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79集,有人推开门走到床前,大声唤我的名字,我勉强睁开眼看到高雄穿着花衬衫,正俯身看着我喂,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高雄看着我的腿,虽然我看不见,但知道肯定是很恐怖的模样。
我流下眼泪我,我想回家,高雄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后来听他说道,别怕我很快就带你回家,要先做点手脚。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他转身走到站在门口的邓先生面前,忽然挥拳打过去,把邓先生打出了屋,然后他也冲出屋子外面,两人吵骂起来,我心里想的是白南雅到哪里去了?
要是他现在出现,那该怎么办?
几分钟后,邓先生和高雄走进屋子,邓先生手捂着脸,高雄对我说,你先躺一会儿,我们有事要办,马上回来。
别对那个苗姑女说,见过我们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俩已经走了,过了很久又有人推开门,是白南雅手里抱着一大包似的衣服的东西,又黑又白,把东西放在桌上,他又出去拎了一木桶水回来。
就是厨房那个装清水的桶来到我床前,他伸手就去解我的扣子,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下意识扭动身体,无力地抗拒着。
白南雅说你是因我的蛊毒而死,所以我会按照苗族的风俗给你下葬,先用白布擦身体,然后帮你换上内白外黑的衣服。
本来我打算为你树葬,但需要人帮忙,这村里恐怕不会有人愿意帮我,只好土葬棺材晚上就到。
我现在念送巫咒能暂时减轻你的痛苦,让你死后不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我情绪很激动。
当白南雅脱掉我上衣的时候,我极力吐出几个字放开我。
白南雅并不在意,又去脱我的裤子,把我扒得精光。
他从桌上拿起白毛巾,用桶里的清水为我擦洗身体,碰到我腿上的恶疮时,我痛得入骨,不由得大叫起来,却发现并没发出什么声音。
知道为什么我肯超度你吗?
原本我可以不管的。
白南雅问我哪里有精力考虑这些,我只想着能活命。
白南雅用毛巾蘸水慢慢地擦着我的身体,这种清凉的感觉让我很舒服。
忽然之间,我感觉似乎身在他处,心里也不再有恐惧,甚至还有几分喜悦,身体不再发抖。
白南雅问我,你结婚了吗?
我笑着摇摇头,他又问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好多了,我又点了点头,忽然求生的欲望又重新占领我的大脑,我吐出救我救我,我说白南雅停住动作,静静看着我已经晚了,我讨厌被欺骗,说完继续帮我擦洗身体。
就在这时,他突然猛回头看向窗外好像有什么动静。
当然我是什么也没听到,白南雅只犹豫了不到两秒钟,就扔下毛巾坐在地上开始深呼吸,我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看到白南雅呼吸越来越急,又低声嘟囔着什么,听上去有些像东南亚阿赞师傅的经咒,但发音又有明显不同。
他念诵的速度越来越快,中间还夹杂着喘息声和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好像很难受似的,我眼前发花看不太清楚,只看到白南雅好像在从鼻子里往外流血,然后就是嘴角。
我虽然只剩下半条命,但神智还算清醒,心想难道这就是高雄说过的阴法对抗?
啊啊。
白南雅停止念诵,痛苦地叫着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也在流血。
这时高雄走进屋来,看到我就是一愣,我知道自己光着身子呢。
白丹雅抬头看到高雄两人对起话来,但在我耳朵里就是杂音。
最后白南雅用力摇着头,高雄指着他大声说话,好像谈崩了。
高雄走出房间,白南雅继续念诵经咒,忽然他用手频繁的抓,脸和眼睛,好像被虫子叮咬,抓得越来越快。
最后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疯跑,双手乱挥乱抓,发出瘆人的惨叫,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白南雅不再乱抓身体瘫倒在地,只有喘气的份了。
高雄和邓先生还有一个陌生人走进屋子,那陌生人蹲下来用手摸着白南雅的脸,白南雅转身侧躺,把头埋在臂弯里,身体上下起伏,浑身发抖。
邓先生走过来说着什么结果之类的话,高雄推开他,白南雅忽然大叫滚,我死也不接。
那陌生人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念诵经咒,好像也并不是东南亚的法门。
在地上瘫倒的白南雅就像被通了电,身体剧烈的来回抽搐,根本发不出声音。
说实话,虽然我躺在床上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但看到他这样还是有几分不忍。
高雄抬手示意,陌生人就不再念诵。
高雄蹲下来对白南雅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
白南雅呼呼喘气,点着头。
高雄和邓先生共同抬着白南雅走出房间,我心里非常高兴,知道白南雅总算屈服了,盼着他快来解苦。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高雄走进屋里,手里端着一碗水,先放在桌上,再掏出个小玻璃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水中,用筷子来回搅动,然后端起碗把我扶起来,将水硬往我嘴里灌。
其实根本不用他管,虽然我虚弱的不行,但也知道这是结骨水,有股神奇的力量驱使着我大口喝水,虽然撒在身上很多,但还是都喝光了。
然后高雄将我平放在床上,说不用担心,那个苗姑女已经答应给所有人解开口毒,先拿姓凳子做实验,有效果了才是你,我只有喘气的份,说不出话勉强点了点头。
当晚我觉得浑身疼痛,尤其腿上那些恶疮更是疼得像有人用刀在剜,我很想大叫,但只能发出梦呓似的声音,腿上留下很多热流,不知道是浓还是血。
过了好一会儿,全身又开始麻痒难忍,狠下手脚,长时间压迫之后,放松时的那种发麻非常难受,而且是全身都有,如同无数蚂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而且这些蚂蚁还都带电。
好像过了几个世纪,我已经难受得几乎没了知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恢复平常之后就马上回沈阳,再也不干排上这行当,玛养渐渐消失,我才觉得舒服多了。
屋里的光线慢慢亮起来,看来又是一晚过去,高雄推门进来,捂着鼻子,转身拎来一桶水,用木瓢咬着往我小腿上泼,这凉凉的感觉简直让我想高呼万岁。
高雄在拿毛巾把我的小腿擦干净,然后才为我穿好衣服。
到了中午,高雄扶我坐起来,我惊讶地发现之前的我和死人差不多,而现在居然能坐得很直,只是体内像被掏空了似的,完全使不上力气。
高雄扶着我下床出屋,刺目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他说姓邓的,就坐在东面房间,他比你恢复的快,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慢,是不是跟我身上的阴气有关。
我虚弱地说出这些话,自己也是勉强能听得到。
高雄问我什么意思,我说白南雅能感觉到我体内有阴气,所以我中了蛊毒之后发作的很快,要是没解开的话,死的也快,高雄点了点头,很多人当了排成之后就这样没事没事回泰国。
我让鲁氏卢文帮你做个灌顶,或者到泰北跟苦行僧住上几天,吃点苦头就行了。
我没明白他的话什么灌顶,苦行僧那个灌顶也只是印在我的名片背面,具体什么意思不懂,难道和醍醐灌顶有关系,可似乎又不像啊。
来到东面的屋子,邓先生还在屋里转圈,眼睛乌青,脸上也有好几处淤肿。
看到我俩来,他连忙迎上去笑着说田老板也好了,哎呀,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我看着他本想骂几句,但却又懒得张口,一是身体发虚,二是觉得这类人就算你把他骂话了也没用。
到了关键时刻,他永远会重复之前的行为,改不掉的。
我问白南雅在什么地方,邓先生说捆起来扔到后面的柴房里去了,那个阿赞乃温师傅真的是好厉害,居然能让蛊虫从贱人的嘴里和眼睛里冒出来,真是解恨,为什么还捆起来?
我问邓先生说,白南雅以前对他说过,师傅告诉他,如果以后自己给心爱男人下了蛊毒,结果被人解开,苗女就不能再活于这个世上。
我点点头,原来你是怕白南雅自杀,邓先生哼了声怕他自杀,这种贱人快快死掉才好。
我是怕他死在我的祖屋,到时候说不清楚,警察还会来找我的麻烦,一会儿把他带出村,随便扔在哪个地方,让他自生自灭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番话把我气得不轻,我笑着说好吧,现在该轮到你说实话了。
当初在樊净山脚下的酒吧是白南雅把你灌醉的吗?
邓先生愣住了说当然是,难道这还有假?
我冷笑几声,问高雄能不能让阿赞乃温给这位邓先生再下一种蛊,不用死人,但必须要非常痛苦的那种。
高雄没明白为什么,我说先做了再说,我肯定有用意。
邓先生顿时急了,你们这是要搞什么?
想勒死我吗?
田老板我早就说好了,能解蛊毒就付给你10万块,肯定不会少半分钱给你们。
现在我们马上回社区,我立刻就去银行取8万块钱尾款给你,怎么样?
我笑着说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想让你说出实话而已。
邓先生还在追问我,懒得跟他废话,催高雄尽快和阿赞乃温师傅沟通。
高雄是多么聪明的人,说没问题,他现在就去找阿赞乃温是老挝地区有名的古巫师,他练出来的蛊虫有几十种,能让人生不如死,活活发疯的也有。
还看到有人中蛊之后抱着大石头啃,把满口牙全都啃掉了。
邓先生吓得脸发白,简直都要哭了,求我们不要对他这样有话好好说,想让我们有话好好说,很简单啊,你得先说实话吧,我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当初和白南雅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从头说起,邓先生还在嘟囔着,没什么可说的事情,我吐了口气对高雄说,快去找阿赞乃问这人是没救了。
俗话说人是苦虫,不打不行,高雄快步出屋,邓先生连忙拉住他,高雄瞪起眼睛,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快说,老子耐心很有限,无奈之下邓先生只好招供他。
这回说的版本跟白南雅的基本一致,但在某些关键情节上还是不对,我随时打断让他把这句话重新讲,邓先生估计也知道瞒不住就改了口。
我之所以没把白南雅说的版本先说出来,就是怕有逼供承认的可能性。
现在听到邓先生说的和白南雅的版本高度一致,就坐实了,白南雅所言不虚,看来白南雅从头到尾都没撒过半句话,倒是这位邓先生没一句实话,而且人品极差,四处沾花惹草不说为了跟女人睡觉多无耻的承诺都敢做,说完就算压根就没当回事过。
听完他的讲述,高雄气的要揍他,邓先生抱头直躲,劝开两人,我问高雄是怎么让白南雅中招而没有任何察觉的,他笑着说这很简单,我们开车到村口,然后悄悄来到邓家祖屋附近,躲在树林里观察,看到白南雅走出屋子估计是去买菜了。
然后我带着阿赞乃温交给我的蛊虫粉,悄悄翻墙进屋,把粉末混进厨房那个水桶里,只要白南雅喝了这种水两个小时之后啊,在哪温催动经咒,蛊虫就会迅速脱离休眠而迅速繁殖。
可我看到白南雅也在念诵经咒,这管用吗?
我问高雄说那是双方在以阴法进行对抗,这时候就要看谁的法术更高了。
阿赞乃温在老挝修了二十多年阴法,肯定比白南雅高得多呀。
所以没什么悬念,邓先生忍不住插言,还可以用法术对抗,谁,输了谁就求饶吗?
高雄瞪了他一眼,说哪有求饶这个项目,因法对抗,非死即伤。
如果不是我让阿赞乃温只使用普通的阴咒法门不出五分钟,白南雅的眼睛早就被蛊虫吃光了。
邓先生和我都听得心惊肉跳,邓先生随后又怪高雄真不该发善心,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我心想当初怎么没让蛊虫弄死你,不过那样就收不到钱了。
高雄用眼睛斜着瞪他,邓先生又不出声了。
高雄说从白南雅离开祖屋到他回来,足足用了一个小时。
回来之后才知道他并不是去买菜,而是给你买衣服去了。
我点点头,那天他要为我擦洗身体,就是打算给我下葬。
另外他应该还顺便到村里的棺材铺预定了棺木,所以很久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