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150集,高雄和安保人员暗暗记下目前桌周围的赌客人数,随着客走客来过去半个多小时,只剩下两名赌客仍然在玩,其他人都换过了,但阴气仍然存在。
潘仔分别悄悄来到这两名赌客身旁,又绕着桌子走两圈,最后对高雄摇摇头又指了指桌面,意思是问题不在人身上,而是桌子。
安保人员很奇怪,赌桌都是从美国空运来的,能有什么问题最好能检查一下。
高雄低声说想了半天。
最后在高雄的建议下,安保人员到附近的酒水吧台朝服务生要来两个苹果,回到桌旁递给高雄一个,他假装把苹果在手里来回抛着玩,忽然丢手掉在地毯上,苹果滚进桌底。
高雄刚要弯腰,安保人员把他给拦住,称赌城里有规定类似赌客钻进桌底,这种行为有可能会被视为作弊,也是不允许的,就示意自己去找安保人员弯腰朝桌下张望,爬进去找苹果,趁机四下看,忽然看到在轮盘赌桌边缘处大概半米多的位置粘着个东西,连忙顺手取下来爬出赌桌。
安保人员将苹果递给高雄,之后三人悄悄离开这里,来到办公室中,他这才把那东西拿出来。
高雄看到这是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有一张黄颜色的旧纸,被叠成方形。
潘仔将旧纸拿出展开,上面会有各种图案和符咒之类的红色线条,他仔细看着又闻了闻味道,这是什么?
保安人员问潘仔说应该是某种引灵咒语,我看不出它的来历,但肯定能起到吸引银灵的作用。
线条都是红色,从隐隐的血腥味来判断,里面应该换过血,估计是横死者的血,以增大效果。
安保人员虽然听不懂,但之前都受过培训,知道有这么回事,就问会有什么后果。
潘仔告诉他,这东西能强力引领,会把附近游荡的孤魂野鬼都吸引来,怨气越大的就越能感应得到。
这些厉鬼死的不甘心,肯定就要找地方发泄。
赌场中的这些人就是他们的出气筒。
安保人员又问你是指赌客们了,比如以前那个输红眼要杀荷官的那位高雄,说道不一定。
也许还有发牌员,也就是荷官们或者围观的人,只要是人都有可能会受到他们的影响。
至于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就不好说,安保人员神色紧张,连忙问怎么办?
潘仔让他拿着引灵符纸走出赌场,找块红布或者红纸包好,要么埋在野外,要么直接抛下山崖就行,处理掉引灵符。
潘仔又在轮盘赌区域转了两圈,因为之前以灵符吸引了几个孤魂,潘仔只好在这里悄悄念诵超度经咒,好把孤魂给送走。
谭哥得知此事特地来到两人下榻的客房表示感谢,还说安保人员已经拍了照片,他会尽快把这件事汇报给老板,随后又拿出1万马币递给高琼,算是此事的酬劳。
谭哥走后,两人大笑起来,这事对潘仔来讲是很简单的,没想到谭哥出手这么大方,居然给了1万马币,折合人民币的话就是1万67,要是换成台币就更多。
初战告捷,高雄带着潘仔来到赌场酒店,两人吃了顿西餐,饭后潘仔橙不好吃,而且也没吃饱,牛排太蒸,里面还有血丝红酒,也没觉得有多么好喝,还是喜欢台湾菜。
高雄哈哈大笑说你得学会习惯,以后我们赚了大钱,还有更多国外美食等着你来尝。
潘仔连连摆手。
此后两人的工作就是每天都在赌场的各个区域,看似闲逛,其实是在寻找不正常的东西,十几天过去什么异常也没有。
潘仔有些沉不住气,问高雄这样会不会被堂哥嫌弃,而且总这样的话,到底要守到什么时候,高雄觉得有道理就去找谭哥询问,谭哥说上次引灵符的都是小事。
我之所以让两位在云顶多守些时候,就是想抓条大鱼,也就是那种受人之托来捣乱的,有法力的阿赞搞定这类人,一是出口恶气,二是敲山震虎,也能给动歪心眼的人以警告。
高雄点了点头。
您的意思我们理解,但你也知道,我让潘师傅从台湾乡下到这里承接生意,也是为多赚些钱,也好继续修法,可是在这里长期接不到生意,如果几个月都没遇到那种大鱼,也有些谭哥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表示可以设立个期限,最多两个月期限内真有人来捣乱并且成功搞定酬金肯定不会少。
如果两个月后还平安无事,就以后再说,两位可以离开这里,并且付给辛苦费4万马币,有事的时候另行联系,听到这话,高雄连忙说好心里也有了底。
4万马币可不是小数目,其实跟潘仔自行接生意的话,两个月内都不见得有客户,毕竟是新来的,就这样在酒店继续住了半个多月,相安无事。
这段时间高琼也没闲着,因为要靠潘仔赚钱,他就必须得尽快熟悉东南亚巫术相关知识。
他托以前在马来的朋友介绍了一名住在芙蓉市的佛牌商人,也是华裔,在大马五六年算是很资深,也认识不少龙蒲、阿赞,因为暂时不能离开云顶,所以高雄给那位排商打电话,希望他能到云顶来好好请教几天食宿费用全保还给辛苦费。
这牌张就答应下来在云顶赌场的酒店住了四五天,高雄每天都向他请教,包括佛牌、古曼、阿赞、龙婆、黑白衣施法等相关知识,这排长懂得很多,听说高雄也认识法师,就让引荐引荐高雄心想多认识排商没坏处,以后有生意联系过来大家分钱就是了,于是就让这排商见到潘仔说了他的来历。
牌商很高兴,称从没见识过把东南亚巫术跟中国茅山术相结合是什么效果,以后有机会定要好好合作。
台商走后,潘仔和高雄在云顶,实在无聊,守着赌场,高雄要是不赌就觉得太亏,这段时间手气很差。
他最擅长的赌法是天九牌,但大赌场没有这种项目,结果一万马币几乎输得没剩多少,让他更为光火。
这天高雄坐在德州扑克的区域,连玩几十把,基本都输给荷官,虽然他知道大赌场都有老千,但却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位20多岁身材性感的白人女荷官,到底有什么特殊排挤?
正在他挠头的时候,看到潘仔从赌场大厅外走进来,他走得很慢,边走还边四处观察。
高雄想要朝他招手,却见潘仔神色紧张,好像出了什么事儿。
高雄手中还有尚未完的牌局,牌面有三张相同底牌没看,而且还有张牌没发出来,胜算极大。
但为了不误事,他只好弃牌离席,匆匆走到潘仔面前怎么了?
我感应到很强的殷切,但又不像鬼环,好像是有人在使用阴法咒语潘仔回答。
高雄非常高兴,连忙问是在哪里。
潘仔指了指身后,说是晚21点的那个区域,两人来到这里,今天是周六,又是晚上8点的黄金时段,所以人非常多,都挤在21点的近百张桌前参赌围观看热闹的也不少。
其中有一桌围观的人明显特别多,可谓里三层外三层都在伸长脖子看,高雄走过去可居然没几见,问周围的人,这里有什么也没人理会,他换了个方向打听,有位中年男人没回头,随口说有个女人连赢了40多局。
高雄很是惊讶,2十一点,虽然他玩的不太好,但知道这东西全凭运气,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就看谁胆子大,能连续拿下40局简直就是奇迹。
但又想起潘仔的紧张,就招手让他过来假装看热闹。
潘仔低声说阴咒似乎不在这里,而是另一个角落,高雄朝那边看去,角落有几把长椅子小桌供游客随时休息交谈,基本都坐有人三三两两的边聊边喝东西,高雄努力挤进围观赌桌的人群,来到桌旁,看到荷官对面站着一女三男的四名赌客,三男子脸色都很差,应该是没少输。
而发牌的庄家是个中年男士,虽然面无表情,但额头却明显见了汗。
高雄发现这桌牌局很怪,从荷官到三位男子赌客,几乎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起牌,好像故意让那女士赢钱。
再仔细观察,那位女士穿着漂亮的套裙,长得却很普通,年纪大概不到40岁。
从头发和皮肤举止来看,应该不是什么有钱人。
高雄在看发牌的荷官见到呼吸不稳,发牌的手也有些抖,这时他看到从桌对面拥起的人头上方露出潘仔的脑袋,估计他是绕到对面踩着椅子上的缘故,就为了能看到自己,高雄微微点头示意让他也用阴咒对抗,潘才点了点头,脑袋随后消失。
没过五分钟,他看到荷官长吁口气,而三位男赌客也都坐直身体,纷纷掏出手帕或用袖子擦汗。
接下来的牌局女士终于输了,他并没慌乱,而是继续开局,又玩了七八局。
女士输了一多半,他神色有些不对劲,四处看着,但这牌桌全都被人挤满,根本就看不到外面又输掉两把。
之后女士站起来把面前的筹码全都收好,出了人群往门口走,围观的人渐渐散去,高雄看着坐在椅中的潘仔,他悄悄用手指刚才的方向,那里坐满了休息的客人。
这时高雄看到有两个男人站起来共同朝门口走,这两人一壮一瘦,个子都不高壮的,这个留头平头,鼻下有胡须,穿着长袖衬衫,挽起袖子,胳膊上都是文字,而且看起来不像普通图案,倒像是阴咒云顶的。
每个赌厅都至少有两扇门,有的甚至有三扇,分别通向不同的区域。
刚才那女士和现在这两名男子都走北侧的门,高雄起了疑心,悄悄在后面跟着,并给潘仔打手势,让他也跟上这三位梁后,一前匆匆穿过几个赌厅,边走边回头警觉地看着高雄假装掏出手机边走边看。
潘仔也在旁边假装不认识那三人来到大堂通道,这是通往酒店和前厅的必经之路。
两人跟到赌场大楼外的游泳池旁边,看到那女士和两男人都走向停车场。
潘仔说,刚才我在施咒,但中央有赌桌和很多围观的人挡着,看不到对面是谁在使用阴法,高雄低声说这样才好,对方也没看到你对了,怎样才能知道这人是不是修法者会用阴咒。
如果附近有人也用阴咒攻击,他,有可能会下意识以阴咒抵抗,那就会立刻被对方得知。
当然也可以远远避开。
潘仔说,但要是在施咒的时候遭到另一股阴咒攻击,就得加大施咒力度以回击。
如果中途撤回施法,有可能会受伤,要是对方的阴咒比较强,就能伤得更重。
如果对方是极厉害的阿赞,那就没有办法中途撤回阴咒,必须强行抵抗,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听到这里,高雄立刻问刚才的情况,潘仔告诉他,刚才他半路用阴咒攻击时,对方的阴咒法力也在提升,应该是换了咒语,但法力并不算强,否则也不会半路收起。
因为自己没敢亮全部底牌,只用了少部分咒语,所以对方在对抗不久后就迅速撤回阴咒应该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高兴说,难怪没看到有人出事。
你现在再次施阴法咒语,试试看对方会不会有反应。
潘仔面露难色,称刚才对方已经试出底细,现在恐怕不会再上当,除非对方首先施咒自己就可以使用最强的阴咒,让对方无法撤回,必须分胜负。
高雄想了想,为避免一击不成就没继续劝潘。
在施中看到那两名男子并没有和那女子共乘,而是分别开车离开。
返回赌场后,高雄打电话给谭哥,在监控室里两人指出那两男一女给谭哥看,让他安保人员挑最清晰的画面截图打印出来给所有在赌场的安保人员,每人分发,务必牢记。
如果再次发现这三人来到赌场,马上用最快速度打电话给高雄,堂哥又叫来那桌21点的发牌员过来问怎么回事。
发牌员很紧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头有些发晕。
但我今天并没喝酒,我觉得可能是吃吃坏了什么东西,有些食物中毒吧。
我现在马上去医院,堂哥摆手示意不用高雄问他是否有其他症状,发派员想了想摇摇头,连续几十次牌局,你都会半路弃牌,无论手里的牌是好还是坏,为什么堂哥问发牌员侧头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好像很迷惑称就觉得手里的牌不够好,心里也在奇怪为什么今晚的牌这么管?
发牌员走后,堂哥让安保人员找机会去检查那桌上的发牌器和纸牌,看是否有什么异常。
又问潘仔,潘师傅,像你们使用的这种音法咒语,想干扰谁都可以吗?
潘仔说当然不是,很多阴咒对普通人是没有太明显效果的,顶多能让人感到头晕,但也得在午夜阴气最盛的时候。
阴咒的效果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下起效,一是因法对抗,而是被阴物所吸引。
高雄解释着说,因法对抗就是阿赞互相用精咒攻击而被阴物吸引,要么是有阴盘,要么就是有阴物,怎么算是有因物?
堂哥问潘仔说,凡是能吸引阴气阴灵的东西,都可称为阴物或者降头油和阴法粉末等。
堂哥说,那就奇怪了,你们刚才也都看到刚才在赌桌上发牌员和三名男赌客都不太正常,有牌没牌都会气。
为什么?
高雄回答,要么是发牌员和那三名男赌客身上都佩戴有阴盘,要么就是都中过阴法游谭哥失效,说他们不可能都同时佩戴阴盘,就算凑巧,那三名男赌客都带着阴盘,但发牌的荷官是不允许带这类东西的,所以不可能。
那就只有后面那种解释。
高雄说潘仔问施法者是怎么做到的,让人悄悄抹的吗?
堂哥点点头称和官在不同的赌法中所站的位置也不尽相同。
轮盘赌是站在桌边手持牌叉来收取筹码,而21点和德州扑克都是坐在赌桌中后侧的一把靠背,椅上,后面没有任何遮挡,如果有人经过荷官身边来做手脚也是很容易的事,但为什么这些人中了阴法,油货粉却都没有任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