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235集,法国姑娘心软,最后让两人共同赔了2万,法郎才撤诉。
两人的事迹很快传遍整个建筑公司,总经理非常震怒,觉得两人把中国人的脸丢到泰国和法国立刻开除。
两人自称比窦娥还冤枉,让总经理明鉴老总哪有什么精力帮他们分析,还是把他俩给辞退。
两人成了无业游民,都不敢跟家人讲起怕丢人,而工作签证还没到期,只好继续留在泰国,希望能找到另外的工作。
同时也想查出原因。
普伦始终觉得张山和李四的行为有隐情,在与两人正式接触后怀疑确定中了邪。
他们俩对东南亚的巫术完全不同,连听都没听说过。
但中国民间也有这类说法,连忙问普伦,泰国是不是也有巫婆、神汉和道士做法可以驱邪的?
普伦告诉他们道士是中国特有的宗教,但东南亚有小乘佛教,巫师这边称为阿赞,僧侣称为龙婆,也许能解决。
就这样,普伦经过打听,带两人来到送卡当地的两座寺庙,找住持龙婆僧侣为他们施法驱邪,但效果并不明显,两人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
从寺庙回住所的途中,张山突然跑向一辆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好在那车躲得快,急转方向才没有撞到张山,但自己却冲进路边的水果店,撞伤两名店主。
普伦处理事情的时候看到李四也跑向另一辆驶过的汽车,要不是他早有防备,早早的过去把他拽回,搞不好就得被车撞死。
普伦发现已经控制不住局面,只好又打电话给警局,警方把两人带回。
听了普伦的描述,觉得应该不是简单的猥亵,而是此时的张礼二人神智似乎也有些不清,就想办法通知他们。
曾经供职的中资建筑公司派代表过来谈话。
这人是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主任,之前在公司与张山和李四都很熟,看到两人的半疯状态非常惊讶,连忙汇报总经理,等总经理到的时候,两人又开始发狂,见人就打,见物就砸。
而且是两人一先一后,张山做什么,李四肯定随后效仿,没有同时进行的时候,而且总是张山在前,李四在后。
总经理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为了少惹麻烦,让主任尽快通知两人在国内的家属,把他们带回国治病。
但那主任建议别这么做,因为他俩是在送卡德的怪病,之前又完全没有发病史,而有普伦作证,两人首次发病的时候还是在职状态,家属会以工伤为由把公司告上法院,到时候还是麻烦。
总经理觉得有道理,只好先把两人送到当地的精神病院治疗。
住了两个多月院,普伦每周都去看望,院方称没有好办法,效果不佳。
普伦问他们有什么办法来分辨这人是患有精神病还是中了邪。
远方称只有找真正有法力的龙婆或阿赞师傅来才能解决。
所以普伦就在网上发帖求助,找人帮忙还真复杂,我心想有灵落就能解决,还用去送精神病院呢?
我问在哪里的精神病院?
普伦说就在宋卡府,这里只有一家精神病院,我说可以去看看,但要报销路费和辛苦费,不会收太多,只是个意思而已。
普伦连忙说没问题,让我尽快过去跟高雄打过招呼,下楼找到隔壁水果店老板的儿子,让他开摩托车把我送到火车站,路上,我不停地往后看,观察是否有人跟踪,还真没有说明对方根本不知道高雄的新住址。
从曼谷前往送卡的路上,我心想从症状来看,很多中邪和精神病基本没什么区别。
中国的精神病院比泰国多得多,谁又知道里面有多少人病没患病,而只是撞过邪来到送卡。
按地址乘出租车来到语言学校,我又想起了辛拉,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和普伦见过面,他中等个头长得白白净净,跟很多泰国人不太像,不得不说普伦还是很够朋友的。
按他的讲述,与张珊和李四只不过相当于短期培训学校和学员的关系,但他这几个月始终关注两人的事,令我敬佩。
在这家精神病院,我看到了张山和李四,两人共同在一个单间病房呆坐,在双人床的两侧,分别有细铁链把两人的手腕与床腿相连,让他们无法撞墙。
我问工作人员为什么不隔开,工作人员回答这两人很怪,从来不互相攻击,连最小的摩擦也没有,但只要有第三人在就会发病,什么行为都有可能。
遇到男性会动手打,遇到女性就非礼,能不能知道他们是否中邪。
焦伦焦急地问我点点头说,要是不能,我也就不会大老远从曼谷跑到这里来,工作人员打开病房的门,两人看到我们进来都抬头看着,忽然张山向我猛扑过来,但被铁链带住。
随后李四也做出相同的动作,把铁链崩的嘎嘎直响,我连忙跑出病房,工作人员追出来说不用怕,那铁链别看戏,都是特制的,别说人就是一头牛,也不见得能挣脱吃过定心丸。
我这才返回病房,让工作人员关上门,拽出玲娜放在地面,用打火机点燃那股细细的蓝烟,慢慢飘起到半空中,折向墙壁方向,分成两股朝两人的身体飘过去。
五轮和工作人员都看傻了。
这时张山和李四也都看到两股烟,他们脸上露出微笑,伸手去抓,烟雾被吹散,但很快就又继续飘过来,张山忽然原地来了个后空翻,身体相当灵活,而李四也跟着学,不小心把手腕的铁链刮住脸重重的摔在水泥地面。
张山哈哈大笑起来,李四摔得很重,却也躺在地上,大笑不止,收起玲娜出了病房。
我告诉工作人员和普伦,他们俩是典型的中邪,身上有阴勤,又说了凌辣的材料和功效。
工作人员连忙把负责人找来,说了刚才的事,负责人对我说可以立刻办出院手续,因为这俩病人所在的工作单位已经有一个月没交医疗费用,也联系不上单位,昨天帮忙通知了两人在中国的家属,他们正在赶来泰国还没到。
我和普伦互相看看,很明显那建筑公司已经失去耐心,不想继续在张山和李斯身上搭钱了,既然家属还没来,就只好等着,否则就算能解决也没人出钱。
在院方的安排下,我和普伦在精神病院的两间空病房居住。
这是我头一次在精神病院过夜,晚上听到外面走廊里杂乱的叫喊声、哭声、笑声和骂声,甚至害怕明天自己是否也会被当成精神病患者扣留,不让出来。
好在次日我和普伦都被顺利放出来。
中午的时候,张礼二人的家属到了,有两人的妻子、父母和兄弟姐妹总共六七个人。
看到两人的模样,家属们全都炸了锅,揪住工作人员不放,让他们讲清楚。
我和普伦连忙劝解,从头说了情况,再让院方立刻给建筑公司打电话,让派代表来。
不多时,之前的总经理、办公室主任又来了,还带来了两名员工,三方坐下来谈,张礼的家属和建筑公司互相指责,都说对方有问题,半天也没吵出结果。
像这么吵下去就只能让他俩继续在精神病院度假了,我忍不住站起来要走,两人的家属非常生气,说我是故意咒人不死。
我说现在的关键是先把两人的邪病治好,否则什么结果都没有,也不可能查明真相。
张山的老婆问你能保证找来的什么,法师肯定能治好我老公的病,我说不能,他们又炸锅了,说我就是骗子,跟精神病院串通一气骗钱。
我笑着说,那现在就把两人放走,你们家属各自领人回家,自己想办法治,家属不干了,凭什么?
谁知道你们三方是不是同伙好端端的大活人,在你公司工作没两年,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看你们都是骗子,建筑公司的主任说你们要是能拿出刚才那番话的证据,我就认了,要是拿不出来那就叫诽谤,又大吵起来,我忍不住把水杯用力摔在地上,所有人都不出声看着我。
我说啊,除了毒药,世界上没有特效药,就算你们到医院治感冒发烧,医生也不敢保证吃下去就好,更何况这是中邪,是邪病法师施法驱邪就是人和鬼沟通打交道。
你们以为鬼这么好说话,鬼是你们家亲戚啊。
就就算是把成功,又怎么证明我老公李四是自己装钱,而不是有人暗中做的手脚呢?
李斯老婆问我说这个不好说,但通常在施法过程中他们自己都会说出真相,但要找到真正有法力的阿散才行。
吵了半天,他们看到除了施法别无他路,就问找谁。
我给高雄打去电话,问阿赞补丹是否有时间,高雄说他不在曼谷去马来西亚冰城了,好像是鬼王找他有什么事我心中一紧,鬼王找阿赞补丹能有什么事说了现在的情况,打算让黄诚信去找阿赞,宋林。
高雄说不建议找他,从你说的现象来判断中的邪恐怕不会轻,如果阿赞送灵,搞不定就白费力气。
如果不太严重,可以用烟供的方式试试,但这种两人共同犯邪病又互不干扰的现象我还真没见过,恐怕不管用。
太北清迈府有位女阿赞,名叫婆难等,专供,因排重料可以找他解决。
几年前我就从他手里请过鞋牌,效果非常好,也比较好说话,我连忙同意挂断电话,把情况传达给这些人,他们互相看看,只好先照我的来。
张礼二人和家属都同去。
另外建筑公司的主任和两名员工也跟着,还有精神病院的副院长和一名工作人员,从送卡到清迈,等于从泰国最南端到最北端,十几口人乘火车太慢,乘飞机又比较贵,都不想多出钱。
最主要的是张山和李斯的状态,也不可能让上飞机,好在精神病院有自己的大巴车,我们这些人都能装下,我让家属们对普伦表示感谢,先让他回家去了。
次日清晨,院方把特制的束身衣给二人穿好塞进车里。
大家出发到曼谷街上,高雄路过一家中国银行,高雄先让两人的老婆取些泰铢出来,每人最少取10万,是到时候要付给阿赞师傅的费用。
两个女人问为什么这么早就去,阿赞师傅做法是要先收费,兄说这是东南亚所有阿赞的规矩,不信你们可以去打听。
两人只好到银行取出钱。
大巴车从送卡出发。
路过曼谷见到高雄,因为路途遥远,就在曼谷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走从曼谷岩公路继续向北。
半路上两人的家属都追着问那位法师的情况,高雄告诉我们那是为女阿赞,名叫婆难等专供英法。
之前本是男人为了加持出最霸道的鞋牌,曾经在坟场连续住了半年多,每晚都独自坐在坟墓当中,以阴咒对抗那些孤魂野鬼。
后来他因过于劳累而禁锢失效,被大量阴灵反噬,差点送命。
但阴盘还要做,坟场还要去,就用古代秘密法本将自己性别改变,由男变女,以躲过阴灵的纠缠,得以能够继续在坟场中加持阴盘变相。
这些人都很惊讶,听说过泰国有很多人妖不是做手术就行吗?
难道用什么咒语就能变高雄哼了声。
人妖是用手术和激素改变性别,阴咒是配合手术能彻底把男性变成女性,男女魂魄不同,人妖可是骗不过鬼的,别说他们连我都觉得非常好奇,忍不住问怎么还有能改变性别的阴种。
高雄告诉我们,那是东南亚某国古代皇室巫师所用的是秘密法本,原本是专门用来为皇帝和王公大臣服务,配合特殊的仪式就能把任何男人变成女人,而且是从里到外的改变性别,并非现代只用手术和激素让男人看起来像女人而已。
为什么皇室要找巫师做这种事?
李斯的弟弟问道,我说肯定是那些人的特殊喜好啊。
古代有钱人和皇家都喜欢玩男色,比如皇帝看中哪个漂亮小伙,但又希望他变成女性,于是这些巫师就应运而生。
经我这么解释,他们都恍然大悟。
张山的表弟说,那岂不是比手术和激素变性强,这技术可以大力发展呢?
肯定赚钱。
高雄冷笑几声,张山表弟问高雄笑什么?
高雄回答,巫术不是手术,连手术都会有副作用,巫术怎么可能没有呢?
以这种巫术变性的人,魂魄属性被强行改变体质,从阳变阴,而且是极阴,他们几乎不能在外界活动,尤其晚上更不能出门,否则就会被阴灵纠缠,不能出门。
院方的工作人员问那些已经变了性的怎么办?
这辈子我家里高雄说,他们都是古代东南亚皇室成员的玩物,终生都要被养在宫里,根本没机会出去,直到年老色衰或者被主人玩腻再被处死,这些人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有人问那位女阿赞也是这辈子都不能出门吗?
高雄说他本身就是修黑法的人,当然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