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06集,村主任面带疑惑,真有这么邪的事儿。
那你说白家大宝的鬼魂在哪啊?
高雄跟阿赞不单交谈片刻,阿赞不单指了指齐书身后,高雄告诉大家说就在这站着。
村主人大惊,中年女人却立刻跑过来问什么地方,阿赞不单看懂了他的意图,就指向齐书背后的位置。
中年女人说我怎么看不见,高雄说你要是能轻易就看到阴灵,那除非你也是鬼。
中年女人问这法师能不能让大宝复活,我失笑说别说法师就是神仙,也不能中年女人泄了气又开始哭。
齐叔来到中年夫妻面前,跪在地上说这些年他经历了三个孩子在4岁生日当天失去生命,自己和家人也是生不如死,早就应该来认罪,请求你们的原谅。
等师法过后,他会到交警大队自首,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管怎么说啊,能承认错误就说明你还有良知。
村主任说那就先施了这个什么法再说吧。
能让白家大宝在九泉之下闭上眼也是好事。
白老五你先给这几位做点饭吃,半夜的时候我也过来,中年女人立刻不干了什么,他撞死我儿子,我还得供白老五说啊,人家都说是来认罪自首的,总得让人把肚子吃饱,不然晚上怎么做这个法事?
咱大宝的灵魂怎么平安?
白旗默不作声,看来也同意了,晚上七个人围着圆桌吃饭,气氛很尴尬,都不说话,白家二宝似乎总想问什么,但看到爸妈表情严肃也没敢出声。
到了午夜时分,村主任带着几个身体强壮的村民各持搞敲。
在高雄的指挥下,我们都来到胡同口出事的那个地方,先摆好香烛供品,白家夫妇和奇朱跪在地上,由阿赞布丹开始施法。
齐叔将三儿子的骨灰盒捧在手中,陶盆里的纸钱火苗腾起,忽左忽右,忽然齐叔把头抬起四下张望怎么了?
我低声问齐叔说,听到有个小孩在笑,他目光一动,好像他所说的那个小孩正在顺着村路往北跑去。
高雄问大家有没有听到所有人都摇摇头说哪来的什么小孩笑声。
这时阿赞不单指着那个方向朝那边迅速走过去,高雄连忙示意我们跟上顺村路走出两里多地。
我看到阿赞布丹转向西面朝一个山坡走过去,高雄问村主任那个方向有没有坟地,村主任点点头有啊,咱们村的坟都在那边,高高低低又走了几里路,阿赞补单走得越来越快,就像会轻功似的。
几个村民都开始喘了,说跟不上白老五的妻子更是累得不行,让丈夫扶着勉强走。
我边喘边告诉他们,人家是从东南亚来的法师,专门修各种法术,所以脚力也快。
好不容易来到坟地,借着月光看到两面山坡都是密密麻麻的坟包和墓碑。
阿赞布丹已经折向北走进坟地,白老五指着那个方向说他家大宝的坟就在那边,加快脚步跟过去。
看到阿赞布丹站在一座小坟前,墓碑上刻着白氏长子大宝,日期是1992年1月15号,历白旗来到坟前,跪下抱住墓碑喘气,棋书,边喘边看着坟包的方向,好像有人站在上面似的。
阿赞布丹念诵经咒的声音时断时续,然后伸出左手,转身跟高雄交谈几句,开始挖吧。
高雄把手一挥,白老五迟疑地说,真要把我家大宝的坟给挖开吗?
高雄说当然不挖开,怎么让齐先生的儿子给你儿子陪葬啊?
村主任指挥那几名村民将坟墓挖开。
十几年过去,坟包上的土已经硬得像石头,不用搞都很难铲开,好不容易挖的露出棺材,这是口只有普通棺材一半大的小棺,十几年的腐尸,棺木的颜色呈灰黑,已经看不出本色白漆跪在土堆中低声哭泣,嘴里嘟囔着什么?
村民把尖镐钉进棺盖的缝隙中,这时听齐叔说我,我真的错了,大家都望过去见他,眼睛看着棺材,看来是真心想两名村民同时用尖镐嘎吱嘎吱地敲那官丁,忽然齐叔又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那时候工资不高,孩子上幼儿园又费钱,怕拿不出那么多医药费。
白老五看了看,七叔叹气摇头,七叔叔这真是我儿子的骨灰,是第三个儿子半个月前去世的,也是被车撞到啊。
我大儿子他的骨灰还寄存在殡仪馆,都14年了,可是你没说呀,都来。
我第二个孩子是女儿,要他们三个都来陪你,求求你能不能放过他们。
这是我最疼的小儿子,大家这才把目光投向他。
齐叔原来不是自言自语的忏悔,而是在跟某个我们看不见的人在对话。
阿赞布丹一直在念诵经,就在奇书说话的同时,他念诵的速度也在加快。
奇书后退几步哀求道,你说吧,让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和之前的两个孩子行吗?
然后他侧头听了一会儿,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跪下,说完就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骨灰盒,村民已经把棺盖撬开并移到旁边,里面隐约看到有一副小小的枯骨,身上还穿着花花绿绿的棉袄,只是很陈旧。
周围摆着不少儿童玩具,白旗大哭起来,用手扒着白老五过去扶着他。
阿赞布丹走过来,接过骨灰盒,迈步进了土堆,站在棺材旁,把骨灰盒轻轻放置进那堆玩具中,摆放稳当,然后用右手按在尸骸的头骨上,继续念诵经咒。
别这样,齐叔大声哭着说,你让他投胎吧,他的气也消了,一起去吧,行吗?
算我求求你了,他用力咣咣磕头,脑门重重撞在地面,沾的全是灰土。
阿赞。
不单对几名村民摆摆手,高雄告诉他们,再把棺材盖上,白老五把老婆抱出土堆,村民们移上棺盖,再用坚镐背面把官丁再次盯牢。
齐叔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自首,忽然白气也大叫起来,什么儿子是你喊我吗?
儿子,儿子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啊?
儿子你说话呀,他又扑向棺材,白老五死死把老婆抱住,不让他过去。
随着官丁被依次盯牢,齐叔再也不说话了。
我们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高雄伯背说见多识广,一直在旁边抽烟看热闹,我也还好,毕竟见过很多这类事已经不太惊讶。
但村主任白老五和那几名村民就很惊讶了,显然从没经过这场面,阿赞、布丹等村民们将坟包重新配好,又加持了十几分钟才转身离开。
我们在后面跟着回到白家。
高雄跟阿赞补丹交谈之后,告诉大家施法已经结束,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十分顺利。
有个小插曲就是白老五的大儿子,也就是白大宝。
阴灵怨气很重要,齐叔的小儿子永远在阴间陪着他,谁也不能投胎,为什么要这样,七叔大叫他已经害死我三个孩子,他们都是无辜的呀,死都死了还不让他投胎这么狠毒。
白旗骂道,要不是你把我儿子撞死,他会这样。
死的时候才四岁,特别懂事,胆子又小,见到商人总会躲,哪来的狠毒。
他十五年都没投胎,不都是你害的。
齐叔不再说话,用手使劲抓着头发。
我问高雄就没有解决办法吗?
高雄说,除非每年的忌日都让阿赞师傅来坟前加持和祭拜,也许可以,但这当然不太可能,每次都得几万块钱费用,这钱肯定不能让白家出,但以其书的收入很难支撑他一个月的薪水也只有2000多块而已。
不投就不投,反正有你儿子在地下陪我家大宝。
白旗怨恨地说,既然事情已经完成,我们就要告辞了。
上车临开走的时候,白七站在胡同口高声说别忘了去自首。
其叔表情麻木,开车缓缓驶离村子回到市区,起初找到 atm 提款机,分两张卡,总共取出2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我,这生意就算做成了。
我问他是否真要去自首的时候,齐叔点点头,那是一定要去的。
我先回家看看老婆,跟他说几句话,叮嘱叮嘱岳母照顾好他,再去爸妈家道个别。
然后就连夜去交警大队,临走时他从驾驶室探出头来,感谢我,了结了他心里的疙瘩,又指着路口的一家宾馆说那里环境可以,价格也不贵,可以过夜。
目送着齐叔开车渐渐远去,我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把2万元钞票付给高雄,他满意的走向那家宾馆的路上,我问你觉得齐叔会不会自首肯定不会,高雄又点了根烟,他去坐牢以后还怎么要孩子?
到时候一把年纪老婆根本生不出来,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心想毕竟是农村人,心眼实,白家夫妇就这么轻易把齐叔给放走了,就算他不坐牢,这民事赔偿总得给。
可惜他们不懂。
到宾馆,我想开两个房间,阿赞不单有洁癖,从不跟任何人同睡,房间必须单独居住,我打算再开个两张床的标间,跟高雄在一个屋里,没想到高雄伸手拦住我第一怎么能浪费时间啊。
去找家大点的按摩店疏通,疏通筋骨。
再说前台女服务员连忙向我们介绍,说对面就有家洗浴中心,服务周到,价格也不贵,可以试试看看表已经凌晨2点多,但我基本毫无睡意,所以就同意了。
安顿好阿赞布丹,我和高雄出了宾馆过马路,来到这家洗浴中心,洗过之后在大厅按摩,我还在想着齐初这个事。
高雄道,你小子财运不错啊。
上次那个职业骗子赵先生的生意刚结束没多久,就又能接到驱邪法师,很不错,去掉路费,这次赚到1万5,阿赞不单还欠我1万5就快还清了,我赚到1万。
阿赞不单只欠我5000,也很快。
我笑着说。
提到上次那个职业骗子赵先生,我就问他为什么很多明星供奉小鬼能坚持好几年,而赵先生没几个月就出事的高雄哼了声,你真以为是他行骗太多,小鬼仔也看不过眼。
那个赵先生第二次加钱想要继续加持的时候,我已经嘱咐过阿赞皮石用法本不完整的阴咒加持小鬼仔,这样的话,小龟仔禁锢效果不好,反噬的时间大大缩短,很快就会原来是这样啊。
我哈哈大笑,这才明白为什么骗子赵先生那么快就犯了事,而且还精神错乱,连看到黄诚信都认不出来。
我说你回泰国的时候得告诉黄诚信是你间接帮了他,不然赵先生要是神志清醒,非把黄诚信供出去不可。
高雄摇摇头说你去讲吧,我看到那剑伤就头疼,因为离北京很近,所以我建议高雄在北京多待几天,也算特约顾问好好培训培训萝莉,他同意了。
次日他在旅行社定好从北京直飞曼谷的机票。
我们三人回到北京后先送阿赞补单到机场,然后我俩再回到佛牌店。
在路上的时候我打算让高雄瞒着马壮,就说赚了一万块,可高雄不同意,说阎王从不欠小鬼的帐,马壮只是从我们手指缝里混饭吃,多给他回,他也会更尽力的联系客户。
我不得不佩服高雄,他平时比谁都贪财,甚至不亚于黄诚信,但在原则上却毫不含糊,我就做不到。
马壮消息很灵通,早早就来到佛牌店等,我们看到他脸上洋溢的笑容就知道他等的不是我俩,而是钞票。
坐下后按之前商量好的提议成回扣,我数出1000块钱给他,高雄那边也掏出1500交给马壮,拿到这2000多块的时候,马壮手都在发抖,估计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你分给罗丽500吧,我说道你要不是他表弟怎么能找到我们这么好的上家。
萝莉连忙说不用马壮说,你看姐,你这人就是太客气那行,下次我肯定少不了你的,说完就迅速收进皮包,我哭笑不得说你小子真够可以,连表姐的钱都舍不得出啊。
马壮嘿嘿笑着说,不是我不给,而是我表姐不要,他能好意思要自己弟弟的钱吗?
萝莉哼了声没理他。
听我讲完骑术的经历之后,马壮猛拍大腿,唉呀,妈呀,怎么能就这么让他走了呢?
我说没办法,总不能当场报警,让人来抓吧,毕竟是我们的客户,我们刚收了钱就这样也不太地道啊。
马壮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劝赵旭他舅不用去自首,你俩可以帮他保密,收个几万块封口费就行,你看这多好的鸡,他还在说着没防备,高雄一把将他的皮包夺过来,拉开拉链就翻。
唉,高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马壮连忙过去拿。
高雄生气地说,半毛钱都不能给你,这种人就会动歪心眼打鬼主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信得过。
马庄这才明白,连忙道歉说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萝莉也在旁边说,他这个表弟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说,不是当真把你表姐的份付给他。
高雄说道,马壮表情为难地看着萝莉,他摆手说不用马壮还要说什么。
高雄把眼一瞪,马壮连忙从皮包里数出500递给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