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55集,不到半小时手机就收到短信提醒,汇到账15000元人民币。
我先给贾女士发去短信,说钱已收到,让他提供具体地址在马上给高雄打电话,让他跟那位在乌龙的阿三晒尽快出发。
我这边则从沈阳先飞到太原,又乘长途大巴来到阳泉。
贾女士的老公开车到汽车站接我,他姓甄,长得挺高挺帅,只是满面愁容,看来是因为老妈的病在路上。
甄先生先是详细打听了泰国阿赞怎么驱邪,我讲述了一通,又问他是否知道母亲怎么得的邪病,甄先生说知道啊,要能肯定是邪病,谁还会北京上海跑大医院,光这一个月医药费就花掉10万块了。
我可怜的老妈呀,说着说着她又低声哭起来,泪流满面,非常伤心,不停低头用毛巾擦着眼泪,我也觉得有些心酸,但车速不慢,很想提醒他注意开车又不好意思,只好默默地系好安全带,平安到了甄先生的家。
这是个看起来挺漂亮的花园小区,乘电梯进了屋,首先就闻到有股恶臭混合着中药味,我很熟悉这种味道。
当年在湛江的时候,我和邓先生家人都种过虫降发作流脓,就是这种味。
在次卧中,我不光看到甄先生躺在床上的母亲,也看到了贾女士,她大约30岁上下,神色憔悴。
另外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照顾老太太,甄先生说那是她亲老姨来帮忙照顾的,要不然根本就忙不过来。
贾女士出来迎接我的时候,从主卧传出婴儿的哭声,贾女士连忙进去听到她在哄孩子,你孩子多大?
甄先生随口说快一岁半了,待我走进次卧,他母亲躺在床上只穿着短裤,腿上生了不少疮,似乎刚涂过药。
屋里床头柜上摆满各种高高低低的药瓶,老太太双目紧闭,发出痛苦的哼哼声。
甄先生的老姨时不时用毛巾在凉水盆里浸湿,往她腿上拧水,以减轻痛苦。
先生过去蹲在床边,关切地问怎么样,老太太只摇摇头,并没说话。
我取出灵蜡在床头柜上点燃,让甄先生和他一不要动。
这灵蜡用了一年多,已经烧了半根,只剩下一半。
我心想什么时候才能找高雄重新做两根蓝色的淡烟慢慢飘起,甄先生和他老姨好奇地盯着,只见那烟雾眉飘出两尺高,就迅速折向床上老太太的方向,最后落在他胸前,没有落在头部。
我吹吸灵蜡收起,真先生和他老一连忙问什么意思?
我简单说了灵辣的功效,它能被阴邪之气所吸引,会飘往那个方向。
阴气越重,飘的速度越快,如果在四肢和胸口说明还好,要是阴气在头部,就说明阴邪已经侵入大脑,就很危险了。
小疑问就是说我二姐没感染病毒和细菌,我说当然没有病毒和细菌,可没有阴气,这属于典型的邪病。
东北又叫壮阴,南方也有称之为冲煞的。
说白了就是遇到过不干净的东西,有可能是鬼魂,也有可能是到过阴气太重的地方。
两人互相看看都摇摇头称不知道甄先生连忙问那是不是能治,我说这个要等泰国阿赞师傅来的时候才知道,我只是联系法师的商人,不懂驱邪,只会查现象。
甄先生很急切,让我问那位法师到哪了,我说他们正在从曼谷飞往北京的航班上,不用担心下飞机就会马不停蹄地转机太远,不会耽搁。
甄先生连连点头,隔壁卧室孩子哭得越来越响,我问道孩子怎么了?
甄先生他老姨说不用管,可能是因为屋里有味。
自从我二姐得了这个病,孩子就经常哭闹,我点点头对甄先生说,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安排你老婆和孩子去别的地方住,这样双方都不会影响,哪里还有精力管他们呀。
甄先生不耐烦,我心想也能理解自己老妈病的只剩半条命,难免心情不好。
当晚我在甄先生客厅的沙发上凑合睡半夜,收到高雄的短信,称他和阿赞晒已经在北京机场办好北京到太原的机票,要3小时后登机。
长话短说,高雄和阿赞晒两人飞到太原。
为表示诚意,甄先生特意开车带我去太原机场接的。
我第一次见阿战晒,这师傅的名字中有个晒字,真没错,本人确实很黑,就像中亚人,大鼻头大嘴叉,头发浓密打乱,可惜没有深眼窝。
否则我肯定会觉得是从印巴来的,胳膊和脖子上都是文字,左右脸颊也有穿着浅灰色宽松衣裤,脚下是木板拖鞋。
坐在车上,甄先生问高雄高老板,昨天田老板已经用那根灵蜡测出我妈身上有邪气,不知道这位师傅能不能解决,具体看情况。
高雄打了个哈欠阳泉有没有大的洗浴中心,真先生问得直发愣,我连忙说,高老板的意思是想找个地方好好洗洗尘,祛除疲劳,没等甄先生回答,高雄说谢什么蝉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老子就是想找个有漂亮姑娘的地方,好好放松放松。
孙先生很意外,侧头看着我,表情非常复杂,我连忙解释说,高老板久居泰国,无论是曼谷还是芭提雅,可都是花花世界著名的姓都。
所以高老板也习惯了,你不要多想,我们肯定会先治好你老娘的邪病,到时候好好庆祝一下。
申先生这才脸色缓和没问题,只要能把我妈的病治好,我亲自带你们去玩,到了真假进屋后,阿赞晒来到床前,甄先生的老姨看到阿赞晒这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阿三山也弯腰摸了摸老太太的脸,扒开眼皮看看甄先生母亲,勉强睁眼看到阿三帅就微弱的叫起来,哪来的鬼呀。
我尴尬地上前说,这是从泰国请的法师,专门来给你驱邪治邪病的,别害怕,高雄也走到床前看了看老太太全身用泰语跟阿赞晒对话。
之前我已经跟高雄嘱咐,好让他千万别泄露出这就是阿赞善下的虫架,更不能让甄家人得知。
我和贾女士早就做过生意,高雄是比猴都精明的人,根本不用我多说。
看到他跟阿赞晒交流,甄先生的老一低声问我这是说的什么语言啊?
是泰国话,我回答老板是旅居泰国的著名灵媒,正在跟阿赞善师傅沟通老太太的病情,他老姨连连点头说泰国的法师跟中国的针不一样,看上去就这么渗的慌。
我心里暗笑。
这时看到贾女士抱着孩子走到次卧门口,我过去逗孩子,这是个女孩,因为穿的粉色衣服长得很好看,我拿起孩子胖乎乎的小手,向卧室里的甄先生扬了扬,看爸爸在哪里,孩子嗷嗷叫了两声,似乎能听懂甄先生朝外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又转过头去看他妈妈。
我心想啊,现在甄先生眼里只有老妈,老婆孩子都成了空气,看来得赶紧把老太太治好啊,不然这家是真要散。
阿赞晒在床前低低的念诵咒语,几分钟后看到老太太停止呻吟,睁开眼睛看着阿赞晒,甄先生连忙过去问老太太点点头,声音微弱的说没那么疼痒了。
甄先生很惊讶,抱着阿赞晒求他继续念咒。
阿赞晒似乎能听懂,摇了摇头。
高雄说,老太太生的是鬼疮,在阴气重的地方冲杀之后,冤鬼厉鬼半夜在人身上种下的,通常会做到跟人打架或者被打,而且鬼还会徘徊在附近,让人身上的疮越来越重。
药肯定是治不好的,得用精重,哪里阴气重啊。
二姐你去过吗?
老一问道老太太摇头意思没有,高雄说很多阴气重的地方人根本不知道,也不用问了,他估计也想不起来。
我知道这是高雄的托词,以打消客户的怀疑。
这时老太太张了张嘴,低声说话,申先生和他老姨连忙都凑过去仔细听,我也走进卧室,但什么也听不清。
甄先生对高雄和我说,我妈说他几个月前的晚饭后到街上去跳舞,看到有两个人在打架,他挺害怕的,就躲着走,当晚梦到打架还溅了他满身血,被惊醒了。
高雄问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甄先生在问过母亲之后说,好像就是两三个月之前也许有关系,但现在不用乱猜了。
施法驱邪要紧。
高雄说道,午夜12点就在这间卧室施法,最好让婴儿出去住一晚,免得阴咒对他有影响。
甄先生点点头说,他去安排让贾女士和孩子在附近的旅馆过夜,我仍然睡在沙发上。
到了午夜时分,高雄把我给叫起来,看到阿赞晒已经坐在次卧,甄先生和他老姨坐在旁边,阿赞晒从背包中取出水杯,高雄让甄先生弄些清水过来,甄先生问桶装的矿泉水行不行?
高雄说可以把这个杯子灌满。
甄先生连忙拿到客厅灌了水过来啊。
在晒让老太太在地板上平躺,双手紧握水杯,用经咒开始加持,再把杯中的水往老太太从脸到脚慢慢浇了一遍,剩下的水都倒进他口中,让他咽下去。
阿在晒又开始念诵经咒,十几分钟后,我看到老太太身体颤抖,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真先生问这是怎么了呀?
妈,你没事吧,我示意他别出声。
阿赞晒又念诵几分钟,从背包里取出小刀,把老太太腿上的那些恶疮都仔细剜开,脓水顿时流出来更是臭的不行,连我这算是身经百战的牌商,也忍不住把鼻子捂上,老太太疼得直叫唤高雄告诉甄先生和他老姨找两块干净毛巾弄湿了来擦,反复几次脓水流的越来越少。
老太太昏昏睡去,阿赞晒站起来对我和高雄说可以了,明天再施法一次,连续7天就能痊愈。
我转告给甄先生,他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我看到窗户外似乎有两个影子,站在那里也没有月光,所以隔着窗帘也看得很明显。
这是十几层楼,外面当然不可能有人站着,除非会飞。
甄先生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也惊呆了。
他老姨下意识转过头来大叫起来,指着说那里有人,老兄说那就是给老太太中鬼窗的阴灵,多半是冤死鬼,等阿赞师傅超度几天把他送走就好了。
当晚甄先生跟他老姨就守在老太太床边过了一夜,次日起来看到老太太精神好多了,居然能慢慢讲话,但腿上的恶疮仍然在流脓。
贾女士抱着孩子闻讯回来,也很高兴,说老太太这回有救了。
甄先生说,多亏你表妹认识田老板,高老板和这位法师,你立了大功啊。
看你说的婆婆也是我妈应该做的吗?
贾女士笑着回答。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甄先生问阿三善施法的原理,高雄翻译道,这种由冤鬼弄的鬼疮,要先服下法,由,把内脏中附着的邪毒杀死,再配阴咒驱赶,邪气复杂。
甄先生又问那,这位阿赞晒师傅是不是也会施法让人生病?
高雄说那可不坏,医生不是杀手啊。
赞赛师傅只会劫鬼窗,不会中鬼窗。
你说的那种叫降头师在泰国啊,有很多会下降头的阿赞师傅,但阿赞晒不会,真先生哦了声。
我看到贾女士抱着孩子站在卧室门口,假装在逗孩子,而表情认真,明显是在倾听高雄说话,生怕的说走了嘴,被老公发现。
就这样连续四晚,阿赞晒都是在午夜给老太太喂水剜疮,用荆州加持。
第五天早晨我看到老太太已经能在她妹妹的搀扶下慢慢走,恢复得相当快。
最开心的还是甄先生,她哭着抱着母亲,老太太也流泪,我以为活不成了,没想到还能有好的一天呢。
快去谢谢这位法师。
甄先生紧握着阿赞晒的手说了大量感谢的话。
老太太说最近听到孩子一直在哭啊。
贾女士连忙说,可能也感觉到家里气氛紧张吧,什么气氛紧张就是嫌屋里臭。
甄先生说道,老太太不快地说有臭味,也不是我故意弄的呀,连小孩都嫌弃我孩子才一岁半,不懂什么叫嫌弃,只是对这种味道有些排斥而已。
贾女士解释,老太太哼了声,没说什么,因为病情好转,老太太也开始有胃口,点名要吃几个菜,先生连忙说他这就去买。
开始我还奇怪老太太为什么不让他妹妹去,可又看到老太太指挥他妹妹帮贾女士带孩子,才知道是另有安排。
心想这老太太心挺细的,知道甄先生的老姨帮带孩子,怎么也比甄先生强。
贾女士说我自己能带,不用麻烦老姨了,老太太瞪起眼睛来,有人帮带孩子还不行,现在的人真是不知足。
我年轻的时候哪有人帮带,还要给全家人烧火做饭洗衣服呢?
他妹妹也说可不是吗?
年轻人不懂事没关系,伸手把孩子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