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第223集,我们三人分别跟他握过手,高雄指着黄诚信说他也认识阿赞师傅,可以先找他试试。
我知道这老哥做生意很守规矩。
勃朗导演是黄诚信的朋友,有生意也得优先让黄诚信去接撬行的事他绝不做。
波浪说黄老板不是开珠宝店的吗?
怎么还是牌商?
我笑着说他不是牌商,但有个叫阿赞宋林的师傅是他亲戚,法力不错。
波朗这才明白,又跑去跟黄诚信交谈。
工作人员装完车之后,波朗告诉他们先回公司,自己要跟黄诚信谈点事情,诚信指着屋子和院子先把卫生搞好啦。
波朗连忙说,不急,先谈正事要紧进了大厅,我们都坐在沙发上,博朗打开冰箱,热情的拿出几罐可乐给我们,让我们不要客气。
似乎这并不是皇城信的别墅,而是他家公司有位女演员,以前是杂志的平面模特,很漂亮博朗,边介绍边掏出手机来调出图片给我们看,就是他身高1米7,六三围也很标准,在我手底下拍了五六部戏也没能真正火起来。
他结识了一位在曼谷做榴莲生意的老板,很有钱,据说泰国进口到中国的榴莲种有六成都要通过他。
两人打得火热,可前些天他突然得了怪病,总是会做出很异常的行为,又找不出原因,老板怀疑会不会中了降头,找过两个降头师,可都解不开高雄问找的哪两个镜头是波浪,说这他就不知道了,就算说了也记不住那女演员跟自己私交不错,要是他能在老板那里得到实惠自己也有好处。
我心想怪不得博郎这么上心,原来也打着小算盘,王诚信连忙说可以找阿赞,宋林是啥?
高雄说他又不是降头师,驱邪和解匠是两码事,黄诚信说试试而已,不行。
再说马上让博郎打电话给那女演员,让他过来详谈波浪苦笑,他可来不了,因为得了那种怪病,老板根本不让他出门,暂时就居住在老板的住宅里,但我可以为你牵线,到时候有我的好处吗?
王诚信说当然有,可以分给你一成利润。
听到这里,高雄忍不住哼笑出来波浪心生疑惑,问黄诚信解降头这种事,一般收费多少?
诚信想了想说,我觉得高老板就可以为你解答了,嘿嘿笑起来说是困难程度而定,要是比较高深难解的,大概得收20-30万泰铢左右。
说那老板很有钱,只要有把握让女演员恢复正常,出钱没问题,到时候他加价5万泰铢。
高雄说没问题,商量停当之后,博朗说可以直接去那老板家里找女演员地址。
他认识之前去过两次,王诚信问高雄,高老板,你觉得这种降头阿赞宋林能不能搞得定他不是降头师,还是找阿赞补单吧。
高雄淡淡的回答王承信说要不先让阿赞送您去试试,我忍不住插言,有钱人脾气大,而且已经试过两次,你再去试,如果不成功,说不定那老板一生气直接把我们赶走也说不定,那反而把阿赞布丹也耽误了。
黄诚信咽了咽唾沫,博朗也劝他不要硬来,就算找田老板和高老板,只要能成功解开这个降头,我们肯定都会有些好处的吧。
我说那当然让皇城信驱车带着我们一行5人从别墅区出发,来到曼谷南部的另外一处住宅区,这里比皇城新的别墅区还要阔气。
有个巨大的铁栅栏门,很像法国的凯旋门,在门口要用电子对讲机和安保人员通话,报出自己的身份,说你找谁。
核实之后安保人员远程操纵,开关,铁门缓缓打开,汽车才能进去。
大道又宽又长,开了五六百米才看到两旁的别墅高高低低的,似乎没什么规划,之间的道路也有高有低,有直有斜。
在博朗的指引下,汽车上坡下坡,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一栋别墅门口,勃朗站在门口叫人来,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佣穿着白衣裤,肤色微黑,得知博朗来意后打开大门让汽车开进去。
老板和 candy 都在不在家,女佣点点头说都在,他让我们先在院子里等候进别墅通报。
我问柏朗那个女演员的英文名是叫凯蒂吗?
伯朗说不是凯蒂,而是坎蒂果的意思。
不多时,女佣出来对我们说于老板让我们进去坐,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这别墅比皇城信那栋阔气多了,客厅至少大两倍,里面都是现代风格的家具和装饰,光酒柜里就摆着近百瓶酒。
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中,身穿 t 恤短裤,正在喝酒。
看到博朗,他就问导演有事吗?
勃朗连忙介绍了我们几人,说这就是余老板。
于老板站起来走到我和高雄面前,用中国话问我们家在哪里,我和高雄分别说了是辽宁和广东潮州。
于老板立刻用一种奇怪的中国方言问高雄两句话,高雄嘿嘿笑也回了两句,两人亲切握手,我才知道这于老板居然也是潮州人。
他把我们四人让到沙发中坐下,又问了黄诚信和无敌。
介绍完黄诚信之后,我又说无敌是我的助理兼保镖,会泰拳一个对五六个不成问题。
好啊,以后我有需要就请你来,无敌激动的都要哭了。
于老板亲自给我们倒了小半杯洋酒,说 candy 就在楼上休息,中午吃饭的时候发起疯来,居然用叉子去插自己的眼睛,好在我手疾眼快,不然他就变成独眼龙了。
高雄对我说用灵蜡去测查,确定是降头,再谈别的。
于老板说这还用测吗?
之前的两位降头师虽然没解开,但明确表示就是鞋匠,只是好像不知道属于什么法术。
我告诉于老板说降头分好多种,法门也各有不同,作用在人身上的功效也是千差万别,如果控制的是大脑,那多半是比较棘手的高深降头。
所以要先试试。
于老板见我拽出凌辣项链也来了兴趣带我们上楼,来到某房间门口,让女佣打开门缝,我看到里面是个大卧室,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位女子,穿着白色丝绸睡袍成大字型仰卧于老板,先悄悄溜过去,再示意让我进屋。
这屋里有股很奇特的香味,闻了浑身发酥,太冲了。
我把灵蜡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用打火机点燃打手势,让于老板不要乱动,凌辣的蓝烟慢慢飘起,然后折向躺在床上的堪比额头。
于老板觉得很神奇,表情就已经告诉我了,我吹起零落,收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吹气的声音,把 candy 吵醒,他突然从床上坐起,就像电影里诈尸那样。
你醒了,于老板连忙用泰语问道 candy 转头看了看他,但并没有看我翻身下床。
我看到他脸色很白,毫无血色,心想这是生病的缘故,还是抹了太多化妆品,长得是真漂亮,长发瓜子脸,大眼睛挺鼻梁。
但看起来好像每个地方都整过容。
于老板扶着他走出卧室,刚要下楼,甘地挣扎,出于老板的怀抱,迅速跑向楼梯栅栏处,抬腿翻过就要跳下去。
幸亏我心里早有准备,连忙抢上前死死抱住他的后腰,于老板也往回拉,可这坎底似乎力气很大,我俩居然都拉不回来,嘴里大叫着救命,表情也很惊恐,但动作却很坚决。
坐在下面客厅的高雄等人也都发现了敌动作,最快几步就跑到楼梯口,闪电般冲上来抬右拳打在堪帝的脖颈处,他顿时身体发软瘫倒,我和余老板才拽回来,看着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坎底,于老板很焦急,会不会出人命无敌,连忙说不会。
他只用了四成的力气暂时让他动脉受阻昏过去而已。
于老板又把 andy 抱回卧室,这时我才看到窗户上装着铁栏杆,看来是防止跳楼的,总是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几乎是喊着说道。
高雄进卧室,从窗户往外看,对面也是高高低低的别墅,他就把窗帘给拉上,躺在床上的坎底立刻跳起来,嘴里叫着嘿,太黑。
老板说不能拉窗帘,否则他就叫太黑,似乎很怕,只好把窗帘打开,问这别墅里有没有不带窗户的房间,皇城信街口哪里有没窗户的房间,就算系阁楼也有吗?
于老板说没错,为什么要不带窗户的房间,那不是跟挡上窗帘一样也很黑,那 candy 肯定受不了啊。
高雄点了点头,让保姆打开二楼,每个房间的房门逐个看过,再到一楼四处看,我知道他不是在找降头师躲在什么地方,但肯定又是在找什么东西,就跟在高雄屁股后面。
看到无敌还在二楼探头探脑,我连忙招手把他叫下来,让他紧跟着我要我做什么吗?
无敌问我白了,他一眼低声说刚才已经介绍你是我助理,那你是不是得履行助理的职责,跟着我就行。
无敌连连点头,别墅两层楼都检查过,高雄又出了大门前院后院的四处看,余老板让两名女佣把看地严家看管也跟着出来。
高雄问他家里有没有望远镜,老板想了想,以前似乎给儿子买过一架,我找找看,10分钟后于老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彩色印刷的包装盒,上面印着望远镜图案,还有尼康标志,是高档的日本货。
高雄说到楼顶去,于老板带着我俩进屋,先上二楼走廊尽头的楼梯通向楼顶。
这里视野开阔,不光有遮阳伞和圆桌躺椅,还有花园和烧烤箱。
高雄站在金属栏杆边上举望远镜,仔细的看,边看边移动不多时就把楼顶四面都看了个遍。
于老板问我这是在找什么,我已经能猜出个大概。
虽然对降头方面还不算什么行家,但两年来也见识过几次,知道降头术中比较低级的是什么,即将、血将和虫将这一类高深些的就是灵将、魂魄将和鬼将,使用不同的法门也会让降头发挥不同的功效。
而女演员堪迪从症状判断,我觉得像是魂魄将这种降头术能被降头师的动作来操控,有点像提线木偶或者电子游戏中的体感。
游戏之前于老板称堪尼在吃饭的时候用叉子要自残,那时候还判断不出有可能是神志不清,后来他要跳楼,如果是神志不清,跳楼也是自愿的,可堪迪却显得非常害怕,似乎并不想这样,而是有人强迫,所以就看出了端倪。
然后高雄拉上窗帘,这堪帝又忽然发狂,连续叫黑黑的,这就让高雄更加看出疑点,极有可能是落将者正在监视这边,以操纵看底做出自残或自杀动作。
要是他把自己的眼睛插瞎,对于老板来讲,那就没有继续宠爱的必要,顶多出些医药费,早晚会甩了他,那样 candy 就惨了。
独眼女人长得再漂亮也没办法拍戏当模特,更不可能做有钱人的情人或者老婆,落将的人正在监视您的别墅啊。
我回答于老板很惊讶,问为什么要监视,我高兴回答对方监视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女朋友。
这别墅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带床,餐厅附近的窗户是朝南的,而楼梯口附近的栏杆也就是堪迪刚才想跳下去的那个位置,刚好也能从卧室的窗户往外看到,只要角度合适,有个不错的工具就行。
说完高雄扬了扬手里的望远镜。
老板问你是说搞鬼的人正在从远处监视我们,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和阚蒂中了降头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告诉他魂魄将的特点就是目标会受施降者的行为而影响,降头师做什么动作,目标也就做相同的。
刚才我看到 candy 在跳楼的时候表情非常害怕,还大喊救命,这就足以证明他在做这些自残自杀动作的时候,并不是神志不清,而是被人操作,身不由己。
于老板想了想,高雄说没错,站在南面的栏杆前指着对面说南面有好几栋别墅,有的比这里高,有的地势更低,被道路挡住,只有两栋与别墅基本平齐。
监视的话角度最佳,对方肯定不是在大路边进行监视,那太张扬也不隐蔽,所以只能是在屋里。
于老板接过高雄的望远镜看了看,说这附近倒是有些交情比较好的邻居,但你说的那两栋别墅的主人并不熟,还问高雄要不要托人去调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