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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074

作者:楚留香字数:4.2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2:28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074

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74集,接下来的这些天我又分别跑到宋庄、琉璃厂、三里屯和后海酒吧街,还有北京的几所高校,主要是中戏传媒大学等艺术学校。

之所以没去人大、清华和北大这类,我觉得能考进这些大学的学生已经很厉害,哪里还需要佛牌。

而中戏和传媒大学的出来就要干演员、导演和编剧,多半得用。

之前冯总告诉过我,后海和鼓楼的酒吧比三里屯干净多了,来这里的人很多是真正来喝酒的。

到了后海我发现没错,这里的酒客相对安静的多,都是来喝酒和聊天解闷的,从街上就能看到里面驻唱的歌手在认真表演。

但我想对派发名片来说,觉得三里屯的那些男女更需要佛牌,因为他们心理畸形,欲望更强烈。

于是我又来到三里屯酒吧街,没有冯总带领我,多少有些心虚,毕竟这地方太乱,我又是个外地菜鸟,万一被谁欺负,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进了一家酒吧,看着这些互相搭讪,各怀鬼胎的男男女女,虽然我很想让他们每个人的口袋里都能有一张我的名片,但太不现实,他们是来寻刺激的,我要是上来就拍名片,搞不好会有人骂我甚至揍我。

男人肯定没戏了。

我想起冯总的话,这里的女人都可以搭讪,如果他们不愿意,要么是没看上你,要么是你没钱,要么你不是老外。

但不管怎么说,我至少还能搭讪,这就是机会。

于是我鼓起勇气走到一个斜靠在桌前,手里摇着红酒的女人面前笑着问她想不想跳舞。

本来我想问对方要不要喝酒,因为在酒吧搭讪都是用请喝酒的方式,但我不行,我是来拍名片的。

要是每个女人我都请喝酒,哪怕10个中只有一个同意我银行卡里的钱也不够用,我尽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没那么僵硬。

这女人不算年轻了,大概得有30来岁,这也是我敢找她搭讪的原因。

太年轻漂亮的我心虚,对方也瞧不上我。

女人上下打量着我问多少,你说呢?

其实我根本不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女人用力抿了抿,涂成猩红的嘴唇2300万,我大脑急转,首先能肯定这两个数字应该是人民币单位,而不是泰铢,那就可能一个是过夜的假,另一个是包月的。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递给他。

女人疑惑地接过来,正背面看了看,做出一个奇怪的笑脸,带着迷惑,不解问泰国佛牌,我说没错,效果特别好。

留着吧,以后有可能你用得上,我生怕他再多问而节外生枝,于是假装潇洒地转身就走。

就这样拍了十几张。

有几个女人笑着问我这东西能不能让他出国?

我说当然能,只要你信。

最后我给吧台的老板也发了两张,让他好好保留。

从臧街这头走到那头,再拐到雅秀北路,手里还有不到20张名片的样子,我打算再进最后一家酒吧,发完就回去。

这间酒吧有不少外国女人,这让我觉得有些意外,因为其他酒吧都是外国男人多,中国女人多,中国男人也多,却很少看到外国女人,难道这酒吧有什么不同之处?

在里面逛了几圈,拍了十来张名片,靠近吧台的高脚椅上坐着个四五十岁的外国女人,穿的很性感,吊带低胸,手里夹烟,还端着酒杯。

看到我路过,这女人笑着对我说了几句英文,同时端起酒杯,我觉得他可能是想跟我喝酒,在酒吧街里逛了这么久,这是头一个主动跟我搭讪的女人,但我有些不太情愿,因为他长得实在是有些老。

为什么没有年轻女人主动找我的艳遇,我感到很沮丧,就摇了摇头,也没发给他名片。

我觉得老外好像不太需要这东西,他们多半信上帝,对佛教肯定不感冒。

刚走出酒吧,有个年轻女人从里面跑出来一名中年男子在后面,紧跟浑身酒气,嘴里还嘟囔着你还要加多少的话,听起来像是广东口音,女人回头骂道,滚吧,你没时间跟你瞎耽误工夫快步走了。

那个男子还要追上去,脚底下打滑摔倒了,正扑在我身上,差点把我也给压在地上,我下意识伸手扶着他的胳膊,这人才没来个狗啃屎,他还在说有什么了不起,怎么那个老外能摸我就不行,我打算放开手,可这人又要瘫倒,只好在扶着。

看到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说你快点站稳了,这人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有神智的,他指了指臧街,北边在在那边,你带我过去一下。

我很好奇刚才的女人明明是往南跑的,怎么非说在北边,就告诉他那女人不是往那去了,而是反方向。

我说我,我的车在那边,男人含糊不清地说,我这才明白,虽然不太想扶,因为怕惹上什么麻烦,比如摔倒或者喝出什么病来,到时候再讹上我。

这时男子忽然睁开眼睛,很不高兴地说,快点啊,他的眼睛比我还大,比我想象中清醒的多。

我只好扶着他,从人群里左挤右挤,到了街边才发现这附近哪有能停汽车的地方,就问他的车到底在哪儿,是什么样的男人很生气,你说什么样的汽车没有见过吗?

我说肯定见过两个轮的是摩托车,四个轮的是汽车。

男人说对呀,就是蓝色的宝马,我一般都停在家楼下的,我一听不对劲啊,问他家在哪里,他回答说在湛江,可这里不是湛江,这是北京。

你这开车从广东来,我觉得不太可能,这么老远,还不如飞机呢。

男人好像懂了什么,左右看看,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跑到北京来了。

这下我犯了愁,闲着没事扶他出来干啥,好在天气不冷,于是我扶着他在路边的树底下坐好,打算就此放手,让他自己慢慢究竟,大不了在这里睡上一夜,明天就好了。

这男人靠着大树喘着粗气,半睡半醒。

我走出几十米,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发现有两个很瘦的男子正凑近弯腰看那男人,其中有一个还伸出手去摸他的衣服,天黑看不太清,只能借着旁边酒吧霓虹灯看个大概,我连忙折回去,这回看清了那瘦男人是在翻男子的衣兜,我说喂干啥呢?

两兽男连忙回头警觉的看着我,其中一人问关你啥事,听起来也是东北腔,我问你干啥呢?

我故意加重自己的东北口音,也表现出比较强硬。

一瘦男说你管我干啥你谁呀?

我说这是我朋友,我去给他买水解酒,你俩干啥呢?

俩少男互相看看,慢慢站起身走了,边走还边回头看,看来在这么乱的地方把这男子扔下,恐怕不是好主意。

我只好问这男子是跟谁来的,北京有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男子吐着酒嗝,我自己来的,没有朋友,我朝他要来手机从联系人列表里找出标有老婆的号码,拨过去有个女人的声音问喂,我连忙说明意思。

没想到这女人怒道你是想让我到北京去接她吗?

少来骗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鬼把戏告诉那个苗族贱女人,我哪都不会去,就在这里守着,让他死了。

这条心还没等我问话,那边直接就挂断了,再打却关机。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也没想通,什么苗族贱女人乱七八糟的。

再仔细翻联系人,想找出有关爸爸妈妈或者兄弟姐妹之类的名字,却一个也没找到。

真奇怪,难道这人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只有几个类似明哥红姐,大凯哥之类的名字,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亲戚,而且是也没用人不在北京远水解不了近渴,附近的派出所也不知道在哪儿。

我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号码,想让警察过来帮忙领回派出所,没想到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来人。

看到对面酒吧门口站着两名穿服务生制服的年轻小伙,就跑过去问派出所距离这里多远,并说了情况,那您可得且等呢。

一小伙笑着说,三里屯每天晚上都有酒鬼,您觉得警察管得过来吗?

就算派出所有十层楼也装不下呀。

我这才明白,心想可要了命了。

思来想去只好给冯总打电话,一听我说完情况,冯总并没埋怨我,而是说立刻就到,让我等着没20分钟,冯总远远开车过来帮我共同把这男人塞进车,我们怎么处理?

是帮他找个酒店还是怎么?

冯总说非亲非故的,没必要就把它放在佛牌店吧。

你和萝莉把卧室门锁好就行,第二天这家伙就能醒酒,到时候让他自己走就是了。

我心想也只有这样了,活是我揽过来的,没理由让人家冯总操心费力就答应。

等回到佛牌店里,我俩把这男子扶进佛牌店,我把床上的褥子铺在地上,让那男子躺着,可能是觉得比地面舒服,这家伙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萝莉对我说你真行,还好没带个女的回来。

我笑着说要是女的就直接去宾馆了,还能回这里。

萝莉狠狠瞪了我一眼。

次日一早,我被那男子的叫声吵醒出来,就看到这男子站在店里,满脸迷惑,正在大声问有没有人,萝莉也穿好衣服出来,看到我俩这男子连忙问你是谁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把经过跟他说了,这人表情有些警惕,摸了摸身上,掏出钱包和手机,仔细看,我哼了声好好查查有没有丢东西少没少钱。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萝莉说是他昨晚把你扶回来的,男子仔细检查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没有少。

昨晚我记得在三里屯的酒吧街,我说没错,你追着一个女人非要加钱不可,人家理都不理你,你还说为什么老外能摸而你不行。

听了我这话,男子知道误会了,我连连道谢,萝莉说要不是我们说不定你昨晚都被人给扒光了,扔在草丛里,男子掏出钱包数了十张钞票递给我,萝莉连忙说不能要知道道谢就行。

男子握住我的手,千恩万谢。

我让萝莉出去买了三套煎饼果子和豆浆,回来说你吃完就可以走了。

我们9点开店营业,坐在休息区,男子吃着吃着却哭起来,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你不用这么感动,我笑着男子摇了摇头,我真是不想回去,就永远呆在北京。

我说行啊,那就在北京呗,把你的宝马从广东开过来,可是不回去又不行,男子哭得更厉害了。

两天后我要是不在湛江就会死得很惨。

我和萝莉很惊讶,互相看看,我觉得这男子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仇家,不是黑社会,就是高利贷。

广东湛江是沿海地区,这类事件也很正常,就问怎么回事,男子告诉我们,他姓邓,不小心得罪了一个苗族女人,他会巫术能给人下蛊,自己就中了他的蛊毒。

每隔十天8天就得喝那种有解药的水,不然就会全身溃烂,早晚都得死。

萝莉张大嘴问什么叫下蛊,出于职业病,我立刻来了。

精神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只是以前听高雄讲过几句,说是类似东南亚降头术,但原理是蛊虫顶多配合巫咒,让蛊虫发挥最大功效,但并不是纯粹的巫咒术。

而且我也想起昨晚用邓先生手机给他老婆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大骂说什么苗族女贱人的话,通常情况下,被妻子骂成贱人的女性好像都是第三者。

于是我就问邓先生怎么得罪的那个苗族女人,并把我的名片递给他一张。

邓先生看到名片背面写着降头驱邪的字样,连忙问你会解泰国降头,那是不是也会解蛊术?

我摇摇头说我什么也不会,我只是个佛牌经纪人,但认识很多东南亚的法师,什么降头巫术都能解得开。

我刚说完,邓先生猛地站起来,我还以为他要揍我,连忙往后躲。

没想到邓先生绕出桌子来到我面前,扑通就跪下了。

抱着我的大腿,田老板,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呀。

我把他扶起来,让他仔细说到底怎么回事。

真没想到苗族的女人这么心狠手辣。

邓先生气愤地说,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去贵州旅游了。

随后他对我和萝莉讲了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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