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19集,听完我的解释,兽女士和白先生都连连点头,我向阿赞南雅请教两块佛牌的材料和来历。
他说人猿鸟用的是柬埔寨法门,我不是很精通,要长期佩戴才有效果。
而冷孔派是入灵的,牌里有一个年轻女性的阴灵,他在雷雨天离家出走,结果被劈死,那天是星期六,遗体在星期二火化,这样的死者才能加之成冷孔派。
我在路过某村庄的时候感应到他的阴灵,就用缅甸拉湖荆州加持,那也是我现在主修的法门。
材料中有七座坟场的泥土捏成平躺女子法相在午夜加持数日。
这些内容翻译给白先生,他们两人听得张大嘴说不出话,瘦女士问里面有有鬼吗?
也可以这么讲,我说但不能单纯的理解为有鬼。
很多寺庙出来的正牌和古曼童也入过灵,尤其是英灵,那可是龙婆高僧加持的。
有多少港台明星都跑到泰国来供奉小乘。
佛教圣物的特点就是这样,人体的组成部分也属五行,所以都能成为佛牌材料。
白先生哦了声,连忙起身到外面打电话喝茶的时候,我问瘦女士这个佩戴者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愿意跟着来泰国?
瘦女士笑着回答他是我和白师兄的朋友,曾经帮过我俩大忙,前阵子受了点伤,脸上有伤痕,不方便出来,听他这么说我也就不再问了。
等白先生打完电话回来对我说,那位朋友不是不愿意来,而是他脸上前阵子受了伤,不能见风,所以才什么事都托他出面。
大姐刚才跟我说了,我说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请回去用心咒做入门,正常佩戴和供奉就行。
白先生又说那位朋友当然希望能让佛牌发挥最大的功效,所以正在沟通,看能不能还是让他来一趟泰国,大不了把面部遮挡住。
我说当然可以,并让的朋友尽快赶来这块冷孔派可以给他预留两天,只要他有护照时间就够。
把白先生和瘦女士安排在公寓附近的旅馆。
我和白先生同住,瘦女士感叹说泰国的旅馆也都这么有特色,看起来很像乡间别墅。
我笑着说这就是给游客修的,本地人没几个来住旅馆。
泰国各地的风景都很美,所以也没多少泰国人到外地旅游两天后,白先生跟我从孔静回到曼谷,在机场接到他这位朋友,此人长得挺高也很瘦,穿着白色中式衣挂,跟白先生的打扮差不多,在眼睛部位露出两个洞,看起来既可笑又怪异。
我不知道他这一路是不是都这么来的,在飞机上要是也这样,非被当成恐怖分子不可,估计是出了登机口才带上,跟此人握了握手。
白先生介绍说,这位就是他的朋友,姓陆。
寒暄过后,陆先生指着自己的面部声音嘶哑地说,真不好意思啊。
我前些天面部受伤,嗓子也有些受损,说话不太方便,我连忙说没什么,带着他和白先生乘大巴车,途中很多乘客都朝这边看,似乎也是觉得陆先生的扮相太奇特,有两名中年妇女甚至移远了位置。
不知为何,我却总觉得这位陆先生有些怪,但又说不出。
一路来到孔静,带着两人回到阿赞南雅的住所,陆先生跟他见过礼。
阿赞南雅说通灵仪式最好是在午夜实行,那时阴气最盛,阴灵也比较容易沟通。
我照样把陆先生安排在那间旅馆,仔细悄悄观察。
我发现白先生和瘦女士都对这位陆先生很恭敬,而且是那种比较隐蔽的恭敬,似乎是刻意不想让别人知道,但又不敢得罪。
午夜时分,陆先生坐在厅中,与阿赞南雅面对面,中间放着那块冷孔派的牌,我们三人坐在旁边观看。
阿赞南雅让我把灯关掉,只有窗外的月光能透进来。
阿赞南雅让陆先生伸出左掌平托着冷孔派,他再将自己的右掌压在上面,开始念诵经咒。
他声音清脆,念诵的经咒内容我当然听不懂,但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浑身都发麻,仿佛是在轻微触电。
我闭上眼睛,心想这荆州不知道有没有辟邪的作用,我在旁边也可以沾光。
几分钟之后,忽然骆先生身体有些晃动,用力把头垂下,几乎要与身体呈90度角,我甚至能听到他颈椎正在发出咯咯的响动。
同时陆先生轻轻说着什么听不太懂,但嗓音却很正常,并没有之前那么嘶哑,他的声音很低。
我之前怀疑这位陆先生就是落马人波切,因为身高和体型都差不多。
现在陆先生用正常嗓音说话可太低了,我无法分辨是不是他为什么正想着陆先生突然来了这么一嗓子,声音很大,把我和白先生他们都吓了一跳,为什么都对我为什么不要逼我?
陆先生喊着我觉得这声音更加像那位落马人波切,但又不十分确定。
阿赞南雅提高念诵经咒的音量,陆先生机械地把佛牌按到胸口处,浑身乱抖,几分钟后才停住。
阿赞南雅左手按住陆先生额头,又断续念了几句,让我打开灯。
我看到陆先生的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流啊。
在南雅告诉我们,通灵仪式已经完成以后,就不用再做入门,直接佩戴和供奉就行。
供奉物很简单,女性用品和与金钱相关的都行,如果用通过人员提升之后得到好处来供奉,那就最好白先生和瘦女士共同扶着陆先生,白先生问供奉物有什么讲究吗?
阿赞南雅告诉她们,这佛牌中的女性阴灵生前在家里受尽白眼,大家都不喜欢她,连她丈夫也是经常打骂,最后在大雨天离家出走,在外面跑的时候被雷劈死,所以她死后受到加持,才会保佑供奉者人员增强,达到最佳效果。
原来是这样啊。
瘦女士听了我的翻译,感叹小乘佛法的神奇,走出公寓,我让白先生把钱先给我,明天一早我们就直接出发回曼谷了。
白先生连忙打开皮包问我收多少钱,8000还是1万。
我说阿赞南雅师傅是首选,他的佛牌要1万块,如果换别人只需8000,但效果肯定没有这个好,折合泰铢是5万元,这其实就是个皮筋话,来回伸缩是去年黄诚信交给我的套路。
人都有,比较心理直接告诉他10000块有可能会嫌贵,但告诉他8000-一万一万的效果会更好。
很多客户自然的会选择10000,因为差价并不多,就算阿赞南亚拒绝了,我再找别的阿赞,我也收1万,根本就没有8000的价。
这是具有中国特色的生意。
经。
有天我上街到某著名眼睛店想验光,那验光师问我要20还是50的,50是高级验光师,20是普通的,我要了20,这验光师说他就是普通验光师,我心想怎么这么巧。
验完后我故意没马上离开,而是在外面镜框柜台假装看商品,又来了个姑娘有眼光,眼光师仍然是那套说辞,姑娘看来不差钱,就说要高级验光师,没想到这眼光师立刻说我就是高级的感情都是他一个人来,就是20的价。
但如果客户有比较心理,想花更贵的钱,他就多赚了。
白先生点点头,数了50张千元泰铢的钞票给我,我让他们三人先回旅馆,我进去付给师傅钱,顺便告个别,明早8点咱们四人准时在旅馆门口见,回到阿赞南雅的住所,把5万泰铢递给他,他接过来数了数问你总共收了多少。
我心想难道他嫌我赚的太多,就说出实情,阿赞南雅看了看我说出3万泰铢退回来,我很惊讶,就问难道你这条佛牌的出货价只有2万泰铢不成也太便宜了些,正常是25000泰铢。
阿萨娜雅说看在你以前两次跟我作对的份上给你优惠,只收20000就行,我连忙说那怎么可以。
正因为之前我惹你不高兴,所以这次想补偿这桩生意,我不赚钱都给你。
阿赞南雅摇摇头,怎么也不肯收。
我想了想,数出1万台铢,留下把剩下的2万泰铢递给他,可他仍然不接。
我看到墙上挂着个小巧的棉布挎包,上面绣着漂亮的花朵。
之前在湛江的时候就见过应该是他的随身包裹,就走过去,把2万泰铢放进包里,合上包盖又用手拍了拍,就这样吧,下次多赚你了。
阿赞南雅看着我面无表情,只长长的眨了眨眼,我怕他再退钱给我,转身就朝门外走,没留神脚底下打绊,差点摔了个狗啃泥,扶着门框才没摔倒。
回头看时,阿赞南牙脸上似乎也带着三分笑意,我自嘲地笑起来。
我打算跟白先生、瘦女士和陆先生共同飞回北京,但白先生却说他先护送陆先生回国,想让我抽出约一天时间陪瘦女士在曼谷观光,观光费用全由他出,而且还付给2000元作为新劳费。
我连忙表示不用出什么辛劳费,陪朋友观光没问题,就让白先生带着陆先生去机场。
6至9月份正是东南亚最热的季节,曼谷更是能把人晒成木乃伊,但我还得带着瘦女士在曼谷四处转,上午先去大皇宫和郑王庙。
奇怪的是,在观光过程中,我觉得瘦女士并没感到多新奇,也几乎从来不问我景点的来历和特点,似乎已经看过这些东西。
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为了验证就留了个心眼,在大皇宫里游览的差不多时,我特意走到距离最近的一个出口,咱们去正王庙吧,瘦女士说好,然后下意识朝右走去,那就是出口的方向。
而我们刚才并不是由这里进来的,很明显瘦女士早就来过这些,凡是来曼谷旅游的游客基本都要去大皇宫,就像从没到过北京的旅客必须要去故宫一样。
看来白先生让我陪瘦女士逛曼古城,用意根本就不在观光上,而是有别的意思。
我猜应该是为了避免让我跟陆先生同乘飞机,他那副打扮活像个抢银行的恐怖分子,上飞机肯定不行,必须让他把头纱摘了,那样我就能看出长相。
我心想少女时用的香奈儿皮包肯定不是黄诚信的高仿货,像他这种有钱人怎么可能没去过泰国旅游之前我就怀疑陆先生就是落马人,波切身高体型都差不多,声音不能确定,但非要戴头纱就很可疑。
而且白先生和胖瘦良女士对他都很恭敬,梁女士还争着付请佛牌的钱,现在就更加怀疑,但又想我是商人,对方是客户,只要出了足够的钱,管他客户是谁,这就是互相遮个眼,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毕竟我没有真正看到过陆先生的脸,怀疑也没用,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我就不浪费这时间了。
跟白先生说,我自己要在曼谷多待两天,让他们三人先回北京多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瘦女士选了家比较高档的泰餐厅,让我点菜,我没好意思多点,就随便叫了两个,他又加三个菜,还特意让我跟服务生说要吃龙虾。
我估计兽女士不是想自己吃,而是为了招待我,就连忙说两个人可能吃不完没关系,随便吃吃就行。
瘦女士笑着说,我只好照办。
吃饭的时候,我跟瘦女士基本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本来就不怎么熟,而且一穷一富,也没什么能聊得起来的话题。
后来我提起了洛马人波切,他忽然眼睛放光,你说我上师啊。
瘦女士满脸幸福地笑着,好像聊的不是我上师,而是我老公告诉我落马仁波切是他今生最大的幸运和缘分,能遇到这样的活佛,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
瘦女士告诉我,洛马人波切是很神奇的,无论遇到什么烦心事,无论觉得人生多么空虚,他都能让你迅速平静下来,感到很充实。
我边听边点头,心想听说有钱人都空虚,看来没错,就是不知道这个充实是用什么方式,是不是多捐钱就觉得充实。
之前来佛牌店的那位女士,前几天在玫瑰园,怎么没看到瘦女士哼了声,说他贪念太重,总是把钱看得太重,生气了,所以没来。
边吃边聊。
泰国龙虾个头没那么大,也都吃的差不多,最后还剩下小半只。
我心想要是黄诚信在场肯定会打包而不浪费,结账时花掉6000多泰铢,这在泰国的海鲜餐厅算天价了,好在还没等我掏钱。
瘦女士已经从香奈儿皮包里拿出信用卡,让服务生去刷那张卡,通体都是金色,看起来很高级,估计应该是什么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