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38集,本来只是随口说说,可李娜说他还真有这想法,但不想请佛牌,而是想转运。
最近自己的运气一直不好,想做那种能转运的法事,比如赐福、鲁石灌顶或起运术,看来他还真有所了解。
我连忙打开手机,里面的备忘录中存有之前高雄告诉过我的报价,照着打字给李娜5条京赐福2万泰铢起,鲁氏灌顶3万泰铢起,起运数2万泰铢起。
后面还不忘补充,具体价格是不同师傅而定。
李娜说你还挺专业的嘛,我说当然已经干了两年半,派上总有些经验,因为是沈阳老乡,互相都比较知根知底,他对我还是很相信,就说到时候来泰国找我,让我帮着找一位有法力的师傅,我说完全没问题,就互相留了电话。
没想到李娜说来就来,两天后他就说已经订好机票,下午到曼谷,我连忙给高雄打电话,问到时候找谁,高雄说赐福很简单,他在南雅好像也会灌顶的话就找鲁氏陆恩或者他的徒弟鲁士维达,俩人价格差不多,但鲁氏陆恩的效果要好很多,毕竟是师傅。
而且他三天后要在吞屋里办个大型法会,最好能赶上起运数的话要白衣阿赞的效果好,就找阿赞龙吧,他在巴蜀之前你找过他的,对这个名字我有些熟悉,记得当初刚入行的时候,沈阳某油漆厂闹鬼,就是阿赞龙给施法解决,你最好自己也做个就说我连忙问为什么,他说上次两块鞋牌让我重兵一场,说明身体中的阴气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
最好想办法去去。
次日下午无敌开车带我在机场接到李娜,没想到几年不见他比思年前更成熟,性感,身材也更好,皮肤似乎嫩的能掐出水来,只是似乎看起来有些风尘味。
见我是开奔驰来的,李娜笑意更浓,说我真是发了财,居然都开上奔驰了,我也没解释,反正他也不会多问,心想这奔驰有些旧,要是新的就更好。
把李娜接回珠宝店暂坐,然后到附近的餐厅吃下午茶。
黄诚信对李娜很殷勤,我问他现在是否还在那家事业单位,李娜摇摇头早就辞职了,工资太低都不够买化妆品的。
我先在淘宝上开网店,聊天中我问他具体要做哪种法事,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做个鲁式灌顶去去体内的煤气,让生意变好。
我说了三天后大刑法会的事儿,李娜想了想,那我就在曼谷住几天,你顺便也带我四处转转。
我当然同意。
黄成信说我可以陪同,让田老板忙他自己的事,我哼了声说你不用操心,我什么事也没有。
李娜问我有没有那种能让人缘变好的佛牌,有的话也想请我说,当然有是想提升哪方面的人员,事业员还是异性缘,最好是异性的,我还没男朋友呢。
李娜笑着回答,我立刻想起阿赞南雅来,他最擅长的除了虫将和秦将之外,就是加持人员类佛牌把手机中阿赞南雅加持的人猿鸟和冷孔派图片展示给李娜,并报了价格。
他问我两种有什么区别,我说都是阴盘,只不过恐冷派是肉灵的,效果比较霸道,但要是人贪念太重,也许会有不良效果。
同时给他讲了之前那个在北京的假活佛的事,李娜说那还挺吓人的,还是人猿鸟吧。
他在南雅,在孔静,反正李娜这几天也没事就旅游了。
于是我带的乘大巴车北上前往孔静到了阿赞南雅的住所,直接推开门外,厅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士跪在地上,裙子撩起来,阿赞南雅坐在他后面,用长长的铜管针正在给女士在后背上赐福。
李娜没见过,让我给他讲解,我就说了这是转运赐福,能起到长久转运和保平安的功效,但因人而异,效果有好有坏,是不是很疼?
李娜问我说那是肯定的,你要做的话我就问问李娜,连连摆手说她皮肤那么好,别说纹身,连有个痘都不能接受,赐福持续了20多分钟才结束。
阿赞南雅用混有消毒药的清水在女士后背上浇了几遍,我看到她身体有些颤抖,估计是真疼。
旁边的男士付了钱,两人合十施礼离开他在南雅看到我俩之后并没说话,而是直接走进内室。
李娜低声问我什么意思啊,怎么不理人呢?
架子真大,我让他别急,不要误会人家。
不多时我又闻到茶香,见阿赞南雅端了两杯茶出来,放到我和李娜面前。
李娜连忙道谢,阿赞南雅又回内室拿了杯,坐在厅中自己喝。
我用泰语告诉他说这位女士是我在沈阳的朋友,想请一条人猿鸟提升异性缘,阿赞南雅点点头。
我们喝完茶,他从内室取出个小托盘,里面放着两块基本相同的人猿鸟佛牌,你看看觉得自己更喜欢哪块。
我问李娜,他很奇怪,说这不是一样的吗?
那还有什么可选的。
我说啊,佛牌里面是被注入过法力的,并不是批量生产,而是全手工。
佛教讲究缘法,如果你一眼就看中什么物件,就说明这物件和你有缘。
李娜哦了声,把两块佛牌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扬起右手笑着对我说,这块佛牌看起来似乎更顺眼,又征求我的意见。
我说这种事可不能问别人,那就选右边这块。
阿赞南雅接过佛牌,放进托盘,双手托在胸前,开始用经咒加持,他念诵经咒的声音非常好听,我掏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又录了十几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听得很享受。
虽然完全听不懂。
几分钟后,阿赞南牙把佛牌递到李娜手中,我说午夜时分用心咒做入门就可以开始供奉。
李娜非常高兴,立刻带到脖子上,从钱包里取出3万泰铢递给我。
他去趟卫生间,我数出2万泰铢交给阿赞南雅,他用泰语问他是你女朋友吗?
我连忙说不是,只是比较熟的老乡,很漂亮。
阿赞南雅说道,我笑着说漂亮女人眼光都高,而且她男友换的太快,像我这样的男人她是瞧不上的。
而且我也不喜欢太风流的女人,他在南雅看了看,我淡淡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带着李娜在曼谷和芭提雅玩了三天,他倒是不吝啬,基本每人各一半,并没有光吃我的,这让我对他印象便好很多。
在罗永的海边,李娜拿出两三件连体泳衣,样式和花纹都很性感,穿上之后非常漂亮。
我心想难怪人家当初瞧不上我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也得嫁个大款或者副处级的公务员,见我总盯着他看,李娜没生气,反而笑起来怎么样,身材还不错吧。
真没想到你现在也混得不错,要不是我要求太高,也可以考虑考虑你,我脸上带着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应他要求,我用相机帮李娜拍了不少照片,各种角度都有,我想跟他来个合影,可李娜死活不同意,我心想估计是怕被现在关系好的男人看到说不清楚,在误会,躺在沙滩边聊天,他问我灌顶有什么注意事项?
我说也没什么,就是鲁氏师傅用鲁氏法配合仪式给扇信开光,可以去除人体内的阴邪之气,能改变运势,消除业障。
有些人的顽疾也能好转,还是很神奇的。
只是在灌顶的过程中,人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业障越大,反应也就越强烈。
业障是指做过的坏事吗?
李娜问我说,不仅仅是指那种通常的坏事,很多看似正常普通的行为其实都算业障,比如欺骗、骂人、打架、堕胎、杀生,甚至吃肉,都是李娜吐了吐舌头,那岂不是人人都有很多业障?
除了和尚,我笑着说没错,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业障,只不过人也会做好事,这能抵消部分业障,但有的行为属于造业过重,普通的善举远远不能抵消,要么行大善事,要么修佛,要么就得灌顶。
这么说,我做灌顶的时候肯定没反应。
丽娜回答你刚才说的那几样我都没做过,虽然吃肉,但我控制得很严,还经常捐旧衣服给偏远山区呢。
我说那就好,但灌顶没有坏处,你不是说生意难做吗?
运气不好,这也能改善。
李娜连忙回答对呀,我要的就是这方面。
三天后,我带李娜来到大巴车站,跟高雄共同前往屋汶。
出发前,高雄特意嘱咐我俩要各自多带一套干净衣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照办了。
在大巴车上,高雄跟李娜谈的挺来劲,难道他喜欢像他这种类型的女人,但我估计李娜不太可能对高老板感兴趣。
据我的猜测,他应该喜欢年轻的帅男。
到屋门时快中午了,高雄带着我俩来到法会现场。
这是个有几栋房屋组成的大院子,那里有很多高大的不周巷,还有几张长条桌椅,上面都是各种法器和供奉物,如神像、佛牌、香烛和托盘等等。
至少有四五十人都站在院子里三三两两的聊天,其中斜披虎皮的年轻鲁士就有十几名。
我看到了鲁士维塔正与几个人交谈,但没看到鲁士。
鲁恩这次法会规模不小,有五六位鲁氏公会的师傅过来。
高雄告诉我,到时候几位鲁氏师傅同时做灌顶,你小子最好也跟着参与驱祛邪气。
我连连点头问这种集体灌顶是不是会比单次的收费便宜?
高雄点了点头说法。
会就是施善大众的,只收少量香火钱就行,我很高兴,但我想收费低,赚头估计也低,无所谓,就当见识见识大场面了。
我们三人过去跟鲁世维打见过面,合十施礼,他告诉我们半小时后法会开始,到时候灌顶我们都可以参加,但要注意安全,因为每次都有很多人发疯发狂,必须安排专人随时准备维持秩序。
这时我才明白,怪不得院子里有十多位身穿虎皮鲁士袍的年轻鲁士弟子,看来就是安保人员了。
李娜问以前我问过朋友,他们都说做鲁式灌顶,都是那种一对一的师傅,把什么帽子扣在你头上再念咒。
这种大型的灌顶有什么好处?
高雄回答人多力量大,法师多,法力也会更强。
这种大型法会中的集体灌顶效果比单人施法要好得多。
几名鲁式师傅同时施法能形成巨大的气场,场面很壮观,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我心想无非也就是三四十个人跪在地上呗,有什么可壮观的。
在院子里溜达了半个小时,我用手机四处拍照,好不容易到时间发挥开始,先是鲁士维达拿着麦克风讲话,主要内容是说此次法会有好几位鲁氏老师傅来参加,很不容易,希望各位信众珍惜此次机会,又念了十几个名字,都是捐钱操办法会的善人。
鲁士鲁恩终于从屋里出来,总共有三位师傅,都是头发和胡须都花白,起码也得在五十几岁开外,对修法者来讲算老人了,先是让一位比鲁氏、卢恩还要老的师傅讲几句话,然后在不周向面前跪拜。
最后就是集体灌顶仪式。
算上我和李娜,大概有不到40人都齐刷刷地跪在几位鲁氏师傅面前,双手合十,垂下头,不许说话和东张西望。
十几名年轻鲁氏弟子都站在两侧,连后面也有鲁士、鲁恩等几位师傅开始念诵经咒,高雄没参与,只是坐在旁边抽着烟。
鲁氏师傅手持法拍在大铜缸里蘸了些法油,边念诵经咒,边朝我们头上远远用力撒过去。
我们这些人大概贵了六七排。
这些法油并不能完全撒向所有人,但鲁氏师傅有好几位,他们朝不同的方向撒去,每个人头上和身上都能撒到些。
李娜跪在我身边,悄悄转头看着我笑,我连忙示意他要认真,不能乱笑,他才把头转过去。
几分钟后,忽然听到有人高声痛哭,好几个人忍不住抬头看见前排跪着的一名男子仰头大哭,似乎很伤心。
李娜表情很疑惑,他身边有个女人突然也爆发出哭声,比那男子还要响,把李娜吓坏了,连忙朝我这边躲啊。
我后面有个男子开始大嚎,双手扯着身上的衣服,瞬间就把衬衫扣子全拽脱成了光膀子。
这还不算,他站起身来用力捶打胸口,非常的使劲,我很担心他会把自己打吐血。
刚回头眼前一花,有个男人跪在我面前,忽然抽身跑出人群,远远跑向院外,双手握紧拳头,好像要找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