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262集无敌开车先到唐人街,黄诚信指明要到这里的海鲜自助餐厅。
汤先生大度的说随便吃什么都行,反正都是他买单。
今天刚巧运气不错,没什么旅行团来吃,餐厅里没那么多食客。
黄诚信和无敌两人如入无人之境,不停地往桌上运送螃蟹、黑虎虾、女王虾、赖尿虾包鱼,竹节制象拔。
汤先生没想到泰国的海鲜自助餐居然有这么多硬货,说真是比广州还好,我心想就算不吃这顿饭也省不下,汤先生的生意也照做,干脆也别想那么多就吃吧,4人甩开腮帮子造起来足足吃够时间才出来。
黄诚信要不是有吴迪扶着,估计就得爬回去。
我和吴迪也没少吃。
汤先生身体比较瘦,是典型的广东人体型,胃容量有限,数他吃的最少,但也喝了不少酒。
吴迪开车带我们前往牛仔巷,唐先生心情大好,还唱起了粤语歌。
车开进巷口找了家之前高雄经常带我们去的按摩店,装潢的很有档次,门口总是站着两名漂亮女人,汤先生一看就眼睛放光,连忙催我们快进去,让老板帮我们叫了四个手法好人也耐看的女技师各自进包房了,刚按了不到10分钟,我就听到外面有汤先生和按摩店老板的声音,一个讲粤语一个说泰语。
我连忙出去见汤先生捂着肚子似乎很难受,而这家店的老板娘会,而老板不会,今晚刚巧是老板在,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汤先生在说什么,只知道跟肚子有关,指着他的肚子对我说是不是肚子疼啊?
刚吃过海鲜可不是吗?
问过汤先生果然是腹痛难忍,从位置来判断就是肠道很明显是吃海鲜坏了肚子。
在泰国,外国游客因为吃海鲜而腹泻,经常有,尤其中国北方人和内陆省份。
难道汤先生在广州并不怎么吃海鲜?
唐先生紧皱着眉头,在广州我也是经常吃生猛海鲜,从没坏过肚子。
按摩店老板告诉我,出门左转的巷口就有一间药店在折向右转,还有两家让我快去。
这时黄诚信和无敌也闻声出来,无敌马上说他开车去买,汤先生却拦住说要跟着去。
黄诚信说,唉呀,唐老板你都疼成这样就不要去了吗?
杨无敌去就好了,快去快去,无敌转身就走,汤先生把无敌挡住,让我扶着他上车,我没明白什么意思,就问你为什么非要跟着唐先生回答我,我怕他买买错了药。
我和黄诚信有些愣,还是黄诚信反应快,顿时明白了什么就过去扶着汤先生往外走,让我回去继续玩。
我这时也回过神来,估计是汤先生怕无敌去的那间药店卖假药,光他供假货的药店在曼谷就有十多家,万一其中就有这家呢,反正不是我闹肚子,就回去继续按摩享受。
没多久听到外面有黄承信和汤先生的声音,看来是买到了药,并且已经吃完。
我这边按了约半小时,吴迪过来敲门,小声说汤先生腹痛难忍,要上医院看看怎么回事。
吃过药了吧。
我出来问吴迪,拿着手里的两盒黑红色药瓶,说这就是跑了两家店买到的一模一样的药,已经吃过了,我拿过来看,上面印着李万山和胃整肠丸,这是泰国最著名的腹泻药。
外国人来泰国吃坏肚子和水土不服,基本都买这种,很管用。
为什么买两种相同的药,我问可以再买泰国行军散同时吃,而且也不用跑两家药店吧。
现在曼谷的药店基本都有这些药啊,无敌摊开手说是汤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汤先生怕买到假药,这时我看到汤先生额头全是汗呐黄诚信,连忙让吴迪不要耽搁,快开车送汤老板去医院,两条街区之外就有我不好意思自己回珠宝店就也跟着折腾。
到医院又是抽血又是验便,汤先生疼得躺在病床上坐不起来,身体弓得像只熟黑虎瞎,一直在呻吟着,医生给挂上吊瓶,结果出来后说是急性肠炎,目前只能输液,又问吃过药没有无敌拿出两瓶李万山。
黄诚信低声问会不会是假药,医生看了看看不出是假药,至少从包装上看不出来。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简单化验一下吧。
据说现在有很多从中国流入泰国的假药不得不防啊。
黄诚信连连点头,没想到医院居然还有化验药品的设备。
从半夜到天亮,唐先生输了3瓶液,仍然没见好,他脸色煞白,就像 a 4纸似的。
这时医生过来拿着化验单告诉我们那两瓶李万山和未整肠丸初步认定是假药,因为里面并没有查出木流油成分什么,黄诚信惊呆了,借个西西假药吗?
医生点了点头说如果不是化验设备,连他都看不出来,甚至怀疑是用真药的外盒和玻璃瓶包装,里面混进假药。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汤先生,医生建议我们转院到曼谷的大医院去,现在患者服用的假药成分不明,暂时化验不出来,普通医院没有把握能治好,别再耽误了。
黄诚信大声问汤先生,他已经疼得有些半昏迷,根本无法应答,只好先转运上车朝西南方向开来到曼谷医院,这是东南亚最大的医院了,从上午救治到下午,最后医院让我们尽快通知患者家属,说必须要签病危通知书,已经陷入昏迷了。
黄诚信慌了神,从汤先生手机中找出几个他家人的号码,打过去联系了半天,最后找到汤先生的老婆,让他用最快速度来曼谷。
但世事难料啊。
等汤先生老婆和家人来到曼谷医院,唐先生刚刚咽气不到半小时,他不能接受,大哭不止,家人都追着医生大吵大闹,问怎么会这样。
黄成信和我连忙解释,说了昨晚的事情,汤琪大骂该死的药店,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
黄承信连忙阻拦说当时因为着急并没开什么票据,找了也不会承认。
汤基坐在地上哭个没完,家属也要大闹。
医院方似乎从没见识过中国是医闹的厉害,只好打电话报了警,警察调解半天,最后还是要找到药店。
吴迪带领警方来到那两家药店,警方将所有李万山的和胃整肠丸都取出来封存带回去化验。
后来警方确信这两批药都是假冒的药,而药店也供出假药,提供商是化名为九头佛的某中国人,从中先县,但那中国人已经联系不上,只知道是个又矮又瘦的操江浙口音。
好在警方并没对汤先生的身份做太多调查,毕竟他是受害者,而且已经死掉了。
两家药店倒了霉,最后赔偿汤家人一笔钱,折合人民币大概60万左右,按泰国的民事赔偿标准已经算很多了,但汤家人不同意汤继承,他家有的是钱,不要钱就要人活过来。
但人死当然不能复生啊,药店也不是神仙,最后汤家人不同意,也得同意带着遗体和赔偿款回广东去了,可能是因为此事打击黄成新,再也没开脱过自己的生意,就老老实实的在店里卖珠宝。
我问过他,他称当然不会自己出面到药店联系业务,都是花钱雇人做事。
而在医院化验出是假药的时候,黄诚信就悄悄给那人打电话,让他立刻消失,所以才侥幸没事的报应啊报应。
我自言自语地说,黄诚信坐在店里的地垫上,看着我没说出话,无敌问老板那个汤老板吃的真是他自己造出来的假药。
黄承旭立刻让他嘘声,不要说话,以防被人听到。
其实真是多余,店里半个顾客也没有店门外的行人,怎么可能听得到黄承信,只是心虚而已。
我说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闹起肚子?
要说不是报应,恐怕没人信。
黄诚信垂头丧气,头发也没有之前那么油光水滑,而是乱糟糟像只鸡窝。
这时高雄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们三人的姿势和表情,他很惊讶黄老板的发型怎么乱了,真不像话。
黄诚信抬头看看,他没吱声,我说了汤先生的事,他说就是半年多前那个找阿赞曼做阴法赐福造假烟假酒的客户。
我说没错,高雄哈哈笑,说真是现实报应啊。
又拍了拍黄诚信的肩膀,劝他小心些,以后吃海鲜可不能那么拼命了,说不定哪天也拉肚子买到假的李万山,然后去跟汤先生会面,下辈子再也不买。
李万山就算活活拉席也不买,即买行军散。
黄诚信咬着牙我说行军散你就这么肯定,不是汤先生造出来的吗?
他说汤老板造过的二十几种药当中并没有行军散高雄说,总之小心吧。
人要是倒霉啊,就算把跌打油抹在腿上,也有可能感染艾滋病。
黄诚信表情很惊恐,连忙问是不是真的汤先生的事儿到现在才算是完整。
讲完现在让我们把时间推回到半年前,也就是汤先生刚刚做完阴法赐福回广州之后,在曼谷多呆了两天,我正要打算回沈阳去接到个电话,是某位住在罗勇的泰国人问我是否可以去除他哥哥体内的鞋匠,我心里这个高兴啊。
生意是一桩接一桩,而且还不用国内国外的折腾。
罗勇距离曼谷还很近,风景也不错,顺便去海边玩玩也好,就说当然有,问他具体是什么情况,这人说我哥哥是生意人,平时可能会有一些同行捣乱,两年前就中过降头找师傅给解开了,今天又是这样,但我们两年前认识的那个牌生联系不上了,所以有些着急。
找了两三天,有个朋友说去年曾经在你手里请过阴牌,效果很好,估计你能认识那种解降头的师傅当然认识。
我说能知道你哥哥中的哪种降头吗?
这人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总做出奇怪的举动,老是要自杀,已经托亲戚在附近请过两位降头师,都没能奏效,我心想那应该是魂魄将吧。
要是找过阿赞师傅没解开,看来是比较棘手的,就说可以先过去看看这人,让我尽快过去说路费由他来出,可以先汇给我5000泰铢,我心想从曼谷到罗永才多远呢?
路费并没多少,对方答应先付5000菜铢,看来是真有诚意就同意了。
没多时,我手机收到短信,中国银行卡里已经被汇入款项,收钱就得办事啊。
马上出发,从曼谷到罗永乘坐火车是最便宜的,为了尽可能的多省定金,我就选择这种方式出行。
一路从曼谷路过芭提雅和班昌等站就来到了罗永站。
这人开着一辆比高雄的车,新鞋的乳白色丰田汽车,借我个子和我差不多,身体强壮,约三10几岁,自称叫阿泰,头发又黑又浓密,还打着卷在车上,很悲伤地对我说,他哥哥在做水果加工,生意规模不小,所以树敌也很多。
经常有人暗中搞小动作,不用担心,我认识很多法力高深的阿赞师傅肯定能搞定的。
我劝慰着阿泰城一定要找你认识中最厉害的降头师,不然已经拖不起了。
边开边聊,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家是栋在罗永的独院厂房,但并没有看到工人和机器。
上。
到三楼,看到阿泰的哥哥躺在床上,一男一女守在旁边,抹着眼泪,我掏出灵蜡来测试蓝色烟雾,很快就跑到阿泰哥哥身上,说明邪气重。
忽然阿泰哥哥从床上弹起身朝我冲过来,双手狠狠地掐我脖子,那双眼睛瞪得比牛还大,咬牙切齿似乎看到了杀父仇敌似的。
要不是阿泰和那两人用力拉开,搞不好我就交代在这里了。
我咳嗽了半天,说这也太严重了,必须马上找师傅来解。
阿太很焦急,哥哥这几天已经掐昏好几个人了,连我嫂子都被掐昏了,你说的师傅是在哪里?
法律行不行啊,我们可折腾不起了,钱也花掉不少,没效果。
是一位叫阿赞布丹的师傅,会鬼王派法术,目前在东南亚也算很厉害的,住在曼谷,我回答阿泰让我尽快联系,最好今天就能解决。
给高雄打去电话,问阿赞布丹是否有时间在不在曼谷,他说昨天我还找过他人,肯定在曼谷,你让客户交定金,我这边马上去找他,到罗勇挂断电话,我对客户说了情况要交定金最低2万泰铢,没解决也不退,解开之后再付8万。
这三人在犹豫,看来是怕没效果。
我说啊,你之前找的两名降头师,肯定也是要先付定金的吧,除非人就在本地,这是规矩。
阿泰点点头与那一男一女商量片刻就开车载着我和那位女士到父亲的银行,又取了2万泰铢钱到手,马上给高雄打电话,让他联系阿赞补丹过来等待的。
这段时间,我就躺在一楼的某个房间,屋角点着蚊香,但仍然不时有蚊子落在我胳膊上。
这种蚊子后背有条纹,是东南亚特有的品种,个头不大,但叮人很厉害,而且喜欢大白天在屋里飞来飞去,根本不怕人。
后来在北京也有发现,俗称叫花蚊子,甚至能隔着衣服叮人,很厉害。
阿泰的哥哥住在楼上,想掐我也掐不到,还是比较安全的。
阿泰和的一男一女则坐在院外的桌旁,共同研究着什么?
离得比较远,我听不到他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