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02集,要是还有更好的佛牌就再买个两个一起带,别人带了都能转运,凭什么?
我不能,说不定很快那家公司就能凑足资金,到时候我也可以活到500岁,来个向天再借500年,看你们谁还不信。
黄诚信笑着说他们就算相信也等不到那天,现在能活到巴西就不错了。
我心想就马大爷这样折腾,搞不好他儿女都得比他先死。
在看到马大一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觉得不能再聊佛牌的事了。
既然马大一不想搞正经事做,请十条佛牌待也没用,那些传销项目没有一个会让参与者真正赚钱。
佛牌力量再强大,最多也就是让传销头目被警察抓到,但钱也很难返回,更不可能发财。
马大姨的儿子进屋拿烟,走进卧室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他想私下找我谈谈。
趁马大一跟黄承信聊天的时候,我也站起来说去抽根烟。
进卧室后,他儿子迅速把门关上,低声对我说,这可怎么办啊?
天哥,我妈可是铁了心搞传销啊。
你是萝莉的对象,我相信你有那种能让人不再鬼迷心窍的佛牌吗?
好像真没有。
我回答道,他焦急地来回转圈,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黄承信那边提到传销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也起不到正面作用,就给高雄打了个电话,打开免提,简单说情况,问他有没有主意,高雄似乎刚刚才睡醒,报警不就行了吗?
马大一儿子对着我的手机说没用啊,派出所都不管说那是正当授课,属于企业的投资培训行为,而且也没有拉人头和发展下线的行为,不是典型的非常传销,也不算非法集会,只是个人投资。
高雄又说,那就让他到泰国来做个鲁式灌顶,也能有效果。
我说鲁石观顶不是相当于驱邪吗?
怎么还有这种效果?
高雄告诉我,鲁氏灌顶既能改运保平安,又能驱邪,还可以去除人体内的阴郁疟气,像贪婪嫉妒之类的。
马大姨的儿子连忙问什么叫鲁石灌顶,高雄说让田老板告诉你我还要睡觉。
价格方面4万太多,着陆是陆恩或者他徒弟鲁什维达也行。
在彭氏洛,马大一的儿子还没等再问,高雄已经把电话挂断,他看了看,我说这人脾气咋这么大呢?
是谁呀?
我告诉他这位高老板是常年旅居泰国的佛牌专家,也是我在泰国的忠实合作伙伴。
他问我鲁师灌顶的事,我之前跟高雄了解过一些,说那是东南亚专修苦刑法的鲁氏师傅给善信做的某种仪式,用鲁式茂为工具,再用鲁氏荆州配合加持,就能去除善心体内的阴气、疟气和邪气。
有的人长期运势低,有的人体弱多病,有的受过阴气侵扰,都能有效缓解甚至消除。
这让马大姨的儿子很高兴,问多少钱,我说4万泰铢折合8000块钱人民币,不包括我的来回机票。
马大义儿子犹豫着8000块钱,要是真能让我妈回心转意,不再信这个什么民族大业的传销,那也值,我说什么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效果,医院开的特效药也有人不管用的,何况是施法呢?
只能说成功率比较大,最主要的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
马大一搞传销这事,连警察都不想管,老百姓的怎么样可不是吗?
马大姨的儿子很生气,我真是不理解。
我妈退休前是工会主席,还当过好几年老师,怎么就信这种傻子都不信的事呢?
我意外地说,你老妈居然当过老师,那太奇怪了,为什么现在完全被洗脑了?
他摇摇头说根本想不通,又问我如果打算去的话,找个什么借口让老妈去泰国呢?
我说啊,就直接说是去旅游。
马大姨的儿子说不行,那个大业集团每周都要开两次会,那真是雷打不动啊,风雨无阻,有一次发烧到39.2度,居然也去了,谁都拦不住,再拦就跟你发火断绝母子关系什么的。
这让我为了难,忽然想起之前在课堂上那位孙老师讲的事,就说干脆告诉马大姨那个什么民族大业的秘密小组,在泰国也发现有中国的黄金,但因为人手不够,没时间去考察。
现在招募自愿者前往泰国北部某城市,要是能找得到就当场兑现给资源者。
马大姨的儿子眼睛放光行吗?
就怕我妈不相信呢?
我说得跟我的朋友那位黄老板配合才行。
一会儿我告诉他说完我掏出手机给黄成信发去短信,将这件事儿简要打字发过去两条,不出半分钟,黄诚信回复短信没问题。
我和马大义儿子出了卧室,重新在其中坐下,马大义脸色很难看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这烟抽的也太凶了,足足20分钟啊。
他儿子笑着说是在跟我聊天而已。
马大一的女儿沉着脸,不知道刚才他们聊过什么,但显然不太愉快。
听马大爷说从来没听过全世界都欠中国租金的这种瞎话,你也先马大衣更加生气了。
刚要说什么黄诚信看了我一眼,连忙说这件事情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当年我在广西讲课的时候就接到这个戏来洗后戏,像一本追回侵华的戏后从中国抢走的黄金和白银。
整整两年才有人在奈良记找到最后一本,政府只好付给中国6亿美元,在这两年当中报单的人大概有5千银,每人能分到手洗二万美元,虽然不多,但也还可以了,有近百万人民币呢?
什么马大姨的女儿难以置信。
你说真的,黄诚信认真的点点头。
马大爷失笑,这这怎么可能?
当年侵华日本,连战争赔款都没给,现在怎么可能赔这种钱出来?
马大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怎么不可能。
就算你们不相信大爷集团和孙老师,也要相信田大侄子和黄老板吧。
田丽可是萝莉的男朋友啊,说不定很快就是我外甥女婿了。
马大爷父女俩互相看看都说不出话,他女儿看黄诚信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马大一连忙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黄诚信想了想说有三年多了吧。
马大一问是不是秘密小组找到的。
黄腾信摇摇头系妓院者早到地,马大一没明白黄诚信告诉他秘密小组人手有限,全世界那么多国家都有中国的财产,根本找不过来,就派出很多自愿者自发到外国去找,找到之后也不用报单,只需到中国驻泰国大使馆或者领事馆确认就可以当场兑现。
刚才在学校孙发财还对我说,有消息称,在泰国北部城市彭氏洛和曼谷以北的沙拉五里都发现了民国时期中国运到泰国的黄金,有资源者去找吗?
马大一忙问黄成信说还没有呢。
这消息刚刚才确认,孙发财也在找银玄马大姨的女儿气呼呼的说他自己为什么不去找啊?
黄承信说孙老师已经是巨富,哪能在乎这点钱呢?
是要回馈给中国人的。
马大姨眼睛放出光来问这消息为什么会告诉你黄诚信?
嘿嘿笑。
当年我在广西讲财富课的喜好,他孙发财,连做我的学生都不够及格,有什么不能跟我讲的?
这让马大一非常激动啊,抓着黄诚信的胳膊问东问西,他咨询的很详细,从时间到地点,连大使馆在曼谷什么地方都问清楚了,他女儿急的火上房,再也忍不住指着黄诚信的鼻子破口大骂,还说我也是骗子。
我侧对着马大姨找个角度,悄悄朝他女儿使个眼色,他女儿有些发愣,马大爷也看到了,疑惑的看着我。
在马大一反驳的时候,他儿子也对妹妹使了个眼色,把马大姨的女儿彻底弄晕了。
但他不傻,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于是就气呼呼地坐下不再说话。
马大姨骂了一通,也在黄诚信的安慰下缓气。
我让黄诚信一会,给孙发财打电话确认地点,到时候让马大义去泰国找找,要是能找到就发笔财,找不到就是没福分。
对这话我爱听,马大姨很高兴,说从没出过国,这回全都有了。
我让他要绝对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说,否则要是传到不法之徒耳朵里,私自到泰国,把那笔原本属于全中国人民的黄金挪作他用,我们就是民族的罪人哪。
马大以指天发誓,除了这屋里的人之外,他要是对另外的人讲起就被车撞死。
饭后我和黄诚信提出告辞,让马大姨的儿女尽快替他办好护照,签证可以落地再弄,以节省时间。
办好后可以先到北京跟我共同出发。
马大一和他儿子连连点头把我送出小区,在小区门口,马大一感叹孙老师真是好人,哪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我们,下次再上课,我要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他。
黄诚信非常生气,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不是刚说好不能泄露的吗?
马大一愣住了,说这消息是孙老师告诉你的,他本来就知道难道也算泄灭孙发财不是告诉你,也不是告诉我仔细随口跟我说说黄诚信,说他知道我肯定不会去找啦,但没想到我会说出来啊。
你要是去问孙发财肯定不会承认了,回头还要找我算账,因为是我泄露出去的。
马大衣立刻张大嘴说不出话。
他儿子说黄老板放心,我妈肯定不会跟任何人提起黄诚信摇着头说真后悔告诉你老妈,中国的老太太嘴巴不严,什么事儿都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马大一有些生气又要指天发誓,被我拦住,说在心里起誓就行,这是大街在起,是引人注意,又等于泄密。
马大衣连连点头在出租车上,我拍着黄诚信的肩膀,连连称赞他演技了得,编瞎话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滴水不漏。
黄诚信嘿嘿笑着小意西拉。
当年在广西,我给几千人童喜讲课,从来就没有人怀疑过我,很多人听了我的课大哭不及,后悔没早点宴席,我早就发财了。
我哈哈大笑说你还不承认呢,是不是当年在北海搞传销的,而且你还是讲师,搞不好还是组织者。
黄诚信连忙说不细不细,我真的几系财富导西,我心想还导师,你是导爷还差不多,他问我鲁氏灌顶收费多少,我说4万泰铢,黄诚信连搓牙花,嫌钱太少,他根本没什么赚头,你不用跟着。
刚才你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我笑着说,黄诚信说总得有我的分红吧,我起的作用最大。
我说啊,没错,到时候我跟高老板商量商量多匀些钱出来给你,黄诚信这才松了口气,这时我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听是马大姨的女儿说她叫马瑶,刚才的事儿他哥马军已经都告诉他了,现在问我会不会又是借机想赚一笔钱?
你是我表妹罗丽的男朋友,我觉得不应该坑我们吧。
我笑了,大姐啊,我要是想赚那几千块钱,从哪里不能赚呢?
非得坑萝莉的大爷,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马瑶觉得有道理,说我觉得你也不能,又问我什么时候跟萝莉结婚,我正要找机会解释这事,没等说出半句话,马瑶说算了算了,早晚都得结。
我给萝莉打电话问吧,拜拜,我气得半死,心想马家的女人怎么都一个性格风风火火的在沈阳呆了两天,我跟黄诚信从沈阳出发,他回曼谷,我回北京,各飞各的路。
在佛牌店,我忍不住把马大姨的事儿告诉给罗丽,她不高兴,问我为什么卖给他大姨重迪佛牌的事,不告诉他,我笑着说也是马壮的主意啊。
他说的有道理,就怕你大姨找别的牌商请牌,那还不如找我们呢。
然后我又掏出500块钱,说是当初卖那块佛牌的,转头全给你,我不要。
萝莉哼了声也没拿钱,又问那个什么鲁式灌顶是否能让他大姨的脑子变得清醒,以后远离传销?
我说其实我心里也没底啊,只是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这还是高雄的主意呢。
萝莉说这要是也不行,那我大姨可就没救了。
我笑着说会尽力帮他想办法脱离传销队伍。
再给马壮打电话,说了马大姨的事,让他到时候也跟我们同去接机,毕竟那是他亲大姑马庄满口答应。
10天后马大一的护照办好了。
先从沈阳到北京,我萝莉和马壮共同去机场接机,原以为他儿子马军或者女儿马瑶肯定能跟着,没想到马军倒是来了。
同时还有马大爷萝莉把马军拉到旁边说,哥呀,你也不嫌机票钱贵,用得着三口人都来吗?
还三口人,你嫂子你姐和你姐夫都要来,要不是他们都没年假,再加上我死活劝住才没来的。
马军说萝莉表示很无语,我打电话给黄诚信托,他找在北京的旅行社帮我们五个人订去曼谷的机票,在机场吃了顿午饭。
席间马大义一个劲儿地问我和萝莉什么时候结婚,竟然还问萝莉有没有怀孕,把她臊得满脸通红。
马壮说,大姑啊,这话可不能问,就算我姐怀了,也不能告诉你啊,是吧?
萝莉气得挥拳要揍他,马军也让马大衣别再问这种话多不礼貌啊。
马大一不高兴地说什么不礼貌,我是他大爷就不能问问吗?
还不礼貌?
你们这些年轻人哪都是跟外国人学的臭毛病,这也不礼貌,那也不礼貌。
知道什么叫中国国情吗?
就是当长辈的什么都能问,那你咋不问问田大侄子上厕所的时候是爱看报纸呢?
还是爱看小人书啊?
马大爷说这话把马大衣给愣了,别人却都笑起来,连萝莉也在笑,我很尴尬,心想这马家人真是够可以的,要不是看在有生意的份上,我非用尿遁法告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