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39集,两名年轻鲁氏弟子连忙过去抱住男子的表情,像怒目金刚,咬着牙发出哼哼声。
我心想不能这么看,热闹了,得认真点,要不然就等于白来一趟就垂下头,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
忽然我觉得天旋地转,虽然没睁眼看,但仿佛被装在大气球里迅速滚动,感到阵阵恶心。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就开始呕吐,幸好来之前没怎么吃饭,吐的都是清水,我非常难受,边吐边哭起来。
李娜跪在我旁边躲了躲,看我的表情带着讥笑,我干脆躺在地上,免得头晕,迷迷糊糊中看到李娜也垂下头,老老实实地双手合十。
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好些了,就想支撑着跪起来,但上半身完全没力气,心想算了,继续躺着吧。
忽然我看到李娜大口喘气,双手在身上紧张地摸来摸去,好像衣服里钻进了蜈蚣似的。
李娜叫起来没命地撕扯衣服。
他穿的是宽松真丝的大袖罩衫,下面是长裙罩衫,看来很结实,扯不坏。
李娜就撩起上衣,把赵珊整个脱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样式非常暴露,还是透明的。
要不是我躺在地上昏昏沉沉,非看个仔细不可。
不光如此,李娜又在身上乱抓,似乎很痛苦,结果凶罩也被他扯掉。
两名鲁氏弟子走过来想帮忙,但可能是觉得太不方便,又退回去了。
李娜在地上打着滚,白嫩的皮肤粘的全都是土。
然后他又去扯裙子,先甩脱了鞋,两只手抓着裙摆使劲往左右拉,好像要把那布料给硬生生撕开。
我慢慢坐起来爬过去抱住李娜,她别看身材娇小,这个时候的力量好像增大了不少,再加上我刚才呕吐过度,怎么也抱不住。
这时高雄走过来,捡起旁边李娜脱掉的上衣,迅速套在她头上,但李娜用力挣扎,这衣服居然穿不进去。
高雄没注意,不小心让李娜跑出了人群,她光着上半身大喊大叫的朝院外跑去。
两名年轻鲁氏弟子也不顾尴尬不尴尬了,跑过去把她抱住,硬给拖回来。
我这时已经能坐起来,看到这场面才知道什么叫壮观。
近40人中,有20多人都或哭或笑,或打滚,或闹,或扯衣服,或揪头发,扯的是自己的头发,或疯跑或狂跳不止。
也有几个人只跪着没动,紧张地看着别人,似乎灌顶一事对他们毫无效果。
高雄扶着我出了人群,找把椅子坐下。
那边两名年轻的鲁氏弟子也把李娜弄回来,在高雄的帮助下,把胸罩和上衣帮他穿好。
李娜坐在地上靠着墙,目光呆滞,像精神病发作似的。
又过了20分钟,这些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鲁士维达指挥弟子们把那些站不起来的善信逐个抬进屋,用水管子冲洗他们的身体,衣服湿透也管不得,总比全是尘土的墙。
轮到我这边的时候,高雄连连摆手说不用,我看到他悄悄从皮包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鲁氏弟子,一手扶一个带着我俩离开走出不远,来到对面的水果摊位,高雄又掏出钱给店主,让我俩进去洗澡。
这时我才明白高雄为什么要我俩多带一套衣服水果。
店主似乎对这种事并不稀奇,也没多问什么,接过钱就让我们进去。
来到卫生间门口,高雄说进去吧,你帮他写,我还真有些紧张。
但现在这个情况除了我,也没人能做这件事,帮李娜脱光衣服洗干净,再把他皮包里的另一套衣服换上,我尽量让自己不多摸多看,就当他是个几岁的小孩,但心都快跳出去了。
李娜毕竟不是真小孩,那身材是真好,让李娜躺在店主卧室的床上,随后我也洗好,感觉浑身无力,就像换了半个月感冒刚起床似的。
快傍晚的时候李娜才慢慢坐起来,头发乱的好像刚被强暴过一样,他连梳头的力气也不够,我还得帮他说出了水果店,随便在附近的餐厅吃晚饭,李娜拿汤勺的手都在抖个不停,我也累得吃不下去,心想要是能用吸管吃海鲜炒饭就好了。
找了旅馆住下,次日早晨起来我感觉精神大振,就像昨天什么也没发生,就是双腿还有些发软。
敲开李娜的房间门,看到他也好了不少,只是神色还是很疲惫。
从乌文回到曼谷,我问他有什么打算,想不想多待几天,我可以陪他去美沙岛转转还是不了。
李娜说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我太累了,就想赶紧回去,他问我收费多少钱,我按高雄的嘱咐收他3万泰铢,又让黄诚信帮他订好机票。
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我忍不住问李娜为什么,他的反应比我还要大,如果他说的是真话,没杀人放火,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丽娜说我不知道,我问你做过人流吗?
李娜摇摇头说没有,我又问道那有没有过非婚性行为?
李娜看了看,我问为什么这么说,我说佛经中云跟不是配偶的异性发生性关系,都是要按次算造业的。
我说的很隐晦,其实想传达给他的意思就是私生活越混乱,业障也越重。
光从李娜 qq 空间日志和相册就能看出,她没少换男朋友,私生活方面肯定不会太严肃,也没有啊。
李娜低声说,我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我们又不是外人,而且你也算是我的客户,资料都是绝对保密,以后你要是想请佛牌或者驱邪也得找我。
不是李娜说多交几个男朋友也能算吗?
我说不算,李娜就不再说话,我也没再问他,万一生气就不好了。
这可是熟人把他送到机场,我这才回到珠宝店给高雄打电话,他称付给鲁氏师傅的香火钱是5000泰铢,因为鲁氏陆恩和鲁士维打都认识我和高雄,所以两人灌顶只收一人的钱,很高兴。
这趟不但赚到2500块钱人民币,还免费做了个灌顶,消除了不少业障,真是一举两得。
见我这么开心无敌,就问怎么回事,我说了情况无敌,好奇地说,要是我去做观点不知道有没有反应,我说应该没有,你小子太善良没事。
黄诚信在旁边看着我俩黄承宪要是你去做官顶会怎么样,那还用问王成信说肯定西没有任何反应啦。
我去小法箱,我连忙打断,他说你要是真敢去,搞不好能把自己给分尸了。
无敌大笑起来,黄诚信瞪着他,无敌硬生生把后半截笑又给咽回去。
吃饭的时候,我对黄诚信和吴迪说,李娜很漂亮,穿泳装特别性感。
吴迪问我有没有照片,我说他 qq 空间里有很多这家伙非缠着我要看不可。
我只好打开李娜的 qq 空间,把相册里的照片给他看,无敌看得直流口水。
我心想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何必缠成这样。
忽然在一幅李娜跟某男性在沙滩边合影的照片底下有条留言,不要脸干什么不好,非得当第三者插足,这有瘾是吗?
点开留言者的头像,qq 名字叫痛苦女人,再看留言时间是昨天晚上,这两天李娜都在跟我忙活,灌顶的事儿,没机会上网当然看不到。
而且在这条留言下面还有好几条都是在问什么意思,听语气应该都是李娜的亲戚和朋友,而这痛苦女人的回复也不客气,直指李娜是专门插足破坏人家庭的。
第三者勾引她老公半年多,最后导致离婚,让孩子成为单亲。
有两位留言者回击说着什么类似不看好自己的老公,反怪别人的话。
看到这里无敌问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这位客户的人品很差,我摇摇头心想要不要打电话提醒李娜上,我又打消了,他早晚会看到,如果被我提醒,就说明我了解到更多关于他的负面消息,到时候双方再见面都会尴尬,干脆就装没看见。
回想起在鲁氏法会上李娜的反应,我估计肯定跟他的私生活有关,乱搞男女关系,插足破坏别人家庭,搞得妻离子散。
这肯定是在严重造业,怪不得李娜灌顶时会发疯发狂,差点把当众自己给脱光。
当晚我收到李娜发的信息,昨天是你帮我洗澡,是我帮你洗的,没办法,你身上全是泥土,又找不到女人来帮忙,不好意思,我只好这么回复李娜回道没事,谢谢你了。
我还以为他想指责,看到这里才算松口气。
转眼在泰国已经待了不少天,我打算回沈阳。
这一天中午看到吴迪从外面抱了两箱方便面回来,我顿时胃里翻腾,对黄承信说再也不想吃方便面,田老板就请我们吃炒饭,怎么样?
诚信笑着,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半年之前他还没在店里这么成天煮方便面,我心想这两天我就要走,大不了请他们多吃几顿,留个好印象吧。
谁敢保证今后不会再用到皇城信这个造假王子呢?
在附近餐厅吃炒面,这家店的马来海鲜炒面做得非常地道,量也大,三个人吃两份,足够再来一份汤,大家都能吃饱。
边吃边聊的时候,我手机响起,屏幕显示湛江邓先生南雅虫将的字样,我立刻想起来怎么是他。
当时阿赞南雅和邓先生在贵州梵净山相识,这邓先生用花言巧语把南雅骗到手,然后就想甩掉,却中了他的虫,将粉差点把命搭上。
我也是转眼一年多过去,邓先生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接通后听到邓先生问田老板吗?
我回答没错,双方客套寒暄了几句。
邓先生说他有个香港朋友是某企业老板助理,那天跟这朋友通电话,他说他的老板好像要做那种法事,想到泰国请法师,但又不认识,怕被骗。
邓先生就说了我的事,那香港朋友让我直接联络他没问题,我连忙掏出本子要做记录。
邓先生说这香港人姓徐,跟我有合作,田老板你可要好好对待,当初在北京酒吧街是你把我搭救回去,不然我可能都死在北京了。
我心想你还算有些良心,居然还记得这事,就让他放宽心,只要能帮客户做的肯定没问题。
记下这个号码之后,我立刻拨过去,对方讲着粤语,我用普通话回答听不懂。
徐先生改用港普,虽然有些生硬,但起码能听懂,我觉得比黄诚信的民普似乎还能好那么一点点。
说他老板是香港天皇出版公司的老总,听说泰国的法师很灵验,就想做。
那天他跟广东湛江的邓先生聊天,提起我说我在泰国当牌商,专门卖佛牌古曼和承接法事,就让他帮着联系。
我说邓先生是我去年的客户,他被苗女下了虫将,最后是我解开的,不然他早就没命了。
于先生说道,是呀,是呀,所以才要拖熟人。
因为也听说泰国有不少假的法师,我说有人的地方就有骗子,但找我就对了,问他老板有什么需求,徐先生说他老板是想做那种感情方面的法事,要找法力高强的。
另外费用和相关资料最好都有,他好发给老板过目。
我心想感情方面的法师,那不就是情将吗?
连忙说没问题。
这就整理挂断电话。
我把昨天给阿赞南雅拍的两张照片发彩信给徐先生,文字介绍写的也很详细。
太中南孔敬府著名晴将,女法师。
阿赞南雅擅长人猿法门、虫将术与感情和合法治效果立竿见影,费用合理。
本土情将数十万泰铢起须出国。
另一将资料发过去后,把手机放在桌上,才发现这两大盘海鲜炒饭已经所剩无几,汤也基本见底了。
我生气地盯着这两位吃客无敌,还在往嘴里扒饭。
看到我的表情,连忙说我只吃了半盘。
黄诚信不满意的对吴迪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再说我很能妻把田老板的那一份也给吃光了,无敌不再说话,只慢慢吃着,我只好又招手叫了一份发牢骚说幸亏这两天我卖了条佛牌,做了个灌顶,要不然非让你俩给我吃穷不可,怎么可能黄诚信喝着汤。
田老板系排商中的李嘉诚肯定是茶园滚滚嘛,每做成一桩生意就请我们期换,那我们就不用取方便面期啦。
我哼了声说要是真这样我也认了,做梦都希望每天都有生意。
徐先生打来电话称他老板看照片觉得这位女阿赞师傅很有眼缘,价钱不是问题,只要情将的效果好就行,而且师法要在香港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都需要准备什么,我把晴将所需的材料告诉他,让他先去准备。
另外如果已经决定想做晴将,要先付10万泰铢定金,阿赞师傅的往返机票也要报销。
徐先生说机票不是问题,但定金怎么能保证安全性呢?
我说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的,不交定金,无论佛牌还是法事都不能接。
于先生说钱对他老板来讲倒不是巨款,但也怕被骗,到时候老板发火自己也不好过。
就之后徐先生问我能不能先去趟香港,可以跟老板谈谈定金当面交到我手里,然后再把那位阿赞师傅从泰国请来,岂不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