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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51

作者:楚留香字数: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3:28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51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151集,三人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研究着种种可能性。

最后潘仔认为,就算有人悄悄在三名男赌客和荷官附近搞鬼,也不太可能是抹阴法油那样太明显。

而降头粉末可是弥漫在空气中的赌场,人多杂乱,就算降头粉飘散的范围再小,也有可能会被围观的人吸入。

当然这些人就算觉得不舒服,最多也就是离开这里,对牌局没有任何影响。

高雄又看了看监控,忽然发现这三名赌客和何官都在喝东西,赌客喝的好像是酒,而荷官每班要工作三个多小时,旁边的桌上通常都会放一杯清水,会不会是水里有鬼?

高雄问堂哥看了看,他说那就得调查负责送酒水的服务生了。

通过监控看到为此桌赌客和荷官送酒水的是名男服务生,由安保人员认出他叫阿浩,是华裔马来人。

两个月前新招进赌场的,堂哥吩咐下去,让安保人员开始调查阿浩。

潘仔又问道这几个人已经知道今晚被人用阴咒攻击过,还会再来吗?

堂哥沉吟不语,高雄说可以搞个障眼法,可以在21点那边的什么地方立个神像,就说是从泰国请来能避邪的,再把风放出去,可能就会麻痹那几个人。

按我推测,人都是很好奇的,他们很有可能还会再来打探,如果得到这个信息,说不定就会觉得这东西也不过如此。

韩哥连连称赞这主意好,立刻让人明天去采购一尊大的神像回来什么样的都行,不用太贵,只求大,而且不要中国的神像,而是东南亚的小乘佛像。

潘仔说最好是能买到一尊不周像,那是专门辟邪的,但不需要很有法力的。

外形是普通就行。

次日两名工作人员开车把神像运到云顶。

这是一尊一米多高的不周石面派,是个虎头人身的盘腿坐下金光,上身斜围着虎皮。

工作人员称是从某佛教用品店买来的,并非由鲁式法师加持而成,只是装饰品才卖500多马币,将其放置在二10一点赌厅门外的小休息区内,位于两组休息椅之间,没两天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这个阿浩果然是被某人用钱买通,让他把装在小玻璃瓶中的透明液体放进对方指定的时间,指定赌桌的荷官和赌客的饮料中。

为避免打草惊蛇,谭哥让阿浩不得声张继续工作,装成什么也不知道,但有消息必须通知赌场,否则就把他送到警局。

如果对方让他打听那天晚上施法的事,就称已经问过一些人,说就是这尊不周象棋的效果。

半个月后的晚上,潘仔已经睡觉,高雄躺在床上,无聊的换台看电视,这时手机响起,谭哥告诉他,阿浩刚才汇报称指使者让他今晚10点钟在21点赌厅的某桌以老办法做手脚。

高先生最好能让潘师傅尽全力,别再让捣乱的人溜掉。

这是老板的意思。

高雄连忙答应,看了看表,已经是九点半,他立刻叫醒潘仔,让他把那颗头骨玉液装在背包带着来到赌厅。

果然在角落看到那有文次的壮胡须男就坐在休息椅中,正在喝着饮料。

潘仔和高雄两人假装说笑,手里各端着一杯冰茶,坐在隔两桌以外的位置。

没多久,有名女子从侧门走进来,站到斜对面的赌桌旁围观,当有赌客离席的时候,他立刻坐下去。

但此女子却并不是前几天,那个40来岁的,大概只有20多,长得也不错。

十年左右,高雄用手拄着左脸装睡,却用眼角观察那胡须男,此人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嘴里一张一合,似乎在打电话。

但高雄看到他始终在说话,并没有半秒钟的停顿,几分钟过后仍然如此。

正常人打电话不会这样光说不听,所以他判断这是在施咒。

看了看潘仔,他也点着头示意,已经感应到。

高雄微抬右手先指了指潘仔的背包在便只为掌做了个切东西的手势,让潘仔不要留情面。

潘仔有些犹豫,看来是从没做过这类事,他很清楚,使用预约能让阴咒法力倍增,看来这次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高雄连连瞪他,意思是怎么还不动手快点。

潘仔只好打开背包的拉链,为了保险,他用事先准备好的刮胡刀片割破左手中指,把左手探进背包,将流出来的血涂在头骨顶部,开始施咒。

他所吃的是某种老挝降头术,在台湾的时候托人有老挝买回来的法本,那人是在吉安做咖啡生意的,经常到印尼和马来进货。

潘仔有时候会在吉安打零工以维持生计,就在那人的咖啡店做过工。

此人碰巧也认识两名牌商,闲聊时提起过这件事,潘仔连忙让他再去东南亚的时候帮忙打听,看能不能买到一些古旧的法本,什么法术都可以,别太贵就行。

那牌商经常在东南亚各国到处跑,接触不少阿赞,这些阿赞手中都有法本,只是很多都已不完整,也不怎么用。

现在潘仔拿出所有积蓄大概有几万台币,牌商当然是有生意就做,于是他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从老挝、缅甸、马来和泰国收集了20来份破旧法本,其中只有三份是完整的,还是很普通的法术,太高深的古法空灵法本也不会有阿赞师傅愿意卖。

潘仔如获至宝,成天钻在这些法本堆中不能自拔。

也许是他运气好,这些法本中的某些片段居然被它结合到一起,组成了两三种全新的咒语,都包括完整的引铃、空灵和超度部分,而且用途各不相同。

有种用老挝古代控灵咒和高棉降头术相结合的阴咒,用来落将和铁匠都可以。

高雄之前所中的雪将就是这么解开的,而尸匠法门也是用来攻击其他阴咒。

高雄坐着紧张的看见潘仔开始施咒的时候,他也暗中观察那胡须男子明显看到此男人身体一震,坐直腰板开始左右看。

当看到潘仔时,男子脸色顿时变色,双手扶着椅背,似乎想站起来,但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根本站不起来。

胡须男子把手机扔在桌上,嘴里仍然在念诵着什么。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高雄早就过去一顿老拳,但在赌场大厅就只能用这种方法,他也有些担忧,生怕潘仔的阴咒对抗不过那胡须男子。

但高雄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看到胡须男子已经开始流鼻血,他并没用手擦,任由鲜血流到嘴里,更多的则滴在大腿上。

有经过的赌客看后吃了一惊,纷纷议论。

有人告诉服务生和保安人员,两人过来询问的时候,看到坐在旁边的高雄,其中一名保安人员认识高雄,就是当初把潘仔当成小偷抓进办公室的那位高雄对他使了个眼色。

这人立刻明白,告诉服务生别管他,则迅速走开,好像是去找帮手,其实是躲了。

没过几分钟,胡须男子不光鼻子,嘴角和眼睛也有血流出来,尤其眼睛都是红色,好像含满红色的眼泪,把胆小的赌客吓得四散逃跑。

又有两名安保人员过来,他们并不认识高雄,有人拍着胡须男子的肩膀问他怎么回事,要不要送医院,正在高雄思索怎么解释的时候,忽然胡须男子张大嘴,发出痛苦的吼叫,伸手掐住安保人员的脖子,眼睛瞪得像牛血从眼睛里往外淌。

另一名保安人员连忙去掰他的手掌,但此人力气极大,居然没掰开。

又有两名安保人员过来,一个从后脖勒脖子,另一个用力拽胳膊,好不容易分开。

胡须男子扯开衬衫,露出胸膛的文刺,双手乱抓,顿时抓出十几道血痕。

旁边的赌客早就远远躲开,胡须男子像疯了似的跌跌撞撞跑出赌厅,只能听到越来越远的叫声,只剩下赌厅里的所有人都满脸疑惑。

看着侧门的方向,潘仔立刻停止施咒。

高雄看到他脸色发白,连忙帮他拉好背包的拉链,扶着潘仔从另一个侧门离开赌厅。

回到酒店客房中,潘仔盘腿坐在地上,辛苦地喘着气。

高雄给谭哥打电话汇报,他高兴地说已经得到报告,有两名安保人员追出去,那胡须男子就像只没头苍蝇,在几个赌厅来回狂奔,吓跑不少客人,最后倒在地上不动七窍都在流血,正送往医院。

次日中午,潘仔的脸色才恢复了些。

这时堂哥告诉高雄,那胡须男子已经死在医院,死因不明,医生怀疑是脑部有肿瘤压迫神经,导致行为异常,正在努力联系家属,如果一个月内找不到,就会被当成无主尸体火化,肯定不会有人认领。

高雄笑着说这种修法的阿赞既然已经被人用阴法搞死,他的雇主怎么可能去找他的亲朋来认尸啊?

谭哥也同意这种说法,还说两人立下大功,老板给了2万马币作为酬谢,晚上会亲自送到房间来。

不知道为什么,潘仔对搞死那胡须男子的事儿很在意,他郁郁不乐。

高雄问为什么,潘仔说我从没用阴法弄死过人,心里不舒服。

高雄哈哈大笑称那阿赞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收钱做这种事法力还弱,活该被人搞死。

潘仔忽然问,如果有人出钱,让我们帮他到赌场施咒,好赢钱是不是也会捡?

高雄先是一愣,随后回答说应该会见潘仔说要是赌场找来法力更强的,那死的人就有可能是我。

高雄沉默着没说话,半晌后他问道你是不是后悔出来接生意赚钱啊?

那咱们可以回台湾,只接些驱邪的生意就可以,那就没危险,也能赚钱。

潘仔说不是这个意思,他也希望能赚大钱,但只是觉得这种生意有些危险,心里没有底而已。

我明白高雄拍拍他肩膀,今后咱们接生意要慎重。

潘仔连连点头,晚上拿到钱,高雄高兴地问谭哥两人是否能离开,谭哥告诉他,老板对两人非常赏识,也领教了潘师傅的法力。

明晚老板想请两位到外面吃饭,顺便聊聊,这让高雄有些奇怪。

云鼎赌场有好几处餐厅,光酒店里就有四五处,为什么非要到外面吃?

估计是不想让赌场的其他人知道。

次日傍晚,堂哥开车亲自载着高雄和潘仔离开云顶,来到吉隆坡市区,最后在一家马来餐厅的后门停下,有人守在这里抽烟,看到谭哥出来,这人立刻过去招呼,掏钥匙,打开后门让三人进去顺楼梯上楼。

高雄看到这是个优雅的包间,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桌旁,正在喝茶,屋里都是龙井的香味,看来此人喜欢喝中国茶。

三人落座,堂哥向高雄和潘仔介绍称这位是姚老板,也是云鼎赌场的股东之一。

因为生意忙,所以平时很少到云顶来。

姚老板给高雄和潘仔面前的杯子里倒茶,说我不喜欢赌博,所以从不去那种地方,太吵了。

姚老板不好赌,却投资赌场,真是有趣。

高雄笑着说,姚老板笑称很多人爱喝可口可乐,却只投资百事可乐。

生意归生意,爱好归爱好,不多时菜上齐了,全都是马来西亚风格的菜肴,跟两人平时在酒店里吃的完全不同,看起来很精致,席上只有菜而无酒。

这让高雄很不习惯,但又不好意思要。

席间姚老板说了件事,听谭经理说,这位潘师傅的法力很强,最近帮赌场处理掉很多棘手的事情,这很好。

另外,不知道潘师傅是否对降头术有研究,高雄说道,当然有前天晚上在赌场发疯的那个阿赞,就是潘师傅用降头咒语搞死的。

姚老板问什么叫降头咒语?

高雄解释称是老挝古代的某种法门专门用来石匠落匠。

姚老板说他完全是外行,但却对潘仔竖起大拇指,潘仔有些局促不安。

其实我不知道那人会死,这是我第一次用阴法跟人对抗。

高雄心想你可不能这么说呀,要是让对方觉得我们是新手就不好了。

但姚老板显然并没太在意。

谭经理说,您之前都在台湾花莲的深山里修法,能出山,遇到也是缘分,万事都有开端,以后习惯就好了。

随后他告诉两人,自己除了投资赌场,在东南亚还有几处生意,像采矿场、大酒店,房地产公司和渔业码头,而且还有医院,是生意人就有同行,有同行就有仇家。

尤其是中国人,最喜欢互相拆台算计,甚至落井下石。

我也不例外。

做生意20多年,随着规模越来越大,也结了一些仇家。

姚老板说这些人平时不好好经商,总是把心思用在怎么把对手搞垮。

我在印度尼西亚的昆甸有座码头,经营好几年了,专门从事渔业捕捞,有个也在那里做码头生意的五老板,事事跟我作对,几个月前还暗中在我的船上搞鬼,让船触礁沉没光船员就死掉,十几名码头也被政府关停,损失非常大。

听了这话,高雄谨慎地问您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整治那位武老板。

姚老板笑起来说高雄真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谈话就是轻松。

高雄沉吟着。

潘仔立刻表示反对,称不想再接这类生意。

姚老板看着喷仔,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高雄就知道他不太高兴,连忙说潘师傅刚出山不久,前几天在无意中弄死赌场里那搞鬼的阿赞也算是碰巧,如果再接这种生意,恐怕会对名声有损失。

所以还是希望先往驱邪方面发展发展。

再说高老板,这就让我很难做了,姚老板喝了口茶,您跟潘师傅在我的赌场里搞出人命,我还要替二位保密生意,人最怕摊上人命,官司法律是不讲情面的,到时候用多少钱也换不来开罪啊。

让我怎么办?

高雄奇怪的说,搞死那位阿赞可是赌场方面的主演,我们又不是硬闯到那里去跟阿赞对抗。

姚老板笑了,说当初谭经理怎么说的,是不是让二位来协助找出在赌场里搞鬼的人或物,而没说让二位把搞鬼的人都弄死吧?

这话把两人问住了,谭哥确实没这么说,虽然他有暗示不能让捣乱的人流走,可因法对抗,要么有人撤回,要么有人被搞死。

潘仔问姚老板,你不能这么说吧,当初高雄伸手拦住,不让他再说下去,现在明显是对方不认账,而且还有隐隐的威胁,如果把话说清,姚老板可能就要向警方告发,到时候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无凭无据。

所以他笑着回答,既然姚老板这么说,那就是我们多此一举了,看来做人真的好难。

好吧,姚老板哈哈大笑,称大家都一样,人生下来就是在受苦,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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