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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04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2:5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04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04集,齐叔默不作声,我看着他问,你知道身上的阴气是怎么来的吗?

齐叔摇摇头说,完全不知道这现象是不是从14年前开始就有,也记不太清,更无从考证。

我问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常年固定佩戴的东西,什么都算,戒指、项链、心脏支架、骨骼、钢钉,各种植入器具连假牙都算上。

齐叔从上到下打量自己,最后说好像没有,他没动过任何手术,没有假牙,也不是近视眼儿。

结婚戒指不常戴,也没有戴项链的习惯,只有这块手表戴了十几年,难道是他为了验证我让齐叔把车找地方停好,在路边找了家小旅馆,进房间后,齐叔将身上里里外外的衣物全都脱光,整齐地摆在床上。

我仔细清点除衬衫、皮带、内外裤和袜子,皮鞋以外,就是香烟打火机外加一块日本产的卡西欧手表奇书,确认身上再没有任何东西,然后光溜溜地躲进卫生间。

我将凌辣放在床上,再次点燃蓝色的烟雾慢慢升起,然后又开始飘向卫生间的方向,虽然已经很明显,但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

为彻底排除这些衣服配饰的嫌疑,我干脆让齐叔用大浴巾把身体围上出房间到走廊里去。

那我不成变态狂了,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齐叔哭笑不得,我说你迅速出去也就是十几秒钟的事,到时候我叫你马上跑回来就行。

齐叔只好照做他来到房门前,打开细缝向外看,确定没什么人,之后闪身溜出去看着他出去后,我心想幸亏这事没人知道,否则说都说不清楚,还以为是俩同性恋呢。

凌辣的那道烟雾渐渐转为向上飘散,新燃出的烟也是直直朝上,没有任何方向的改变。

我紧盯着约15秒钟,立刻把蜡吹熄,跑到门口将齐叔喊回来出旅馆。

回到车上,我能确定就是齐叔自身的问题。

人的三魂七魄都聚集在头部,所以刚才在车上凌辣的烟雾直直打在齐叔后脑勺上,给高雄打电话。

他听完之后,你的客户除了有时候动物看他不顺眼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症状吗?

比如梦游、幻视、幻听、做噩梦,无故对空气说胡话等等。

我问七叔,他摇摇头说从来没有我对高雄说,按理说被阴气缠身的人是不是都会有些异常?

可齐叔为什么没有高雄说也有例外。

鬼的性格与生前也有很大关系,就像有的人遇事压不住火,非要动手不可,而有的人不声不响在背后悄悄跟着,趁你不注意打你一棍,虽然没确定,但我觉得你客户肯定是被阴灵所缠,这阴灵却还不对你客户下手,而是专门报复他的孩子。

我觉得有可能是个小孩的鬼魂一般,这种鬼魂攻击性没那么强,但被缠着的下场同样会很惨。

这种情况只有让阿赞施法,告诉你个好消息,阿赞布丹回曼谷了,有事可以尽量找他,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因为阿赞不单还欠我们5万块人民币,施法报酬全是我们的赚头。

挂断电话,我把情况转告给齐叔,我看到他的手都在发抖,我问他在十几年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小孩,齐叔连忙摇头说他连大人都不得罪,又怎么会得罪小孩子。

既然没有线索,那我只好告诉他,请阿赞师傅来施法,或者他到泰国去。

二者选其一,去泰国便宜些,让法师来就比较贵,但如果与某个特殊的地点有关,就有可能必须在本地施法才有效果。

什么叫特殊地点?

七叔问他点了根烟,可能是想稳定情绪,我把佛牌店二楼老商家的案例说给他听,那个老商的家里就是特殊地点,因为他老婆是死在地上的,所以必须让泰国法师来到他家里,原地施法才能消除死者的怨气。

我看到齐叔夹烟的手抖得更厉害,又追问你以前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仔细想想,要不然就算你肯去泰国接受施法,到时候也很可能没效果,也许还得折腾回天津,那还得多花钱。

齐叔连连摇头开始说没有,后来又改口说根本不记得,就算有也想不起来已经过去十几年,谁有那么好的记忆力盯着齐叔的表情,我发现他目光有些闪烁,好像不敢看我,而之前他还不是这样的,于是我让他看着我的眼睛又问了一遍,这是高雄教我的方法。

人在说谎的时候,除非心理素质极强,或者天天把说谎当饭吃,否则都会有不自然的表现。

果然齐叔看了我没几秒钟,就又把目光移开,说没什么可回忆的,那就算了,我把手摆了摆,但我希望你记住,除非你今后再也不要孩子,否则这个轮回也许再也消灭不掉。

要知道鬼是不会再死一次的,只要不投胎就会永远存在,绝对比你活得久。

没想到齐叔把烟用力扔掉,大叫道行了,都告诉你没有了,怎么问起来还没完没了的呢?

我连忙笑着说,好好好,那咱们赶紧去火车站,晚9点之前我还能到家,齐叔坐在驾驶位置,并没有发动汽车,呼呼的在那喘粗气,我觉得里面肯定有隐情,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管什么原因十几年了都没有消失,说明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

还是那句话,除非你这辈子打算丁克不再留后,齐叔捂着脑袋不可能。

我今天已经46,爸妈也快70了,要是我没孩子,他俩死也闭不上眼啊。

我问那你到底有什么没跟我说的?

咱又不是外人,这事估计你也找不到更可靠的人来帮你解决,不能隐瞒其珠,仍不说话就坐在那里喘气。

见这架势,我觉得他应该有重要的事情没说,但又不相信我。

我说道你自己考虑是继续这样下去,还是对我讲出来。

作为商人,只要你做的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最多睁一眼闭一眼,反正我来天津找你谈生意也是为赚钱。

这话让齐初犹豫半天,最后他问这怎么算是伤天害理?

我又提起老伤的事,按理说他眼看着老婆病危却不施救,在法律上讲也算是违法,或许还得蹲监狱呢。

但他被事业单位解聘没补偿金,更无退休金,后半辈子也会过得很痛苦,而且还有可能会摊上更多的报应,所以我才没把这事捅出去。

听了我的话,齐叔连续咽着口水,显得非常紧张,又从怀里掏出一根香烟,刚点燃要抽,我拍着他的肩膀,齐叔居然吓得叫出声来,烟也吓掉了,连忙捡起继续抽。

看到他这副紧张的模样,我心想来个微下疗法吧。

拉开车门对齐叔大喊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你这辈子再也别想有孩子,看你老了谁养活你。

说完我就钻出汽车走出十几步,我下意识放慢些脚步,只等他在后面喊我,可并没听到有动静。

我心想这齐叔真是铁了心不说,那更说明他心里有鬼,而不只是身上有鬼了,这可怎么办?

我也不能就这么走到火车站,只好转身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到来。

有辆出租车打着灯靠过来,我瞥一眼,看到齐叔仍然坐在车里,心想得这笔生意看来是黄了,要是回到北京,他应该更不会再折腾,我过来也许就便宜了那个什么能改命的茶事。

大仙沮丧地走向出租车。

刚拉开车门,那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还没等回答,就见齐叔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对我大叫大侄子,你等会儿我就等他这句话呢。

连忙对司机摆了摆手,把车门再给关上。

那司机嘴里嘟囔着什么开车走了,我走到齐叔车前问什么事,他紧咬牙关,让我上车再说。

绕过副驾驶,我打算再坐到后排。

齐叔探身推开副驾驶车窗,我在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座位上那堆杂物给移到后面去了。

坐在副驾驶,齐叔又点了根香烟,边抽边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呀,千万别隐瞒,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人不用怕,我安慰着齐叔连连点头狠吸了口烟。

以前我遇到过这么个事,15年前也就是他第一个儿子3岁多的时候,那时他刚给海港那家运输公司开车,是东风小货车,这一天送货后从保底回市区,原计划夜里10点才能到,走公路有些远,为了早点到家他就想抄个近路,拿出天津市地图。

在打听过当地人之后,他用笔在地图上画出线路,打算走附近镇里的村路,能近两个小时的车程,那是冬天,行驶在路上的时候也已经晚上6点多天几乎全黑。

这村子居民不多,村路上也没什么人走,齐叔就放松了些,放心的开着车。

有的地区农村房屋格局比较乱,并不是全都是独门独院,看过去一览无余。

有的胡同口很窄,而且紧挨道路,车开快了就容易忽略这个问题,结果就出事了。

有个胡同口非常隐蔽,根本看不见有个小男孩快跑出来,车前大灯刚照到他还没等骑出,回过神来,汽车已经撞到了,那小男孩连叫都没叫出声,就飞出去好几米躺在地上不动了。

齐叔吓坏了,连忙打方向盘刹车下去查看。

借着车的灯光看到小男孩口鼻流血,眼睛紧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是完全不动,其叔浑身哆嗦,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蹲在地上足有半分钟没动,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喘粗气。

等他回过神来,忽然发现有个问题,村里这时候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没有,也没见小男孩的家人出来,估计不是在家做饭,就是在家吃饭呢。

齐叔的手在发抖,他有了个念头,跑慢慢站起来。

退后几步,他走到车尾,悄悄朝胡同里看,天太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隐约看到夜幕中有冒出的烟。

齐叔更不犹豫,迅速钻进汽车,拐个弯就开走了,把车开到镇上,他假装停下来到小卖店买香烟,顺便看看车头有没有痕迹。

小男孩的身体应该是撞在保险杠上,车灯没坏,保险杠也只是歪了些而已,齐叔没敢在镇上收拾,直到把车开回市区的家小区楼下,这才摸黑自己动手把保险杠复位。

回到家为了不让家人看出来,起初假装称太累了,想马上睡觉,洗澡后就钻进被窝,晚上他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全都是那小男孩,满是血的脸。

次日上班也是心惊胆战,觉得随时都会有警察闯进单位来找他,几天过去什么事也没有。

齐叔心发虚,很想回到那个村子出事的地方看看,但又害怕被认出或者露馅,可这个念头让他吃不下,睡不好,最后他打定主意要回去。

这天齐叔向朋友借了辆旧夏利,还特意戴了个帽子,开车又走到了那个村子的原路。

当他快开到出事地点的时候,远远的看到那个小胡同口聚着不少人,齐叔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简直就想调头回去,但又怕被人发现,只好硬着头皮缓缓使劲。

这些人看打扮都是当地村民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

有个中年村民走过来,隔着玻璃向里打量,齐叔手都在抖,那村民还抬手敲车窗,齐叔只好摇下一半,村民说等十几分钟吧,这边送魂呢?

齐叔连忙问什么送花,这男村民告诉他是当地的习俗,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死者得在头七那天在死亡地点摆香烛,贡品,家属要送魂,把死者丢失的魂给送到阴间,免得留在阳世游的,让阴间的死者魂魄不全,也没法投胎。

齐叔这才把心放下,对村民说没关系,摇上车窗点了根烟,稳定情绪。

送魂仪式到最后时,齐叔看到有一对年轻夫妇跪在地上,边哭边大骂着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孩子也得被撞死。

丧良心的话,这让齐叔很不舒服,但也只好装成没事人。

仪式结束了,那对夫妇被村民几乎是拖进胡同,人渐渐散去,但路中央的那些香烛和贡品等物却还摆在那里。

没办法,齐叔只好绕个大弯拐过去继续前进。

就在刚刚使过香烛贡品的时候,齐叔无意中似乎从后视镜看到车后排座有个小男孩坐着,脸上干干净净,但面无表情,他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只有路面的那些贡品使回家的七叔当晚发了烧,半夜梦到他躺在床上睡觉,有个小男孩就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他。

这一宿就只有这个场景。

之后的事儿没什么特别奇书并没像高雄所问的体弱多病,但在接近很多动物的时候会有异象,这些动物会狂躁,奇书也会起疑,经常想起那天从后视镜看到的幻觉。

大半年过去,他儿子4岁生日那天就出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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