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52集,回到宾馆看到制片人和副导演,他们正在大厅里打电话,见钱先生回来都过去问为什么联系不上钱先生怕人听到把大家带回房间才敢说出实情,一场虚惊。
大家都夸钱先生运气好,胆子大,下午就回焦作去了。
钱先生回家之后连续发了两天高烧,他以为是那次惊吓,外加晚上受凉,也没在意,原来有这么档子事啊。
我说能在故宫过夜,估计全中国也找不出几个人吧。
钱先生说让我们保密,他不想惹麻烦,王成信说提醒你现在的邪灵有没有彻底去掉,要是必须得到故宫里面去洗法,那可就麻烦大了,延期连忙问要不要这样啊。
在宋林说要是能去最好,成功率会提高。
我心想刚才钱先生在施法时的那些姿势,估计就是在分别是太监被打死的宫女和被推进井里的什么工人。
如果附在钱先生身上的邪灵真是公然,会不会因为他们已经死掉上百年而更难超度?
我问道阿赞宋林说不会死的再久也是普通人而已,只要不是修法的人就一样。
钱先生连连摆手说道,故宫施法太不现实了,容易招人注目,万一败露就全完了。
前妻仍然不相信有这回事,说这种事只在电视里有,要说发生在现实中,打死他也不相信。
我说啊,中国人很多都不不等于不存在呀。
只是我们从小接受的就是无神论教育,没卖佛牌之前我也不信,但两年多过去了,我目睹那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儿,不信也不行,比如降头术之类的,可是故宫里有什么太监宫女的,那不成了是吗?
换成是谁也不会相信吧?
黄诚信说,唉呀,钱夫人你真去洗脑筋啦。
不信我们学,而且从这些戏上面找的秀才吗?
阿赞宋林解释说,很多供奉屋都是用东南亚国家古代皇室法门加织成的,那些法门在几百年前专供皇室人员使用,比如情将术是女人用在皇帝身上,将头说是用在皇族互相谋害上,巴拉吉用在后妃行魅术上,而拍英则用来保佑士兵打仗上。
我把这些都转告给前妻,他还是半信半疑,我们也不再多劝,只是觉得去故宫太冒险。
就问阿赞松林有没有别的办法,他仔细想了想告诉我有两种方法,一是到寺庙让龙婆高僧,二是找个同样阴气很重的地方,能让邪灵离开。
钱先生徘徊在那个区域。
对于我来讲,要是去泰国找龙婆师傅不是难事,但那就等于说阿赞送林施法失败,没理由让客户付尾款。
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要找阴气很重的地方?
钱先生问道,我说啊,世界上有几个地方阴气极重,一是皇宫,二是坟地。
三宫的阴气可能比后两处还要大,因为横死的人太多,怨气重。
据说明清时期,每年非正常死在宫里的人少则十几,多则几十,甚至几百三四百年下来总共积聚了多少阴气,可想而知啊。
前妻问,要是有那么多阴气,那些皇帝妃子、太监会有多少?
岂不是晚上经常问阿赞松林,他说皇宫都有很多风水术师,他们会在宫里很多地方摆冲煞之物,大多数都不被人认出,还以为是普通的摆设。
另外皇帝属吉阳之命,他一个人就能镇住内院的所有邪祟,所以没事。
但皇帝要是重病中邪或者年纪太小,后宫就会在中国和东南亚很多国家的历史书上都有记载。
现在没有皇帝,那故宫是不是啊?
在纵林说这就不得而知了,但据说常有,只不过不为人知而已。
既然有办法和方向就好办。
天色一晚,我们都回屋去睡觉了。
次日起来,阿赞宋林先让前妻出去采购,到附近的纸行买回大量打好的纸钱香刻薄纸,纸人纸马和香烛果品,把汽车后备箱都给装满了,钱先生在托人四处打听焦作,哪里还有大片的坟地,任何县市都有农村有农村的地方就有坟地。
虽然中国早就实行火葬,但农村基本还都是土葬,民政局也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只有大面积拆迁规划的时候才会平分。
最后打听到武陟县有个叫小董村的地方,那里非常穷,很落后,但几个村共用一片坟地,规模相当大。
我们立刻出发,因为钱先生昨晚施法身体虚弱,就由黄成信开着钱先生的车,他很不情愿说能不能留守在家里,我说这又不是你家用,你留手吗?
黄诚信一副苦瓜相,忽然捂着肚子说很难受,瘫倒在沙发上不能动。
前妻连忙过去问我说没事,他这是老毛病,一会就好比好人还健康。
黄诚信说我,我的肚脐好疼,要去,说完奔向卫生间20分钟过去也没出来,前妻说要不就我来开车吧,让黄老板留在家里,有治拉肚的药,让他好好休息。
我连忙说你想多了,黄老板没事,他就是喜欢在卫生间里打盹,隔着厕所的门我拍了几下,说黄老板你什么时候出来我们都等着呢?
王诚信说,为什么还在等我,我肚子好难受了,你们先去吧,不行,没有,你换岗,你好意思让钱夫人一个女人开那么远,我说道你要是不出来我们就这么等着,到中午就开饭,实在不行明天再去。
王承信生气地说,为什么要这样,太不人道了。
前妻说黄老板不是肚子疼吗?
那就别让他去了,这都不好,我说没事,他是装的,你们都不了解他。
钱先生两口子互相看看,表情很迷茫。
阿赞宋林走过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说了句出来开车,随后听到里面传出马桶冲水的声音,黄诚信推门出来看表情,好像刚奔完丧似的。
黄诚信开着车跟前妻两小时一换,我们先到县城找家小旅馆住下,晚饭后掐着时间趁天黑来到这个村子,确实很偏僻,好几次都几乎迷路。
前妻在村中农民家里打听两次才找对了地方确实是一大片坟地,借着不明的月光能看到山坡上密密麻麻都是坟包和墓碑,夜晚还很凉,我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阿赞宋林坐在副驾驶位置,让黄诚信慢慢开,他右臂单在车窗上,似乎在寻找什么?
钱先生夫妻俩看表情都有些害怕,应该是平时极少到这种地方,尤其是半夜,我倒是见怪不怪,而且有阿赞宋林在场,基本没什么可怕的,但这儿毕竟不是游乐场,心里还是有些瘆得慌。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好人谁没事总往这种地方跑啊。
希望尽快结束吧。
停下阿赞宋林说黄诚信连忙踩刹车停住,我看到这是个小土坡,只有孤零零的几座坟,有的墓碑都歪倒了,看来是常年被雨水冲刷导致大家出来。
阿赞宋林走过去,站在几座坟包中央,用脚踩了踩土,然后招手让钱先生坐在踩过的地方,他自己则盘腿坐在他对面。
我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那里,但知道肯定有特殊用意,开始念诵经咒,黄诚信站在我身后,用手紧紧抓着我胳膊,他一直都在抖,就像有电流通过似的。
这时看到钱先生站起来后,退几步再弯下腰,双手用力刨着土,前期紧张地问他在干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可惜没带铁锹,钱先生就这么刨着前妻几次想上前帮忙,都被我拽了回来。
他低声说手会弄伤的,我告诉他没办法,这都是驱邪过程中的表征,必须要经历的。
足足跑了20分钟,钱先生已经把地面挖出个小土坑,深约一尺半,这才坐在地上呼呼喘气。
我走过去,打开手机的闪光灯照着,里面居然是个平板,颜色很深,像是棺材的盖子。
阿赞宋林让我们把那些采购的祭品都扔进坑中,焚烧过程中他继续用荆州加持,这时看到钱先生身体抽搐,好像患上疟疾,打摆子抖得很夸张。
等那些祭品都烧得差不多时,钱先生慢慢走过来,把那些挖出来的土都搂回去,这就快多了。
他在用脚仔细踩平。
阿赞宋林走过去,盘腿坐在彩屏的那个位置继续加持十来分钟,转身走向汽车,打开后车门进去,我连忙挥手让大家上车。
阿赞宋灵改坐后排,钱先生在我的搀扶下也坐在后排中央。
王承信坐副驾驶开出去不到10分钟,钱先生忽然叫出声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唉呀,疼,疼死我了。
打开车后座灯,我才看到钱先生的手掌10个指甲全都是血,明显是刚才刨土造成的。
我从后挡风处拿过一瓶矿泉水,打开,给他浇了浇伤口,暂时缓解疼痛。
等开到县城的时候,找了家有急诊的小卫生所,用碘酒和纱布处理钱先生的手指在县里的小旅馆过夜,次日早晨出发回市区,路上阿三松林告诉我,昨晚他在坟地寻找阴气最重的地方,也就是最后施法的那里。
那里有口几十年前的旧官,死者长期无人祭拜,连坟包和墓碑也早就丢失,怨气极大。
所以阿赞宋林就在那里施法,这样就可以把钱先生负着的邪灵转缚在那口旧棺中,同时让前期用供品祭拜以消除怨气。
不过这样做也有个副作用,就是今后旧关中的怨气仍然会郁结,如果遇到有人在那里停留,就有可能被再次附体,前期说管不了那么多,谁没事会到坟地里乘凉。
王诚信说道,肯定有人会去上坟的吗?
要是有人累了坐在那里歇脚,可能就会倒霉喽。
前期说那种几率太低,没办法考虑,我心想你老公混进故宫都能躲一宿还撞邪,这几率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但不是还被他给遇到了,但对于我这个牌商来讲,也实在是无法兼顾这么多方面。
要是真有人上坟的时候,坐在甚至躺在那个地方被邪灵再次附体,也只好算他倒霉了。
回到钱家,夫妻俩还是很高兴的,一是解决走霉运的事,二是超度了房间里的怨气,以后可以安安稳稳的住,买这房子还真是赚到了钱。
先生决定大肆宣传,还给阿赞宋林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发到 qq 空间和所有群里去。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就得开始谈钱了。
之前付过1万,我让钱先生再付3万尾款,其中包括阿赞、宋林和黄老板的来回路费,去掉牛角掩面,折价的钱给我26500,前妻问我要怎么才能验证她老公以后不会再倒霉。
阿赞送林师傅说过,钱先生身上的邪气已经消除,不用担心,我告诉他,但这个牛角掩面不只能起到辟邪的作用,也可以转运和保平安,可以继续佩戴。
要是不想要就折价,钱先生连忙说还是留着吧,效果挺好的。
于是我们跟钱先生两口子到银行取出3万,又开车把我们送到焦作火车站。
临分别的时候,钱先生再次嘱咐我不要把他当时在故宫偷偷滞留的事情讲出去,听说故宫安保很严格,万一知道这事有什么东西丢了,非赖他头上不可。
我笑着说让他放心,客户资料是肯定保密的。
开往郑州的车上,我拿出1万5给黄承信,他说田老板真是厉害啦,一个银就能赚到1万5,我才赚5000块。
我笑着说,谁让你非跟着折腾来,要不然你还能多剩下好几千的路费呢。
黄诚信感叹其实我也不想来地啦,但很久没有见到田老板,不可能不想念吗?
我真想吐出来说,你可拉倒吧,还不是怕我从中多赚回扣。
黄诚信赌咒发誓不会,我也懒得理他,心里在想钱先生的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桩生意,我恐怕也不会相信钱先生能被什么太监宫女的阴灵附体,那似乎只存在于影视剧和小说当中。
当了两年多牌商,真是越当越心虚啊。
一是佛牌方面的知识太深奥,总觉得懂得太少。
二是敬畏。
从完全的无神论者到现在,我已经深信不疑,如果这时还有人对我说,世界上也只能笑笑,没想到故宫里面居然真黄承信说我让他小点声,说那么大的宫殿群,两个朝代几百年光横死的太监和宫女恐怕都不下几千名同城新闻要说并喜,有可能横洗涤怎么会那么多?
我说你就算平时书看得少,可那些宫廷剧也总演呢。
皇宫里斗争相当激烈,什么猫腻儿都是安排让太监和宫女去做事情,败露倒霉的也是他们。
而且宫里等级森严,皇帝妃子心情不好,想处死哪个宫女就是一句话的事,不用负任何责任。
就连那些管宫女的小领导也可以利用手里的权力非打即骂。
要是遇到皇帝迷信,时不时找年轻女人进宫炼丹修道行乐,基本都得死在宫里,这还不算出什么意外,都要怪罪一大批人。
明朝的时候,嘉靖皇帝差点被几个宫女勒死,光那次就处死几百名宫女,都是活活打死和勒死,能没怨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