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国开店买佛牌218集,这时先生从二楼下来对大家宣布开始随起仪式,他坐在桌前拿过纸笔,这几十个人立刻都拥过去。
白先生让大家排好队或者先找地方坐下,一个一个的过来,反正都有机会。
这些人都各回座位,没地方坐的就干脆坐在地板上。
我知道这就是要逐客出钱了,心想什么都没见识,就要出500块钱,是不是太亏了?
我和耿强就站在白先生旁边,看到这些人逐个过去,从皮包或纸袋里掏出或薄或厚的现金。
白先生边收钱边做记录,以我当牌商两年多收钱数钱的经验来看,这些人有的给一两千的,也有三四千的,但最多的就是那名瘦女士,大概能有四五千块钱吧。
看了半天随喜最少的是一位年约五六十岁的中年女性,只给了五张,我心里松了口气,我这500块钱并不是最少的,至少有人跟我一样,轮到我上前交了500之后,我低声问白先生能不能跟师傅合个影。
白先生点点头说让我先等会,他把收到的钱全都放进了一个大黑提包中,拿上楼那些信徒站在厅中,落马仁波切慢慢走过他们面前,用手挨个在他们的头顶拍击,当拍到那名瘦女士的头顶时,他微笑的说上次不是已经给了3000,今天怎么又给5000就是为了让师傅更高兴啊。
瘦女士连忙回答,到时候您在西藏建好自己的寺庙,我也有功德落。
马仁波切说,那当然修庙建塔功德最大。
你这样很好。
当走到那五六十岁女性面前的时候,他很激动地闭上眼睛,半仰着面等待师傅拍他的头顶。
但落马人波切并没有拍,而是越了过去。
这中年女性慢慢睁开眼,看到师傅已经走出很远,他非常奇怪的左右看看,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为什么没拍我。
我和耿强并没有过去排队,自然也没被排。
但我似乎看出这位活佛对随喜钱数多的信徒态度好,给少的并不怎么待见,所以也就算了。
所有人都拍完之后,那中年女星忍不住问落马仁波切,说师傅,你忘记拍我了。
落马仁波切面无表情,没有佛性的人,就算拍一百次也没有用处。
中年女性顿时愣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白先生下楼了,在落马仁波切耳边低语几句,边说边看着我,落马仁波切点了点头。
白先生招手让我过去,我连忙对师傅双手合十施礼,掏出手机递给耿强,让他帮我跟落马仁波切拍了照。
白先生指挥大家来到餐厅,不得不承认别墅的餐厅也很阔气,比我家两个卧室加一起都大长条,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食物,鸡鸭鱼肉,水果蔬菜都有,很丰盛。
看来藏传佛教不用吃素,我肚子早就开始咕咕叫,耿强捅了捅我胳膊,你给的钱少,我连一分钱都没给,能吃吗?
其实我也有些担忧,就用眼神看着白先生先去一起吃吧。
没关系,白先生百忙之中对我说了句,然后就又去忙别的,我和耿强很高兴,从墙角的小桌上拿过干净餐具,跟着大家加这加那瘦女士过来打招呼,简单聊了几句。
这时落马人波切也进到餐厅,跟着大家共同进餐。
我看到他并不借口,什么都吃,那些信徒好像可以跟他学活佛加什么,他们就争先恐后的加什么,气氛很搞笑。
这时那位三十来岁的成熟女性问落马仁波切师傅,您刚才说这里有一位女性是有资格做您明妃的,到底是谁?
能透露一下吗?
大家都仔细倾听。
落马仁波切微笑不可说不可说,如果是你呢,这成熟女性立刻脸红了,脱口而出,我可不愿意。
落马仁波切顿时收起笑容,十分不高兴。
那些信徒纷纷指责他。
有两名女性说你怎么能这么讲,师傅只是开个玩笑,而且那也是荣耀的事,你应该感谢师傅才对。
我们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呢。
成熟女性脸上挂不住说那你们上吧,我才不干呢。
落马仁波切生气地把盘子重重蹲在餐桌上面,你们在说什么?
把神圣的无上双修说成什么样子?
这还像是个修法的样子吗?
那成熟女性既尴尬又愤怒,干脆放下盘子,快步走出大厅,出别墅而去。
白先生过去想拦,被落马仁波切叫着说由他去吧,心地不纯,这样的人永远也别想开悟之后的气氛就不太融洽了。
我和耿强也吃得差不多,就低声跟白先生提出要告辞,他点点头说不用跟师傅打招呼,直接走就行。
离开别墅,耿强边朝后面看边说那是活佛,我看也没什么水平啊,好像眼里就认钱似的。
我笑着说,那可能是因为你层次太低吧,人家是活佛,就算爱钱也是有道理的。
耿强问我是啥道理,我挠了挠头皮说我也不知道,他哈哈大笑。
回到佛牌店,对萝莉和小冯讲,小冯感叹着搞个聚会就能收好几万块钱。
这要是天天举办什么法会,一年下来都够在北京买四合院了。
我说当然不能天天举办,那不成敛财了,谁还去啊。
用电脑搜索空行母和明飞这两个词,觉得更迷惑了。
大概意思就是空行母是象征能在天上飞的女性,也就是圣母或神女。
而明妃也叫佛母。
修密宗的高僧会挑选他们认为合适的16岁以下的女孩来跟他们共同修金刚莲花大法,内容其实很明确,在俗人眼中那就是夫妻之间的事。
但在密宗里就有整套严格仪式,据说这些高僧们在做这种大法的时候就能看到如来和菩萨对修行大有好处。
而经过这种仪式之后,那些女孩也不再是普通俗人,而是天女了。
这在旧时的喜马拉雅山一带,很多佛教国家都有,比如缅甸、不丹和西金等,后来被政府废除,并视为非法,最大不超过16。
我边看边念,可那个落马人波切却说那些女弟子中也有资格做明妃,他们没有这么小的吧。
我看最年轻的也有二三十岁了,萝莉和小冯凑过来看屏幕都红着脸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几天后我和白先生还有那位瘦女士从北京出发飞往曼谷,这瘦女士出手大方,一路上从打出租车到买烟买水,所有的花费都是她主动出钱,我想拦都拦不住,而且白先生似乎也不让我跟着争,好像已经习惯瘦女士买单。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乘大巴车前往孔径,前往大巴车站的途中,两人看到有座很大的寺庙,非要停车进去参办,我心想这是做典型的商业寺庙,两年多前还没有最近新修的,专门为中国游客服务。
但既然这两人有兴趣,我也不想点破,就由他们去参拜。
之后回到出租车上,司机并没有不耐烦,路上我问两人是否来过泰国,白先生和瘦女士都说还没有,我大概讲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尤其说了泰国人打招呼习惯用双手合十对,谁都可以用。
邵女士笑着说,看来全世界的佛教都通用,白先生也说不是吗?
大成是合十里,藏传佛教也可以用。
小城也是从曼谷到孔径的,路途可不算近,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说实话一路上我心里很忐忑,之前阿赞南雅说过不想跟我见面,我这也是硬着头皮来的,如果被拒绝那就是很没面子。
当然面子是小,今后不能再跟阿赞南雅见面,让我很有些失落,不只是少了为阿赞合作,最主要是失去了一个很有感觉的朋友,这就是阿赞南雅师傅的家。
来到这座公寓大门前,我对两人说进去抬手敲开门啊,在南雅站在门口看到是我,他明显有些发冷,又看到我身后的两个人,我生怕他直接把门关上,抢着说这两位是从北京远路而来专门来拜访你的。
阿赞南雅看了看,我似乎在犹豫什么,我心里七上八下,最后阿赞南牙转身走开,但并没关门,我心里一阵狂喜。
很明显,只要阿赞南雅不把我赶出去,能让我进屋就说明他再生气也没那么严重。
以后的事儿都好说,连忙闪身进去,白先生和瘦女士也跟进来,仍然有那股奇特的香味,让我似乎瞬间忘了旅途的劳顿,就想闭眼睛躺在地上。
坐在厅里的地垫中,白先生和瘦女士盘着腿左右打量室内,最后互相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我不知道他们对哪里满意,因为阿赞南雅的住所非常简单,按中国的叫法就是个一室一厅,摆设非常简单,甚至有些简陋。
阿赞南雅在我们进来之后就走进卧室,没出来,门半掩着白先生低声问咱们是不是什么地方失礼了,看他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啊。
邵女士也跟着点头,我笑着摆手示意没事,心想他是不太高兴,但不是对你们,而是对我。
这时阿赞南雅从屋里出来,拿了两个小杯子,里面盛着茶,轻轻放在白先生和瘦女士面前。
人刚才没机会跟阿赞南雅行礼,现在连忙补上都双手合十。
阿赞南雅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返回内室,又端了两杯茶出来,一杯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坐下喝了口茶,我能闻到绿茶的香味,荔香味很浓,闻起来很舒服。
在开佛牌店之前,我对茶叶几乎没有任何了解,平时也很少喝。
冯总是个爱茶的人,牌店为了显示档次也进了好几盒。
高档茶叶有铁观音、茉莉和龙井,所以我对这三种茶最了解,也都品尝过,有些辨别能力。
从味道来讲啊,在南雅端的茶应该是毛尖,全国各地基本都产茶,贵州也有,而阿赞南雅是贵州凯里人,极有可能是贵州的毛尖,大家都喝了几口茶,香气很浓,回甘也相当不错。
我心想这茶要是放在北京的大茶庄,怎么还不得卖六七百一斤呢。
虽然我之前已经告诉过白先生,他们阿赞南雅是贵州人,但为了显示专业,我还是跟阿赞南雅以泰语交流,不得不说他的泰语比我好多了,似乎也只来泰国半年多,比我这个系统学了两年的半吊子还强。
我告诉他,这两位是从北京来的,一位是某藏地活佛的弟子兼助理,另一位是活佛的信徒,也算是居士,想请那种能增强人缘的佛牌要佩戴。
阿赞南亚问道,我说是他们的朋友,可能是不方便说,并没对。
我透露具体是哪位朋友有关系吗?
阿赞南牙想了想说增人员的佛牌现在他手里有两种人猿鸟和冷孔派人员,鸟要2万泰铢,冷孔派制作和加持都麻烦些,要3万泰铢。
如果是人猿鸟,只需要用心咒做入门就行,请回去交给谁供奉都可以。
但冷孔派要想发挥最大的效果,最好是让供奉者亲自到这里来,做个简单的通灵仪式,能让其与冷孔派里的大龄迅速沟通和事半功倍。
我连忙把情况跟白先生说了,他和瘦女士都有些犹豫。
白先生说,您好好问问这位女师傅,如果不做这个通灵仪式,以后佩戴的效果会很差吗?
我翻译过去,阿赞南雅说效果肯定会有,但只是普通和增强的区别。
白先生听完后思索着那邵女士低声说不太方便吧。
白先生点头说肯定不方便,但我做不了主,还是先给他打个电话再说他的手机没有国际长途功能,就借用我的电话到公寓外面去打。
出去之前他问我这两种佛牌的来历和材料用途各有什么不同,能不能看看样子。
阿赞南雅进到内室,拿了两块佛牌出来摆在地上,我看到这两块都是亚克力外壳,纯银包边人猿鸟是捏成类似很抽象的鸟形状的牌,身面涂有几种颜色的图案和新种,而冷孔派则是一块长方形的牌身,上面有个平堂女人的法将,背面刻有经咒。
白先生和瘦女士都拿起来仔细看,边看还边交谈。
瘦女士问田老板,我有个疑问想问您和师傅都别见怪。
以前我也见过不少佛牌什么的,有的佛牌上面的图案和浮雕都特别精美,这个为什么有些粗糙呢?
我笑着说那种多为寺庙出产的正牌,数量较大,必须用模具压住出来的佛牌,当然精细的多,每块都能保证几乎完全相同。
然后再有龙婆师傅批量加持,上千块佛牌不可能靠手工捏制,那样的话师傅非累死不可。
而很多阿赞师傅制作的佛牌数量都不多,材料稀少,法门也比较特别,无法实现批量制作,只能几块十几块,最多几十块的,手工制作出来的排身自然就没那么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