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37集,施法过程持续了近20分钟,两人忽然用力挣脱冲向神像,都紧紧抱住神像的两条大腿,咬紧牙关,好像有磁石吸着,家属们连忙上去拉,被高雄阻拦,让他们全部后退。
不要管阿赞爹的荆咒声越来越大,两人双眼通红,却面带着笑,最后还用头使劲撞神像。
张山的老婆忍不住问,让他撞了出人命了。
我看了他一眼,示意别出声打扰。
在家属们焦急的眼神中,阿赞爹掏出一柄锋利的小刀站起身走过去,分别在张山和李四的左手中指肚划破,取了几滴鲜血,在神像上写着字。
几分钟两人渐渐松开,双臂全都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阿赞爹再次盘腿坐下,又继续加持,10分钟左右才站起来对高雄点了点头。
高雄举起双手微笑着告诉大家,施法已经结束,快把两人抬上大巴车,让他们昏睡就行。
家属们连忙七手八脚地将张山和李四抬上车,所有人都钻进大巴,离开了这个地方。
从批集再次回到清迈,天已经全黑下来,又在大巴车上过了一夜。
清晨出发到曼谷的时候,天又黑了,我让大巴车开到珠宝店,帮这十多人安排在旅馆中过夜,包括高雄,我则在珠宝店睡觉。
第二天起来,张丽两人的家属开始与建筑公司继续争执。
我和高雄都觉得好笑,就让他们自己先回送卡,找地方想办法协商。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目送着大巴车缓缓驶离。
我连忙问阿赞爹的收费是多少?
高雄嘿嘿笑,10万泰铢怎么样?
我表示很满意。
折腾好几天在大巴车上就过了好几夜,赚1万人民币很正常。
当晚按照国际惯例,我又请高雄黄诚信和吴迪去酒吧喝酒。
聊天时问高雄,为什么阿赞爹会说那尊邪神像的邪气很弱,但要是遇上阴雨雷电天气就有可能增强。
而且张山和李四两人旅游客次的时候也是雷雨天,难道只是巧合不成,哪有那么多巧合?
高雄喝着酒,在雷雨天气,空气中的电磁场会变得极不稳定,而所有的巫术其实都是一种磁场,所以雷雨天的时候,那种富有巫术邪气的东西都会发生变化,这很复杂。
我表示听不懂,就问那要是在雷电交加的时候施法加持佛牌是不是效果会更好?
高雄看了看,我说没人试过,加持效果怎么样不知道,但很有可能被雷劈到,说完仰头喝光杯中酒,又跳上台去唱歌了。
看着黄成信和高雄互相逗哥,我还在想着那二人刻字的内容,心想邪神也很诡异,能让两人同时刻字,把神请回家的人也同时中邪,而且动作相同,看来以后真不能随便往什么建筑和神线上刻字,尤其东南亚这些国家。
当然最好是哪都别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行为,深夜回到珠宝店,因为玩的太嗨,所以怎么也睡不着。
那位太北黑屋婆难等的形象仍然浮现在眼前,很难想象一位老太太居然也是黑鸭子,而且竟然多年前还是男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东南亚的巫术太离奇了,我这个做了两年多排成的人也只能了解少部分。
但那位英俊清秀的年轻阿赞爹给我印象很深。
在大巴车上的时候,听高雄介绍说他不到20岁就已经是某寺庙的住持,法力非常强大。
也许有的人生来就是修法的命。
这桩生意不但令我和高雄各赚5万泰铢,又认识了普伦这个语言学校的老师,他跟张山和李四并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只是觉得病的可疑,所以一直在关注。
可以不客气地说,如果不是他坚持四处找人求救,估计现在张礼二人还在精神病院里圈着呢。
我觉得这是个可交的人,可惜他在送卡,离曼谷太远,那是泰国最南端的城市就快到马来西亚了,但地处狭长的岛屿,风景好不说,因为大多数游客都喜欢到泰国的中南部地区,所以这里的游客也少,而且附近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海岛,可以舒舒服服的来个探险。
所以那天我从曼谷出发,专程到宋卡拜访普伦,他给我介绍了马来半岛南部的风景,说以后可以经常来玩,只是美中不足。
太南端的宋卡、陶工和北大年这些地区治安局势比较乱,经常有那种反政府武装闹事,不是枪击就是爆炸,让我也要多加小心。
吃饭的时候普伦告诉我,在曼谷和芭提雅都有做语言教师的朋友,到时候我可以找他们继续进修,学费打五折,这让我特别高兴,这时高雄来电话问阿萨南雅虫降粉价格的事,随口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就说了在送卡房有你在送卡,请问正好帮我跑一趟腿怎么样?
去一趟陶工,有位黑衣阿赞住在那里,我上个月订了两块谐音牌,正懒得去,你帮我取回来,我说没问题,只是这跑腿费要怎么算。
高雄哼了声信不信我把你的腿打断,让你小子以后永远也不能跑腿。
我连忙说那可不行,腿还是要跑的,就问具体地点。
饭后辞别普伦,我先取了些钱出来,再乘火车从送卡出发向东南来到这个叫陶工的城市,又搭车到某村庄,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位黑阿赞的住所。
我很奇怪高雄是怎么跟这些阿赞认识的,这么偏僻的地点,黑阿赞的助手把鞋牌交给我,付了15000泰铢,从牌外表看应该是两块冰凌,很平整,上面彩绘女性图案,不得不说这价格是真便宜和每块只有1500人民币。
估计是这个地方既远又偏僻,请牌跑腿都很麻烦。
从陶工坐回送卡的火车,我打算再送卡转乘大巴回曼谷,要不然就太慢了。
在火车上我觉得浑身疲倦,就合眼眯了会儿,没想到居然睡着了。
再醒来看到有两个人迎面走来,很熟悉,竟然是之前请山精的老秦夫妻。
我非常吃惊,问你们怎么会在火车上老秦脸上都是血?
我看到他老婆怀里抱着孩子,他恶狠狠地说就是来找你,要不是你卖给我们那个破山精,我儿子能是脑瘫吗?
我连忙回答,那是你怀孕的时候喝酒怎么能怪我?
没想到老秦的老婆用力把那孩子抛向我,我下意识结果看到这孩子五官扭曲,就像外星人,忽然这孩子睁开眼睛张大嘴,里面都是尖牙,非要咬我不可。
我顿时吓醒了,发现自己还在火车上运气还好,马上就到送卡站,从火车站出来,天气晴朗,但我的头却昏昏沉沉。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浑身都是冷汗。
从宋卡乘大巴回到曼谷已经天黑,我觉得身体像裹着尸气,说不出的难受,看来是着凉感冒了。
因为大巴车站距离珠宝店比较近,我就给高雄打电话说可能是病了,今晚在珠宝店凑合一晚,明天再说。
看到我来黄诚信非常高兴,问我晚上有没有吃饭等你请我呢?
我有力无气地说黄诚信说,唉呀,田老板这么晚怎么还没有齐换?
我们已经都齐国换啦,换到平时我肯定会开他的玩笑,说那就只好我自己去吃海鲜自助。
这时黄诚信肯定又会马上说他并没吃饱,还可以继续陪我吃点,可今晚很难受,头晕目眩。
进了宿舍倒头就睡,吴迪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让他不要管我,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半睁开眼睛看到宿舍有两个人进来,一男一女借着昏暗的光线,我觉得这两人很陌生,从没见过无敌。
躺在床上打呼噜,我想支起上半身问他们是谁,可全身都不能动弹。
这俩人走到我的床前指了指床头柜,那男人捂住自己的脸,而女人则身体左右晃动,好像随时都会散架。
我心里很害怕,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但又醒不过来,胸口发闷,好像整个人已经陷进泥里,越来越重,痛苦的不行。
忽然看到无敌翻了个身继续睡,那一男一女瞬间消失,我猛然间醒了,大口喘着气从床上迅速坐起,无敌也醒过来,怎么回事?
我身上全是冷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到卫生间开灯洗了把脸,见眼圈发黑,脸色发青。
好不容易到第二天,我全身没一块骨头,不疼的给高雄打电话,他说可能是那两块鞋牌的影响,他告诉我这两块鞋牌都是以头盖骨制成,都入的大龄,一个是被劫匪入室抢劫后用锤子活活打死,另一个是出车祸而死的女性全身都被撞散。
听他这么讲,我心里更加害怕高老板,你还是尽快来把这两块鞋牌取走吧,这也太霸道了。
哪位师傅加持的高雄说那是阿赞乌卡马来半岛最有名的黑衣师傅,专一重料加持,法力不在婆难等之下。
所以你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
半个多小时后,高雄来到珠宝店,看到我这副模样就吓了一跳,问怎么搞的,我说这应该问你才对,帮你跑腿,没钱拿不出还被影响成这样。
老板生病了要好好补补啦。
中午我们吃什么?
长城新闻高雄收起佛牌,问我以前有没有这种情况,尤其是接触阴物邪牌的时候,我想了想说只有两次,但也没那么严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特殊,中午高雄破天荒请我吃饭,还带上黄诚信和无敌点了几个菜,他俩倒是吃得很开心,而我因为有病在身,没吃几口就再不想动筷子了。
黄承信问高老板细不细,牌商都会这样,经常接触邪物就会被阴气侵扰。
奥熊说也不见得跟体制有关,比如我就没事,高老板是金刚不坏的体积真令人羡慕啦。
诚信没忘拍马屁。
饭后高雄让我在珠宝店多休息几天,黄诚信和吴迪每天都在店里,我要是有什么情况,至少有人能照应他,经常出去跑妙请牌,怕有时顾不上我没等黄诚信说话,吴迪已经拍着胸脯说保证把我照看。
好在珠宝店三四天,我渐渐好转,不知道是感冒还是真被阴气所侵扰。
如果说是后者,那为什么以前没这么严重,因为身体原因,我一般都在宿舍里上网,打打游戏聊聊天,再就是整理网络发帖的回复和私信。
这一天中午我请黄诚信和吴迪在附近的餐厅吃饭,黄诚信问我有没有自己熟悉的阿赞或者龙婆师傅,这样请牌和法事就可以全都自己赚到手,不用跟别人分利润。
我想了想,似乎自己直接认识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阿赞南雅,第二个是阿赞补单。
而后者跟高雄的关系比我近,所以基本还是找高雄协调,其他的就不认识了。
我对黄诚信说,不是我不想自己跑庙和找师傅,一是太耗费精力和时间,人在沈阳的话,不能因为什么事都跑到泰国,成本很高,二是这些人脉也不可能短期内就建立起来。
高雄在泰国混迹七八年才有了这么多渠道和人脉,我总觉得没必要自己发展,而且就算有也不见得比高雄跟他们的关系更好。
高雄似乎与所有阿赞师傅都很熟,这我想都不敢想。
现在我和高老板的合作关系非常紧密,他做上游,我做下游,我只需发展客户,剩下的事全都交给高雄来完成,虽然每桩生意都要分给他利润,但我能腾出更多时间找客户其实也不亏,有道理还系田老板有眼光了。
王承信说拉丽香我成天守在珠宝店里,也没什么生意,都快吃不上饭了。
吴迪边吃海鲜炒面边说昨天不是还来了两批游客,买走不少珠宝,黄诚信立刻瞪着他说难道这么大一盘炒面还堵不上你的嘴?
昨天的游客买的都是便宜货,连店租都不够,无敌,马上不吱声了。
傍晚我坐在桌前用笔记本上网的时候还在笔记本上做记录,这时看到 qq 里有头像闪动,是个很熟悉的头像,打开看果然是他。
这是我以前处过的一个女孩,外地人在沈阳某事业单位工作,早就落了户,名字叫李娜,长得不错,皮肤和身材都可以,只是那时候我条件太差,对方明显没看中,所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三四年过去了,手机号都不知道换没换,只是在 qq 上还保留着联系方式,有时候偶尔聊几句,在他 qq 空间中经常能看到他和男朋友的出游照,各种时装,还有泳衣的,不仅衣服换的勤,男友也经常换。
这几年当中光在空间日志和相册中看到的,他就换了四五任男友,最短的大概也就相隔两个月。
李娜问我刚看到你的空间日志怎么现在不卖手机,改卖泰国佛牌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回复说已经有两年多,是不是比卖旧手机赚钱?
李娜的文字中带着几分取笑,这东西比手机高端,故意回复那是干两年排场就能在沈阳买两套房,比卖手机强。
李娜说真的呀,有这么赚钱吗?
明显很惊讶,我也不想多说。
刚才那番话纯粹是带着一些报复心理,也生怕对方总是瞧不起我,有些炫耀的意味。
他对我说,以前的男朋友是广东人,公司老板就带佛牌,好像还是特意从泰国请回来的。
我说现在泰国佛牌很流行,港台的明星和有钱人都请过,要不你也来一条给你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