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36集,我之前也听说过婆难等的名字,只是没见过。
经高雄的讲述才知道这位黑阿赞为了能继续加持阴牌,竟然用古代法门将自己改变性别也真是厉害,大巴车上的人都来了兴趣,很想能早点见到这位男变女的阿赞,无中无聊。
我们高雄什么叫阴共?
他简单给我讲了是大乘佛教的某种修行法门,比较简单,也很有效果。
修烟贡能迅速驱散或超度附在身上的飞人,也就是阴灵期修烟贡法门就能远离鬼魅,保佑平安。
我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让他传授具体方法。
高雄瞪了我一眼,那是要长期羞耻的,临时抱佛脚不行,我笑着说,先讲讲嘛,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高雄只好简单教我方法,别说还是真简单,以后看来要找个机会试验才行。
开到清迈的时候已是傍晚,婆难等的家在清迈以北一座当地著名寺庙的后面,估计是为了好找,因为这公寓实在是太不起眼。
高雄先带着我进去打招呼,我看到屋里很乱,婆难等平时起居的厅里摆着几个靠墙的木柜,花花绿绿,到处都是堆的杂物。
另外有个房间门半掩着,我大概扫了扫,里面能看到有个不小的古曼法坛,还有灭魔法座,我很奇怪,之前在很多寺庙里见到过这种法座,都是龙婆和古巴师傅才有。
这婆难等不是黑鸭赞吗?
怎么家里还有这东西?
进到厅里看到婆难等就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鸡皮鹤发,穿着粉色的罩衫和宽松裤子,赤着脚,脸上涂了香粉和口红,但皮肤以松弛的几乎挂不住。
化妆品除了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40左右的妇女,另一个是位年轻和尚,看上去最多不超过23,四岁,穿着红褐色的僧袍,中等,个头比较瘦,剃着光头,长相清秀英俊盘腿坐在电扇旁边。
三人正在交谈,这时我才明白那法座应该就是这年轻僧侣的。
看到高雄来,这和尚点了点头,看来认识高雄说明来意婆难等,让那妇女出去看看中年妇女跟我俩出来,我指着停在路边的大巴车说就我在那里来到车前面,隔着车窗能看到张山和李四坐在里头,穿着浅灰色的束身衣,还在不停地扭来扭去。
妇女问就是这两个人吗?
我说没错,同时中的邪不知道什么原因,妇女问来了多少人,我说十五六个大多数都是两人在中国的亲属,还有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这么多人屋里可坐不下,都留下。
妇女说,我连忙说了两人的情况,称施法过程必须让两人家属,精神病院和建筑公司的代表都在场才行,不然他们就会继续扯皮。
妇女想了想说,那可得好好安排安排。
现在这季节午夜时分还有些凉意,只能在室内,我连连点头拜托的都费心。
妇女回到屋里跟两人说了情况,婆难等指着屋内说最多能坐下四个人。
高雄说可以在外面施法,必须要让那些人目睹,免得到时候唧唧歪歪出来跟这些人说了情况太北的春季白天气温还不错,但晚上就很有些凉意,只是人太多,也没别的解决方法,幸好大家都带足了食物和水,就在大巴车里待着。
晚上很多人开始打盹,睡到半夜的时候,高雄将大家一一叫醒,出了大巴车来到婆难等住所的门前,凉意更浓。
我是头一次与初春时节在泰国北部见识,夜晚从温度来讲比夏季的泰国中南部真是天差地别。
这里有一小块空地,那年轻僧侣走出来指导大家在院前坐下,月光昏暗只能勉强看清人。
几名家属把张山和李四扶在中央席地而坐,其他人都围成一圈,以免两人发作起来逃跑。
这二位似乎很困倦,分别向后靠,在他们妻子的身上,昏昏沉沉的睡婆难等盘腿坐在两人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按在张礼二人的头顶,开始低声念诵着经咒。
高雄站在外面,边抽烟边低声与那年轻僧侣聊天。
几分钟后,看到张山和李四同时坐直身体,低声笑起来,张山还边笑边说到我家快到我家来,李四随后说也到我家来,两人的家属和公司代表都互相看看,不知道说的什么。
婆难等对那年轻僧侣摆摆手,他停止聊天,走进人群,坐在张山对面,从怀里拿出一块佛牌,抓起张山的手掌,让他紧握佛牌,然后开始念诵经咒。
我来了,你们都跪张山继续说。
李四也跟着说几乎同样的话。
年轻僧侣把那块佛牌从张山掌中抽出,递给婆难等这位太北老黑屋,把佛牌又塞进李四的手里,继续用荆昼加持,张山有道都跪下来才如你们的愿。
李四也跟着说了句婆难等,又念诵了十几分钟,忽然张山大叫不行不走,跳起来就往外跑,李四也同样跑出去,好在这些家属和工作人员都有准备,立刻上前为主。
年轻僧侣示意大家把两人制住出人群,对高雄摇摇头,说他俩是被邪神附体,只有找到宿主才可以施法,否则无法平息怨气。
又说这种邪神的力量很强,单凭经咒根本无法解决,会不会是降头?
请问年轻僧侣说不可能,降头术的阴法与邪神的邪气不是一回事,那能不能知道邪神的来源,年轻僧侣说暂不清楚,可以问问他们。
我连忙过去对建筑公司的主任说,张礼二人在三个多月前有没有在泰国拜过什么神,逛过什么庙或者去什么地方旅游过,那主任想了想,三个月前公司组织到 p 级东面的自然保护区旅游,好像也只有那次,不过他们俩自己去过什么地方,也许公司并不清楚。
我问是哪个警局,主任说他也不太熟悉,在泰国只待过半年,去了几座大城市,但那片区域据说有泰国古王朝的什么古迹,大家还拍了不少照片。
说完主任掏出手机调出十几张图片给我们看。
屏幕显示这些照片好像是在某座森林中,地面有些残破,建筑高高低低的散落在各处,另外还有两尊黑色石器的人像,但手机屏幕太小,而且颜色又比较暗,实在看不清。
高雄接过手机看了看见过这个地方,事已至此,只好到实地去走走。
高雄告诉大家明天要到那个位于 p 级以东的地方,才有可能寻找出答案,而且这位阿赞爹师傅轻易不接这种驱邪生意,要跟他商量才行,费用方面可能要多。
张礼二人的家属连忙问大概多少,高雄说在15万泰铢左右,折合人民币3万元是困难程度,而最后确定这些家属都没说什么,只能默认高雄过去跟那年轻僧侣商量,让他跟我们同去,年轻僧侣似乎有些勉强,最后还是同意了。
于是我们这些人又都回到大巴车在车厢里凑合一晚。
张礼两人的家属们都很不满意,说长途跋涉这么久,最后还没解决,而且那年轻僧侣看起来也就20出头,到底有没有法力?
为什么不请那个什么泰北黑雾老太的婆难等跟着去。
东南亚的法师可不像中国大陆的和尚道士越老越厉害。
这边不看年纪,有些阿赞年纪轻轻法力却非常高,高兄哼了声,那年轻僧侣叫阿赞爹还没还俗,所以也叫古巴爹,全名是爹。
茶能是自幼修法很年轻,就已经是寺庙的住持,他是婆难等收的第一位弟子,能把佛法与黑巫术相结合,法力很强,平时只加持佛牌,现在能同意明天跟来就是你们的运气。
这些人互相看看,显然也不太懂。
高雄不再说什么,把座椅向后倾斜,自顾睡去。
次日早晨找地方加油之后司机开着大巴车顺原路返回。
建筑公司的主任和两名工作人员凭记忆指路路过 p 级的时候,转向东面,由东折北,然后再拐往东南方向,来到这片自然保护区,其实就是一座森林,非常偏僻,也不知道建筑公司当初是怎么选的。
这个地方旅游,开车绕了几圈,终于找到那些残存的建筑主任指着右前方说,那就是照片上的位置。
我们开过去看那两尊以黑色石块砌成的神像,位于一小片围墙的两侧,左右对称姿势也是相对的,只不过右侧的那尊只剩鞋半个,身子不知道怎么坏的,右侧的还基本完好,看上去应该是个男性神奇原木大嘴,表情很怪异,似笑非笑。
我们刚走进观看就听到大巴车里忽然骚动起来,回头看见到张山和李四都在用头咣咣的撞大巴车的车窗,亲属们拼命去拉,生怕把车窗给撞碎。
高雄指着神像问阿赞爹,你见过这东西吗?
赞爹回答,我连忙问啊,是什么样的像?
他说是泰国古代十大邪神之一,生性好战又好女色。
据说古代的昆平将军也喜欢私下供奉兰达神,所以才妻妾成群,他把车里张里两人还在闹腾。
我和高雄互相看看,他说很可能跟这邪神有关系。
老穷问这尊邪神像有法力吗?
赞爹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说能感应到有股阴邪之气,但并不明显。
达神是泰国古代王朝巫师的供奉形象,当初在修建的时候肯定有很多巫师现场加持,但年代距离现在起码也有三四百年之久,所以邪气弱的多,除非阴雨雷电天气有可能会增强。
我和高雄围着邪神像绕了几圈,没发现什么,我觉得不甘心,就贴近了看,从上看到下,忽然看到邪神像的左大腿处似乎有自己,但很浅,上面还有污点,应该是被雨水给冲刷的。
用手轻轻抹了抹,露出里面的字迹是用尖锐物体划成歪歪扭扭的两行字,经过辨认是孝感张山到此一游请神什么什么家的内容,其中什么什么实在看不清。
但从大概比划来猜,多半是请神到我家,我把这字迹指给高雄看,他想了想又来到神像的右大腿处,果然在几乎相同的位置发现大庆李四到此一游,也请神到我家的字样,把建筑公司的主任等人叫来指给他们看。
主任和两名工作人员看了看一名工作人员说我想起来了,那天好像是看到李四在这神像背后弯着腰在上面写字,我以为是用笔在写什么,没在意那天的天气如何,主人说是阴天,轰隆隆的打着闷雷,所以在这里只拍了些照片,就让大家上车离开了。
半路还下起大雨,要不是及时上了公路,估计都得陷进泥里,怪不得主人手机中的照片那么暗。
原来是阴雨天气,阿赞爹让人把张礼二人弄下来,都跪在神像面前,两人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很大,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家属都不高兴,问为什么要让他们跪着,我招手把家属带到神像背面看这些字,这些人面面相觑。
张山的老婆问这是张山刻的,我笑道,你们是湖北孝感人吧?
他点了点头,我说你丈夫的公司组织到这里旅游,而且还刻下孝感张山的字样,你们又确实是孝感人,那还有什么疑问?
张山老婆表情复杂,什么也没说。
我又问李四的老婆是否是黑龙江大庆人,他可能是觉得尴尬,干脆不回答,但其他亲属和建筑公司的人都看着他俩,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就算是我老公刻的,这就能中邪吗?
张山老婆说我才不信呢?
他公司那么多人旅游,怎么偏偏我老公自己一个人种闲,我笑着指了指,李四说怎么是一个人?
不是还有李先生两人的老婆脸上挂不住,也都不承认两人中邪与刻字有关系。
中国那么多景点,哪个地方没有人刻字,从没听说有谁中邪的。
李四老婆辩解道,敖雄哼了声,那么多景点,有哪个是邪神像你们在长城上刻字随便,但这是兰达,像是泰国古代的邪神,又好打架又好色,居然敢在这上面刻字。
张珊的老婆说我们哪里知道会出这种事,这不能怪我们这块。
我高雄冷笑,梁山老婆生气的还要说什么,被他哥哥拦住,说泰国可不比中国,东南亚这些国家到处都是巫术,邪法本身就很邪门,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自认倒霉。
李四的老婆又转移矛头,开始指责建筑公司不应该带大家来这种有邪神的地方旅游。
建筑公司主任说你们真有意思,公司出钱带员工旅游难道要错?
就算是邪臣30多人都来了,也拍过照片,怎么大家都没有事。
偏偏张山和李四出意外,我们可没有往景点建筑上刻字的好习惯。
张山老婆生气地骂起来,双方又开始争执,最后还是被其他家属劝开一次的。
小舅子站出来说,既然已经发生,就别怨天尤人。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请求这位法师帮我姐夫和张哥把邪病治好。
高雄已经有些不耐烦,伸出手让他们先付款,免得到时候有纠纷,两人的家属问能不能施法成功之后再给钱,高雄说当然不行,你们硬不付钱,我又不能把你们都打死。
这边要是施法不成功,我一个人哪里能赖得过你们这些没办法,两人的老婆只好从皮包里取出钞票,各付了10万台猪给高雄,他把钱收进皮包,让家属们分别把张礼二人给按跪着。
阿赞爹开始施法盘腿坐在神像正前方,身边左右是张山和李四,先让家属找两块石头,把神像背后刻的字迹尽量刮掉,然后他开始念诵经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