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274集,徒弟连忙说不行,要是露馅可是杀人的罪过。
胡姐说你不说出去哪会有人知道啊。
徒弟不语,我也说这不太妥当。
我们排商虽然接鞋匠生意,但尽量不能要人命啊,不仅背人命债,还会有损福报。
花四万块钱就想雇凶杀人,那不是太便宜了,比车祸还便宜呢。
我就说说,胡姐陪着笑,你俩还都当真了,这样吧,就让他疯个三四天,到时候你再让法师给他解开就行,足够了。
过几天我得给你陈姐打电话,让他请我吃饭,沈阳的饭店随便挑他今晚答应过我的,我让他们要严格保密。
此事如果泄露出去有麻烦我可不承认啊。
胡姐连连点头说,还怕我给泄露出去呢。
我告诉他客户的信息是严格保密的,请放心离开太清宫走回家,我心情非常舒畅。
阿赞鹏那边来国内落匠的价码是12万泰铢,我和高雄对半分的话,每人也能分到8000元人民币,这钱赚的是真容易,不用跑到外地,更不用去泰国,几乎在家门口就赚完了。
给高雄打电话让他出来收钱,顺便去马杀鸡。
在中街附近的一家银行,我取出钱来给他,高雄收进皮包,嘿嘿的笑田老板生意做得这么顺手,是不是请我好好爽一爽啊。
我说应该的,今晚请你去沈阳最著名的那家高雄连忙问哪家是不是上次来沈阳时的那家,我说不是和他家齐名也很厉害,保证让你挑花眼。
乘出租车来到这家名叫贺凯的洗浴中心在沈阳也是大名鼎鼎,今年沈阳严打洗浴中心和特殊服务,所以这几家大洗浴的生意也不如以往了,但服务水平没降,只是女技师少的多了。
高雄点了个198的豪华经典套餐,还是挺满意的。
和高雄在沈阳呆了三四天,每种行业都有自己的圈子,出马县也一样,在沈阳做这行的基本也都是相熟的。
胡姐和刘姐有很多相同的朋友,之间的信息也很灵通,那位陈姐有没有请胡姐全沈阳随便挑饭店我不知道,但她几乎每天都会以手机短信向胡姐汇报刘姐的情况,她用酒瓶子把丈夫打进医院,之后的三四天内每天都会伤人,不是咬医生的耳朵,就是掐护士的脖子。
后来院方再也不让刘姐进大楼了,只允许她的丈夫和父母来探望。
第五天头上陈姐告诉胡姐,刘姐被家人关在屋子里,不让出去,怕再出什么事端来。
高雄让阿赞鹏施解,将法术解开了,刘姐中的灵将,他也渐渐好了。
高雄带着阿赞鹏离开沈阳回泰国去了。
临走之前胡姐未表示谢意,特地请我们三个人到大连海鲜城吃的晚饭,他和徒弟作陪高老板,泰国的法师这么厉害,以后我就跟你混得了。
胡姐的徒弟开玩笑的说,高雄说没问题,先给这位田老板当一年助手再说。
他连忙给我敬酒,胡姐用手指点着他徒弟的脑门,说没良心的,这么快就又当叛徒。
席间我们什么叫出马仙,胡姐让他徒弟当讲解,他告诉我很多有灵性的动物都会成精,又问我是否知道哪些动物可以,我正在想着高雄抢答。
狐狸,黄鼠,狼还有蛇,他徒弟说没错,但还有很多,我想了想说好像还有刺猬,他说没错,这就是四大地仙。
另外还有四小地仙,分别是老鼠、野狼、野獾和舍利。
它们都是有灵性的,分散在全国各地,东北居多,越往山区越好找,人们用立堂口的方式,用唱咒把这些修炼成的仙家请来,当成自己的师傅,让仙家用法力给人查事断卜我去那岂不是只有在东北的偏远县城农村才能请到?
先高雄说胡姐回答不用,一旦要是成了仙,他们就能离开深山,到乡村视线各处去游荡,如果遇到有人以畅咒呼唤,他就会感应得到,然后来你这里上你的身,借用你的身体说出具体的事来。
如果能助人解困,也算是他的修吧。
我立刻说这跟泰国佛牌入灵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阴灵,一个是成精高雄。
问所谓唱咒,就是你们那个仪式之前敲鼓的那些话吗?
要是掌握了,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当出马仙弟子?
胡姐说当然不是,一是要立好堂口,也就是供仙家暂时停留在你家中的纤维。
二是要看你适不适合当出马弟子,没有仙缘的就不行,那你胡姐算不算有仙缘啊?
我笑着问没等胡姐回答他,徒弟抢着说,反正师傅的堂口已经在沈阳立起了好几年了,一次也没管用过。
胡姐气得用力打了他脑袋两下,把他徒弟打得直咧嘴说太疼了。
胡姐骂道打死你,你这是说我没法力没仙缘呗,那还跟我混什么劲?
他徒弟捂着被打的地方扁了扁嘴没说话。
我对高雄说这堂口应该相当于东南亚阿赞所设的法坛,施阴法和落降头就要设地坛。
高雄点点头说天下所有的鬼神都是一个道理,有平台才能出来。
次日早晨我送高雄和阿赞鹏到机场,高雄说那个胡姐的徒弟早晚会跟他师傅分开,我笑问为什么?
不就是昨晚在酒桌上开玩笑说要跟你混吗?
高兄说有句话说凡是玩笑都是心里话,懂吗?
我心想这老哥什么时候研究的心理学呀。
不过昨晚看胡姐他徒弟的言行应该对这个师傅已经产生怀疑了,要不是他俩有一腿,估计早跑了。
在沈阳呆了半个来月,这段时间又卖掉几条正牌和阴盘,都是普通的客户,没什么可写的。
这本书到现在写出来的都是比较典型的经历,大多数生意都是这种常规井牌,每条赚个三五八百的客户,没太离谱的要求,事后也不会找账。
那天我在楼下看到萝莉从单元门出来,跟这个小伙年龄跟我差不多,挺帅气的。
见我回来,萝莉和我打了个招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我的眼神挺复杂的,目送着两人走出小区。
我心想这可能是萝莉新找的男友吧。
这时罗叔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垃圾袋,见我发愣就顺我眼神看去,问小子你看啥呢?
我连忙说没看什么,罗叔左右看看,没有人低声说那是他同事给介绍的对象,今天第二次见面,我说啊,你到底是咋想的?
自从北京的佛牌店关门之后,你俩就不走动了,怎么没走动啊?
我辩解只是我俩都太忙了,罗叔让我表个态,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推说哪天我自己跟罗丽聊聊,罗叔让我抓紧自己去扔垃圾了。
上楼的时候我心想啊,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我自己条件很普通,萝莉也不错,但就是没有那种想追求的冲动,难道因为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和同学老侃,闲着没事要去逛太清宫。
路过那条胡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胡姐来,就想过去看看,从胡同往里走,刚到休闲阁的门口,老侃就笑着说这店名起的不错嘛。
看来店主也应该爱看玄幻小说啊。
透过玻璃往里宠,见有六七个人或坐或站着,胡姐仍然坐在店中央的椅子里,全身乱抖乱颤,到最后那头都快被甩掉了,看着都发晕。
旁边是他徒弟,手持文王鼓,正在摇头晃脑地唱词,我悄悄地去拉门,却反锁着,看来是怕人打扰。
老凯问,这是跳大神的吧?
我说不是,人家叫出马是在请仙界上身,他问什么叫出马,我就简单的给他讲了讲,边讲边朝店里看。
老坎问我是否认识这店主,我当然不能说落匠的事了,只说那出马的胡姐是一个朋友的朋友,见过几面也算认识,我以为是你客户呢?
老卡回答这时里面的仪式似乎结束了,胡姐的徒弟已经把鼓放到旁边,扶着胡姐进里屋去了,外屋的几个人也开始交流着什么,其中一人掏出些钱来递给胡姐徒弟,他打开店门的锁,看到我站在外面连忙出来,田老板啊什么时候来的?
他笑着问我说和朋友路过想看看你们屋里的几个人纷纷走出店铺,胡姐徒弟把我俩让进屋,倒了两杯水,关上店门要进屋去叫胡姐,我连忙阻拦说他刚出完马肯定身体虚弱,以后再说吧。
胡姐徒弟低声说虚弱啥呀,我师傅啊,从来就没请来过仙家都是装的。
说完走进里屋跟胡姐一起出来,看到是我,他笑着说,唉呀,妈呀,田老弟怎么来了?
我说顺便路过就来看看你们最近生意咋样啊。
胡姐坐在桌前看了看老坎,我连忙说这是我同学,我俩准备出去逛街呢,胡姐哦了声,这才说生意最近可好呢,每天都有人来找我,有时候一天好几拨人可把我给累坏了。
老坎好奇心强啊,问刚才那是什么仪式,我姐的徒弟说是我师傅在出马请仙家上身,那大姐咋抖得那么厉害呢?
老卡又追问我,心想你这人话是真多呀,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胡姐喝了口水,解释说凡是在刚把仙家请上身的时候,他都会先磨练地马的意志,这是仙家跟弟子沟通的特殊形式。
老坎这人好奇心特别强,还要继续问什么叫地马被我制止住,说我俩还有事先走了以后再聊。
胡姐说要请我俩吃饭,被我拒绝了,老坎却似乎很有兴趣,我只好把他硬拉出店外,路过太清宫,老侃还在埋怨我为什么不答应人家的饭局,我说你是真实惠啊,他们就是客气客气而已,还当真。
老坎问我什么叫地马,我说以前我也不懂,自从认识在太清宫这些搞算命和出马的朋友以后,也了解过一些所谓地马,就是胡姐这类人有能力请仙界上身的人,也就是出马仙的弟子,那个年轻小伙是胡起的徒弟,跟着他学出马的。
老坎说这帮人也真不容易啊。
那胡姐在店里的时候浑身乱颤,每次还要被仙家磨练意志,啥钱也不好赚呐,哪是什么磨练意志。
我说道,那只是这帮人的自我美化说法而已。
其实就是也先在占领人魂魄时的斗争过程。
你想想人是万灵之首吧,却主动让那些动物修成的精怪来自愿占领自己的魂魄。
动物为了顺利达到目的,就必须跟人的三魂七魄对抗。
所以啊,在仙界上身的时候,人都看起来很癫狂,老坎这才明白说那还挺可怕的,不过能赚钱也行,以后我也跟胡姐学学,免得现在工资这么低,一个月到手才不到2000。
我哼了声,不是什么钱都好赚的,人一旦魂魄被外灵所占,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身体不适,生病发癫,运势降低,甚至见阳寿都有可能。
听说很多出马弟子都过得很惨,不是总倒霉,就是家人倒霉。
老坎吓得直缩头,连声说嗯,那不悬了。
胡姐说不定以后也会倒霉。
我哈哈大笑说,你可想多了,忘了刚才他徒弟说的话吗?
他根本就没什么能力,从来没成功让先进上过身,都是装出来的。
演戏呢?
演戏的老看不信,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找的查家呢?
随口乱蒙也不可能准吧。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了,就说不知道,可能是中国地多人傻吧,也正常,又在沈阳呆了几天,傍晚在路口的公交站看到萝莉过去问他他去哪儿,他说刚送男朋友上车回家,我问那人怎么样?
有感觉没?
萝莉哼笑比你强多了,弄得我很尴尬。
为了掩饰,我问他现在去哪儿,萝莉说要去超市买东西,问我要不要跟他一块去,但要给他结账。
我连连点头说只要不超过50块钱都没问题。
萝莉说你再这么抠门,小心后半辈子打光棍。
这一天中午我接到一个电话,听上去像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在泰国卖佛牌的田力老板,我说没错,有事您说话,男人说我也在沈阳,不知道你这边能不能接那种落酱头的活,是不是叫落酱头还是什么鞋酱都一样的。
我回答同样的东西两种叫法而已。
您是想给人落将吗?
这男人说没错,问我什么时候方便出来面谈,他就住在朱林桥那边。
我心想最近怎么这么多沈阳的落将生意真是太巧了,双方约定今晚就碰面。
傍晚我吃过饭乘出租车来到这里,看到这条街全是烧烤店,都冒着烟,不知道还以为是失了火。
中年男人的家就在这条街的某个三楼单间居室里面,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