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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46

作者:楚留香字数:4.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3:28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46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46集,潘仔称要是先将头骨侵泡在死人的血肉中,效果会更佳,但人的血肉可不好找,也就不弄了。

高雄问那现在要怎么做,这些天我每晚都用阴咒来禁锢潘在回答,这死者开始很不配合,怨气确实不小,我换了三种法本,最后是那张老挝的古代控灵法门起了效果。

接下来我要继续加持,少则十几天,多则一个月。

高雄连忙说我他妈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潘仔说加持的越久,头骨的阴灵才会乖乖听话,施法的时候才有更大帮助他这段时间仔细观察他的情况,直到不能再拖下去,就可以随时施法,高雄只好答应。

就这样加持了十四五天,高雄经常出现幻觉,到后来已经卧床不起,浑身颤抖,就像被电线捆着每天通电一样。

而潘仔每隔七八个小时就去杂物间加持讨苦,高雄提出尽快施法,潘仔却称就快加持成功,到时候效果倍增,能大大提高解降头的成功率,也不再理会高雄的要求,甚至威胁高雄已经爬不起床来。

他痛苦不堪,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潘仔会不会也是瓦塔纳的同党,或者看中自己身上那些钱,想图财害命,后悔不该这么轻信潘仔,再老实的人也会动恶念,更何况他是修阴法的。

两天后高雄已经虚弱的起不来,连潘仔喂他粥都咽不下去,潘仔也不理出门而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高雄觉得身体被人抱起出了屋,睁眼看到已经是深夜,潘仔把他抱到院外靠墙坐着,潘仔帮他把两条腿盘好,自己则坐在对面,中间放着那颗头骨。

潘仔用手按着头骨顶,左手压住高雄额头念诵经咒。

高雄感觉身上的骨头没有一处不疼的,尤其脖子和腰椎似乎都要断掉。

高雄心想这我要是能活过来以后就天天享受,不然都对不起这捡回来的命。

十几分钟后,高雄看到面前有个男人双手抱着他的脑袋,不停大声说着什么,完全听不清,然后就昏倒了。

再次醒来,又是天已大亮,高雄看到潘仔坐在床沿,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见已经醒来,潘仔又喂他粥喝,高雄勉强喝下几口,问有有没有肉吃。

潘仔哈哈大笑说你只要拿钱来就有。

事后高雄才知道,那天午夜,潘哉已经在头骨玉液的帮助下,顺利的解开高雄身上的血浆。

高雄七孔流出黑血,满脸满身都是,所以才知道是血匠,如果不解开,这血就会越流越多,直到失血而亡。

高雄让潘仔拿钱去买酒买肉,好几天补充营养,渐渐身体恢复,他非常高兴,抱着潘仔说,以后你就是我兄弟,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大富大贵。

潘仔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说,哪里敢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经常能有鱼和肉吃就好。

终于解决了自己身上的问题,高雄这才敢带着潘仔离开南澳,回到花莲,先到地下赌场寻找阿杰,才知道赌场已经被警察一窝端掉,阿杰也进了监狱,到现在还没出来,难怪之前怎么也联系不上高雄,还以为他是林师傅的同伙,或者也遭到瓦塔纳的毒手。

想到林师傅,高雄气往上撞,先让潘仔假冒顾客去吉安打听,林师傅,发现他居然还在家里,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高雄没有贸然现身,他怕林师傅与瓦塔纳串通,到时候暴露目标,于是就先把潘仔安排在小旅馆,自己则暗中跟踪。

有一天,林师傅坐大巴车前往花莲,他也戴上口罩和帽子混进车内。

下车后,林师傅是到某商店买茶叶,看来是专门喝这家的茶。

出来的时候,高雄看到街边有条小巷,里面僻静无人,就猛然把林师傅推进去,先几拳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再掏出一柄匕首,开始逼问林师傅做梦都没想到是高雄连连求饶,称自己其实没什么法力可言,都是靠蒙人为生。

高雄当然不相信你什么时候跟瓦塔娜串通好的,林师傅却满脸茫然,不知道谁是瓦塔娜。

高雄带着林师傅走进小巷深处,用刀要给林师傅脸上来个记号,画出深深的痕迹时,林师傅疼得眼泪鼻涕全流出来,但仍然说不知道瓦塔娜是谁,其他的全招了,他只是看到有机会骗钱。

就在高雄进屋的时候,点起香,里面混入特制的药粉,闻进肚里就会中招,不光腹痛,而且还会眼前发黑,看谁都会冒黑烟,以此让人误以为那是什么邪气。

而林师傅已经在鼻孔里塞进解药粉末。

当然没事。

得到高雄的信任后,他先让高雄付款,然后跟着他出行,假装会保护他,在他看到有乘客假装摔倒的时候,林师傅就知道高雄已经中了降头油,他连忙悄悄下车,心想那降头师必定在某节车厢上。

到时候催动阴咒,高雄必定没好下场,他一死也就没人来追究责任,这钱就骗到手了。

高雄气急,难怪进屋不久林师傅就点起三炷香,他当时就要捅死林师傅,林师傅哭着说上有老下有小,他会加倍把钱吐出来,这倒是真话。

当初高雄在林师傅家里看到他有老母亲、妻子和三个孩子,看来都是靠他行骗来养活,于是就让他给他老婆打电话送钱出来,不然就弄死他。

高雄带着林师傅来到潘仔落脚的旅馆,然后约定好地点,先让林师傅老婆送钱过去给潘仔碰头,拿到钱后,潘仔打电话到旅馆房间报平安,再到另一处地点等候高雄,这才带着林师傅出来乘出租车前往第二地点的途中将林师傅赶出来,他在跟潘仔会合。

拿到这笔钱,高雄立刻跟潘仔离开,花连来到台北租了间房住下,这是台湾最繁华的都市,更是花花世界。

高雄有他的打算,潘仔虽然有了得力的修法工具,而且精咒也有效果,但他觉得仍然不够。

现在不同以往了,高雄对东南亚巫术有了很深的认识,东南亚不像香港和台湾那些国家,有很多阿赞和降头师,他们专门以此为生,而香港和台湾却不然。

中国的巫术主要以道士或茅山术士为主,顶多弄些驱邪符水论法术完全与阿赞们没法比,就算有那种法力很深的出家人和法师也相当难找。

而在东南亚只要愿意出钱,到处都能找到修法的阿赞和降头师,所以他必须得多做实验来确保潘仔达到一定的水平,才能到东南亚赚钱,还是要去东南亚吗?

潘仔不解,要是行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能留在台湾啊?

高雄说中国和东南亚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在东南亚很多人遇事都愿意找阿赞师傅,以巫术解决,小到赚钱事业,爱情,运气不佳,大到倒霉生病中邪撞鬼和整仇家。

所以在那边更容易接到生意,但同时竞争也大,你必须熟练地运用经咒和阴法,我们才可以过去。

潘仔这下明白了,但又开始发愁,不知道怎样能接到生意,高雄早有打算,他先到街上的报摊和书店,向店主打听哪种报纸和杂志卖的好,又适合登广告。

台湾地区是资本主义制度,色情业基本半合法,只是不能有组织,对宗教、法术这类东西就更加宽松。

想登广告随便。

高雄在收集信息后,选定了几份报纸和几家杂志花钱同时登广告。

内容很简单,苗力巫术世家第九代传人潘师傅运用茅山术与南阳黑巫术法力强大,修法数年首次出山,承接驱邪撞鬼、节眼冲煞解匠与洛将等法式,效果立竿见影,仅需少量定金,见效后付足尾款。

客户信息绝对保密。

联络电话经纪人高先生广告发出就开始等效果。

高雄给自己和潘仔各买了几身体面衣服,尤其潘仔,既然已经是法师,就得有法师的行头。

高雄买来两三套白色长短袖衫裤,都是对襟宽松版,再让潘仔脚穿编织草鞋或木鞋,带上两串毛装水沉的珠子,看起来立刻像个高人,在时不时的带他出去吃喝玩乐。

潘仔是典型的乡下人,进城对什么都新鲜,大鱼大肉,k 歌桑拿是来者不拒,但也有几点,他从来不吃某几种肉,如虎鹰、黑狗和水牛。

说是吃了这几种肉会破法,对修法大有害处。

当然幸好想吃到这几种肉也不容易,所以无需担心。

没事的时候高雄和潘仔就窝在住处看电视。

台湾的电视节目很丰富,从言情剧到时事,从五花八门的综艺到限制级都有,高雄拿着遥控器从头调到尾,每个台最多看不过半分钟。

潘仔问能不能固定在某个台上面,多看一会儿,高雄说有什么可看的,都很无聊,串在一起还有些新鲜感。

十来天后,高雄接到个电话,是位年轻小姐的声音,问是不是有位苗力来的法师会驱邪?

高雄连声说是小姐,你有什么要求?

小姐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东西,半夜总会看到,吓得我不敢睡觉。

高雄让他仔细讲讲,小姐却先问如果必须得做驱邪法事,有效果的话要多少钱。

高雄说5万台币,台湾经济发达,尤其大城市的收入水平是大陆的几倍,所以这价钱并不高。

高雄的打算是赚钱为辅,练手为主。

年轻小姐犹豫片刻才说出经过。

他姓文,是位职业歌手,几个月前签约了新唱片公司,住在公司安排的公寓里。

这唱片公司并不大,也没什么实力,只能签文小姐这种没名气的歌手,所以安排的公寓也很普通,是那种青年公寓,一条长城的走廊,有多户人家搬进来的。

头几个月什么事也没有。

可从两个月前就开始出事。

那段时间他参加公司安排在外地的宣传活动,连续七八天没回家。

好不容易晚上到公寓上床就睡了,但睡到半夜,他不知为什么忽然醒了,可屋里既没声音,他也没有憋尿,看看床头的闹钟。

凌晨2点,正在文小姐奇怪时,隔着窗帘看到有个半身人影,在月光下很显眼,他吃了一惊,就问是谁,这人回答心凉,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不是半夜恐怕都听不清楚。

这个新娘是住在文小姐隔壁的邻居,单身男人,大概40来岁,人很和善,还内向,不多言不多语。

但每次遇到文小姐都会打招呼,文小姐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有事吗?

真抱歉,站在窗外的心凉回答实在对不起。

文小姐很奇怪,心想到底有什么事儿要这么晚来,心想反正窗户都安装有钢制护栏,也不怕对方闯进屋来就翻身下床。

您有什么事就说吧,哗地拉开窗帘,隔着玻璃看到外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可文小姐明明在拉开窗帘的瞬间,还能看到外面站着的人影,他并没多想,以为那个新娘已经来到门前,可能想进屋说就隔着玻璃侧向观察,走廊里也是空无一人。

第二天半夜,文小姐又奇怪地醒来,时钟仍然是凌晨2点。

文小姐弄不明白她怎么会有这么准时又怪异的生物钟。

以前睡眠质量很好,基本都是一夜到天亮的,正在他翻身想要继续睡时,听到从房门传来滴滴的声音,文小姐他连忙走到卧室门口,房门上嵌有一块透明的钢化玻璃,以利于看到外面,相当于起到门性的作用。

隔着这块小玻璃,借着月光,文小姐隐约看到外面站着个人,从身材到衣服都很像隔壁的新娘,就问是谁啊?

我是心凉。

外面的人低声回答,文小姐更不明白您有事吗?

新娘很客气地回答,真是很对不起。

文小姐毕竟是单身女性,独居这么晚了就有些害怕,也觉得这个新凉真是奇怪,就说太晚了,有什么事请明天再说吧。

外面的人停顿几秒钟,转身走开。

次日,文小姐刚锁好门要去公司,看到隔壁的一位女邻居也在锁门,就问陈姐,你认识住在这边的那位叫心凉的男士吗?

陈姐回答认识她和新娘都算这公寓的老住户,已经住过近两年,还算熟悉。

文小姐说,她连续两天晚上都站在我窗前和门前,似乎找我有事,但又有些吞吞吐吐,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在公司事情多,经常早出晚归,而您白天都在家,要是能看到他的话,可不可以帮我问问陈杰表情很惊讶,还有几分害怕你。

你是说这两天晚上看到心凉了没有看错?

文小姐疑惑地说夜太黑看不到长相,但他自称是心凉,而且声音和身材也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新娘5天前的夜里在公寓中上吊自杀了,那几天你好像没有回家,所以不知道陈姐认真的回答,这可把文小姐吓得够呛。

陈杰已近中年人,很严肃,不会开这类玩笑。

他仔细问过文小姐之后,称他很有可能是缺乏休息,要早睡早起就没事了。

文小姐连续过了几个担惊受怕的夜晚,但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他觉得陈姐说的对,也就没在意。

这天半夜,文小姐又醒过来,仍然是凌晨2点,他心里起没敢动,听着周围的动静从门外传来声音,文小姐他又将心提起来,战战兢兢地来到卧室门口。

这几天阴天没有月亮,隔着玻璃只能看到非常模糊的影子,谁在外面?

文小姐问有人回答我是心凉,文小姐吓得浑身发毛,你,你到底是谁?

抱歉那人说真的对不起,也不多说别的,只是这么简单的几句来回讲。

温小姐吓坏了,差点要哭出声来,她几乎是哀求的说能不能离开,我很害怕,不要这样吓我,隐约看到门外的人影,渐渐离开,然后就没了声音。

文小姐屏住呼吸,站在卧室门口盯了几分钟,确实没动静,这才敢转身回来,却看到屋里站着个男人,黑暗中看不清,只能隐约分辨,很像心凉。

文小姐大叫起来,顿时瘫倒,身体往后爬着,这人站着不动,又说了句实在抱歉,文小姐惊恐万状,然后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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