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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091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2:30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091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91集,既然没我什么事儿,那我也只好告辞,心想这趟算是白来了,生意没拉到。

临走的时候老商问我对出马仙儿是否有了解,他不知道这个黑龙江的仙家是不是骗子,到时候想让我到场,要不然只有他自己心里也发虚。

我摇摇头出马仙我没什么了解,但你到时候想找人陪着壮个胆,我没问题。

老商握住我的手,连声道歉,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事业单位编制,亲戚朋友甚至邻居都不敢让他们知道这事,否则没有不透风的墙传到单位他就完了。

两天后,老商给我发短信说约定好今晚10点出马,先来家里,让我到时候准时过去。

我回复之后对萝莉说了此事,他问出马仙是什么样的,我也要去,我说人家是让我作陪,不是你以你这大惊小怪的性格,到时候把仙家惊着事小人家讹上,你说都是因为你的影响才没有效果,那事儿可就大了,凭什么我就能坏事。

萝莉很不高兴,我保证不出声行了吧。

有你和老商这两个大老爷们,我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没办法,我只好同意。

当晚10点,我和萝莉从后门悄悄上楼,轻轻敲响老生的门,他打开一道缝,示意我俩快进来。

看来那出马仙已经到了,共有两位,一个是约四五十岁的妇女,另一个是男性,年纪也差不多像两口子。

老商向他俩简单介绍了,我听说我是卖泰国佛牌的,两人脸上都有些警惕的神色,但没说什么,那妇女坐在椅子里用浓重的东北话说,你咋还找个人来壮胆啊?

真有意思。

咱俩又不是打劫的,老商连忙说,我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吗?

您二位别多想啊。

那妇女没再说话,让老张找两床厚点的棉被叠成对折铺在床上,老商连忙照做铺好。

男人则从背包里拿出几炷香和小铜香炉,放在床斜对面的桌子上,将三炷香插进香炉,摆放整齐,再取出一个小手鼓,旁边还连着灵环。

随后又取出一个小竹筒,两端塞着红布,另外还有把大剪刀,我和萝莉都看傻了眼,这都是什么呀?

男人打开小竹筒,两端的腮部,从里面倒出长纸卷,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有图案,原来是个什么神仙的画像,胡子很长,和脸都是黑色的,比包公黑多了。

简直就像非洲黑人,手里还拿着拂尘。

男人用透明胶带把画像粘在床对面的墙上,然后站在窗前,老商走过去,把窗户紧紧关上,再拉好窗帘。

妇女说这是干啥,多热呀。

没办法,怕外面的人听见。

看见我开电扇,开电扇老张说着拧开屋角的落地扇,屋里总算有了些风,可男人又让他关上,说会影响看箱效果,只能把唱词的声音尽量给降到最低。

老商连声道歉,无奈之下又关闭电扇,屋里闷热的厉害。

男人拿着那把大剪刀对我们三人说,这就要开始了。

出马的过程可能比较长,我们三人得先把手机关掉,不许乱走动,更不能说话出声,保持镇静状态就行。

我们连忙点头,掏出手机关机,男子和妇女都跪在那神像面前,一拜三叩,连续反复三次。

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拜。

九叩,是中国人最重的礼节,只拜君王和神仙才能用两人边拜边说着什么词,只记得有北斗星君的内容。

然后那妇女脱了鞋,上床盘腿,坐在棉被上,靠墙的中央位置,闭着眼睛,男子左手拿起手鼓,先摆了个旗势,右手在鼓上敲击几下,发出清脆的砰砰声。

他刚要开口,老商连忙站起身插言。

我说兄弟,能不能再小点声,邻居能听见这男子十分不快,妇女也睁开眼睛生气地说,不要乱说话。

男子说他会尽量让我们打死,也不能再出声,否则干扰了仙家上身。

一切后果我们负责,我们再次表示同意,男子再次摆起誓敲三下鼓,这回音量小多了,男子张嘴称了句,唉,随后又是几十句唱词。

时过境迁,歌词的内容早已记不太清,只知道大概是说弟子身上有七星锁,捆着天上养的仙马,要借用关公的青龙偃月刀把这些仙索都砍开,这样弟子才能骑上仙马给人看病,排忧解难。

边唱着男子边拿起剪刀在那妇女身边,周围不停地剪着剪刀,发出磕磕的声音。

他的动作很迅速,而且刀刃几乎都是紧贴着妇女的身体甚至面部,我看得心惊肉跳。

萝莉右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那男子没剪一下,萝莉的双手就跟着动一下,我转头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能不能别这样,就算我不害怕,也不能被你吓着。

男子唱罢将剪刀拿开,回头用火柴将三炷香点燃,然后站在他中央盘腿。

坐在床上的妇女先是垂头不语,就像睡着了。

几分钟后,三炷香燃成两短一长,男子又说两短一长,在中央仙家肯定能帮忙说罢开始唱词。

这唱词的开头我很有些熟悉,记得最初的几句是日落西山哪,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上门栓,大路断了行车辆小路没了,行人难。

后来我想起之所以觉得耳熟,是因为看过几部东北派的农村剧,里面有关于歌舞晚会的情节,一些人就在台上唱这些词,不光词熟,连曲调也都差不多。

这唱词基本都是每句七个字,开始很慢,后来唱得越来越快,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唱功了得。

那唱词虽然快如连珠,但吐字却非常清晰,我每个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他唱词的同时,原先垂头的妇女把头抬起来动了一下。

随着唱词的继续,妇女的身体也跟着来回晃动。

最初幅度小,渐渐越来越大,男子唱得起劲,边唱边有节奏地以右手击打小鼓,发出砰砰声响。

在他唱得语如连珠时,那妇女也如癫似狂。

萝莉紧紧抱着我的胳膊,好像很害怕。

我看到坐在旁边的老伤也很紧张,不停地用手绢擦汗。

突然妇女身体不再抽动,男子也麻利地立刻停住唱词。

妇女的手微微发抖,身体也在打颤,有点类似触电之后没脱离危险的状态,头仍然垂着,看不到脸和表情。

萝莉的手抓得我肉疼,我连忙往后撤身体,用眼神示意,他轻点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力气。

请问这位仙家您是从哪里来的呀?

男子问,妇女哆哆嗦嗦地说了两句话,与其称之为说,还不如说是唱出来的。

那曲调跟男子唱词的时候差不多,但含糊不清,可能是声太小。

男子重复问此问题,妇女答的话还不如刚才那句更听不清楚。

我觉得他比那些喝醉酒的人口齿还不清。

男子认真起来,又敲了两下鼓,把刚才的问题用唱的形式讲出来。

这回妇女说我是尝鲜。

嗯,后山总算能听清两三个词,但总的来说还是拼不成整句。

但男子似乎并不在意继续其他问题,如仙家辛不辛苦,渴不渴,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妇女的回答是嗯,刚喝过,嗯,快点嗯,老伤紧张的看着妇女侧头竖起耳朵仔细听,生怕漏掉什么关键词。

但我从他的面部表情能看得出来,老伤基本什么也没听懂。

男子又用唱词问仙家是否知道老商家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跟他老婆有关,妇女仍然畅达他老婆嗯,有怨气不给解决不算完,总算有能听懂的整句了。

老商把腰板挺起来,眼睛圆睁,连忙看着男子,男子问是不是这家的主人忘了给他老婆烧纸,还是哪里做的不够惹老婆生气。

妇女畅达,他天天嗯回今天嗯,明天嗯。

男子连问几遍得到的回答却都不太清楚,我和萝莉都有些企及,男子又换了种方式唱问,这次妇女提高音量还敢管他,看着仙家的意思,我明了是不是要他听老婆管教男子畅问,妇女却摇摇头又唱了两句,好像很生气,但内容还是听得没那么真切,只能听到眼看着这个词反复出现,我看到老伤的神色更加紧张起来。

那男子摆好姿势,左手高举手鼓,似乎想再次敲击小鼓,这时老伤欠起屁股,举手示意男子不要再问,男子没明白他的意思。

正在这时,忽然屋里的灯灭了,卧室门密闭,再加上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顿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萝莉吓得啊的叫出来,一下子抱住我。

然后又有个女人低闷的声音,唉的想起我,听着声音不像萝莉,倒像是那坐在床上的中年妇女,紧接着再发出沉重声响,好像是中年妇女由床上掉到地面,一种很熟悉的声音,有规律的响。

听到男人说,唉,唉,怎么回事?

谁?

这时屋里一阵乱响,那种类似打耳光的啪啪声,越响越快,高高低低,忽然那中年妇女大叫起来,好像刚苏醒似的。

唉,谁打我?

唉呀,妈呀,别打了,别打了我操。

虽然看不到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我和萝莉能听到声音,这杂乱的厮打就在面前,我俩连忙站起来,按记忆跑到房门的方向,开门就走,我俩刚跑出来老伤随后也跟出站在客厅中。

我听到那男人在屋里唱着说道,仙家,您千万手下留情啊。

打坏了弟子,您自己也心疼啊。

然后又是响亮的啪啪声,男人发出惨叫,借着从阳台映进来的光亮,看到他连滚带爬地出了卧室,问老商哪里有手电筒,老商手忙脚乱地从客厅的茶几抽屉里翻出手电筒递过去,男子打开手电刚要进卧室,那中年妇女也跑了出来。

鬼哭狼嚎的老商再也忍不住打开大门往外跑,我和萝莉也不想再多待跟在后面跑出单元门。

到了外面,那男子和中年妇女也出来了。

虽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但毕竟是盛夏,小区里还有不少人在路灯旁边下象棋。

看到我们这些人出来,尤其那中年妇女捂着脸叫唤引的那些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老伤连忙捂着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看到那对夫妻往右跑,他却向左慢慢走,假装不认识。

这时我才后悔忘记从一楼直接回佛牌店后门了,魏老尚干什么呢?

有个老头叫了声老张根本不敢回应,只低头默默地走着,萝莉低声问我,我俩怎么办?

我示意他别说话,径直走到下象棋的人群外围,边走边回头看那对逃跑的夫妻人群都疑惑的看着我。

有个小伙问我怎么回事,我一脸茫然回答说不知道啊,我们下楼出来乘凉,刚出单元门就听到身后那几个人乱喊着冲出来,我还以为打架呢。

这些人一看跟我没关系,又开始把目光投向老商。

这小区有左右两条路,右侧的路通向大马路也就是佛牌店的位置,左侧的路通向小区北门也是另外的居住区,他们目送着老商的身影消失在左侧,小路开始议论。

有人说可能跟我俩一样,也不认识那对男女吧。

有人立刻说不可能,要不然为什么怎么叫老商他都不理呢?

肯定有鬼明白了。

有个光头男人大喊一声,大家连忙问怎么回事,这人说老商不是总往家领棒尖吗?

你看看今晚就出事了吧,男的来抓奸来了。

经他这么分析,所有人恍然大悟,都点头说,没错,我问什么叫绑尖?

有个中年男人笑着说,听你口音是东北人吧,棒尖是老北京话,用你们年轻人时髦的词儿就是情人。

另外又有人说东北话就叫铁子,这人也是东北口音,我笑着说这就明白了,萝莉也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我心想幸亏那光头哥们给出这么完美的解释,总比被大家知道那对夫妻是出马仙的强,假装看了几分钟,我和萝莉怕被那些人认老长相,就趁他们都在争执,横炮还是飞向的时候,悄悄离开人群,进了单元门回到佛牌店,坐在休息区,我给老张打电话根本没人接,看来是匆忙出逃没带手机只好发短信留言。

而萝莉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他问到底是谁和谁打起来了,是那男人打他老婆,我摇摇头说当然不是,好像是另外有人动手打那个出马仙弟子,然后那男人去拉,但自己也挨了好几巴掌,只是没看到谁动的手。

刚熄灯的时候屋里太黑,眼睛没适应,什么也看不见。

是啊,萝莉也说真没想到老伤家里居然还藏着另一个人,他怎么不说呢,是不是他领回家的女人看到他这模样,我真不知道该不该点破,那明明就是老商老婆的阴灵发怒,先是让电灯灭掉,然后又愤怒地动手打出马家。

可奇怪的是,按理说最恨的应该是老伤,可这次却只打了出马家弟子,夫妻老伤什么事也没有,而且他为什么对那中年女人也就是出马仙弟子这么大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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