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92集,看到我的表情,萝莉似乎明白了什么,非缠着让我说,我只好吐出真相。
萝莉手吓得直抖,跑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我哭笑不得,你说你胆这么小,还非要旁观出马仙的过程,这不是矛盾吗?
萝莉说这么晚了,你自己出去把我一个人扔在店里,我也怕呀。
以前你晚上去三里屯,我都根本就睡不着觉,还得把剪刀放在床底下,用来保护自己。
我笑着说剪刀只能防贼,但防不住鬼,鬼可是不怕剪刀的,我这么说他就更害怕了,差点都要哭了。
我打着哈欠打趣说要不你就跟我睡,那就不用怕了。
萝莉狠狠打了我一拳,骂我是流氓,默默地回自己卧室去了。
不多时,老商打了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除了佛牌店我还能在哪啊?
老伤气愤地说我刚回家,那帮傻逼还在那下象棋呢,我怎么也没躲过去,非问我怎么回事,就是他妈的想故意看我笑话。
对了,田经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还用问,我说你老婆的阴灵发起怒来,想把你请的出马仙夫妻都给揍了。
至于什么原因,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这以后你老婆的鬼魂会更厉害。
你想啊,连出马仙都敢打你算什么呀?
所谓的厉鬼估计就是这种,我故意说得很严重,把老伤吓得几乎都能透过话筒看到他在发抖,老伤带着哭腔问那怎么办呀?
这出马仙的钱是不是还得给我说,这还真不知道,不过他们夫妻俩的工具都落你家了,最好先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别再回来取,否则就更说不清楚。
你的邻居都猜测是有男人到你家捉奸,领走了自己的老婆,再回来就更说不清楚了。
老商连连道歉说刚打了电话没人接,一会再打。
次日老商敲后面找我,他怕被别人看到,不敢到休息区,我只好把他让进卧室,我说这卧室是隔断出来的地方小,你凑合坐床上吧。
老商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有地做就成。
我呀。
刚把那些出马仙夫妻的工具给他们送到大型,回来他们朝我要5000块钱,你说我能给吗?
肯定不能啊。
他们就说早就把事给查清楚了,我说什么呀?
你唱的那些词顶多能听清不到五句话,你问问人家田经理和罗小姐都没听清,我舅也跟着我说他们最后给了3000,真心疼。
我说道,如果你早就让我从泰国找法师,这多出的三1000就不用掏了,但现在搞成这样,你这施法的丝万还省不下。
这话戳中了老伤的要害,他连忙求我有没有别的办法,能不能打折,我郑重的说,不能和法师讲价,也不能跟鬼谈打折出马仙便宜才五千,现在怎么样?
老伤低头咬着牙,我说你轻点咬吧,那几颗牙掉了还没愈合呢,再咬出血来。
老商问田经理你给我交个实点,那泰国的法师能不能查出我老婆的鬼魂,到底因为什么?
不高兴啊?
当然能,我奇怪的说这话说的真有意思,要连这都查不出来,那法师还拿什么给你施法驱邪呢?
不是笑话吗?
没想到老山更加犹豫,说回去考虑考虑过几天找我,我说你还敢考虑几天,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一定老伤,都快哭了,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
我问是不是心疼钱还是凑不齐,老张说总共就4万块钱的存款去了3000,剩下呢勉强能凑够。
但有个条件施法的时候你最好不能在场,只让那个法师在我家行不行,我没听明白,问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怕我旁观吗?
老张说就问你行不行吧,要是不行我我就算了,我连忙说行,别说不让我在你家旁观,就算你让我躲到朝鲜去都行。
下午我陪老商到银行取出2万块钱,算是定金,我立刻存到自己的账户上,回店里用网银给高雄汇去1万,打电话说了情况,高雄说可惜阿赞布丹还在马来西亚没回来,不然又能多赚10万泰铢。
不过也没关系,我认识一位叫阿赞洪拉的师傅,住在西南的缅甸边境,离巴蜀不远,我这就给他的助手打电话,马上飞到北京,为了这几天能保住老双的命,我让他在佛牌店打地铺水店里有不周十面派镇着他老婆的阴灵还不敢追到这里来。
而且我觉得阴气主要是郁结在他家中,出了门应该问题不大。
过了4天高雄才跟阿赞红拉来到北京,估计是为了等打折机票,阿赞红拉的助手因生病没能跟着两人单程机票就能省下不少钱。
高雄可是个精打细算的商人,为掩人耳目,我特意让他们先找家旅馆住下。
晚上10点左右我乘出租车到旅馆,把他们接回白家庄西里,进单元门来到老商的家,为了信守诺言,施法现场我不能再就先引荐高雄和老张认识,然后我就走了。
傍晚黄诚信给我发短信,说最近他介绍了几个朋友,让他们有需要就来找我,要是能赚到钱对大家都好,我笑着回复,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好处都在其次,最主要是能帮到别人。
黄诚信回短信,我笑的不行,回复道对对对。
黄老板是守法商人。
高雄他们在老商家施法之后就回到旅馆,次日我过去找他们,高雄才告诉我,那天晚上的情形令我很震惊,以前我总觉得老伤,有什么事隐瞒,现在终于真相大白。
那天晚上,高雄和阿赞红拉于午夜20点开始为老商他老婆施法超度,老商坐在地上,阿赞红拉施肉的时候,老高忽然浑身哆嗦,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搬来把椅子在床对面坐好。
随后他目视床上,好像那里躺着什么人似的,又把目光移到床下,喃喃地说,这一年多光给你买药就花出去好几万,天天给你擦身味药,就这样你还总骂我?
我真不明白,你都打骂我半辈子了,怎么就不能歇歇,今天我太累,就不送你去医院了,这对你不也是个解脱吗?
别怪我。
说完这番话,老伤开始发出怪笑的声音来,然后似乎有什么人在掐他脖子,老伤双手捂着脖子挣扎,人也摔在地板上,脸憋得通红,他在红拉手里握着一块阴盘扔过去,正好套在老商脖子上。
最后老商瘫倒不动,阿赞红拉把银盘收回,又用经咒加持了十几分钟就算完事。
原理很简单的,高雄抽着雪茄坐在旅馆的床沿,老商的老婆生了重病,卧床不起,要他费心照顾这个老少有工作,回家还要照顾瘫痪老婆,而且他老婆脾气又臭,以前就总打骂他照顾一年后老伤心里有怨气也就不想再管了。
于是那天他老婆病发喘不过气,摔在地上,老伤没把他送医院,而是坐在床对面看着他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老伤家里用凌辣测试时,烟雾会打在床边地板那个位置,原来那就是老伤的老婆摔下咽气的地方,这基本上算是被老伤给害死的,难怪他总是吞吞吐吐,出马先来的时候让我作陪壮胆,之后从泰国找法师,他却又改变主意死活不让我在事法现场。
原来他对出马仙不了解,并不知道仙家是要当面说出查事结果,好在那出马弟子法力一般,或者是请来的仙家并没有修炼成大气候,所以虽然已经把事查清楚,但却怎么也无法好好表达。
之后我说泰国法师能很容易地找出问题所在,老伤就害了,怕不让我旁观,就是怕我知道原因,可他哪里知道高雄怎么可能把这种事瞒着我呢?
又想起之前罗丽说过的话,他那天说老尚的老婆不是被他给害死的吧,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这乌鸦嘴真好厉害。
阿赞宏拉将老商妻子的阴灵加持进佛牌中,那是完整的女大龄,怨气重,他要带回泰国好好禁锢,加持,以后还能卖掉老伤,当场付清余款2万元。
但很是怀疑效果如何。
高雄告诉他,你老婆的阴灵已经在这块佛牌里,你以后就不用担心了,但平时要多做好事,不然你家里本来就有残留的阴气,要是多行不义,这阴气就会渐渐长大,对人不利。
老商连连答应,没想到这个老商居然还藏着事儿。
我自言自语,高雄从皮包里掏出两捆钞票在手里抛着玩,问我怎么打算,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老商的行为肯定是触犯法律的,从道德上来讲也说不过去,但他毕竟是冯总的邻居,让我把这事捅到公安局,也有些不忍,最主要的是这事没什么证据,总不能让阿赞红拉到公安局,当着警察的面再施法一次,让老伤妻子的阴灵逼迫老伤。
说实话吧,把高雄接到佛牌店做客,顺便让他指导一下。
萝莉听说这就是我在泰国的上游商,高老板连忙热情地给他倒茶。
高雄看着萝莉满意地对我说,不错,好好珍惜。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萝莉带着高雄在店里四处乱转,高雄问东问西,萝莉倒是对答如流。
高雄点着头,罗小姐的业务还算熟练,听说你还是这小子的邻居。
萝莉说可不是吗?
十几年的老邻居呢,高雄嗯了声,嗯,那也算是青梅竹马。
萝莉脸有些红,问什么意思?
高雄说你俩很不错呀,可以凑成一对,反正这小子也30岁了,应该讨个老婆成家了。
萝莉有些尴尬,说他才不同意呢,太熟的人没感觉。
高雄哈哈大笑,说在床上睡几天什么感觉都能有。
这话让萝莉脸红的脖根甩袖子走开,看到萝莉的窘相,我埋怨高雄怎么什么话都说,我和萝莉真的只是邻居加好朋友,你这也太粗俗了,高雄哼了声,你小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人家姑娘明明对你有意思,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呀?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高雄可是这方面的老手,刚要细问,有人推店门进来,是个20来岁的年轻小伙,又高又瘦,穿长袖白衬衫和黑西裤,打着领带皮鞋亮的能当镜子。
我心想这打扮是什么路数,现在可是三伏天,佛牌店里有空调,我和萝莉可以穿长袖,但要是去外面倒个垃圾,不到半分钟,我俩就会热得头发昏。
晚上出去逛街穿半袖都嫌热,恨不能脱掉外皮。
可这小伙居然还穿长袖衬衫和领带。
看到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双脚被捂得难受的感觉。
这小伙迈着轻快的步伐,精神抖擞地来到我和高雄面前,先行了个礼,从衬衫口袋取出两张名片,恭敬的每人发了一张。
我和高雄下意识接过来,看到上面印着美庸保险北京分公司第108营业部业务主办马壮的字样,原来是个推销保险的业务员。
我把名片礼貌性地收进口袋,正打算下逐客令。
高雄却很有兴趣地读名片上的字先生,您是要了解保险吗?
小伙笑着说高雄念完这一串。
话说啊,你这保险根本就没有作用。
我很奇怪,他怎么知道这家公司保险没用呢?
小伙也很疑惑,问为什么高雄指着名片名字就起得很不吉利?
美佣保险没用保险,我哈哈大笑说,你别浪费人家时间了,快让人家去别家看看吧。
没想到这小伙非常认真的回答这位先生。
您知道现在社会最要不得的是什么吗?
是迷信。
美佣和没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词。
我们公司的保险理念是上,我连忙打断说现在有些忙,没时间聊这些。
小伙问我们是否都有人身保险、意外保险和身故保险。
高雄生气地说,伸什么过,我能活200年,你死了,老子还在呢?
您别生气。
中国人都不喜欢谈死,小伙子说,但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天。
刚才您说能活200年,那是计划,谁能活200年呢?
是吧?
只有乌龟,但乌龟也有死的时候,所以他其实也需要身故险,只不过它是动物,保险公司不会把保险卖给动物,可您是人呢?
所以您是非常非常幸运的。
看到高雄那发呆的表情,我简直要笑出声来。
小伙还要说什么?
这时萝莉从卧室里出来,小伙看到他连忙热情地迎上去,说了句姐你好,还抓住他的手把我给气的上前连忙把他推开,喂,你要干什么?
萝莉连忙笑着说,别大惊小怪,这是我表弟马壮,我顿时愣住看着这小伙热情洋溢的脸,我这才想起那名片上印的名字就是马壮。
而罗丽以前对我说起过两次,他有个表弟叫马壮在北京保险公司跑业务,一直想来佛牌店看看,唉,我这记性连忙让马壮坐下,四人都坐在休息区的桌旁,我又泡了茶。
萝莉埋怨马壮怎么职业病这么严重,明明是来佛牌店串门的,却进来就开始推销保险,还扯上什么乌龟的事了。
马壮笑着回答,两手抓嘛,门也要串,业务也要推广。
刚才我看到这位先生似乎对保险业有些抵触,没关系,等一会儿我专门为他仔细讲解。
高雄连忙摆手说,你千万放过我老子,什么都买,就是不买保险。
没想到他越这么说,马壮就越有兴致,好像练武的遇到高手一样,非要切磋不可。
我连忙说高雄常年旅居泰国买,也是在泰国当地买保险,不然有问题根本不可能飞到中国来办理。
马壮哦了声,显得十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