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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75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5:2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75

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第275集,中年男人长得挺壮,有额头,有道浅浅的疤,带我上楼进屋,坐在沙发上,他也没倒水,直接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边吸边盯着我看,面无表情。

我有些心虚,难道这人不是客户,而是有其他目的?

我尴尬地笑笑,问他到底有什么事,你们排商落酱的生意多吗?

中年男人问我干咳两声,说还行吧,卖佛牌的比较多,降头最少。

中年男人又问道利润多,我见他这种问话方式就不正常,心想肯定不是客户,看来我凶多吉少了,就说还凑合提出要先去趟卫生间。

中年男人说不急,有个事儿想跟您确认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让他说之前是不是有个女出马弟子胡瑾,托您给另一位女出马弟子刘姐下降。

中年男人们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听到这两句话,我大脑嗡嗡的开始乱想,只好掩饰说没这回事,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接过这种生意了。

中年男人把烟按进烟灰缸。

老弟呀,你不用害怕,我没别的意思,就想知道知道泰国降头这玩意儿也跟咱们东北的出马仙一样,是要把仙家请到家帮忙吗?

我咽了咽唾沫,只好解释说不是。

泰国佛牌和古曼中很多都入有阴灵,也就是用咒语把死者的灵魂禁锢在供奉物中,帮供奉者达成心愿,给自己积累福报,好早日被超度投胎。

中年男人点点头,嗯,跟咱们东北的出马仙一样,东南亚叫胫骨,我们这边叫顷或者居对仙家就是请对小鬼,就是居了仙家上身帮人查事,也算修炼。

听他这么说似乎也是这方面的。

行家或许就是刘姐的弟子。

而将头是利用某些材料以特殊的经咒达到让某个人生病或者发疯的目的。

我继续解释。

中年男人又问,那这种降头也能要人命吗?

我刚才故意没说降头可以致人死命,就是生怕这人与刘姐有关系,到时候搞不好还会怀疑我图财害命。

看到我怀疑的表情,中年男人大声笑起来,田老板不用害怕,你不是傻子,大概能猜出来我跟刘姐的关系吧,他就是我老婆,这话把我惊呆了,原先我还猜测是他徒弟现在可好了,居然是刘姐的丈夫。

这时我才想起啊,他右额头那道伤疤搞不好就是当初刘姐中灵将发作的时候,用酒瓶给他打的,我的手有些发抖,刘姐丈夫又高又壮,估计他只用一只手就能把我打昏。

既然他能找到我,就说明帮胡杰给刘姐下降头的事儿已经败露了,再不承认也没有意义。

于是我勉强带着笑说,原来是刘姐夫幸会刘姐夫说好,说我先自我介绍介绍吧。

我进过两次监狱,一次是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有个男的喝多了盯着我老婆看,打起来被我捅成重伤。

第二次是我老婆几年前在黑龙江给人看邪病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人给治死了,我替我老婆顶了罪,法院说是非法行医,判了我6年。

这番话明显不是正经的,什么自我介绍,主要是为了向我传达两个信息,一是他对他老婆特别好,二是他心黑手狠,我表面还得强装镇定,其实已经吓得腿发软了,但表面还不能认怂,这是没有用的。

跟高雄混了三年,别的没学到精髓,这一点我还是深有体会,就是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慌,用东北话叫不能他嫁。

于是我说刘姐夫看来是个重情义的人呢,您有什么就直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刘姐夫竖起大拇指行,老弟挺沉得住气啊。

冲这点就好办。

当着名人,我们也不用说暗话,那事儿是你做的吧,我想直接承认,但又觉得似乎得拐个小弯或者来个台阶。

按理说这事儿只有四个人知道我高雄,胡姐和他徒弟。

当然了,阿赞鹏不能算怎么露的线呢。

尸匠那天我也在场啊,但那几个人都并不认识我,难道是打听出我的底细了?

忽然不知为什么,我想起了胡姐的那个徒弟,就知道是他给你们透的饭,我笑着说道刘姐夫问什么意思,我说胡姐告诉我的,他早就怀疑徒弟有外心,那天就编了个瞎话说这事已经露馅了,是不是他说出去的?

他徒弟开始不承认,胡姐说刘姐就在店里让他马上回来,没想到他徒弟居然把电话给挂了,这才知道刘姐夫嘿嘿笑,这小子真他妈没用,太沉不住气了,跟你田老板就没法比啊。

看来我的猜测是真的,也不再隐瞒把胡姐找我落酱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刘姐夫边听边点头,最后拍拍我的肩膀,说田老弟做事还算有底线,没给我老婆落死架,否则就惨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惨了是指他老婆惨了还是我惨了,就说当然不能落死将就是杀人罪啊。

那在泰国呢?

刘姐夫问他还真问到点子上了,我只好实话实说告诉他,别说在泰国,东南亚有的是落死将的,基本都查不出死因,连警察也懒得细查,因为这种事在东南亚一些国家太普遍了。

刘姐夫想了想说落个死匠要多少钱,我心里发虚,就说我不在中国接这种生意,除非港澳台地区资本主义地区没事。

刘姐夫说咱们都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以前的事儿我就不提了,毕竟我老婆没什么大事,但毕竟这事儿是你搞出来的,就得负责到底。

不过你别担心,让你负责的方式不是告发你,而是帮我干。

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护老婆,谁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我非捶死他不可。

现在我要你把泰国的法师再请来沈阳,给老胡也落个降头,我要把他弄死,用最快最隐蔽的方法。

价格方面就按你平时的价码,我也不会让你赔钱,但不能搞得太明显,别让人看出是被搞死的,我心里直哆嗦呀,知道要是再拒绝对方,很可能就会动粗了,心里立刻冒出一个主意,犹豫着回答不能太明显,那就得多想想办法了。

比如开车的时候发疯,出个车祸再不就是让他出马帮人查事的时候发疯,来个自残什么的,这样就没人怀疑了,会以为他是法力不够,让仙家给缠死了。

哈哈哈哈。

田老弟有两下子啊。

刘姐夫大笑起来直夸我有办法,我说价格方面大概是5万块钱左右,包括泰国法师的来回机票钱。

刘姐夫说没问题,钱都是小事。

现在我老婆的生意基本都被老胡给抢走了,看一次事儿收5000无非就是10次的钱呗,也比现在我老婆天天坐在家里发呆强啊。

双方达成协议,我让他尽快收集胡姐的材料,到时候拍照发我,我再把账号给他汇款就可以了。

告辞的时候互相留了手机号。

刘姐夫非常客气又婉转地对我说要注意保密,千万别不小心把消息泄露给胡姐,那就麻烦了。

我明白这话就是在警告,如果我敢悄悄给胡姐通风报信,就会惹上麻烦。

离开朱林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额头的冷汗了,不断看着身后生怕有人按理跟踪。

我刚才的主意是落死将的事儿,我实在不想接,所以就来个缓兵之计,先脱身再说。

落将是要收集材料的,如果刘姐夫怎么也没机会收集其意,岂不就会死心?

或者他要用别的方式去对付胡姐,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到时候我去泰国躲两个月,风头也就过去了。

在出租车上想起之前高雄说过的话,还真让他给猜中了。

胡姐的徒弟不但会离开他,而且还倒打一耙来了个窝内反把师傅都给供了出去,给高雄打电话说了这个事,高雄说早就看出这小子不安分,没想到居然当叛徒,你必须要接管他零将还是死驾,不接的话你就有麻烦在沈阳还怎么住下去。

但要做的隐蔽才行啊。

你把那个客户丈夫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来联系他,一切由我接手,免得以后那家伙用这件事来要挟你。

不得不说呀,高雄是真够意思,但我从心里往外不想当牌商,三年降头的生意我接的很少,之前小兰故意把他同事害死的事儿,到现在我还记得回到家想了整整一天一夜,我决定不能这么干,得通知胡姐,但必须做的隐蔽才行。

因为刘姐夫肯定会留意我和胡姐的动静,但他毕竟不是特务出身,不可能什么途径都能掌握,电话和短信都不安全,一是有可能被窃听。

现在网上有卖那种监听克隆卡的,你的手机跟谁通电话发短信克隆卡都能同时在线,就算刘姐夫不懂这方面也不能轻易冒险,在 qq 上也不太保险。

现在网络监视软件这么多,花点钱就能买到,见面更不好,要是有人跟踪就全露馅了,怎么办呢?

我失眠半宿,终于想出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

我用小号在淘宝买了个9块9包邮的手机壳,填成胡姐那个修仙阁的地址,让店家帮我弄个小纸条加进去,尚且胡姐有人要给你落死假找借口速躲别联系的内容,并密切留意物流信息。

那时候的淘宝还没现在这么高级订单信息里没有跟踪信息,只能自己上快递公司的官网查。

等到开始拍价的时候,我用小区里的 ic 卡电话按照网页上的号码打过去,问快递员什么时候能到太清宫旁边那个算命风水胡同派件那人说,10分钟后我告诉他进去后一定要亲手交给收件人胡姐,并告诉他里面有纸条,只能私拆。

而且这些话必须在没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

要是店里有别人怎么办,快递员问我想了想,这样吧,你别送到店里,在太清宫门口给他打电话让他出来取,注意周围没人的时候低声告诉他,十分感谢这快递员还挺好说话的,同意了。

过了20分钟我再给这快递员打电话询问他说已经在太清宫门口把件让胡姐取走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那些话,也通知到了,这让我松了口气啊。

虽然胡姐为出气和抢生意就给同行落将头让其发疯,这肯定是不对的,但怎么也罪不致死啊。

要是我同意这么做,那和图财害命没什么区别。

这事儿不能做,但我不知道冒这么大险拐这么大弯到底有没有作用。

而且就算胡姐能够安全的收到我传的消息,他跑掉后,刘姐夫会不会直接怀疑我来找我算账呢?

又过了两三天,我给刘姐夫打电话,询问什么时候收集材料,我这几天可能要去泰国办事,不能总是等他。

刘姐夫说田老弟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那天我俩碰头,我觉得跟你可是掏心掏肺了,但你不能跟我耍心眼啊。

那不是交朋友的路子,我连忙问什么意思?

刘姐夫问我有没有给胡姐通风报信,咋这么问呢?

我可没有啊。

那天不是都说好了吗?

我假装很惊讶,刘姐夫说,可为什么前天胡姐突然从沈阳回黑龙江去了,把在太清宫的店也退租了,跟房东说是老家有亲戚,重病要赶紧回去一趟。

我更惊讶,说这事儿我可不知道啊。

有没有问过他徒弟,刘姐夫哼了声,那小子现在已经是我老婆的徒弟了,成天守在他身边,哪里有机会报信啊?

而且也没那必要了,他已经都投诚了,为什么还再次反水,除非他脑子有毛病。

我说啊,可也是我这边不可能泄露风声啊。

再说之前我让阿赞师傅给刘姐下降头的事儿,你已经知道了,也算啊,是我欠你的人情,这事儿怎么也得办了,我还能赚到钱,所以没有必要去向胡姐通报会不会是你那边有人泄的密啊?

不可能。

这事除了我老婆第三个人就是你知道刘姐夫生气地说,我说反正我没说出去,信不信有你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看着办。

再说了,会不会是胡杰老家的亲戚真重病了,刘姐夫吐了口气,这么巧的事儿我是不信,其实也不是非怀疑你,不瞒你说啊,你和老胡的手机号码我都托人查过了,没有可疑的通话记录,我也找人盯着老胡没见他跟你联系过。

所以啊,也只是问问我心想啊,幸亏当初没掉以轻心呢,不然还真就露馅了。

看来刘姐夫为了给老婆出气,那是真下本钱呢。

躺在床上不用说,也知道胡杰肯定是看到了我托店家给留的纸条,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所以悄悄找了这么个借口,然后溜之大吉了,我彻底松了口气。

既然胡姐已经逃走了,而刘姐夫也没抓到怀疑我的证据,他只能放弃,也没有再对我进行监视,可以放心了。

只要胡姐在老家多待一段时间,或者换座城市继续搞他的出马仙事业,基本就没事了,以后我也不用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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