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53集,我这么一通解释,黄腾信脸色发白,
我笑着说,每天还接待那么多游客,阳气望着呢,只要你不跟钱先生似的托人混进去,大半夜不走肯定没事,还是觉得不像真的。
王诚信说怎么会有这种戏啦,总感觉像是宫廷剧中的情节。
我说难道客户吃饱了撑的编个假故事来骗我们,就为让我们赚钱吗?
王成信嘿嘿地笑说,有道理还是田老板看得开,有钱赚就好。
在郑州机场,黄诚信总劝我也跟他回曼谷玩,我说还是算了手机这两天接到好几条咨询短信,一会儿我还要逐条回复,如果有商机可能还得去客户家里,黄诚信很失望,估计是觉得还要继续吃无敌煮的泡面,但也没办法,只好跟阿赞、宋林回泰国去。
我也从郑州飞回沈阳,这桩生意赚了1万5左右,打开电脑中的备忘录,把收入填进表格里,看到数字在增加,心里美滋滋的,天气渐渐转暖,情绪也跟着阳春起来。
我跟同学去烧烤店喝酒,期间对他们讲起钱先生的生意,当然要隐去真实信息,把这些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也有不信的,只是在笑,姑姐觉得我在那里添油加醋,尤其某同学的老婆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毫不掩饰的笑话我爱吹牛,见他不信我也没必要多解释。
晚上回家接到高雄打的电话,我有个在 p 级的朋友,昨晚跟阿赞晚上去找音料,你猜看到谁了,这个猜不出来。
我回答高雄说他看到梁姐和另外一名阿赞,那阿赞他虽然不认识,但明显就是黑衣,脸上满是文字,但看不清面容,毕竟是黑眼。
我问是在哪里看到的,是不是坟场。
高雄说没错,不知道跟梁姐同行的那位阿赞是不是冲自己下手的。
鹏马你见过老兄说没有,从来没有见过,他,问过很多牌商,倒是有几个人跟但那人长得没什么特点,就是不算高,头发有些乱,眼神不善,脸上身上和手臂全都是文字。
跟大多数黑衣啊赞没区别,我说这就难了,以后就算你遇到那家伙,恐怕也很难认得出来,岂不是吃大亏了。
猫熊说道,我正在托人在办这件事,如果遇到就立刻通知,然后再找人,暗中跟踪,看能不能拍下那家伙的照片。
同时也要查出来梁姐和他接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到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那次中降头就是两解脱。
鹏马狗的鬼只能肯定事儿是鹏马做的,我说让他也要多加小心高雄嘿嘿的笑说他已经搬了家,每次出行都会走那条偏僻的路,确定无人跟踪才放心。
要是对方狗急跳墙,用暴力解决怎么办?
比如在那段路上开车撞你,或者直接抢劫,听说那倒是不会,你不了解这些降头师,他们有自己的规矩,必须用降头术来取人的性命,不能用其他任何方法,什么动刀动枪,水淹火烧,否则就会令法力减弱。
我这才想起之前他似乎跟我说过这种事,心想那还好些,只要多提防,被人暗中落将和收集材料就行。
最后他恨恨地说,要是找到证据,非搞死那两个不可。
我心想那个鹏马肯定是很可恶,可总觉得梁姐挺可怜的,那天在电影院梁姐流泪的样子我还记得,但因此想要高雄的命当然是不对的。
高雄的脾气我很了解,想对他下毒手的人,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真难对付这个鹏马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法力强不强似乎和阿赞布丹差不多呀。
但阿赞布丹可是没有掌握完整的鬼王,心中要是和鹏马差不多的话,那是不是说明鹏马的法力平平?
兄说你小子有些大脑,鹏马是鬼王的第三位正式徒弟,会完整的鬼王派阴咒两次,与阿赞不单非正面冲突,都没占到什么上风,说明法力没那么强。
这家伙我也不愁,但托人打听过他的底线,他是印尼加里曼丹人,家族是经商的,很有钱,因为特别好赌,传到他这一代就开始挥霍。
当初光在澳门好像就输掉几百万美金,后来家道败落又要享受,经人介绍到滨城找鬼王修习阴法,几年后殊途专门靠帮人落降头赚钱去赌他,什么钱都赚,这点倒是跟他师傅很像。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更有些惧意,这种行事无底线的人很难对付,尤其他还在暗处。
晚饭后我把手机收到的几条短信打开,重新整理客户的咨询基本都是没什么营养的,不管都是什么样的佛牌好,你是卖佛牌的管用吗?
好的佛牌多少钱?
这种短信按我的经验基本都是废的,不会促成真正的生意。
能问出这类话的人,大部分是三分钟热血,对什么事儿都不会坚持太久,回答了也是白说。
其中我看到有条短信内容是你能下降头吗?
虽然这条短信很简单,甚至比那些三分钟热血类型的还简单,但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里有商机,于是我给对方回复过去,说我只是佛牌商人,自己不会落降头,但专门承接此类生意。
有意向可以电话详谈,短信发过去好几个小时,对方也没回复,我只顾玩电脑游戏就给忘了。
深夜时分手机在桌上震动响起,屏幕显示的号码陌生,我这正玩得起劲呢,就不想接。
震动响了几次,又来了条短信,看来是比较急的事,不是客户就是高雄,我只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左手迅速按键让短信显示在屏幕上。
继续打游戏的时候用眼角瞥了几眼,见屏幕显示的是有没有能让人总痛苦,但又不会屏幕尺寸有限,只能显示这些文字。
从内容来看,这明显是个有具体要求的客户,很有可能就是之前那位想下降头的。
于是我强忍游戏瘾,先把游戏暂停,拿起手机来看有没有能让人总痛苦但又不会致死的降头。
看到这条短信内容,我又翻了刚才打来好几次的未接来电,再跟傍晚那条短信号码对比,三者均是同一个。
我想了想最适合的当然是虫将,每隔一段时间服下重酱粉就行,别的酱头似乎都不太符合要求,哪怕最简单的急将也不能保证对方永远不死,万一病情严重了呢。
所以我回复到只有虫将可以,要按时服用,解降水分暂时和永久性的20000元人民币,无溢价。
回复之后我继续打游戏,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来电话还是那个号码把游戏关掉,接电话,对方听起来是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你好,我想了解一下你说的重将的事儿,这也算是太过降头吗?
只不过用料不同,要用到蛊虫的,于是问道蛊虫是云南的那种吗?
来中国人对云南蛊虫的印象很深呢?
大家都知道说差不多吧,但并不完全是云南蛊术,而是与东南亚的降头咒语相结合,效果更好而已。
包括下蛊和结蛊的方式都要用到阴冢,到时候有什么症状,于是问我简单说了重将发作时的表现。
为了突出卖点,我特意着重介绍说重将在任何医院都是查不出病因的,也治不好,必须有阿赞提供的血降粉才可以。
女士问这么可怕的症状真不会要人命。
我笑着回答,只要你保证能按时给对方服下,混有解匠粉的清水就没事,如果超时不服,对方就死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彻底解除对方的虫将,同样是用解匠粉,只不过是另一种。
女士们到时候会把两种解浆粉都提供给他们。
我说是的,总共包括三种粉末,一是虫降粉,二是暂时解降,三是彻底解降,真的能让人经常发病不会死。
女士再次问道,我说当然不会,要是都能不小心把对方弄死,不就成杀人犯了吗?
我们是排成可不是职业杀手,要是真闹出人命来赚的那两万块钱可不够进监狱疏通关系的。
女士叹了口气说没想到要用这种方法。
我问他想整的人是谁?
同学,同事还是骗子?
女士没回答,又问怎么交易,我问他在什么地方,要是离沈阳不远,可以当面,但要先付1万定金,不然泰国方面无法出货,也可以在我的淘宝店下单付全款,安全又放心。
女士说我住在阳泉,我有点陌生,问阳泉在什么地方,他说是山西,我说那离沈阳可有点远,不过可以邮寄,就算是粉末也没事,可以放在装保健品的药盒里寄出,能不能有了效果再确认收货呢?
于是问我说啊,一般虫酱粉服下后如果没有经咒催动的话,起效时间大概在5-7天,但快递就要3天左右,所以7天时间可能来不及,你到时候可以申请延长收货,于是同意了我把 qq 号码发给他,让他加我一会儿就把淘宝店铺的链接给他传过去,挂断电话我关掉游戏界面。
打开 qq 软件,不多时就有个陌生网友加起来看。
个人资料是女士,今年30岁,地点在山西阳泉市,加上后我就把链接发过去,再好奇的搜中国地图,看到阳泉是在山西东部,挨着河北边界,第二天上午我手机收到短信说淘宝店铺有人下订单当排商。
两年多来说实话,在淘宝店里成交的生意很少,对泰国佛牌这商品来讲,很多中国人都不熟悉,了解的深信不疑,不懂的完全不同,不少客户付定金还是银行转账,所以我也没有像普通淘宝店家那样成天守在电脑前盯着店铺,而是有手机短信通知才上去看看。
登录页面看到有个标价为1000元的定金链接,被人拍下20份,备注是山西阳泉贾女士支付定金,看到这个形式我总觉得是个假性,当然这都无所谓了,钱是真的,最重要,货款已经到位。
我心情相当激动,上次卖给白领小兰的冲降粉只有8000块,也就是说这桩生意能赚到1万2,简直比驱邪生意还好赚呢。
而且不用折腾到客户家,也不用跑到泰国,是坐在家里钞票就能吊在脑袋上,立刻给高雄打电话,让他有空去一趟。
孔静帮我找阿赞南雅弄些虫将粉来就要上次的那种,他是细心人,应该有记录的辛苦费怎么算?
猫熊声音发懒的问我说照旧给你5000泰铢,就说你小子这么大方又赚了客户多少钱,我实话实说赚的不多,1万2人民币而已。
高雄咒骂说他在泰国本地的生意重酱粉出货价也就是赚个1万泰铢左右,我怎么都能赚到5万多,是网络啊。
我笑着回答,全中国的人民都会上网,为了达到目的,多出几千块钱不算啥,毕竟中国人多十好几亿呢?
泰国才多少人?
而且中国人的收入怎么也比泰国高吧?
老板是不是也在考虑学会在网上卖佛牌啊?
高雄说算了吧,我看到电脑就头疼,那钱还是留给你小子赚吧,只要你从我这里要货就行,哈哈大笑说当然没问题,我吃肉肯定不会让你喝汤,一块肉也得分你两口。
高雄哼了声说我翅膀硬了,说话底气也足,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很感慨。
回想起当初到泰国被女导游小煤坑的时候,真是求助无门兜里啊,比脸还干净,典型的窝囊屌丝。
而现在短短两年多,我已经成了来往于中泰两国的佛牌商人,年收入轻松几十万,真是三起三落活到老啊。
第二天中午高雄打电话告诉我阿赞南雅家里没有人,我立刻给阿赞南牙打电话,他就说正在前往清迈的路上,要在山里修罚两个月,这段时间无法接任何生意,怪不得我通知高雄,他很生气,你小子为什么不事先联系好?
我无奈的说,没想到南牙还要去山里,这可怎么办?
高雄哼了声,活人还有被尿给憋死的吗?
认识阿赞南雅之前我也不照常接虫将生意,让我想想在乌龙有个会下重将的师傅,我现在联系你,听我的消息吧,我立刻说那就拜托高老板了。
两小时后高雄来电说已经顺利拿到重降粉,这位师傅的重将术也相当不错,之前也在云南自己练过蛊虫,无论功效还是用法都和阿赞南雅基本相同,但价钱比南雅要略高些,得5万泰铢。
他这就赶回曼谷到机场让空姐带到去,还拍了照片发彩信给我,是一盒什么壮骨粉,里面有10个小玻璃瓶,都装着浅灰色的粉末,从外表看完全相同,没任何区别,不能混的太明显,以防野人。
注意肯定是有什么暗记。
在看彩信配的文字,写着三瓶胶盖腮内部涂有红漆点,涂红漆的是虫浆粉,涂蓝漆的是半月用,涂氯漆的是解降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