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8集,怪不得梅卡的神色这么差。
说实话,我对这种症状毫无经验,只知道可能是中邪,但什么原因怎么造成的,完全没谱。
放在平时,我都是要给高雄打电话,让他隔空判断情况。
但现在我手里有了灵案,总觉得可以先试试。
冷饮店里总共只有两桌客人,另外一桌是两名白人,游客正在聊天。
为保证效果,我提议换到角落的那张桌,关掉电风扇,让空气尽量没有大的流动。
我从脖子里掏出零落项链,拧开盖子,旋出拉伸平放在桌上,用打火机点燃棉芯,这股蓝的出奇的烟又冒出来。
辛拉和梅卡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好奇地盯着烟雾缓缓飘上半空。
我心想难道这蜡不管用,要么就是没卡没证。
正在想着看到蓝色的烟雾,慢慢改变方向,朝梅卡坐的位置飘过去,没几秒钟,烟雾就贴在梅卡脸上,他下意识侧头烟雾被打乱,但仍然在他面前四散飞舞。
为了节省凌辣,我连忙吹熄,心里很高兴。
首次出场秀获得圆满成功。
我得意地把灵儿收起来,对两位女士说,这叫灵啦,是用多种很复杂的材料精制而成,烟雾能被阴气或阴灵所吸引。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说明梅卡身上有阴气,但从烟雾飘散的速度来看,应该并不太严重。
辛拉很吃惊,连忙把内容翻译过去。
美卡急的抓住我的手,说了很多泰语,我只能听懂几个单词,大概是帮助和好的意思。
辛拉说梅卡想求你帮帮忙,怎么才能让他远离这种阴气啊?
没有无缘无故的阴气,我想了想,你让他好好回忆回忆。
在首次出现怪梦之前,梅卡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儿,大小都算,比如有没有带过佛牌,请过阴物,或者身边有这种东西,辛拉让梅卡仔细想想,两人交谈几句后,辛拉告诉我没卡之前跟两位好朋友到乌闻游玩,那两位朋友找了一名佛牌商人要让阿赞师傅做赐福,说是什么五条经文能转运发财。
那两位朋友都刺过,后来劝梅卡也刺一次,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梅卡看到那位阿赞师傅浑身刺的都是图案,表情也冷冷的,就从心里不喜欢拒绝了。
但两人力劝说这位阿赞师傅在太东北很有名气,他做的赐福对提升事业和挽回感情的效果都非常好,而且不用没卡出钱,他们给付梅卡的父亲开大米加工厂并不算穷,但挽回感情这几个字打动了他。
梅卡半年前和男友分手,现在还在想他经常希望有天能复合,于是就同意了。
现在回忆起来大概就是在赐福之后不到一天就开始做了那种怪梦。
我自言自语四五条井似乎不会出现这种事吧。
因为我以前听高雄讲过,在泰国有龙婆和阿赞师傅给单信在身上文字五条经的传统。
所谓五条经其实是古代流传下来的五句八力与经咒,有某位曼谷王朝的龙婆高僧浓缩,分别代表平安、事业、爱情、财富和健康。
以前都是寺庙中龙婆僧侣专门给贵族和将军文字的,现在却成了大众有福。
而且脱光龙佛僧阿赞师傅也可以,文字最好能给我看看。
我提出要求辛拉和梅卡商量之后,他点了点头,但在这里当然不行,于是就出了冷饮店,在附近找了家观光客用来短宿的旅馆,新拉个老板说好只停留10分钟,可能是看到俩姑娘都是本地人,旅馆老板是象征性的收了100泰铢。
但看我们的眼神很怪异,尤其看我的时候,那眼神里充满羡慕和几分讥笑。
羡慕我能理解,但讥笑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无非跟十分钟有关。
进了房间,梅卡穿的是吊带连衣裙,下摆比较短,原本他可以拉下后面的裙子拉链,这样就能露出后背,但他并没有,而是坐在椅中把裙摆撩起来,一直抬到胸前的位置。
梅卡穿着黑色连裤袜,这样就不但露出全部后背,还能看到他的大腿和屁股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也很清楚,我有些激动,等他露出后背才明白为什么没卡要这么做。
原来他背后文字的五条经位置比较偏下,不是在通常的后脖梗和后倾之间,而是在后心与腰部之间不聊裙子看不完整。
这是五组竖着四成的经文,弯弯曲曲从上到下大概有近30公分,位置偏左,颜色鲜红,我觉得有些太大了,为什么不能吃的小点呢?
有些影响美观啊。
以后美卡小穿露背装或者泳装都会露出来。
我掏出手机将他后背的文字图案以各个角度多拍几张照片,选了最清晰的,以彩信发给高雄。
梅卡已经穿好衣服,我们三人出了房间,跟旅馆老板核实告别整个过程,别说10分钟,最多也就是5分钟。
旅馆老板非常疑惑的看着我,我当然没解释,心想就让他瞎猜去吧。
不多时,高雄回电话给我,这是什么鬼?
五条经啊,谁赐的五条经前面为什么要加个鬼字,多难听。
我笑着说是我泰语老师的闺蜜,一位美女赐的,发给你欣赏欣赏怎么样?
高雄哼了一声,五条经有好多种版本,但主体都离不开最原始的,你发的这条五条经我从来没见过,是黑啊赞赐的吧。
我说不知道这位美女不懂是陪朋友赐福,顺便弄的高兴,说这为什么要发给我看,真是无聊。
我这才说了梅卡的经历。
高雄思考片刻说是鬼求人,我连忙问什么叫鬼求人啊?
高雄却没直接回答,而是问我那阿赞的名字和地址。
美卡回忆之后说阿赞的名字是真不知道,也没打听过,只记得在屋文北部一个叫桑诗的县,是不是有座两层的红色小木屋,门口挂着狗皮。
高雄问道,我让辛拉转述。
美卡连连点头。
我问高雄怎么知道,高雄嘿嘿地笑着,你告诉这位美女客户,他被朋友给骗了,或者说他们都被排商给骗了,那是住在距离太远边境不远的。
阿赞拍专修黑法,他的五条经已经不是龙婆师傅那种,而是自己改良过的,里面混有阴法控灵咒,如果善性体质偏阴就有可能成为引灵体质,会吸引附近的阴灵。
我惊讶五条经还有改良呢,怎么没有高雄回答,在泰国男人都能变成女人,五条经当然也能改变。
有些阿赞会在荆州里面加入自己最擅长的控灵咒语,白压赞修的多数也是正法,所以改变不大。
但黑衣啊赞就不同,他们专修那种古代巫师掌握的邪术法门,虽然也有招财锁心和转运之类的功效,但毕竟是因法副作用也比较明显。
打个比方就跟请了块鞋牌差不多,怪不得会这样。
我问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才行。
高清说现在你的客户美女相当于成了一个活的能吸引阴灵的阴性体质,鬼性属极阴,所以在通常情况下属羊的活人是看不到的,除非快要死的,运势极低的和身体极差的才有可能。
而这类人在现实生活中很少,但是有相当多的鬼心有不甘,却又无法实现愿望,一心想找活人帮忙,可活人阳气重,不容易靠近,就连托梦也很难。
而阴性体质的人相当于鬼和人之间,虽然是活人,但属性又是阴性,所以鬼就自然的被其所吸引。
他们强烈的希望这种人能帮自己完成心愿,以消除怨气,才有可能投胎转世。
我想了,想要让梅卡帮那些梦到的鬼都完成心愿才行。
高雄说是的少一个都不行,最好尽快,现在他只是梦到三个,如果继续拖下去,他体质会越来越差,吸引的阴灵也就越来越多,就会更麻烦。
别说高雄,连我听了都觉得头大,可不是得赶紧解决,不然这谁受得了。
附近的孤魂野鬼经常要找上门来,你不帮还不行,越攒越多非累死不可。
那他后背的五条阴经怎么办?
我问高雄说,建议先尽快找法力高深的白鸭子或者龙婆师傅把它抹掉,然后再帮鬼完成心愿。
听他的用词似乎很轻松,就像用橡皮擦铅笔字那样简单,又咨询了。
费用方面,像这种情况,阿赞的收费约为20000泰铢,龙坡师傅就便宜很多,也就是5000泰铢左右。
比较合适的人选要么是阿赞、杜坤,也就是去年帮我大学同学老杨儿子驱邪找魂魄的那位,要么就是寺庙里的龙婆僧,但必须是法力比较强的,平平的可不行。
泰国虽然寺庙众多,但并不是所有的龙婆师傅都有很深的法力,而且也得看缘分,经常会遇到对方正闭关修行而不愿插手俗事的情况。
高雄告诉我,在批集有的寺庙现在香火还不算旺,住持师傅叫龙婆巴,在泰国也不是很出名,但法力深厚,只有比较熟的香客和牌商才愿意接待,5000泰铢可够便宜的,我心想怎么也得赚2000人民币吧。
于是就分别报价为40000和15000泰铢。
把情况跟两人一说,梅卡急得不行,他已经不敢相信阿子立刻叫我去找那位龙婆巴师傅,辛拉问你要不要对你父亲说说让他陪同。
梅卡这才反应过来,给父亲打过电话,让我们三人先到春屋里见他父亲,了解情况之后再定从曼谷到春屋里乘大巴车。
梅卡父亲的稻米加工厂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大,但工人都很忙碌,一袋袋的大米封装好用卡车运走。
梅卡父亲皮肤比女儿黑多了个不高,但比较结实,跟我核实又握手,用汉语跟我聊天。
原来他的盗米加工厂是与两名中国商人合伙开的,产品基本都是专供广东市场,所以他中文相当不错。
聊了一阵子,梅卡父亲拍拍我的肩膀说总觉得我是个值得相信的中国人,希望我能帮他女儿消除痛苦。
我连说没问题,这就是我的职业。
已经是傍晚,梅卡的父亲留我和新拉在厂里的食堂吃饭,晚上也就住在楼里的两个空房间,隔壁就是梅卡宿舍。
为防止今晚梅卡再次被新的阴灵缠住,我把脖子上戴的这条三层重笛给他戴上,又朝高雄要了几句佛手经,是很多正牌通用的新政,能起到辟邪驱邪的作用,让美卡睡觉之前多念几遍,一夜无话还好没卡没有再出事端。
次日清晨早饭后,他父亲开着五十铃皮卡载我们三人回到曼谷,到高雄的公寓楼下跟他会合,上车后顺着公路朝北行驶,到批起的时候已近中午。
在车上梅卡的父亲经常跟坐在副驾驶的高雄聊天,问这问那似乎对他不太放心,高雄也有些不耐烦,我猜他肯定觉得自己被对方当成坏人盘问,当然不舒服,没办法,谁让这老哥看起来就像黑社会呢?
按地图显示,这寺庙在还没到毗吉府约20多公里的位置,如果不是高雄指路,梅卡的父亲还真难找得到。
寺庙建在一大片树林中,这里风景不错,寺庙也很古朴漂亮。
在高雄的带领下,我们进到寺庙院内。
梅卡的父亲问高老板,你在泰国跑过多少座寺庙,有上百座吗?
高雄把未抽完的雪茄收起来,拍拍袖口,上百座两年恐怕就有上百座。
维卡父亲十分惊讶,说中国人为什么对泰国的佛牌这么感兴趣,高雄告诉他自己不是对佛牌感兴趣,而是对钱感兴趣。
梅卡父亲想了想点头说也对。
高雄找到两名僧侣领路到庙内的大殿坐下,这里很宽敞,正中有高大的释迦摩尼佛像,奇特的是佛像共有五个法,身前小后大重叠在一起,高兴说这叫五面佛,很灵验,大家都跪下参拜。
我在心里暗暗许愿,让我在三年内就能赚到1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