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34集,看到这里我心想就算在泰国也不是人人都信佛,更不是都了解巫术写法,否则那些泰国牌生的生意至少要减少四成。
于是我给这名泰国老师回复称,我是在泰国的,中国佛牌商人,专门承接此类生意,口碑很好,让他尽快联系我。
这天高雄从外面急匆匆的回来,告诉我得换个地方住,我不太高兴,才住了三天就开始赶我走了,又没占你睡觉的地方,谁说要赶你走?
高雄说我自己也要搬,我连忙问为什么,他告诉我这几天他托了五六个在泰国的朋友打听消息,尤其是鬼王那个叫鹏马的徒弟的动向。
有个朋友是某阿赞的助手,认识不少同行,说有人告诉他这半个多月在曼谷见过鹏马两次,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但其中有一次是跟个漂亮女人同行,我连忙问长得什么样,会不会是梁姐?
高雄说我找出梁姐的照片交给那个助手,让他找的朋友细问对方说啊,似乎就是,但不能确定,怪不得梁音自从五块佛牌的事之后,就神神秘秘,看来都在找机会啊,一心想整我。
我说梁姐知道你的住处,如果他真跟这个叫鹏马的人合伙,那就是最大的麻烦。
都说防不胜防,再谨慎也不能成天怎么提心吊胆,所以才要搬家。
奥熊说我已经把住处找好了,这屋里的东西全都不要,只把保险柜和衣物搬走。
下午开始搬家,先安排两个人在公寓周围放哨,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走一条比较偏僻的路,这样就能观察到后面是否有人盯梢。
我连连点头,高雄已经想得很周全,但没明白为什么白天班,而不是半夜,那岂不更安全。
熊说道真没脑子,半夜能见度差,你觉得安全盯梢的人也同样觉得安全,躲在某个角落很难发现,所以白天反而比晚上要稳妥。
我很佩服高雄这反侦察的能力,于是现在就开始打包。
高雄衣服不多,泰国地处热带,稍微厚点的衣物都没有,这要是在东北,光棉袄、羽绒服和棉被就得一大箱子,保险柜底部有活动轮,可装可卸,装上就能推出来从电梯运下去装到高雄这辆旧皮卡车里,您这辆破车居然还能开呢?
高雄白了我一眼说车比人强,什么零件都可以换,汽车缓缓出发开出几公里,高雄接到电话对我说有个骑摩托车的人跟在后面,不知道是不是顺路的。
从后视镜我看到了高雄所描述的那个人,戴着头盔看不出长相,甚至连男女都不知道。
汽车驶上一条偏僻的公路,来往车辆不多,越往北越偏,后来干脆没有任何车辆,只有那骑手还远远跟着高雄把车靠路边停下,让这辆摩托车先开过去,目送着他驶远。
高雄立刻启动汽车拐下公路,从一片树林的边缘穿行而过,在路口向左加到油门,驶回原路,七拐八拐的朝西开,再次开上偏僻道路,这回后面没人跟着,一眼能至少看出去2公里多。
我笑着说高老板以前是不是做过特务啊?
或者给缅甸游击队当过间谍都说错了。
高雄很得意,老子在金三角放过毒呢,你信吗?
我当然说信新的公寓也很旧,甚至比之前那个还旧没电梯,附近也比较偏僻,餐馆不多,看来是高雄特意选的。
如果有可疑人物,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高雄出钱在附近的水果店雇了两名男子,我们四人共同把保险柜搬到顶楼,都累得满头大汗。
好在这公寓虽然旧,但是比较干净,刚收拾出来,我仍旧住客厅,卧室是高雄的,两扇窗户都对着大街,再加上楼层比较高,一览无余,坐着歇了半天。
高雄恨恨地说,我在那公寓住了几年,哪里都很满意,没想到现在居然被女人逼走。
这事没完,我让他先找人设法叮嘱梁姐,看他都与什么人接触,如果真是他所为,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不信没马脚。
高雄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钱托朋友四处寻找。
梁姐找到之后就开始死盯,随时汇报情况。
楼下右侧的冷饮店老板儿子有辆摩托车,你要出门就坐他的车,按距离付钱,再急的事儿也可以找他,半夜都行,但要多给些小费。
这家人我熟悉,还是比较可靠的。
高雄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对我说,我连连点头,暗想这老哥心还真细,连怎么出行都打听齐全,跟高雄到附近那家餐馆吃饭,厨艺实在平平。
这时我接到电话,对方是位男性,操着腔调有些奇怪的中文称在论坛上发过帖子,替两位中国朋友求助,看到我的回复就打过来,我立刻记起他就是前两天说是替两名中国朋友发帖的那位泰国人。
这人说啊,我叫普伦,住在宋卡,是语言学校的老师,有不少中国学生在这里学习泰语和其他东南亚语言。
有两个人是我的学生,在几个月前他们忽然同时生起病来,开始大家以为是什么传染病,但发现症状很奇怪,首先并不是普通的疾病,症状倒像是中邪。
其次,两人的症状几乎相同,一先一后这个人有什么动作,另外那个人也有,就跟双胞胎似的。
还有这种事儿能不能具体描述描述,我表示从没听说,同时也明白为什么这人的语调比较怪,原来是教外国人泰文的,自然会汉语,你可以讲泰语我能懂。
佛伦说好吧好吧,看来我的中文还是不太标准。
他告诉我,那两名中国人都是当地中资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分别叫张山和李四。
为了方便与泰国合作方交流,公司要求他们必须学会泰语。
两人已经在学校学习半年多,作为老师,普伦跟着两人都很熟悉。
大概三个月之前,普伦正在教室里上课。
泰国的语言学校可不像中国的学校,每间教室都能爆满。
这种语言学校规模都不大,教室也就坐了20来人,还算是多的,并无正规的课桌,学员都是坐在折叠椅中,手里捧着教材,垫着硬笔板做笔记。
那两名工程经理也在做。
普伦站在黑板前,正边说边用粉笔往黑板上写字,忽然有个什么东西打在他后脑勺,还挺疼他。
立刻回头,学员们互相看看,似乎没人知道谁干的。
但有几个人都在看着张山表情疑惑,同时有个东西落在地上,发出很清脆的声音,是个金属钢笔帽。
普伦知道是张山做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毕竟这种语言学校的学员都是成年人,又不像小学或初中未成年人淘气,都是三十几岁的人,怎么还会做这种事呢。
但普伦与张珊比较熟,觉得对方只是开个比较过分的玩笑,也没多想弯腰捡起钢笔帽轻轻抛回去,张珊用手接住,得意的笑着过了不到两分钟,普伦的后脑又被东西打中,落在地上的还是个钢笔帽,但颜色不同。
普伦回头看去,见李四,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手里捏着钢笔,没看到有笔帽。
普伦捡起笔帽用力抛向李四的头部,他灵巧的接触,笑得很开心。
在这间教室里,普伦教两人泰语有半年。
两人是那种典型的中国企业中层员工,工作经验和人际经验都很丰富,做事圆滑,烟酒赌嫖都好。
这两位的为人处事能力相当老道,从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儿,在课堂上做出这种初中生的行为,还是令普伦难以置信。
但又想也许自己对中国的国情还是不太了解,可能这就是中国人表达关系的方式呢。
课讲完了,普伦与各学员们互相合十施礼道谢,大家纷纷起身刚要走,忽然看到张山走到前面一名年轻女学员的身后,拦腰把她抱起来。
这位女性是新加坡人,在泰国做导游,30岁左右,年轻漂亮,被张山这么一抱,她立刻叫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山很快又把女导游放下,她完全愣住看着张山普伦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张珊笑嘻嘻的说没事,开个玩笑。
那女导游埋怨着张珊不该这样,但也没多说什么,红着脸走出教室。
刚出来,李斯又紧走几步过去,把女导游再次高高抱起,女导游这回又尖叫,而且非常生气,严厉的让他赶紧放手。
李斯抱着女导游转了个圈才放下他,用力推了李斯一把,质问什么意思,李斯也笑嘻嘻的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周围的学员在走廊里看得清清楚楚,纷纷指责张山和李四不该开这种玩笑,是对女士的冒犯。
两人也不生气,嘻嘻哈哈地扬长而去。
女导游又急又气,匆匆地走开,以后再也没来过课堂,这让普伦很不高兴,私下给张山和李四打电话,两人却完全不承认。
都说没做过这件事后,让普伦对中国男人的印象变差,觉得素质太低,但还只是开始。
那天张山和李四两人共同请普伦吃饭,是在一间比较高档的西餐厅,两人在泰国送卡,负责工程项目协调工作,很有油水,也经常请普伦吃饭,所以他并不意外。
席间两人谈吐得体,说话八面玲珑,让普伦有些迷惑。
做事这么成熟的两个成年男人,怎么会做出那天对女导游的事?
正在思索的时候,女服务生过来上菜,穿着黑色马甲白衬衫,下面是黑色西裤。
刚把盘子放在桌上,就听到她发出尖叫,盘子也差点摔了,把普伦吓一跳,连忙问怎么了。
女服务生满脸通红,转身就走。
她心中疑惑,看着张山和李四两人有说有笑,似乎没问题。
不多久,女服务生又来上菜,动作很谨慎,眼睛有意无意地盯着张山,似乎在防备什么,普伦就知道有鬼。
在女服务生转身要走时,普伦看到李四伸手捏了她大腿一把,女服务生又尖叫出来,餐厅的人都朝这边看。
不光女服务生,连普伦都很生气,等着李四餐厅经理过来问女服务生,她红着脸不敢说话。
普伦本想说出实情,可她毕竟是跟这俩人一道来的。
如果说张礼二人是流氓,那她又是什么?
想这餐厅相信自己是无辜的,似乎可信度不高。
女服务生胆子小,只说自己两次被盘子烫到,餐厅经理连忙让他道歉。
普伦看到女服务生眼里含着泪,心中实在不忍,就连声说没事没事。
张里二人似乎有些发懵,也跟着点头。
普伦没吃几口,就借故告辞走出餐厅。
张山和李四也追出来问为什么不吃了,还有好几道菜没上呢?
普伦非常愤怒,你们中国男人都这样,走到哪里就把豆腐吃到哪里,太丢人了。
两人却比谁都冤枉,均表示不明白普伦在说什么,这令普伦非常迷茫。
要说两人故意装傻,似乎也没必要,他们收入比泰国本地人高得多,想找女人曼谷和芭提雅的红灯区有的是,就算不找风尘女子以两人的经济实力和手段,想在泰国泡到正经女人也不是难事,没必要非这样。
不管怎么说,两人的行为都被普伦看在眼里,他不再说什么决定今后再也不跟两人有私下交往,免得再发生意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这一天,普伦所教的泰语班结业,上百名各国学员都在大厅里开联谊会,这些学员基本都来自亚洲各国,也有少部分是欧美人,中国人居多。
联谊会节目不少,很多学员都表演本国的特色歌舞,甚至还有魔术。
张山和李四与两名热爱东南亚文化的法国姑娘共同唱一首英文经典金曲,本来唱的好好的,忽然张山不唱了,死盯着一名穿超短裙的法国姑娘,大腿看个不停。
台下的学员、老师和学校工作人员都傻眼了,只有普伦暗叫不好。
这时张山走过去,蹲下来,双手猛地把那法国姑娘的短裙撩起,露出里面的透明内裤,那姑娘吓得大叫,用麦克风去打张山的脑袋。
没想到李四从另一个角度偷袭,把姑娘的内裤给拽掉,全都曝光了,这下可捅了娄子。
几名外国男学员非常愤怒,冲上前把两人抱开,就是一顿老拳,几乎所有学员都围过来动手。
普伦也很生气,虽然没帮忙,但也没劝,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边挡边叫。
最后学校的校长生怕出人命,才让工作人员把愤怒的学员们分开送到当地警局。
奇怪的是,张山和李四似乎把刚才的行为都忘了,根本不承认有这回事,都在抱怨叫曲,但目击者有近百人说出大天也没用。
最后警察决定以猥亵罪定罪,两人痛哭流涕都跪在那法国姑娘面前求原谅,说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肯定是中了邪,有人暗中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