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89集,业界沉默片刻,问我黄老板在哪里,我随口就说了地址,店名,他立刻把电话挂断,我忽然反应过来,心想他不是要来找黄诚信算账吧。
我连忙告诉他黄诚信顿时慌了神,哎呀,田老板,你怎么能这样啊。
那个叶姐寄曼谷的大老板想找我们,麻烦还不简单,我也有些后悔。
高雄说啊,不用担心,她是女老板,又不是女杀手,没什么可怕的,在店里来回踱步,我怎么也想不出搞定梁姐的办法。
正在这时看到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店门口,一名中年男人从驾驶室出来,拉开车门,里面又出来五六个,都是年轻男子,穿什么的都有。
最后叶姐从副驾驶走出来,抬头看了看珠宝店的牌匾,对中年男人点点头,这些人都快步进来要命啊。
黄诚信叫着转身就闪进侧门,我也有些发慌,这阵势从没见过对方这么多人,就算高雄在天不怕地不怕,他也只有一个,而且我从没听他说起自己会中国功夫,能以一敌七。
众人冲进店,叶杰脸上带着霜,走到我面前问田老板,我是出于对你们的信任才跟你们合作,可现在你们却要当甩手掌柜,是什么意思?
黄老板呢?
我连忙又解释了一遍,说我也很无奈啊。
这些事儿都不是我们能掌握的。
高雄在旁边说道老板,生意人喜欢生财,不喜欢生事,没有人愿意成天跟客户翻脸而不愿意赚钱的。
我在泰国卖了七八年佛牌,对这种事再清楚不过,你也是生意人,难道认为我们是故意要坑你吗?
那为什么不替我解决?
叶姐气呼呼地说同样的话,说了半火车,但现在这情况除了解释也没别的办法。
中年男人横眉立目指着我,用泰语说,老板不用跟他们多讲废话,先打一顿再谈。
我连忙摆手说暴力不能解决问题,就算你把我打成碎片,阿赞空师傅也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
叶姐问谁是阿赞孔,就是那个那个师傅,看来他不希望在这些人面前提起一霸女神的事。
我连忙说没错,他平时就住在泰国,可最近几个月都在柬埔寨先例的深山中修法,一时联系不上,又在骗我。
叶姐说道几个月没联系,那那货是怎么弄到的?
我说是一名良性女商人手中串的货,对方出货价就不低,所以我只赚了你4000泰铢。
以前从来没卖过这么低利润的货,叶姐说我不管,反正现在是你们的问题,不能解决也要解决。
旁边那中年男人好像得到什么暗号,冲上来就要打我,高雄立刻扔掉烟头站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后退无敌,连忙过去拦那中年男人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嘛。
中年男人可能是看到无敌,身材矮小,根本没放在眼里,抬腿就踹他肚子,没想到无敌动作非常快,双手抱住他的腿往上一抬,中年男人顿时来了个仰面朝天,可能是没任何心理准备,他后脑勺重重摔在地板上,居然昏过去了。
我和高雄都惊呆了。
叶姐也很意外,后面的几个年轻人连忙冲上去,嘴里骂着挥拳无敌,一面后退,一面说着有话好说,别动手不行啊的话,身体却灵活得像只猴子。
几秒钟后,我甚至没记清楚他的动作,但这几个人已经全都倒下,有的被他用肘击中后脑,有的胳膊被扭伤,还有的额头撞到地板,而且都是在原地,并没碰到任何东西,包括黄诚信。
那从香港定的特制玻璃看来是无敌,留着心呢。
这回轮到叶姐傻眼了,张大嘴说不出话。
地上的几名年轻男子捂着伤口,有的扶着柜台,勉强爬起身,伸手指着无敌吗?
还想过去动手无敌往后退了两步,那男子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这这看到这场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叶姐回过神来好啊,你们原来都有防备啊,就是想跟我来硬的行,转身就要走,我连忙过去拦住说我们哪来的什么防备啊?
他是黄老板珠宝店里的男店员,中文名叫无敌,已经在这里做了几个月,之前是知道他会泰拳,但从没见过,毕竟我们这些人平时极少跟人打架,刚才的全是意外,您千万别误会你把我的人打成这样,还说是意外。
叶杰指着刚醒过来的中年男人说高雄忍不住说你带这些人来,又先动的手,难道也是意外?
叶姐说反正你们打人了,我跟你们没完,我很生气,大声说行,那你就没完,是在找更多的人来砸店,还是把我们都打倒,然后你丈夫就能恢复过来,那你就朝我一个人出气怎么样?
叶姐说你这么凶干什么,语气也有些软,我说冲突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叶姐气鼓鼓的看着我半天才说行,那就谈快步走进店,坐在椅子里,双手抱在胸前。
我说现在的关键就是找到阿赞空,而只有刚才我说的那位良姓女商人知道联系方式,可他并不愿意帮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看你看又撒谎骗我,是不是你们这些排场帮忙找到阿赞空,恐怕也得收好处费,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
叶姐说高雄说没心情骗你,那女人以前也是丈夫有了外遇,跟她帮助过的一个好姐妹偷情被发现吵起来离了婚,然后她丈夫就跟那个好姐妹结婚回国内定居去了,她受到刺激大哭半个月,最后眼睛都哭出血了,两个月内瘦成70几斤,差点死掉。
所以现在她最恨变心的男人。
听到这桩生意是出轨男,被夷陵反噬,就打定主意,怎么也不管。
听高雄这么说,叶姐沉默不语,又低声哭起来,那些人都站起来。
中年男子问叶姐要不要出去找人,叶姐很生气,捣什么乱,没看到我们在谈事情吗?
都回去吧。
中年男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瞪着吴迪,带那些年轻人走了。
叶姐问这个姓梁的女排生在哪里,他要去会会大不了多给钱。
高雄摇摇头说太了解梁音了,他脾气倔得很,不认钱。
而且这几年经营那鞋牌生意,自身也多多少少被阴气侵扰,形势有些乖张,不好对付呀,用刀架着脖子都没用,业界摊开手难道就没办法吗?
这个梁音就软硬不吃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有人不愿意。
我笑着说,业界生气地说,你还有心笑,什么办法?
高雄朝我瞪起眼睛,我说就是这位高老板有办法,我已经求了他好几天,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同意,还不说原因,反正我是没辙了。
你看看能不能跟高老板好好沟通沟通。
听我这么一说,叶杰转身面对高雄说,高老板您之前跟我有仇吗?
高雄的表情就像便秘,我不是不愿意帮你忙,那个梁一很麻烦,他总是提出我做不到的要求,所以没办法。
业界连忙说有什么了不起,无非就是钱让他开个价听听,总不会要几百万泰铢的天价吧。
这时黄诚信也悄悄从侧门溜出来,站在旁边,叶姐看了看他根本没理,与钱无关。
高雄说道,叶姐急得很,问到底什么条件,高雄被逼的不行,不要问了,行吗?
除非杀掉我。
我们面面相觑。
叶姐不知道该说什么,看高雄的模样,我觉得应该不是我们能猜出来的事,比如梁杰想让他叫某种称呼,让他下跪之类的,但又很难,甚至有可能很变态。
叶姐说,那你先把我杀掉,反正我丈夫再次残,我也不想活了。
黄诚信和我都用哀求的表情望着高雄,无敌则是满脸迷茫,似乎我们在讲英语。
最后高雄长叹口气,说他会打电话先沟通一下,业界非常高兴,让他现在就答。
高雄掏出手机从侧门走进宿舍里,我悄悄走过去,把耳朵竖起来,黄诚信也凑热闹,随后是无敌,没想到叶姐也过来偷听,隐约能听到高雄通话的声音,但压得太低根本就听不清。
高雄挂断电话,我们四个人迅速回到原位,高雄走出来说他已经说服梁姐,他会尽快联系阿赞空的助手,到时候这边定好行程,他会通知那名助手到吴哥机场接机。
叶姐高兴极了,要来高雄的个人信息,说马上就回去安排机票,订好就通知他。
同时又问到时候找到阿赞空要怎么解决,费用多少,高雄说只要能找到阿赞空的助手,你就可以带着你丈夫到县里让阿赞空施法,只是要辛苦些,飞到仙丽很容易,只是从市区走到深山里就有些辛苦了。
辛苦有什么?
叶姐说我又不是没旅游过,再苦还能苦过当年创业高兴说费用方面不会太多,20万台铢左右就够,叶姐连忙说没问题,让高雄尽快帮忙搞定,他会好好谢我们。
既然已经谈妥业,且就起身告辞,高雄也跟着出去,两人各驾自己的车离开珠宝店。
我黄诚信和吴迪站在店门口,看着一新一旧两辆汽车消失在路口,我拍拍吴迪的肩膀说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
吴迪笑着说,咱们初次见面就告诉过你,我会一点点泰拳,我说这哪是一点点啊,简直就是好几点。
今天你立了头功,晚上应该让你老板请吃饭才对,黄诚信却板着脸,员工保护老板洗天齐炫什么功劳?
幸好你没有打坏柜台玻璃不言,还得赔钱。
无敌连连点头说他已经加小心了。
看到黄诚信这张脸,我真想抓把泥把他糊上,就对无敌说,你老板上辈子是饿死在路边的乞丐,他不请你,我请无敌高兴地说还是田哥是好人。
在附近餐厅吃晚饭时,吴迪说高老板说今晚8点在某某电影院门口不见不散是什么意思?
我和黄诚信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刚才高老板在里面打电话说的呀?
无敌回答我和黄诚信都表示根本没听到。
无敌笑着说,他从小就跟叔叔练习古拳,可能耳音比较好吧。
我和黄诚信互相看看都笑了。
人天性好奇,我们打算今晚也去看看这家某某电影院,在苏坤威录,距离各国在泰国的大使馆很近,晚上7点半左右,黄诚信开车带着我和吴迪来到这里,好不容易找到车位停好就在电影院斜对面找了家冷饮店,在里面坐着喝沙冰,朝外面观察无敌。
不光耳音好,视力也强,他居然能看到电影院二楼落地玻璃窗里坐着喝咖啡,女孩放在桌上的纸袋上面印的 logo 是哭泣,于是这个任务就交给他,务必盯住入口处。
还没到八点钟,黄诚信忽然对我说,你看那个女人细不细,梁姐我是近视眼,虽然戴着眼镜,但校正后的视力也只有0.7左右。
跟黄承信他俩没法比,只能看到好像是他无敌没见过梁姐自然认不出,但黄承信确定就是他。
大概5分钟后,吴迪低声说高老板来了就在左边,果然我看到高雄从路口走来,穿着白衬衫和黑休闲裤,这让我很意外,差点就没认出来。
我和高雄认识近两年,他最喜欢穿的就是花衬衫,像沙滩边那种,就算不那么花哨也都是带图案的,从来就没见过。
穿白衬衫看起来很不习惯。
梁杰走到高雄面前笑着说了些什么。
高雄连连点头,两人走向电影院售票口,而且梁姐居然挽着高雄的胳膊,高雄轻轻甩开朝四周看了看,梁姐直盯着他,高雄什么也没说,梁姐重新又挽住她在售票口停留片刻走进大门,真的需要看电影啦。
王诚信低声说我的天高。
老板什么时候再跟梁杰搞对象,我们都蒙在鼓里了,我连忙说,恐怕没这么简单,反正都来了,干脆我们也进去看看,情况无敌,非常兴奋说这是不是也算跟踪。
就像香港电影里那样,来到售票口问卖票的员工刚才那对男女买的是哪场电影,对方回答是部泰国本地的恐怖片,我也买了同样电影的三张票,走进影厅看到规模不大,大概有近百个座位,还开着灯光,只坐着五六个人。
看来这电影并不受关注。
为了不让高雄看到我们三人,只好先在影厅外的走廊里等候,吴迪负责放风,以免高雄或梁姐出来上卫生间撞见他的视力堪比飞行员。
远远就看到高雄和梁姐坐在中央偏后的位置。
十多分钟后,电影开始,影厅里关了灯,我们三人这才进去,借着银幕画面的亮光能看到影厅中仍然是这几个人显得很冷清无敌,只给我俩。
最后我们坐在高雄和梁姐身后隔牌的位置,两排之间还有一排空座。
说实话,电影挺无聊的,剧情老套,演员的表演虽然很努力,但却被剧情毁的毫无好感。
我们三人都在关注高雄和梁姐,梁姐边看边做出很害怕的样子,可那时候的情节并没什么,无非是一惊一乍,然后再配上突然出来的生效,高雄几乎没动,但梁姐却吓得靠在他肩膀上,高雄就往旁边躲闪,听到梁姐低声说怎么能躲呢?
女人看恐怖片会害怕,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没风度,知道什么叫绅士吗?
高雄没说话,只好不动。
接下来的时间梁姐不时害怕的靠着高雄,而高雄还真就没躲,但身体僵硬,就像被施了定身法。
后来在梁姐再次靠过来的时候,他说这个情节也可怕吗?
杨姐说你是大男人,胆子大,我胆小啊。
高雄哼了声说,你要是胆小,那世界上的女人就都没有胆囊了。
梁姐很生气,还要说什么?
高雄连忙说看电影看电影,我们三人坐在座位上边看,便互相笑黄承信对我俩做了嘘声的手势,示意千万别出声。
电影画面中出现一名女子开门的情节,音乐也很诡异,高雄指着银幕,他会把门打开,然后之前那个没鼻子的男人就会出现,然后女人会大叫,但发现脚下被黏住,怎么也跑不掉。
这时画面中女子果然打开门,接下来的剧情也跟高雄说的完全相同,但梁姐还是大叫起来往高雄怀中钻去。
高雄很生气,我不是讲过情节了吗?
你怎么还能被吓到?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谅解回答。
高雄说你就是故意的,明明不害怕,却非要装出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