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75集。
邓先生是湛江的富户,他父亲早年打拼下很多家底儿,现在不仅在湛江有数套房产,还有好几家门市,每年出租的租金都有几十万,还不算两家公司的利润。
邓先生有家室,两个孩子都快上小学了,他喜欢旅游,半年前到贵州梵净山游玩,结识了一名女子,名叫白南雅,是黔东南凯里的苗族人。
两人聊得很投机,下山后到某酒吧喝酒。
原本酒量不错的邓先生没喝两杯就醉的走路打晃,白南雅扶她在酒吧楼上的客房休息,他故意只安排一间房。
而邓先生看到艳遇也没打算回避,就发生了关系。
次日邓先生准备离开这里。
白南雅却不同意,说苗族的规矩是有了关系就必须得结婚,否则男方会倒霉。
邓先生当然不同意,说他有妻有儿,怎么可能跟你结婚?
白南雅冷笑着说已经给你在昨晚喝的酒里下了蛊虫,最多七天你身上就会开始生疮,越来越烂,不出半月必死,只有服下养蛊虫者的解药才行,不信你可以走,我就在这里等你。
邓先生不相信,甩袖子就走了。
回湛江后的第七天,头上邓先生就觉得小腿有个地方发痒,挠几下之后却更痒,有个小红疙瘩简直比十只蚊子叮的包还要难受。
包越来越大,不到半天已经发展成一个大红硬包,随后被挠破流脓后里面紫黑就像人的眼睛,邓先生心里发慌,赶紧到医院处理。
次日这个紫黑的眼睛散发出恶臭,病房里另外两个病人都要求转走,宁愿在走廊里加床也行。
三天后,邓先生已经疼得无法走路。
回想起白南雅的话,这时候他才相信苗族的蛊术不是开玩笑的,他没敢和老婆说实话,只说认识人。
在贵州铜仁有老中医专治恶疮,他老婆信了。
邓先生拄着拐在两名好朋友的帮助下回到梵净山脚下,于那间酒吧客栈找到白南雅,他果然没走,就住在客房里等待。
看到邓先生来还很高兴,说你能来接我真好。
邓先生请求的结果可以付钱。
白南雅开出2000万元人民币的价,邓先生傻了眼,这刚好是他的全部,身家当然不同意。
白南雅说那就只好这样。
邓先生的两个朋友很生气,要打白,那样他也不躲,说苗女没那么容易被吓倒,打死我就等于打死邓先生,而且他死的会比我惨得多,这下三人都没了主意,最后还是报了警。
可当地派出所根本不接,说有关蛊虫的事儿,就算医院也检查不出名堂来,你们只能自己解决。
邓先生跪下哀求白南雅用药粉兑清水给他喝下,没几天就好了,腿上只有结了痂的疮疤,他说这只是暂时缓解,大概10天还会复发,给你时间考虑。
邓先生陷入两难,提出想回家商量商量能不能多给些解药。
白奈雅提出要跟邓先生回家,他有家室也没关系,不在乎,可邓先生在乎啊,但白南雅坚持要跟着,也只好先把他带到湛江,开始想把他安顿在宾馆,但白南雅称不喜欢住城市,邓先生就只好把他送到乡下老家的祖屋居住。
这村子很偏僻,连手机信号都没有,可白南雅却很喜欢他,威胁邓先生必须跟他老婆摊牌,否则解药没戏。
邓先生大怒,说那就算了,大不了一死了之。
白南雅也不多说什么,双方就僵住9天之后,邓先生腿上的旧疤又开始发痒,这次似乎比上次还严重。
没两天邓先生已经疼痒难当,那种感觉完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实在没办法,他只好把白南雅带到家里,当着全家人的面摊牌。
邓先生妻子和父母全都惊呆了,回过神之后马上就报了警,警察将白南雅和邓先生带回去调查。
白奈雅当然不能承认是下了蛊虫,只说是邓先生在贵州被蛇咬伤,那只是蛇毒,自己家里有祖传的药,能治蛇毒,但邓先生早在蛇毒没发作之前就已经承诺会娶自己跟老婆离婚,现在他要是不能兑现这药就不能给将邓先生送到湛江最大的医院,果然也没查出什么名堂,能看到确实在伤口里有活体虫存在,但医生也不认识,只好在病历上注明未知名虫体。
最有经验的医生也承认,不排除是蛇体内的某种未被发现的寄生虫还留了样本。
邓先生有苦说不出他跟白南雅之间的纠纷,没人证也没物证,警察无法定罪,病因又查不出来。
而白南雅又不能算是勒索,因为他只要求跟邓先生结婚。
当然你可以不同意,那样的话他随时可以走,没有证据证明这蛇毒与白南牙有关,最后警察只好把两人放走,让他们自行调解。
邓先生家里吵翻天,他老婆也不是白丁,在湛江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天天骂邓先生沾花惹草,当然不可能跟邓先生离婚,那样太没面子了。
而白南雅则安静地住在乡村,每隔10天,邓先生都得开车到村里取走他配置好的一种药粉。
白南雅很有耐心,让他在半年之内搞定。
邓先生曾经想过以暴力或偷窃的手段来逼迫白南雅交出解药。
白南雅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把随身带的几种装有药粉的小玻璃瓶拿出来,坦诚地告诉邓先生,这都是蛊虫的原宠粉,不同的比例配在一起能产生不同的效果,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配比方法,而且在配比的时候还要施以巫咒,这让邓先生非常痛苦又无计可施,只好以旅游为借口而四处寻找解决办法。
他几乎跑遍了贵州、云南和广西大大小小的村寨,倒是找到不少苗族。
古巫师,大多数都是女性,可奇怪的是,这些古女却都没能解开邓先生中的蛊毒。
他们表示蛊毒就是蛊虫,很多蛊虫都是下蛊者自己饲养出来的。
蛊虫杂交后,无论外形还是毒性都有千万种,就像狗的串种一样,均不雷同,只要略有差别就不好解。
如果下蛊者还会古巫咒,那就更难了。
邓先生不相信,又跑到东南亚,在泰国托人找了两名厉害的降头师,但施法之后并无效果,这时他才相信降头术和古巫术并不相通。
转眼5个月过去,邓先生渐渐失望,他听人介绍说在北京有个很厉害的高人认识云南的一位用古高手,老太太就赶紧来到北京,这高人操着河北口音架子大的很,对邓先生爱理不理,这让邓先生更加相信他有能力。
高人让邓先生拿10万块钱作为孝敬的云南老太太的见面礼,邓先生几乎没犹豫,就掏了。
三天后,高人称刚从云南回来,被老太太责骂,说10万就想救命,真没诚意,郑先生又拿了10万,高人再次消失。
这段时间,邓先生在网络和朋友聊天时提起了这位高人和古老太,那人称北京有很多这类骗子,让他小心。
邓先生半信半疑,就托朋友在北京找了个以前当过小偷的家伙,三天后高人再次出现,仍然是那套说辞,说邓先生没诚意,这次要么拿20万,要么自求多福。
邓先生给了20万,随后让那小偷悄悄跟踪,发现这高人压根就没离开北京,而是来到回龙观一处民居,然后把钱存到银行,平时花天酒地,洗浴按摩,并无要去云南的意思。
邓先生报了警,抓起高人一审,果然是个罐片,钱倒是次要,主要是又耽误了邓先生8天时间,这让他很沮丧,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他当晚来到三里屯酒吧街,想发泄一下欲望,就来这里找女人,没想到三里屯的女人都很现实,要么只认外国男,要么就认钱。
也许是邓先生并没那么帅,一连问到两位女士都没理他,邓先生开价3000一晚,那女人居然翻脸。
随后的一幕我就知道了,我的天哪,萝莉听得张大嘴,世界上真有这种事儿,我看了看他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我从没接触过巫术,甚至有些不太相信。
邓先生满脸是泪。
铁老板,你是北京佛牌店的专家顾问,我相信你,求你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真正的法师能解开我体内的蛊虫,你看,他撩开裤腿,左小腿上有个乒乓球那么大的疮疤,中间深周围浅就像牛眼,看上去很诡异。
我给高雄打去电话,询问是否认识懂下古的法师,又问阿赞布丹还在不在曼谷,高雄说再曼谷过几天就要回马来西亚,但之前我问过他对结果巫术没把握,古巫师云南和贵州最多,但我不认识。
倒是在泰国也有一蛊虫来落降头的阿赞师傅数量也很少,我只认识一位叫阿赞乃温的,住在老挝与中国云南交界处,好像也是从云南苗族那里学到的古树,再配合古代法门接过给人下蛊的声音。
但近两三年似乎都在山里练蛊,不怎么出来,而且南洋降头术也不比古巫术差,所以我很久没找他了,我连忙让他试着联系高雄,让我先跟邓先生去湛江看看情况,然后把信息回馈给他,以便更有把握。
我有些打怵,不是要让我跟那个叫白南雅的贵州古女谈判吧,那我可不行,他一生气再给我下蛊怎么办?
高雄说没那么严重,不是让你去跟他谈判,只需暗中观察,只要你不透露身份和来意,就算见面也没事,只要记住两点,一是别和他睡觉,二是别跟他发生冲突。
人家的目标是邓先生,不是你,挂断电话,我心想跟那古女睡觉肯定不会。
高雄说的有道理,人家的目标是邓先生,而不是我。
不发生冲突也容易做到控制自己的脾气,还不会吗?
把情况转达给邓先生,他高兴极了,快快。
那就让泰国的高老板去找阿赞乃温吧,越快越好,路费由我来出没这么简单。
我回答一般要先到客户家里了解情况,然后再汇报给高老板,让他结合客户的具体情况再决定找哪位师傅。
邓先生连连点头,没想到萝莉极力反对,不行,这多危险啊。
要是被那个古女知道,你想找人给邓先生,结果非朝你下手不可。
我不同意。
邓先生问道,田老板,这是你的老婆还是女朋友?
我说都不是,只是朋友而已。
邓先生对萝莉说,那你还是发发善心吧,这可是救命的事啊。
萝莉仍然没松口。
邓先生急了,罗小姐,你既不是田太太,也不是他女朋友,为什么要他听你的?
我们是在做生意,如果田老板能解决,我可以出10万块,就算不能解决,也会付给田老板辛苦费,最少3万,难道有钱还不赚吗?
一听这话,我顿时来了兴趣,萝莉还要说什么被我严厉的制止,说咱们开的是薄牌店,其中就驱邪法是这个项目哪能把客户往外推,何况还是见死不救。
好啊。
你是大善人,就我冷血萝莉站起来,你去吧。
我也准备收拾东西回沈阳了,反正到时候你中了蛊毒解不开,这店也没法开了,说完就气鼓鼓地冲进卧室,把门反锁,怎么叫也不开。
回到店里坐下,我也在犹豫。
邓先生低声问我,田老板,你当着你女朋友的面,不承认她和你的关系,也难怪她会生气。
我连忙解释说,真不是我女友,只是老邻居关系一起来北京看店的。
邓先生问我结没结婚,我说还是单身,他表情疑惑,有女人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不要我奇怪地问哪里对我好了?
邓先生失笑说他明明很在乎你,难道你看不出来,要么就是装的,你肯定不喜欢他这种类型。
很多男人都喜欢那种娇小玲珑型的,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