的小台灯,将那小瓶灵蜡拿出来,忽然想试试效果,打开盖子将蜡身选出,用打火机点燃棉芯,火苗不算大,但有股蓝的奇怪的烟冒出来,细细的烟雾直向上飘,几乎是笔直的。
看来要么是这附近都没有什么阴气阴灵,要么就是没效果。
我吹西铃啦,盖好盖子,关了灯,把双手枕在脑后,闭目乱想。
回想起这大半年来的经历,自己居然从月薪1000出头的穷屌丝变成了来往于中泰之间的佛牌商人,还真有点不敢相信,无意中自己被坑,最后却因祸得福当上了牌张,与高雄的合作也越来越紧密。
这老哥看似性格怪异,其实却是很有原则,处处认钱,但又从不忽悠跟他办事,很让人放心。
打开手机中的备忘录,里面我每笔生意的信息和利润大概算了下,光驱邪四桩生意就赚了近6万,剩余的杂七杂八也有两三万,几乎顶我以前打工六年的收入。
看来照这么下去,高雄说的年赚三四十万也不是梦啊,到时候就可以买房买车娶漂亮媳妇了。
我越想越美,渐渐的就睡着了,半夜爬起来去厕所尿尿。
回来的时候路过皇城信的卧室,看到从里面透出灯光,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他怎么还不睡。
木板门有道细缝,我悄悄来到门前,透过缝隙朝里看。
卧室不算大,也就10、四五平,墙角有个六七层的大木柜子,很是显眼。
床头柜上有部台式电脑,看起来有些旧,旁边还有一台打印机。
黄诚信穿着背心短裤,正坐在屋中央的小板凳上,面前有张矮桌,摆满了东西,我看得很清楚,全是各种佛牌的牌身,还有几十块亚克力玻璃和银壳和大量不同材质的链子。
黄诚信吹着电风扇,手拿放大镜,正在仔细的分辨托在左掌中的两块牌身。
我心想这是在研究什么呀?
加班造假佛牌很想敲门进去看看,但又怕把他吓着,再加上我困意正浓也就算了。
语言学校没两天就正式开课了。
中国班大概有不到20人,课后我照例把准备好的名片从老板到老师到学员,每人都发一张,这是高雄教我的,他说过这句话,如果你能让全世界每人手里都有你的名片,首富就是你的。
所以我也豁出脸皮,到什么场合都大撒名片。
授课的女老师是和蔼人,名字叫辛拉,中文说的很普通,但至少比英文授课让我易懂。
这位新郎老师眼睛很大,喜欢微笑,戴着黑色圆框眼镜,喜欢穿连衣裙和黑色丝袜。
看到我的名片后,他似乎有些意外,问我身为中国北方人,为什么会到泰国来做佛牌的生意?
在没来泰国前,我听说这里人人都带佛牌,我回答,但我来过几次泰国,在街上并没看到那么多人佩戴佛牌,而只有少部分有需要的人才会恭请。
在中国这东西更是小众产物,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必需品,所以我做的就是这种生意。
辛拉说我只知道寺庙里的龙婆僧人回家吃佛牌,小时候我父亲也带我去请过他,现在还有带,但我没有。
我告诉他我卖的很多佛牌都是阴牌,是由阿赞师傅用阴料制造的,效果比寺庙里的正牌好得多,能避邪转运,望事业、招财和锁心,都是强效成怨的,同时也有驱邪和法式生意可承接。
你的亲戚朋友有这方面需求就来找我。
辛拉问什么叫强效成员啊?
就是想在短时间内就达到目的,不解决不行的。
我解释着,比如你父亲带的佛牌,就是能保平安和辟邪,但没有他也不见得日子过得就差。
而强效成员就不同了,有客户亏大钱急需还债,有人被异性甩掉,想迅速和好,有人冲撞邪灵被鬼上身,这都得立刻解决,辛拉点了点头似乎懂了。
我心想要是告诉中国人,说很多泰国人也不了解佛牌和阴物,估计都没人信。
因为在很多对东南亚尤其泰国文化感兴趣的中国人看来,泰国不但个个都带佛牌,而且满大街都是法师,到处都有寺庙,天天都能撞鬼。
这不但是微笑国度,也是鬼神国度。
这段时间我除了每天都到语言学校去学泰语之外,就是跟高雄跑庙跑阿赞家。
晚上有时我在皇城信的珠宝店宿舍里复习泰语的听说读写,有时候就和高雄一起到那那像和牛宰相去吃喝玩乐。
我很奇怪,虽然高雄经常花天酒地,但我却极少看到他跟什么比较固定的朋友来往,就算有也都是女人,基本全是风月场所的,难道他在泰国没朋友?
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位年轻女性的声音,听上去很耳熟,却想不起来。
经对方提醒我才知道原来就是我的泰语老师辛拉,他今天没有课说有些事儿想咨询我,是关于她闺蜜的。
按辛拉发给我的地址,跟他约在离语言学校不太远的冷饮店碰面,辛拉带了个年轻姑娘来穿碎花吊带连衣裙,黑丝高跟鞋,长发飘飘,个子比辛拉高,身材也比较健美性感。
泰国女人很奇怪,要么就是辛拉这种皮肤稍黑,个头不高的,要么就是像模特那样的美女,这姑娘就是只不过看神态,有些憔悴,眼圈发黑。
辛拉向我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名叫梅卡,你可以叫他梅卡,我叫了三份芒果,木瓜沙冰,边吃边聊。
梅卡不懂中文,而他的泰语我还不能听懂,只好有新拉翻译。
这位美卡姑娘住在春屋里,在他父亲经营的大米加工厂做财务,平时就住在厂里的二楼,大概在一个半月前,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怪梦,树林中有个骨瘦如柴的老太太蹲在树下,没卡走过去问怎么了,老太太说找不到路,可家里人都在等我。
无论梅卡怎么追问,老太太也只是这句话,醒来的梅卡并没在意,但几天后梅卡又做怪梦,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蜷缩在路边,发抖,好像很冷。
梅卡又走过去问俩孩子,抬起头,脸上全都是白色斑点,看不清五官,哭泣着说害怕想回家。
梅卡问他们的家在哪里时,俩孩子却说不出什么,然后又醒了。
梅卡还是没多想,但十多天后的第三次怪梦却让他不能再轻视了。
梦到夜晚,自己孤零零的走在路上,一个只有半边脑袋的男人跪在路的正中央,没卡有些害怕,就转身往回走,没想到后面仍然跪着那个半头男人。
梅卡再回头,无论前后哪边都有他,这男人也不动,只朝梅卡伸出手来说太远了,我找不到,你帮我找到行吗?
以前梅卡几乎从来没做过噩梦,他的睡眠质量很好,连梦都极少有,就算有也是没什么情节和意义的,顶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比如最近想买条漂亮的裙子,就有可能会梦到在商场试衣服,仅此而已。
但最近他频繁的做这种怪梦,而且醒来之后都是凌晨3点多钟,身上还会出冷汗,就让他有些担忧,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
他把这事儿对好闺蜜辛拉说过,但辛拉也不怎么懂,更没有在意。
那天我首次上课后给了新拉一张名片,之后没卡到他家里玩,看到名片就有些动心,问自己的症状是不是中邪,新拉还在笑话说不要什么事都以为是中邪,有可能是你最近身体不好,没得到充分的休息造成的。
梅卡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提这件事,没想到当晚他睡得迷迷糊糊,似醒非醒,看到卧室门打开,有个人影慢慢走进来,梅卡很惊讶,想支起上半身却根本不能动。
那人影来到床前,从轮廓看好像是位老太太说带我回去吧,我找不到路了,家人都在等我呢。
梅卡开口不能言,只好在心里努力发出声音问你的家在哪里啊?
老太太好像真的能感应到,回答就在万开呀。
梅卡又在心里问你在什么地方,老太太却很生气,说我就在你面前,为什么故意问伸手好像要去掐他的脖子。
梅卡终于大叫着惊醒,浑身都被冷汗给湿透了,还在发抖。
当晚梅卡就发起高烧,两天后才慢慢好转,但整个人精神很差,觉得走路脚下无根,睡眠也不好,辛拉去看望他,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
梅卡对父亲说起这事儿,他父亲看到我的名片就说可以找他问问,也许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