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126集把经过讲给他听,任大爷的孙女开始怎么也不信,后来我带他来到书桌旁,看到上面画过的那些圈和大大的叉号匾缘,他这才进了,我自言自语难道真有笔仙碟仙这种事儿?
你以为呢?
任大爷的孙女鄙夷的看着我还泰国佛牌专家呢?
丢不丢人。
我解释说我是佛牌专家没错,但不是笔仙专家,他说都差不多,不是又神秘兮兮地问我刚才是不是招了个家里来,看着他那张兴奋的脸?
我很奇怪,现在十五六岁的女孩胆真够大的,居然什么也不害怕。
拿起桌上的报纸,我问他是不是把内容都背熟了,任大爷的孙女哭笑不得,你当我是电脑啊,不但能把这些内容都背下来,还知道哪个字在什么位置,我知道这问题是很二,但又实在不相信玩这种幼稚的笔仙碟仙游戏真能。
于是只好回答。
从刚才钢笔在报纸上的回答来看,也许是吧,他想被人我会应该是听到了我刚进屋时跟你的谈话,那为什么他说马上呢?
这么急,任大爷的孙女问道,我说凡事没能,要么是死而不甘,让他达到可以继续转世的资格。
忍耐的孙女问谁有这么大法力,我说我认识的就是东南亚的法师,多是泰国的。
任大爷的孙女很高兴说那我要去泰国看看泰国的法师长什么样,顺便还能旅游,我摇摇头说够呛,你家里情况复杂,还有好几股阴气没弄明白,就算要驱邪也得把法师从泰国请到中国解决,他问我怎么解决,是不是能让人旁观?
我苦笑说你是电影看多了吧,不是那么回事,我没心思给他讲这么多,心里还在发慌,不但没找到马壮,现在又弄出这档子事,只好给高雄打电话。
接通后我问高雄有没有睡觉,是否打扰他,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事想跟他商量,我刚说完就听高雄在话筒那边大声说给我去死,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手机差点没掉在地上,我心想得这老哥看来不是睡得正香,就是搂着女人怪我搅了他的好事。
刚要挂断电话,又听到高雄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难道他是在开玩笑?
然后又听他说什么庄稼通吃全都给我拿来的话,这时我才明白是在赌钱,然后我怎么问他也不回,只有笑声,咒骂声和各种杂音,只好把电话挂了。
看着坐在桌旁发呆的人大爷孙女,他好像昏昏欲睡,我就说你先休息吧,我还得去看看马壮到底在哪个房间,再告诫他不能再玩笔仙和各种仙之类的游戏,这很危险,他冷笑几声,我都玩了快两个月了,也没有什么危险。
我说今晚不同,如果只有笔仙这东西,他今晚的话明显有所指,很可能与我和马壮的到来有关。
你还是老实点,他点点头,指着桌上的玲娜问能不能借给他玩玩,我把玲蜡收起来说不行,这东西是消耗品,越点越少,到时候你一高兴点个半小时到处实验,我的吃饭家伙就没了人。
那孙女很不高兴,把我推出卧室,关上门,回到卧室,我又急又气,就这么两层楼,不到十个房间,马壮还能人间蒸发。
这时手机响起是高雄回的,连忙接起来问他到底在哪,他说我刚出来你小子的电话很有法力吗?
刚接通我就搓出一手庄家通吃的天牌,赢了10万泰铢。
说吧,什么事,果然是在赌场。
我详细说了情况,高雄回答在泰国也听过有人玩这种东西,多半都是未成年的学生,不懂事又好奇心重,经常出事不该呀。
我问这些人又不是阿赞师傅没学过荆州,就算碰巧有个阴灵在附近游荡,又怎么可能引得来。
高雄告诉我,玩这种抢先游戏多在午夜,那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而那些学生想法简单,做什么事很容易入迷,昭陵的时候非常虔诚,所以就有可能引来人的执念是很厉害的,换成是你不见得管用。
因为你已经是成年人,心思重想问题复杂,难以做到极度虔诚。
但他们可以,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总听到有玩笔仙,碟仙,筷子仙之类游戏的学生会出事,以前还以为是心理暗示,现在知道不是。
我说要是真有阴灵,他迫切的想被马上,我跟他说明天就能解决,他才离开的,要是明天做不到怎么办,阴灵会不会找客户孙女的麻烦?
高雄说肯定怨气,可不是人能比的,他们说到做到,我急了,说明天你们怎么能赶得到河北,而且任大爷的儿子明天上午才到家,他是一家之主,只有他同意出钱才行啊。
那就不是你要关心的事了。
高雄回答,反正出事的是他的女儿,又不是你女儿,你只需要把情况利弊说清楚就行。
我心想也对,挂断电话来到客厅仍然是静悄悄的。
刚才在楼上玩笔仙的过程似乎根本没人在意,我又把卫生间和阳台等地方找了个遍,仍然没有我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觉得人家是不是有陷阱,专门把人引来,然后悄悄打昏,派什么用场把人家这几口人挨个捋一遍。
下午跟任大爷在公园谈过半天,从言谈举止判断怎么也不像那种变态。
而这孙女也没问题,虽然胆大,但就是个高中生而已,可别人就不好说了,人的嘛。
他儿媳和保姆这三个女人看上去就没有正常的,说不定他们都是凶手,我越想越害怕,再也顾不得什么。
打开客厅主灯,直接过去敲次卧任大爷的房门,他在屋里问是谁,我说快出来,我助理马壮失踪了。
任大爷穿着背心裤衩出来,揉着眼睛没明白,我讲了经过任大妈也披衣出来说不应该啊,会不会到小区外面去了?
我摇摇头不太可能,他的手机也没拿,就放在沙发上,而且他的鞋也在门口的鞋柜里放着,还能穿拖鞋出去逛街吗?
就算是也早该回来了。
任大妈说会不会去24小时便利店买东西的,路上被坏人给劫持了。
我刚要说不可能,但又停住,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主要是人家到处都没有马壮实在没有消失的理由啊。
正在我头疼的时候,忽然听到客厅里有什么东西在响,三个人都不出声,四处找声音来源不多时再响两声。
任大妈看着沙发说好像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刚说完我就看到沙发整体震动了一下,我脸都白了。
任大爷两口子也有些害怕,人带说话都在哆嗦。
随后沙发开始发出杂乱的声音,让人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忽然我心想会不会是马壮连忙问任大爷家里有没有手电筒和长条的东西,他打开电视柜抽屉,翻出手电,又去阳台拿了根撑衣杆给我,我壮着胆子来到沙发前蹲下,用程一竿撩起沙发罩,根本就不用手电。
我看到马壮平躺在沙发底部,双手曲着向上按住沙发底板,不住的往上推,就像练武的人在练什么掌法,你你你干什么呢?
我问任大爷和任大妈也看到是马壮都走过来,马壮面无表情,仍然一下一下地推着沙发地板,我心里发毛,任大爷说这孩子怎么还出不来了,快点快点赶紧把它弄出来呀。
我有些犹豫,马壮现在肯定不是正常的,但什么原因还不清楚,如果他在梦游打断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任大爷不管这些,已经伸手抓着马壮的胳膊把他从沙发底下拽出来。
躺在地板上的马壮双手伸直,握紧拳头,一前一后,脸上还带着笑容,姿势非常诡异,同时也有些眼熟。
怎么回事呢?
这时保姆大姨从楼上闻声下来,看到马壮的姿势,他立刻指着马壮说是不是对先知不敬了,是不是啊?
说实话,我立刻想起马壮死时的姿势,不是与保姆卧室里供的那个怪耶稣像完全相同吗?
只不过他手里没十字架,可我没有啊,我俩什么也没做过我辩解。
其实在下午保姆刚腾出他那间卧室之后,我和马壮就议论过,他还说那尊什么先知的神像一看就不正经,像个小流氓似的,难道真是这句话得罪了神像?
这无非就是中国乡镇某些人自发组织的杂交而已,他们供的神能有什么法力竟会让马壮变成这样。
但又想起刚才任大爷孙女玩笔仙的事儿,都已经超出我在泰国学的那些鬼神知识。
当然我不能承认保姆怎么问也说没有,他也没办法。
我对任大爷说了刚才跟他孙女共同玩笔仙的事,说已经招来了邪灵,必须想办法解决。
任大妈说这孩子没事玩什么笔仙,盘子仙的有什么用?
保姆大姨接口,年轻人不懂事,而且那次给他收拾屋子的时候,听小陆说,他也是觉得家里好几个人都供神,搞得很紧张,他晚上有时还做噩梦。
于是就听同学的建议,想请笔仙教教他要怎么才能把那些神送走。
任大妈很生气,送什么送我信的是佛和道的神,又不像你和他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外甥。
保姆也不高兴地说,怎么你的就是正经神,我的就是歪神,人家那叫先吃哪像你供的观音不观音,道士不道士的。
两人越说越强,争执起来,我连忙让任大爷跟我共同把马壮抬回卧室,给高雄打电话求救,他说找根针来朝他的鼻子和上嘴唇之间那个凹陷的地方,也就是中心扎进去,注意别太用力,不要扎透,那就扎到牙龈了,要扎进一半左右就行。
我问有没有别的办法,他说其他办法更复杂,而且我也搞不定。
我只好让任大爷去找任大妈为难地说家里没有啊,早就不做缝缝补补的活计了。
我问能代替真的东西也行,老两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东西能代替。
忽然问我有没有牙签,保姆立刻从客厅餐桌上拿了一小瓶,我找了根相对结实的尖锐的瞄准马壮的人中穴哆嗦的往下扎,马壮身体猛抖,牙签的尖都断了,我又找出一根,把心一横瞄准后用力扎下去,马壮立刻把嘴紧闭,眼睛瞪得比牛还大,浑身哆嗦没多久就不动了管用吗?
任大爷问我,我擦了擦汗,说应该可以吧,保姆大爷还在埋怨我们不该对先知不敬。
任大爷让他俩回去睡觉,关上门,他唉声叹气,我低声说任大爷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原先我还不信,以为他们几个只是供点民间歪身,自我洗脑而已。
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么简单,你得赶紧给你儿子任先生打电话,让他马上确定下来,必须尽快从泰国请阿赞师傅来中国取钱。
我已经答应了,笔仙明天晚上就要解决他的事,否则你孙女可能会有麻烦。
任大爷埋怨我田经理啊,你说你怎么能做这种承诺呢?
时间太紧了吧,我说当时也是逼到这份上,不然那什么笔仙死活送不走你孙女的状态已经很不对劲,要是阴灵附在他身上你怎么办?
人带在屋里来回踱步,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马壮,他只好从客厅找出电话本,用我的手机拨打过去,在电话里任大爷把今天的经过都讲了,聊几句后把手机交给我,我又跟任先生交谈起来,重点说了他女儿和保姆的事。
任先生说田经理不瞒你说,我书房里供的确实是拍影,而且是古墓牌影,是一个在泰国的朋友介绍我请回家的,本来是打算给家里驱邪保平安,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平安。
那你说怎么解决?
我说出要尽快请泰国阿赞来,拖得久对你女儿很不利。
任先生说想问问她女儿小陆,看来她是有些怀疑。
马壮刚才中邪,可以说成是装的。
而笔仙的事儿又没证据,我只好上楼敲门。
半天后任先生的女儿才开门,不高兴地问什么事,我让他跟他爸爸通话证实此事。
他说爸早就告诉过你有笔仙碟仙你就是不信。
刚才他都说了,家里有四个妖魔得除掉,而且他还想投胎,让这个田经理帮他呢。
任先生显然最担心女儿,他这才相信,连忙问我什么时候能来,我告诉他会尽快,但泰国达赞师傅必须收到定金才能动身,除非你帮他们订好机票。
任先生说我在票务公司有熟人,可以马上帮他们订,你尽快把这个泰国法师的个人信息发给我,有他同意,剩下的事儿就很好办,我立刻通知高雄问他找哪位阿赞师傅来中国,高雄说可以找阿赞补单,他已经解决了马来西亚的事,目前就在曼谷。
一是阿赞布丹的个人信息我手机里存着,二是他来施法的话不用收钱,因为还欠着我们债呢。
我连忙把高雄和阿赞补单的信息转发给任先生,我让任大爷老两口回去睡觉,自己坐在旁边守着马壮这折腾,我已经困得不行,但还怕马壮出别的问题,只好硬撑着。
天渐渐亮了,马壮醒过来伸着懒腰看到我又看看手表,问天哥,你起得真早啊,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我问他想了想说好像半夜到客厅坐着,给朋友发短信,然后就睡着了,看来这家伙什么也没记住,又问他有没有做梦,马昭说别提了,梦到他自己变成了桌上供着的那尊流氓神像,光着身体围块布躺着,双手举十字架。
我连忙让他别继续说下去,马庄问怎么啦,我以手示意,将昨晚的事告诉他,把马庄给吓得,连忙过去给那怪耶稣像下跪说对不起,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哭笑不得,把他拽起来说你什么也别说就行,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