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190集,这下可把梁杰给激怒了,我为什么要装害怕?
高雄说我哪里知道,梁姐说不是说好了要配合我,你现在怎么这样?
当初我老公可不是你这种态度,他很温柔的,我又不是你老公,再说我根本就不会温柔柔,我倒是在行。
高雄不耐烦地回答我很想笑,而黄承信已经忍不住噗地笑出声,前面的两人立刻警觉,我连忙低下头,黄诚信和无敌也不含糊,几乎跟我同时辅导。
耳边听到高雄大声说了句笑什么笑,看来他是觉得后面有人在笑,而并没发现我们仨,我们连大气也没敢喘。
又听梁姐低声说我不管,反正你答应过的。
而且我也先打电话给阿赞空的助手,你不能食言。
高雄说我从不食言,不是已经坐在这里了吗?
梁姐说光坐着不配合有什么用?
我弄个假人好不好,你要按我说的来,高雄无奈的说好好好,我们三人慢慢抬起头,看到梁杰把头轻轻靠在高雄肩膀上,而高雄还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那动作轻柔极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出高雄居然还会这样,等结婚了我们就买个房子,旧的也行,起码是自己的。
杨姐说高雄回答你说了算。
杨姐说男孩好还是女孩好啊,我想要个女孩。
高雄说不行,我要男孩。
梁姐说为什么呀?
高雄说女孩子太容易学坏了,你看泰国有多少女孩有钱就可以陪人上床,而且女人太麻烦,事情多,到时候嫁出去女婿天天找我抱怨,我可不干,梁姐坐直身体不对,上次你还说喜欢女孩怎么变了?
高雄问上次是什么时候,梁姐说就是上次高雄问是哪一年,梁姐说是02年,高雄失笑,现在是08年,你跟我谈02年的事啊,梁姐也急了胡说,现在才03年,你去年说过的话都不记得。
那时候我俩刚开始谈恋爱,你说高雄打断他的话,说你记错了,我没跟你谈过恋爱,咱们不是假装的吗?
别当真,梁姐说什么假装的,你不是我老公吗?
咱们恋爱一整年,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现在却对我说这些恋爱时你说的那些话,我可是每句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你说喜欢女孩还要把她打扮成小公主,高雄站起身大声说道,我看你是太入戏啊,什么小公主老公主,老子只跟女人睡觉,不跟女人谈恋爱。
实话告诉你,我这种人根本不适合谈恋爱,结婚生小孩就是一辈子孤独的命。
老子的爹妈被烧死,妹妹失散十几年全都是被我害的,你说下个月还要不要跟我结婚?
梁姐被惊得愣住呆呆的看着高雄,高雄哼了声,转身走出座位,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影厅,厅里仅有的几个观众都看过去,表情惊愕,梁姐并没追出,仍然坐在座位中一动也不动。
黄诚信低声问我怎么回事,我把嘴凑在吴迪耳边,说梁姐不认识你,你绕过去看看。
吴迪点了点头,猫着腰来到过道,假装找座位。
走到梁姐斜前方又折身坐回来,低下头告诉我们,梁姐哭得很伤心,脸上全是眼泪,只是没出声。
我想劝他,但心想梁姐现在有些精神恍惚,我过去劝,搞不好会起反作用,只得作罢,打了个手势,跟黄诚信和无敌悄悄溜出影厅。
开车回珠宝店的路上,黄诚信感叹道,唉,接个高老板严家,梁姐挤不过去,想和他重温当年跟老公恋爱的场景,你就配合一下吗?
何必搞成这样?
现在倒好,梁姐肯定不会再同意帮我们联系阿占空了,我把头靠在椅背上,一连搓着牙花,觉得这事要悬路上接到叶姐的电话,说已经订好他夫妻和高老板三人的机票,后天出发又问我是不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到时候不会有意外。
我连忙保证肯定不会再让他直接联系高老板,因为要赶回北京,这桩生意我不能跟着,但有刚才的事闹腾,梁姐会不会翻脸?
我给高雄打去电话,告诉他客户叶姐那边已经订好票,包括你的后天就要出发。
梁姐那边没什么问题吧,当然没有包在我身上。
高雄说,看来他对我们跟踪的事儿完全不知情。
至于梁姐有没有动怒,就让他自己协调吧。
次日上午我收拾好行李来语言学校上了两堂课,中午和辛拉共进午餐,告诉他一会儿就要回中国。
辛拉有些不舍,笑着说什么时候能带他到中国游玩。
其实我也有此意,就说过两个月我不再到北京佛牌店任店长的时候就行,这时手机响起是萝莉打的,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萝莉问我说在吃饭,行李都打包好了,饭后就去机场,可能是听到是在餐馆,萝莉问我跟谁下馆子,我看了看辛拉,要是说实话萝莉又会多管闲事,就说是跟黄诚信和无敌。
罗莉说把手机给黄老板,我有事问他,我顿时傻眼了,问他是不是真的有事。
罗丽说,当然正巧有个事想请教黄诚信,我心想哪来这么巧啊,肯定是故意的,就说黄诚信去了卫生间,萝莉说那就给无敌,我火往上撞,明显是在查我的岗,就没好气的说无敌也跟着去了,等他们出来再说就把电话挂断。
看着我的模样,辛拉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地喝果汁,看来他心里在想这中国恐怕是去不成了。
饭后辛拉特意把我送到机场,回到北京,从机场到三里屯的路上,我给冯总打电话,和他商量了我离开佛牌店的事。
我告诉他,萝莉的佛牌知识已经足够,独自看店,就算有遗漏大不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冯总连连称是最后商定两个月后,我就不再在佛牌店任顾问。
来到店里,看到马壮和萝莉正坐着聊天,休息区的桌上放了很多泰国零食,都是萝莉从泰国零食店买的特产,什么芒果干、榴莲干、奇异果干、木瓜干等。
看到我回来,马壮连忙迎上去,姐夫你回来了,他满脸堆笑。
而萝莉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在整理那些水果干。
我问你不是说下次马壮再这么叫就阉了他吗?
萝莉哦了声,这才慢悠悠地对马壮说,不要乱叫,免得你田大哥发起火来,连他自己都害怕,听着萝莉阴阳怪气的回复,我也懒得理他。
马壮从皮包里拿出那个厚厚的大日记本,说最近他又联系了几个客户,这话重点的是他感觉有门的让我看看。
我拿过小本把这几个重点的记录在案。
叶姐那边的后续是高雄告诉我的,他跟叶姐夫妻还有公司的副经理同行从曼谷直飞先例,因为叶姐的丈夫下铺有伤,一走路就疼的不行,没办法只好拄拐。
叶姐和副经理左右搀扶着他。
梁姐还算好心,虽然在电影院闹得很不愉快,但仍然联系了阿赞空的助手,让他到先例与高雄和叶姐他们碰了面,一路从吴哥哭巷尾朝人迹罕至的密林中走,这可要了叶姐丈夫的亲命,他本来就行动不便,而山里树林植被茂密,健康人走路都费劲。
阿赞空居住的地方距离密林边缘大概有十几公里,要是在城市这距离最多走两个多小时就到,但这些人却从上午走到傍晚才到,如果没有助手带队,他们非迷路不可。
到了地方是个树林中的平坦空地,大有两间很简陋的茅屋,跟阿赞空说明来意,他看到叶姐丈夫的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
当晚阿赞空带着大家来到密林中某处,说这里埋葬着几具尸骨,有男也有女,都很古老,至少也有上百年,很可能是柬埔寨被法国占领时期的死者。
但什么原因来到这里不知道,阿赞空曾经试着与其沟通,但效果并不明显,只能得知他们是被活活饿死,因为怨气较大,所以阿赞空并没有贸然将他们的尸骨挖出加持,而是保持原样,还可以利用他们的怨气来修阴法。
现在既然叶姐他们来了,阿赞空就有了个想法,是将这几具尸骸中的某位男性阴灵加持进一霸女神中,这样就成了一男一女的两大灵,在用特殊的阴法加持,才能使那名女大龄怨气减小或者平息。
其实这道理与中国的配音魂差不多,但说起容易做到难。
阿赞空要用古代高棉人员法门来加持阴灵,可不是闹着玩的,午夜时分让叶姐和她丈夫坐在埋葬那些人的地方,再挖出那具男性尸骸,将一霸女神带在其尸骨颈部,然后以阴法加持。
在超度的过程中,叶姐丈夫不停地喊着快来还要的胡话,最后喊声几乎要把整个树林都给吼平,既像野兽的嚎叫,又有些像男女之事达到制高点时的发现,最后叶姐丈夫瘫倒在地上,浑身全是大汗。
施法过程结束,但阿赞空告诉叶姐夫妇,这一霸女神中的女大龄很厉害,是被丈夫抛弃之后在屋里上吊自杀的死者,所以怨气极大。
要不是他掌握古代法门都很难禁锢得住,可是法本不太完整,所以效果还不能长久,而且规矩也必须要遵守,连续三天涂体液也是必须的。
既然你们破坏了禁忌,就等于没手。
契约现在虽然暂时解决,但今后你们俩人之间任何一方都不能出轨或者被外情所困,否则另一方就有可能发狂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叶姐很担忧,因为他实在不敢保证自己的丈夫能不收诱惑,最后阿赞空说可以先回去,他在深山里修法也是为了让这份古代法门完整化,也许到时候已经能够更好的禁锢银陵。
事已至此,业界只好付过钱跟着他。
丈夫副经理和高雄在阿赞空助手的带领下回到先例。
在如何分配利润上,我用短信跟黄征信交换意见,阿赞空收费10万泰铢,还剩10万泰铢的净利。
我觉得高雄在曼谷和先例之间来回奔波,再加上他搞定,梁姐也立下手工,付出很多,所以应该得最大份5万泰铢。
叶姐是黄诚信的客户,但他在拿到佛牌的利润之后就打退堂鼓,什么事都让我出面,所以少分钱跟我平分,剩下的5万泰铢,田老板真是好狠心哪?
黄诚信回复道,我再把意见发给高雄,他表示同意,分别把钱给我和黄荣信转账过来,人在北京也能赚到曼谷的5000块钱人民币。
我还是很高兴的坐在休息区看那本佛牌杂志,泡了壶铁观音,哼着小曲儿,萝莉在柜台内看我这么开心,他似乎更加生气,问我那天为什么撒谎,我知道他是问我跟辛拉吃饭的事,心想这事儿越解释越乱,干脆什么也不说。
我不明白萝莉又不是我女朋友,既然没有这层关系,却为什么非要管我呢?
难道她真对我有意思?
卖佛牌近两年遇到形形色色的客户无数,大多数请牌都是与贪婪有关,当然也有被逼无奈的。
现在这个事就是饭后。
我拿过小本子,翻看之前记录过的马壮客户名单,内容如下。
一、河北石家庄钱先生想请佛牌转财运,湖南衡阳简小姐想给同事落架3、辽宁葫芦岛巩大爷两口子想请佛牌增人缘。
4、江苏无喜李老师怀疑撞鬼想驱邪。
看完内容我觉得要是论利润,肯定是第二和第四条更有潜力。
驱邪法事少说也得要价两三万块钱,而落将头也差不多是这个价。
而我还从没做过此类生意。
有关降头之前只接触过两次,一是黄承信不知道得罪谁而中价,后来找阿赞巴松解开,一是阿贵拿着阿赞布丹的鬼王携手印钞票而中招,我心里对落降头的事儿比较排斥,所以想了想还是用笔把第二条划掉。
刚想打电话给这个李老师,又看到第三条龚大爷两口子既然能称为大爷,就不可能太年轻,哪怕四五十岁的人也可以叫叔。
马壮做了好几年保险,嘴最甜,绝不可能把该叫叔的人称为大爷,可五六十岁的人怎么还想增人缘?
如果说是单身老汉也能理解,最奇怪的是两口子这三个字。
老夫老妻同时想增人缘。
我越来越觉得奇怪,就按第三条后面写的号码拨过去,喂谁呀。
马壮的描述很准,对方声音确实是个老大爷,起码50多。
我说是马壮的朋友在北京开佛牌店的,龚大爷想了半天才说,噢,是你啊。
小马说的那个在泰国卖项链的,我连忙说不是项链,而是佛牌,里面有佛法,能让人转运发财之类的。
龚大爷说对对对。
那时候小马也这么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岁数大了什么都不懂,跟社会完全都脱节了,总被人骗。
不是,我不是说你啊,大兄弟啊,不大侄子,唉,听到龚大爷这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我没生气,反倒有点想笑,就说大爷你不用紧张,我肯定不是骗子。
在北京有佛牌店呢,有空你可以到北京来坐坐,去北京,那我们可不敢想啊,这辈子连辽宁省都没出过,哪有那个福气啊。
我心想这话就有点过于夸张,到北京又不是到东京火车票特快才90来块钱,有什么不能来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再穷的人也不会成这样吧,他既然有手机就不算穷,我说啊,龚大爷现在坐火车出门旅游还算事啊。
你这话太逗了,龚大爷却认真的说,他至少有十几年没坐过火车,更不敢提旅游,那非让人骂死不可。
我表示没听懂你出门旅游怎么还能挨骂呀?
龚大爷说不提了,听说这个泰国的什么项链牌特别灵,这么大岁数还打听这些东西丢人哪。
我也觉得奇怪,就问到底是谁告诉你们泰国佛牌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