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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63

作者:楚留香字数:4.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5:02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6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63集,躺了一会儿,我觉得很无聊,就掏出手机想给罗丽发个短信,问他在干什么。

这部 lg 手机是最新款正面的屏幕,如果没有亮点,基本就是一块镜子,把手机拿出来,还没按键唤醒屏幕。

这块镜子刚好照到我背后院子里的情景。

阿泰他们三个人坐在桌旁,正在低声交谈,边聊边朝我这边张望看,神态似乎不太自然,我没多想,以为他们是对要来的。

阿赞师傅有没有法力而担忧。

刚要打开屏幕,看到其中那个女人站起来似乎要走,还想跟阿赞说句什么。

阿泰立刻做了嘘声的手势,又向我这边指了指,意思是不要说话,别让我听见那女人连连点头看了看我悄悄走出院子,这些动作就很奇怪了。

其实我躺在屋里,那女人就算要出去也完全不用这么蹑手蹑脚的,他出去干什么还用避着我吗?

我心里有些起疑,但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于是我给高雄发了个短信,说了刚才的情况,他并没回复,我干脆打电话过去,心想把声音压低,把这事通报一下,反正我和阿泰他们互相都听不到说话,可电话通了也没人接,过了十几分钟再打两遍仍然无人接听。

我起身到卫生间去,又打了好几次,还一样什么意思?

高雄就算开车和阿赞不单朝罗勇驶来,也不至于听不到电话。

他的习惯是开车时把手机架在仪表盘上,有电话就能看到,我有些心里没底,转身刚要从卫生间出来,多了个心眼,把卫生间的门慢慢推开,一道细缝尽量朝外看,没有什么。

这时看到阿泰露出半张脸,警惕地朝我这边看,我连忙闪身后退,其实是多余的,门缝极细,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什么,这就更加坐实了我的怀疑,难道阿泰有什么别的猫腻儿?

我再打电话给高雄,还是无人接听。

从卫生间出来,想起之前梁姐和彭马安中接触的事,我更加紧张,就对阿泰说,按理说应该到了,我出去到路口迎迎他们,顺便找公用电话打个手机没电了是吗?

我这里有充电器给你,阿太说,我连忙说不行,我这手机的充电器接口特殊,和别的手机都不通用。

阿泰找来两个充电器让我试,果然插不上我,让他俩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来,阿泰去把我拦住,掏出他的手机,让我把号码告诉他,用他的打我没了借口,只好把高雄的号码报过去。

阿泰打通之后开免提,没多久就有人接听,听到高雄问是谁啊,你是高老板吗?

阿泰应着我是田老板的客户,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高雄说已经在路上过了芭提雅马上就到班城,没等我张嘴,阿泰已经挂断电话,笑着对我说,不用担心,高老板马上就到你进屋去躺着吧。

无奈之下我只好回去躺着,想起刚才的情景,我反而没那么担忧。

之前我多次打电话高雄都不接,而阿泰一打就接了,难道是巧合躺到床上?

我的左侧是房门,从外面能看到我半个身体,就以右手悄悄操作手机所拨通高雄的号码。

奇怪的是他仍然不接。

这回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以高雄的精明,不可能专接别人而不接我的电话,也许他有自己的用意。

过了近两个小时,高雄的车才开到,阿泰让他把车开进院。

我看到他和阿赞布丹从车里出来,翻身出来迎高雄,摘下墨镜笑着对我说,田老板好久不见呢。

我心想这话是真别扭,高雄可从来不跟我这么打招呼,一般都是小子,什么事这么紧还行吧,我敷衍着回答。

坐在院子的桌旁,阿泰和那男人介绍了他哥哥的个人情况,阿赞布丹先在阿泰的带领下来到三楼,我和高雄在后面紧跟阿赞布丹查看之后说这人中的是比较严重的魂魄,将法门复杂,应该是柬埔寨的秘传。

法门可以试试,但要在午夜进行,傍晚的时候,那女人由外面回来,拎了很多打包好的饭菜就放在院子里的桌上。

我们吃过之后,阿太安排高雄和阿赞补单,在我隔壁的房间休息到午夜的时候,他会准时叫醒我们,因为心里有事,我始终不敢入睡,又给高雄发了条短信。

这次他终于回复,知道了我气得半死。

这就完了,不再多表表态吗?

但以我对高雄的了解,既然他这么淡定,肯定有主意,干脆我也不多问,本来没想睡觉,可头昏昏沉沉的不舒服,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醒来后看了看手机,已经是11点多钟,连忙翻身下床来到隔壁,见高雄和阿赞不丹都躺在床上,两个人用手枕在脑后似乎都没睡。

高雄还转头看了看我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我再走到院子里坐着,夜风一吹,感觉还是很晕。

这时我看到高雄来到院里,我低声问他有没有觉得不舒服,高雄回答有些头晕,不过没关系,我在鼻子里塞过东西,我连忙问什么东西,高雄嘿嘿的笑也不回答。

我心里有很多疑团,可又不方便问。

午夜时分,阿太站在门口叫我们高雄站起来。

到时间了,进了楼,阿赞布丹已经走出房间,我们共同来到三楼阿泰哥哥的卧室,阿泰和另外两人共同把他哥哥扶着坐在地板上,阿赞布丹盘坐在对面,从背包取出头骨玉叶,高雄让阿泰留下另外两人先出去等着,他俩表示要在场旁观。

高雄说人太多会影响施法,让他们在门口等着就行。

关掉电灯之后,阿赞普丹就开始施法,我和阿泰一左一右守着他哥哥,以免再发作掐人。

几分钟后,看到阿泰的哥哥身体发抖,夸张的大口喘气,好像要把人吞进肚似的。

阿赞不单提高音量,忽然他身体猛震,就像有人用力打他后背似的。

高雄立刻拿出一柄小刀递过去啊。

赞不单用刀划破左臂近半尺长的口子,那鲜血哗哗地洒在浴液上,已经不是滴落了。

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我看到阿赞不单鼻子在流血,喘着粗气,但仍然坚持念诵经咒,同时我觉得头更晕,眼前也是阵阵发黑,怎么啦?

阿太关切地问我,摇摇头示意没事,但晕的不行,只好用双手的大拇指去用力按着太阳穴。

几分钟之后,就在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见阿赞布丹渐渐稳定下来。

每两分钟听到窗外有汽车引擎声音,阿泰立刻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朝外看去,高雄也过去看问他在看什么。

阿泰说,噢,没,没看什么,那汽车发动起来,刚驶出没多久就又停住我的头没那么疼了,却见阿太似乎很紧张,但屋里太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从他动作来猜测这车是你的吗?

高雄问阿泰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了,我的车在院子里,这时高雄的身体打晃,坐在地上靠着墙壁不动,我大惊,刚要过去查看,又听到窗外响起汽车引擎声,看来是刚才那辆车再次启动。

忽然有个男人的喊声在外面响起,似乎很痛苦,声音也非常大,深夜寂静无声,窗户又开着,所以听得非常清晰。

阿泰连忙探出头去左看右看。

这时高雄慢慢起身,猫着腰,双手紧紧抱住阿泰的两条小腿,阿泰连忙回头,没等他反应过来,高雄已经迅速站起,用力将阿泰扔出窗外。

阿泰发出叫声,但外面那个男人的喊叫比阿泰还大。

两种声音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我马上跑到窗前往下看。

这时听到有人在背后敲卧室门,听到那个女人在问怎么了,我隔着门回答,不知道屋里没事,要不你们到后院去看看什么情况,外面一男一女,两人似乎在商量,而外面的男人的喊声仍然在继续。

阿赞布丹也仍然在念诵经咒。

汽车急速开走,很快就驶远了。

我看到两个人影跑到后院,来到阿泰掉下去的地方查看,这是三楼,阿泰显然没摔死,但因为没防备,应该也是摔得不轻,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那两人抬头向上看,高雄冷笑几声,那两人抬起阿泰塞进停在路边的一辆红色旧车,启动引擎朝另一个方向开走,阿赞布丹已经停止念诵。

高雄出了卧室,我在后面紧紧跟随绕到后院,忽然看到路口处有辆汽车很眼熟,是银色的奔驰在月光下很显眼。

正在我怀疑的时候,那汽车前大灯亮起,引擎发动缓缓开到后院,我们跟前司机从车内钻出竟然是黄诚信,这时我看到黄诚信比看到美国总统还意外,没等我开口,又有人由副驾驶出来是阿赞、宋林。

他们俩怎么在这里,我迅速反应过来,当然是高雄安排的黄诚信问怎么样,阿赞布丹也来到后院,高雄摆手示意我们全部都上车,让黄诚信往最先那辆车逃跑的方向追过去,黄诚信开出几百米拐了个弯,我看到路边躺着个人连忙出言提醒黄诚信将车停过去,我们都出来查看见这是个约30多岁的男子躺在地上身体姿势很扭曲,胳膊、胸口和脸上都是文刺。

眼睛大睁,从鼻子嘴和耳朵里都流出血来,张大嘴不动,高雄弯腰探了探他的鼻息,说没气了,是鹏玛。

阿赞不单站在这男子面前说,虽然我们都有心理准备,但听阿赞不单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很惊讶。

很明显阿泰联络我给他哥哥解降头是个圈套,就为了引阿赞补单出来,而我和高雄觉得头晕,搞不好也是中了什么招,对方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我问要不要回去找那个人,我指的是阿泰的哥哥高雄点点头,我们共同把彭马的尸体塞进后备箱,再开车回到院中跑上三楼。

原本我认为那人应该早跑掉了,没想到还在屋里,只不过躺在地板上,手和脚都在抽搐,真中了降头。

我问难道不是阿泰,他们的同伙高雄说应该不是,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倒霉鬼中了,将带过来当道具,不要管他,我们快离开下楼,分别钻进黄诚信和高雄的汽车,一前一后迅速驶离这里。

我坐在黄诚信的奔驰上,副驾驶是阿赞送林,我心跳的怦怦的,甚至觉得随时都有可能蹦出嗓子眼,再加上车后备箱里还躺着彭马的那具尸体,导致精神高度紧张,之前还有些头晕,开始阵阵干呕。

这时见阿赞宋林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塑料袋,让我把里面的东西塞进鼻孔,打开。

塑料袋里面有黑色的潮湿粉末,有些像新鲜的锯末,味道辛辣,我赶紧塞满鼻孔,这味道很冲,我马上就要打喷嚏。

为了不把刚塞进去的东西再喷出来,我连忙用手指捂住鼻孔,让气流从嘴里出来。

这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我说田老板拉句西提,我们要带回聚宝殿吗?

黄诚信忍不住问道,我头晕的症状减轻了很多,看来这句末管用,就让他先打双闪把车停住出来问候车的高雄,他和阿赞不单交谈几句,让黄诚信把车开到一处比较偏僻的树林中,两辆车从路边开下去。

这里并没有树林,只是大片的稻田地和零星的一些树木。

高雄出来看了看,就这里吧。

你车后面有没有能挖坑的工具。

皇城信有柄铁锹,但并不大,是平时用来电车轮的。

高雄也从自己的车后箱翻出一柄短铁锹,我和他找了块洼地开始挖坑,这附近全是水田,土壤比较湿,相对好挖,没多久我就挖得头昏眼花,只好让黄承信替我三人换班半小时后挖出个一米来深的大坑,再把棚马的尸体扔进去将土回填。

这过程中阿赞不单坐在坑前以精咒加持,免得让彭马遗体的怨气过重,影响周围村民,这才继续上路。

坐在车里我始终觉得就像做了场梦,到现在也不相信那个鬼王的第三个徒弟彭马居然被搞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这次我坐的是高雄的车,就忍不住发问高雄说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那时我刚刚开车出发之前想到黄诚信对我说过,他带阿赞送林到沙拉五里给客户做法事,就立刻给那死奸商打电话,让他用最快速度带阿赞送林到罗永来,所以就晚了一会儿。

快到这附近的时候,我和黄诚信兵分两路,让把车停在那排房屋的后院,等着午夜的动静。

我说怪不得你们到的那么晚,你还真沉得住气啊。

就不怕这帮人对我们仨下毒手。

高雄嘿嘿的笑说降头师之间的争斗绝对不会用暴力,那样的话早就得手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但他和我确实也中了些招数,要不然也不会头疼。

这令我想起一楼那间房里点燃的蚊香。

按理说东南亚的蚊香效果很好,可那房间大白天的蚊子也很活跃,显然那并不是真正的蚊香,而是混有什么药粉的降头香,难怪我的头一直不舒服,你在鼻孔里塞的是什么?

我问高雄说是阿赞宋林提供的,里面有十几种草药粉末,能抵抗大多数降头箱,效果不错吧。

我点点头说肯定是不错,因为你还有力气把那个强壮的阿泰给抱出窗外。

当时换成我肯定是不行的,都快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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