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119集,耿强惊醒发现浑身都是冷汗,把背心都透了。
我安慰他说没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而且那块阴法游的牌也在你家里,明天你尽快把他送你姐夫家就没事了。
挂断电话后,睡在隔壁的萝莉抱怨你怎么总是半夜接电话改成震动吧。
我无奈地说,没办法呀,凡是大半夜给我打电话的都是客户,要是震动我就听不到,不然明天我给你买一对耳塞。
萝莉说以后再说他睡了。
次日上午耿强给我发短信说那块阴法油还给姐夫了,我让他姐夫多加小心,阴法油入过阴料最好别放家里。
耿强说没事,他姐夫已经让工人开车把这东西扔在市区交的公司仓库里,等以后要去泰国的时候再带走。
到了第二天半夜,我手机又响,还是耿强,他哭丧的声音对我说又做噩梦还是昨天的内容,只不过人变了,是那个脸上有血的中年男人,让我帮他找到抢东西的贼,要不然就永远别想安宁哥们。
这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耿强都要哭了,阴法游不是都送走了吗?
为什么还做这种梦?
我安慰他,先别急,明天我到他家里再说。
次日我早早就来到耿强家,是周末,他老婆和孩子也在家里,我在客厅的茶几上点燃零蜡,惊讶地看到蓝色烟雾居然飘向耿强的脸。
耿强傻了,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明白,连忙给高雄打电话,他告诉我很有可能是挂在车里的阴法油已经在高速路上把路边的阴灵吸引进去,而耿强每次遇鬼都在场,所以阴法油放在他家里的那晚,佛牌里面的阴灵就被他的身体吸引成为宿主。
也就是说现在耿强相当于被阴灵附身了。
听完我的解释,耿强大叫起来说这可怎么办?
他老婆从卧室里出来也很生气,指责我是江湖骗子,就是想借这些迷信说法让人出钱。
我说了半天他也不信,最后只好放弃回到佛牌店。
没想到只过了两天,耿强就和他老婆共同来到福牌店求我帮忙,他老婆眼圈红肿,应该是哭过半天。
耿强告诉我,昨晚他又梦到那个穿白色大衣的女性,还是让他帮忙,但他不是被噩梦惊醒,而是被他老婆叫醒,因为他老婆从床上起来想去卫生间,却看到卧室里站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差点把他吓昏。
耿强被惊醒后什么也没看到,但两人都不敢再睡在客厅,开着灯坐到天亮,萝莉给两人倒茶。
耿强的老婆说,昨晚我看到的是鬼吗?
萝莉说肯定是啊,要不然怎么能你老公梦到什么你就撞见什么,哪来这么巧合的事。
耿强老婆吓得又要哭,耿强赶紧安慰你,这几天身体有什么异常,我问耿强,他想了想说好像有些怕冷,晚上都得盖棉被。
我说啊,你的身体确实已经被阴灵侵扰,现在还是初期,如果再拖段时间,不但噩梦增多,还会出现幻觉,到时候严重影响生活,甚至出现危险就麻烦了。
耿强夫妻连忙问怎么才能解决。
萝莉说从泰国请法师来进行施法驱邪就可以,看来他也懂这个套路,提到费用,我说最低也要4万人民币左右,到泰国施法会便宜很多,加上来回机票钱也就是两三万。
但你这个情况来判断,恐怕与那段京津塘高速路有关系,可能要去实地施法才行。
耿强老婆说这么贵,你确定没忽悠咱们,我笑着说这已经算是便宜的了。
这种事儿你找什么大仙巫婆和大神之类的人都很难解决,还得收好几千块。
耿强问我这能不能保证肯定解决,我摇摇头说神神鬼鬼的事儿没人敢打包票,但至少我这成功率极高,因为跟我们合作的都是法力很厉害的阿赞师傅,而且就算真没交过,也只收不到一万块钱的来回路费和辛苦费用,算是定金,那就先给咱施法成了再付钱。
耿强老婆抛出这去,我苦笑着说,那定金怎么也得付了吧,要不然人家阿赞师傅大老远从泰国赶到北京,还得自己掏钱出路费,这不太可能,反正这路费也得你们掏,早给完给有什么区别?
耿强老婆还在跟我争,要是那个什么泰国师傅根本就解决不了,故意赚这笔路费呢。
萝莉忍不住笑大姐啊,人家在师傅又不是没坐过飞机骗你,就为了过这坐飞机的瘾吗?
耿强老婆说,那可没准我活了30多岁就没坐过飞机,耿强瞪了他一眼,你们别见笑啊。
女人就这样,头发长见识短,我连忙说正常,如果不是我当排长都没坐过飞机,说来说去,我心想要是让阿赞布丹来,以他的法力肯定能解决,就把牙一咬,将定金降到5000元。
这点钱连两人来泰国的机票都不够,算有诚意了吧。
听我把话说到这份上,耿强老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同意刷卡付过钱。
我多了个心眼,让耿强给我写了张收据,注明施法成功之后就要付足余款3万5。
夫妻俩都签了字给高雄打电话,详细说了耿强的事,问阿赞布丹是否有空,没想到高雄说他在马来西亚还没回来,好像遇到些麻烦,这个客户恐怕不容易搞定,我得找别人试试。
我有些担忧,说已经将定金下降一半,就为了把生意结成换人能有保证吗?
没想到高雄说以后千万不能这样做,我连忙问为什么?
他说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不搭钱,不降价,这样才能保证有利润和有质量,也能让这个行业更有秩序。
我笑着说,没这么严重吧。
降价不是好事吗?
怎么破坏行业秩序?
高雄严肃地说,商人给客户搭钱主动降价,看起来似乎有良心,其实却有很大隐患。
人心都是贪婪的,起初搭钱和降价是为了把生意接到手,但后来很多商人连那种没把握的生意也想借,就会用搭钱和降价为诱饵。
钱到手之后又没信心干脆糊弄甚至消失。
所以这种事千万不能做。
听完高雄的解释,我心里有数,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但这次怎么办?
钱已经说完,高雄想了想好吧,就帮你这回,下次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
我连声说行,挂断电话,耿强问我到时候要怎么做,我回答现在不用操心,一般都挺简单的,只要你听话就行,也没什么生命危险。
别怕。
耿强老婆说千万不能让我老公出事啊,家里全靠他呢。
我连连说不会。
两天后,高雄带着阿赞师傅来到北京机场,耿强想开车主的出租车来接我,怕他出事就没同意,而是乘地铁再转出租车来到机场。
高雄从大厅出来,我还在想这次不知道是找的哪位阿赞师傅,当看到他旁边的同行者,我有些意外。
这是个中年男人,个子虽然不高,但身体强壮,头发很少花白色在头顶系着扣,上半身光着,只斜披着虎皮衣服。
我知道这是典型的鲁式打扮,没想到居然请来鲁氏师傅。
以前高雄告诉过我,除了比较大型的法会,鲁氏师傅极少到东南亚以外国家驱邪和施法,这次怎么例外?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高雄摘下墨镜,我连忙给耿强介绍,高兴说这位是鲁氏鲁恩的徒弟。
鲁世维打师傅住在沙拉五里,要不是我面子够大,你下跪都请不来。
我连连笑着点头说高老板面子肯定够大,心里却想那么多,阿赞都可以请我,为什么非得请他来啊,还得给他下跪。
耿强跟鲁世伟打握过手,而我则是双手合十施礼。
现在已经是9月份,北京天气早就没那么炎热,鲁士伟打的这身衣服就很引人注目,还有用手机拍照的卢世伟打看到之后也没反应,只跟着我们朝停车场走去。
耿强脱下穿的休闲夹克衫,热情的要给鲁世维打,披着鲁世维打后退两步,高雄说这是干什么?
高老板我知道东南亚一年四季都很热,现在北京都快转凉了,人家师傅没穿多少衣服,先披我这个,我有长袖衬衫没事,高雄连忙摆手说不用。
鲁士维打是修苦刑法的,别说初秋,就算是冬天来北京也这样,顶多穿个薄外套。
耿强很惊讶,在出租车上我让耿强坐在前排,我们三人则坐后排。
鲁士维打跟高雄交谈着,以我这个半吊子泰语勉强能听懂。
说的是有个女人跟着耿强,我害怕的低声问,这车里都坐满了那女人的阴灵怎么坐得下。
高雄白了我一眼,你觉得没有空座鬼就挤不下吗?
我说难道他还能跟活人重叠在一起不成?
高雄回答说,当然我问他具体坐在哪里,还是飘在半空。
高雄问鲁式维达,他指向耿强和出租司机中间的位置,说就在这里坐着。
我看到前排的两个座位之间只有手牌挡底座,根本没地方坐人心想这鬼看来是有地方就能坐,没地方也能飘着,能感应他的意图吗?
我又问高雄,让鲁世伟打试试,几分钟后,鲁世伟打对我俩说,这女人想让那名男子帮他,但现在不行,要午夜时分才可以。
我转告耿强,他有些害怕,可不是吗?
两次都是在半夜,我们聊天时,出租车司机不时侧头看我们,显然在注意我们的谈话内容,他问你们说说什么呢?
哪有鬼,我车上我笑着说,不是,我们四个人都是演员在对台词呢,司机哦了声说,怪不得那哥们穿成那样跟孙悟空似的。
为什么找鲁世伟打师傅来?
我低声问,平时不都是阿赞师傅就能搞定的吗?
高雄说那天他听完我说的经过,觉得这桩生意不像普通的驱邪,首先能肯定问题就是出在高速公路上,而且阴灵还不止一个,他们之间互不认识,却又都有联系,最好找法力高深的正法师傅。
那些修黑法的阿赞们在面对众多阴灵怨气时,也许会捉襟见肘,到时候你就亏了,耿强忍不住回头,高老板,你怎么知道他们互不认识还有联系?
高兴说。
从你的讲述就能听出至少有三组阴灵,我说的是三组,而不是三个。
第一个就是在大半年前遇到的漂亮姑娘,而且路边阴影里还站着一高一矮,以我推测应该是那姑娘的丈夫和孩子。
第二次就是前些天你从外地回北京,在公路上遇到的脸上有伤的中年男人。
第三个就是附在你身上的穿白色大衣的女性,无论年龄还是衣着,他们明显不是一家,但要同在那个路段被你遇到,都称是为了躲避东西而出车祸,财物被抢,要你去树林里帮忙抓贼。
所以他们应该有相同遭遇,也是典型的鬼求人。
提到鬼求人,我立刻说起之前帮语言学校老师新拉的女伴漂亮妞梅卡解决英法五条经的事,那也是鬼求人,高雄点点头说没错,但现在这个比梅卡更棘手也更严重,不但关系到客户的健康,更与数个阴灵有关。
也就是说耿强遇到的那三批阴灵只是小部分,还应该有更多的。
我问高雄说很有可能。
当然也许是猜测越多就越麻烦,对师傅的法力就有更高的要求。
不过别担心,鲁士维达可是鲁氏路安的高徒,曾经在泰北边境最艰苦的地方修法十多年,法力很强的,这算是定心丸。
但我仍然在想那些阴灵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幻化成突然冒出躺在地面的人?
如果说是想找人帮忙,可那些来往车辆猝不及防,飞惊急下,甚至还有出车祸死伤的自己命都没了,还怎么帮银灵呢?
真想不通,司机又问你们真是演员啊,怎么听着不像呢?
我都害怕了。
高雄嘿嘿笑着说,不用怕,我们很快就下车。
耿强挠着脑袋问高雄,我特别想知道在我遇到那些阴灵以后,后面的司机都是怎么处理的,要是真跟他们进到小树林里,是不是就有可能出不来。
高雄笑着说,你想的太多,不是每个人都能撞到鬼,那也就不是鬼了。
耿强连忙问,为什么我告诉他,鬼通常是没有实体的,有时会以幻觉和虚影的形式出现,最多也就是附在人身上,只有那些运势低能通灵的人才可以看到,比如鲁士维打师傅。
那我怎么能看到耿强问我说你忘了吗?
以前是出租车里有阴法,油能吸引阴气,后来是阴法由盘附的阴灵跑到你身上了。
耿强哦了声更加害怕。
这车上四个人只有两个人能看到那种东西。
高雄嘿嘿地笑着说,那可不见得我们什么意思,他却不答。
为方便办事,我和耿强商量,他先给车主打电话,称现在已经好转,完全可以继续拉活。
那车主十分高兴,正好身体不舒服,想休息就让他下午到双桥来接车。
我们三人在车主家附近找了家粤菜馆休息吃饭。
耿强傍晚过去将车主的出租车开到饭店,吃饱喝足之后,他开着车穿城而过,往廊坊方向开,直接上京津塘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