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22集,民警把高雄叫过来,让先穿好衣服,并掏出身份证。
高雄边穿边说我没有身份证,只有护照。
民警没明白,高雄从皮包中拿出护照递过去。
这俩民警看了看,问你是泰国人,高雄说没错,我是华裔泰国人,来北京做生意,应朋友之邀来参加这位假活佛的收徒仪式,结果就遇到他发疯。
这是见义勇为,做了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听了他的话,民警疑惑地问,那你脱衣服亮刀干什么?
要求说这几个假活佛弟子围攻我,我难道不要保护自己吗?
这刀是美国进口的多用途刀,跟瑞士军刀差不多,才不是凶器。
民警检查了他的刀,又问你明知道他是假活佛怎么还来,要不是那个混蛋动手打孕妇肚子,我怎么知道他是假的活佛?
高雄哼了两声,民警互相看看,让白先生把当事人叫出来,带回派出所调查。
白先生苦苦哀求,让民警网开一面。
我师傅是有大修行的高僧,怎么会打孕妇,他是被妖魔蛊惑,平时根本不是这样的,民警把眼睛一瞪,青天白日啊,什么妖魔鬼怪的,快把他叫出来,别妨碍公务。
白先生无奈,只得让两名弟子去把落马人波切架出院子,他仍然在大骂,看到警察竟指着民警的脸说,你们居然敢跟活佛作对。
看我不收了你们的魂魄,让你们死后全下地狱,永远也不能托生。
民警哭笑不得,对白先生说,你这师傅是不是假活佛我们不知道,但现在看起来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快出去上车,白先生几乎要给民警跪下,但也没什么用。
民警在院子里扫了这些来宾几眼,他们似乎都觉得很丢人,纷纷各自用不同的态势躲避,要么转身,要么用皮包挡脸。
民警立刻认出那颗星,说了句您不是大明星吗?
这歌星连忙说,我只是来凑个热闹,不知道有这种事,说完就往外走,民警也没拦,由他离开,好不容易把落马人波切塞进警车,又带走了白先生临上车之前,白先生回头瞪了我一眼,对我相当记恨。
在场的人太多,没法全带走。
民警只好在院子里简单问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虽然躲着,但还是说了实话,基本都没说与洛马仁波切有任何关系,只是单纯的来凑个热闹。
在问到那北京台男主持人的时候,民警也立刻认出来。
这主持人看来是想激励撇清关系,连忙拿出手机的录像片段,证明是落马人,剥切行为不正常,而且骂人打孕妇,民警让他跟到派出所,好把物证交上去。
主持人很不情愿地跟着上车。
我和高雄只是看客,所以并没被民警带走,而只是简单盘问,就让我俩和那些来宾共同回去了。
我们纷纷走出四合院,那名民警还在大厅里检查可疑物品。
回到佛牌店,正巧冯总来店里找小峰,有事听我和高雄说了刚才的经过,大家都很惊讶,萝莉说白先生和那个假活佛肯定恨死你们了,会不会打击报复。
虽然萝莉有乌鸦嘴的特点,但他说的还是很有道理。
冯总建议我最近先不要来北京,以免出意外。
他在西城区派出所有熟人可以帮着暗中打听那位落马人波切的动态。
这其实并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没人愿意惹麻烦。
之前惹了那个搞摇滚的牛峰,还被他报复搞事,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儿,让我很郁闷。
不过在四合院里,高雄的那一脚倒是让我觉得很解恨,希望警方能查出落马人波切的真实身份,免得他再行骗。
高雄劝我跟他回泰国,天高皇帝远,那家伙就算是真活佛也不敢找到泰国去搞事,我觉得也有道理。
就跟高雄回到曼谷飞机上又聊起落马人拨切,高雄说有人的地方就有骗子,只不过中国可能更多罢了。
可为什么听冯总说北京这种假活佛特别多,上海和广州也是超一线城市,就没这么猖獗呢?
高雄想了想说还是跟文化有关。
北京是首都,政治、经济和文化都是中心,那些既有钱又觉得自己是雅人的,就特别偏爱这种能净化自己心灵的世外高人,所以他们上当的几率也高。
假活佛也比较喜欢在北京活动,吃得开。
回到曼谷,我俩叫出租车来珠宝店,看到黄成信和吴迪都坐在店里,吹着空调,但仍然热得不停的扇风,吹头打盹。
看到我俩进来,这二位就像迷途的羔羊,遇到先知一样,眼睛都放出光来,精神大振。
王城新闻老板,高老板刚在哪里发完财呀。
高雄大咧咧地在椅子里坐下,哪有财可发气,倒是惹得满肚子无敌,连忙问出了什么事,要不要他帮忙打架。
我笑着说了在北京的事,两人哦了声说,不光北京,现在泰国也有不少假赞,很多东南亚各国的信徒都出钱给他们养的很滋润。
我喝着冰水温看你俩这精神状态,就像好几天没浇水了似的,店里没游客,干脆把门关上去你的大别墅参观参观,怎么样无敌也连声说好,有什么好的防剂你没有见过。
王诚信瞪了他一眼,无敌缩着头说房子当然见过,但没进去感受过,我也说认识你,黄老板转眼两年多也不请我去做客,这可说不过去。
方程信看着高雄扁了扁嘴,说做做就做做,高雄却说我可不去,要去就你们三个,我回家睡觉我没明白问你是累了吗?
高雄说一点也不累,但就是不想去而已,又不是没见过大别墅,毫无兴趣,我说就跟我们走走嘛,闲着也是闲着。
在我和无敌的力劝下,高雄勉强同意跟去。
王承信似乎很不情愿,关上店门,开着旧奔驰车出发,路上一直在说,要是店里来了大批游客,肯定损失不小。
高雄哼了声,你放心,绝对不会有游客来的无敌。
问为什么如此肯定,高雄说你还是不了解你的老板,要是今天有游客来,他哪能不知道消息,打死也不会跟我们出来。
我笑着说,高老板真是黄诚信,肚子里的蛔虫真是什么都知道。
行驶大概半小时左右,来到曼谷西南部这片别墅区,大道笔直,放眼望去两排都是独栋别墅,很整齐,也很漂亮。
在其中一栋门口停下还没出车,就看到别墅的院子里停着两辆汽车,还有很多杂物,比如大块的白色纸板和很多大大小小的箱子,切记怎么搞的。
王诚信生气地出了汽车,说好了几排戏天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走,我们在后面跟随高雄点燃一根香烟,似乎见怪不怪。
无敌看着这些杂物问我都是什么东西,我看到有一个三脚架,像是相机用的,就说肯定是摄影工作室租皇城信的别墅拍艺术照的,无敌羡慕的说还是你见识广,听我说完,高雄就哼了声,我回头看着他问什么事高雄没理我径直走进屋,进到厅里看到这别墅面积并不大,没有想象中那么阔气。
几名像工作人员的人正在忙忙碌碌,地上铺着大毛毯。
两名年轻男子只穿白色三角裤,正躺在上面摆姿势。
两男子长得都很帅气,而且身上肌肉线条相当漂亮,身上似乎被泼过水,头发和身体包括内裤都湿漉漉的,那内裤几乎都透明了。
从外面能看到里面工作人员有的手持摄像机,有的举着反光板,有的举着长柄的麦克风,还有个穿工装的女工作人员,手里拿着硬壳本,似乎在做记录。
一名矮个男子看到黄诚信,连忙迎上去,黄诚信用泰语跟他交谈,说不是讲好了,今天上午9点之前就离开,并把屋子收拾干净。
今天演员的状态不好,所以多耽误了时间。
真是抱歉,我们马上就拍完,到时候让帅哥陪陪你怎么样?
矮个男子满脸堆笑,那躺在地毯上的一名男子对黄诚信来了个空吻。
黄诚信很反感地转过头高兴说想不想看艺术照是怎么拍出来的。
矮个男子听不懂中国话,不好意思地问我们能不能在外面坐会儿,最多20分钟就好。
出了客厅,黄诚信心疼地看着院前的草地,弄得到处都好,脏好脏,真是讨厌啦。
蹲下来仔细的把细小的杂物从草坪上一个个捡起来,我说你别费劲了,到时候让剧组帮你收拾呗。
王成信想了想,不甘心的站起来扔进垃圾桶,前院绕到后院,这里有个游泳池,虽然不大,但还是令我很羡慕无敌羡慕的摸摸这儿看看,那黄诚信却蹲在池边垂头丧气。
我说啊,至于这样吗?
无非他们就是晚走一会儿。
王诚信说让那些人多出钱比多出血还困难,肯定不会多付工时费的。
我说那也就是20来分钟的事,反正这别墅你也不住,他们也是在工作,又不是闲逛。
黄诚信告诉我,这别墅花了很多钱,如果空着,每分钟都是极大的浪费。
高雄坐在泳池旁边的长藤椅上真可惜,我和黄诚信都看着他无敌,问哪里可信这别墅多好啊。
高雄说,可惜这别墅没有脚,自己也不会动,否则黄老板就可以让这别墅出去打工赚钱给黄老板,我们俩哈哈大笑。
黄诚信看着高雄欲言又止,长叹了口气。
我问黄诚信什么时候买的,这别墅花了多少钱?
500万泰铢而已,没有多少钱。
他回答道,我心想那可是整整100万元人民币啊。
就说真够贵的,老兄说贵个屁,这可是曼谷东南亚最繁华的城市,还是别处去。
我问是哪年买的,黄承信回答一年多钱了,我连忙说那时候你就发财了,真了不起。
黄诚信解释说当时是房东急于出手,所以就压低了价格,真他妈的狡猾,高雄又点了根烟。
王诚信说,老板,你不能这样说我的吗?
这不叫狡猾,而且眼光其对商机敏锐的把握也系头高雄连忙示意他不要说了,你就是商界天才李嘉诚。
第二,王诚信也不再多说,坐在草坪上赌气,我和吴迪透过别墅后墙的玻璃窗,看到厅里那两名年轻男子居然紧紧地搂着亲嘴,才知道是在拍色情电影。
吴迪撇着嘴说真恶心。
我笑着说这也算是泰国特色吧,色情也发达嘛。
心想黄诚信真是怕这别墅闲出病来,居然租给色情电影公司赚外快,我还真觉得有些可惜。
这电影公司也不知道拍不拍男女的对手戏,如果赶上我也能旁观看个热闹,可男男的戏实在没有感觉,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这些工作人员才出来,矮个男子紧紧握着黄诚信的手,一个劲道歉。
皇城现要的多价钱,矮个男子连忙表示现在公司资金很紧张,要不然等片子发行之后赚到钱可以加倍给黄诚信,立刻说当然不行,我这别墅每分钟都在亏钱,你必须多付2000泰铢。
我和高雄在旁边看着,高雄忍不住问,难道连拍你们这种片子的公司都不赚钱?
矮个男子表情很无奈。
现在已经是网络时代,很多人把光碟买到手,就立刻发布上网,让大家免费看还哪里有什么赚头,无敌问有没有动作戏牌,他可以免费客串供盒饭就行。
矮个男子不好意思地说,暂时没有,要是有的话就找你。
我说看来还是当排场好点,起码收入还是有保障的。
猫熊嘿嘿地笑说你小子终于知道这行好赚了。
矮个男子看了看,我俩,问我们是卖佛牌的商人吗?
我说当然是,那你们会不会解降头帅哥?
男子们就是那种鞋匠被巫师搞的那种,我立刻说当然认识你有什么要求?
王承信连忙搂过他的肩膀。
陶炎你有什么事情就先跟我说了,然后再由我转告他们两位,他们什么样的巫溪和降头系都熟的很。
看到他俩的背影,我无奈地笑笑。
那矮个男子不停地回头看,我们似乎很焦急,在别墅前院,那些工作人员往车里装东西,两名年轻男演员也都穿好衣服,这两人个高腿长,天生的衣架子。
我心想可惜怎么拍这种片能赚多少钱呢?
还不如到中国大陆发展,说不定接个言情剧还能火。
两个人研究半天,那矮个男子还是跑到我和高雄面前问怎么才能解开降头?
高雄说你是导演吗?
这人连连点头掏出三张名片递上,连无敌也给了。
上面印着曼谷珍宝电影公司编剧、制片人,导演博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