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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81

作者:楚留香字数:4.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5:2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281

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181集,等到了孔静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黄诚信已经没有力气扭动身体。

我和吴迪抱着他的时候,手都直打滑,那汗水已经不是渗出,而是流进了屋子。

阿赞宋林让我们把皇城信平放在地板上,他做了简单的检查,称应该是几奖,但法门用得很偏,从眼珠的竖线来看,应该是打算要命的。

估计在尸匠或者制作降头水的过程中,肯定是用了极阴物作为工具,比如修法鬼的预液,也就是降头师或者阿赞的头骨。

我问道阿赞宋林点了点头,他开始着手铁将。

为了增加成功率,我问阿赞松林有没有类似预液的施法工具,阿赞宋林从墙角木柜的抽屉里取出用布包着的那个木刻面具和那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刀。

前两次阿赞松林在施法时都用过木刻面具,但那柄青铜刀我只见过,并没派上用场。

阿赞宋林把面具戴在脸上,用小刀片划破左手中指洞,将鲜血滴在黄诚信的脸上,右手紧握青铜刀,开始念诵经咒。

几分钟后,黄诚信身体不再扭动,但却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像某个地方被电线碰到似的。

阿赞宋林伸出左手,用中指肚蘸着鲜血,在黄承信脸上写了几个奇怪的符号,同时提高经咒的音量。

我和吴迪担忧地站在旁边,看着高雄坐在椅中,手里夹着香烟,但并没点燃,看来他也有几分紧张。

忽然阿赞宋林身体动了几动,姿势很奇怪,不像是正常施法的反应。

几分钟后,他以右手在脸上抹了抹,喘了口气,我看到的手掌里全是血,显然是在流鼻血。

高雄立刻站起来,冲到窗前探头出去,四下张望这是二楼,前后都是街道。

当然孔静没有中国那么多城市的热闹程度,楼下也都是普通的店铺,摩托车来来回回的,我也过去看,没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怎么你怀疑有降头师在附近,我问高雄点了点头并没看我眼睛像鹰似的逐个看。

这时有辆停在路边的浅灰色丰田汽车缓缓开动,朝西侧驶远,身后无敌低声说好了,我和高雄都回头看,看到阿赞宋林身体不再晃动,恢复了念诵经咒,声音很低,有时也会停顿。

高雄立刻冲下楼去,我在后面紧跟并让无敌也下来,他会泰拳打架是把好手,一旦真遇到仇家,动起手来也不会吃亏。

上了旧奔驰,高雄开车加大油门驶过去,但这条路有很多摩托车,还有车上坐着一家几口的。

泰国这种城市交通很乱,小路口也没有信号灯,基本都是乱穿乱插,有空就挤。

东南亚国家的摩托车远比汽车多得多,就是这个原因。

高雄的车经常被很多乱开的摩托车拦住,他气得狂按喇叭,但这些人明显已经习惯了,连看都不看他。

高雄探头出去用泰语大骂,说再不让开他就一路撞过去。

骑车人看了看,淡淡的回骂两句也不多看。

他把高雄气得不行,但又不能真像侠盗车手似的撞出一条血路,只好作罢。

回到阿赞宋林的住所,他已经坐在旁边的椅子里,黄诚信躺在地上,面如金齿,仍然大汗淋漓,紧闭眼睛喘着气。

阿赞宋林告诉我们,刚才他在施法时,突然遭到一股来路不明的阴咒法力攻击,只好转为全力对抗那股阴咒。

但奇怪的是,对方却主动撤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对方没有摸清我们这边的底细。

我问道阿赞宋林摇摇头引法对抗,双方立刻就会知道谁强谁弱,那股阴咒比较强大,对抗中比较弱的一方无法撤回,所以我只能硬撑着,可对方却首先撤回了。

这是最奇怪的。

按理说,对方既然主动攻击,就要分出胜负,我又比他弱,非吃亏不可,没有道理。

半路撤回啊。

高雄说管他怎么回事,黄诚信这边怎么办?

阿赞宋林说他的降头是用古怪法门落下的,除非解降者法力很高,或者掌握相同的法门,但这两点自己都不具备。

我心想阿赞宋林之前接尸法驱邪的生意都能搞定,但看来降头术是更加高深的,他自己都没信心要不要去找阿赞布丹来试试。

我问高雄说他不在泰国到文莱的一个富商朋友家做客,要下个月才能回来,这几天我都没有联系上,手机也是关掉的状态,我急得不行。

阿赞宋林出主意说只能找到落将的降头师,不然像这种死将不出三天就会送命。

我问可怎么才能知道这种降头是谁落下的呢?

高雄想了想说,只能多找几位师傅过来试试,看他们是否能感应得到,毕竟都是修法者,对降头术肯定比我们了解的多呀。

说干就干,高雄给三位会下降头的师傅打电话,有阿赞鹏、阿赞平度和阿赞皮石请他们赶到孔进来救人。

这三位分别居住在曼谷、芭提雅和泰北的灯差遣高雄分身乏术,只好让他们自行过了,付给辛苦费。

高雄首先给阿赞鹏打电话,他得知高雄要找三位师傅同来,就提出最好先一个一个的去看看情况,而不是同时过去一个不行再找下一个。

高雄同意了。

阿赞鹏与助手出发来到孔庆后试了试,称这是很古怪的法门,从来没遇到过,让他再找阿赞平度试试,天近傍晚让阿赞平度连夜赶来也不方便,就只好等到次日高雄给阿赞平度打电话,对方听到是要到孔静救人,称刚从孔静办事回来又要折腾过去。

高雄连说好话,阿赞平度才答应,他是自己来的没住手。

进屋之后看到躺在地板上的黄诚信,他脸色有变,高雄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降头是我乱,阿赞平度回答我们大家全部都惊呆了。

在高雄的追问之下知道阿赞平度是在5天之前遇到客户,是个3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拿着黄诚信的照片问能不能落那种解不开的死将钱不是问题。

阿赞平度刚巧新得到了一种缅甸西北部的古代法门,就接了这个活,而且那客户还雇人盯着黄诚信,看他会不会被朋友送去解救。

我们开车从曼谷出发到孔径,后面就有人跟踪,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急于到地方施救,没往那方面考虑。

在阿赞宋林家,当他给黄成信解降头的时候,阿赞平度和客户的汽车就在楼下路边停着。

阿赞平度感应到那股阴咒并不算强大,客户就让阿赞平度以阴法攻击降头师,目的不是为了把降头师搞死,而是让他无法救黄成信。

阿赞平都说在我失手攻击的时候,客户接了个电话,然后立刻让我停止并马上离开,我只好撤回阴咒。

客户开车离去的途中问我那位降头师是否能解开黄诚信的降头,我说应该不能从阴咒的法力强度来判断是在我之下,而且那种缅甸古代法门也不是人人都能掌握的,所以我让客户不用担心,客户把我送回芭提雅就离开了,好像是住在曼谷。

有这么巧的事儿,高雄感叹,我连忙问阿赞平度那年轻客户长什么样,是不是白白净净圆脸平头,中等身材穿一件白衬衫?

阿赞平度点点头说没错,又说那客户身边还有个朋友是泰国人,充当双方的翻译和司机,不用说,肯定是那酒吧里故意撞黄诚信的白净小伙干的。

那是阿赞平度以缅甸古法制作加持而成的,将头水涂在皮肤上或者服下去之后,跟踪我们到珠宝店,在附近催音法咒语让其发作。

高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你得帮忙解开啊。

阿赞平度很为难,说他已经收下客户付的钱,而且降头师不能解自己所下的降头,而且还不是客户的意愿,那可是大忌啊。

高雄说,难道你要看着他死掉?

这家伙虽然讨厌,但好歹也认识好几年了,我可不希望他死在我面前,那就太晦气了。

阿赞平度在屋里踱步,我心想这事确实是很难办,就算我们愿意付更多的钱出来,阿赞平度也不能破坏规矩,否则以后难以在泰国立足了。

这时吴迪问那小伙子接了个什么电话,为什么会放过阿赞?

松林师傅这下提醒了我们,刚才那句话都忽略了,难道那年轻小伙认识阿赞宋林?

可惜阿赞平度并没有客户的照片,只记得相貌,我出主意说能不能找个会画人像的画家,把那白净小伙的脸给画出来,让阿赞宋林辨认是否认识。

高雄说我有客户在孔静大学当老师,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掏出手机问那老师,称孔径大学就有美术学院,很多老师和学生都专供人像素描,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那种光凭描述就能画出来的能力,高雄让他立刻帮着打听。

如果有人有这种把握,就立刻过去请,那客户很热心,特意到美术学院帮着问过,找了一名素描很厉害的画家兼职客座教授,我们立刻开车过去,留下无敌。

看着黄诚信四人驱车来到孔庆大学,在美术学院见到这位教授,说明来意那教授新人同意给画,而且不要报酬。

在阿赞平度和我的共同描述下,这教授画家刷刷刷开始画了,边画边修改,大概用了15分钟,已经画得非常逼真了。

这时我看到阿赞宋林脸色凝重,就问怎么了,他叫周克。

阿丹。

宋林平静的回答。

高雄问你真认识他这家伙是干什么的?

阿泽丛林告诉我们,这个周客也是广西北海人,在当地的劳动局工作,与他妹妹龙玉梅是朋友,当年还追求过他,后来他妹妹因为黄成信的影响而去世,周克就记恨在心。

但他和黄成信已经来到泰国数年,一直没有这个周客的信息,早就忘了。

因为皇城新的影响,我问阿赞松林点了点头说事情有些复杂,以后再说。

既然知道这人的底细,高雄也不用再有顾虑,让阿赞平度打电话给这个周克,约他出来先礼后兵,只要不是混黑道的,就不怕政府机关的人也没什么可怕的,这是泰国又不是中国。

阿赞平度与高雄认识好几年,两人的合作紧密,这三年来光从我这儿承接的施法驱邪和解匠生意就有六七桩,他也很为难,最后只好打了这个电话,没说我们的事儿,只说要见面谈一些重要的问题。

周克说他在曼谷即将离开泰国,回广西,阿赞平度让他等等,他会赶回去找他。

双方约定好时间地点,高雄让两位阿赞回到阿赞送林的住所等消息,跟我马上开车从孔径前往曼谷,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我们见到了周克,看到是我们,周克显得非常惊讶,他跟踪黄成信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也认识我俩半天没说出话。

高雄提出到附近的冷饮店坐坐,有事要聊,周克犹豫片刻知道躲不开,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来到冷饮店,周科恨恨地说,这些泰国法师真没信誉,开始说好会肯定保密的。

我笑着你不用骂,泰国的法师绝大多数都会,但这件事儿有些特殊,所以你也不要怪阿赞平度师傅。

周克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把经过说了,黄诚信那混蛋,他为什么就不能死呢?

周克瞪着眼睛,高雄让他说说经过,周克却似乎不太想提及,表情非常痛苦,用手揪着头发咕咕直响。

在我俩的追问下,周克才简单说了。

当年他在北海认识了龙玉梅,他是阿赞宋林的远房外甥女儿。

那时阿赞宋林还是叫龙宋林,年龄相差不到10岁,龙玉梅从北海的苗族村寨出来,到社区打工,先与周克相识,周克对他有意思,展开热烈的追求。

但龙玉梅自幼失去双亲,还有些恋父情结,想找个比自己大些的成熟男士为由,所以就没同意。

再后来龙玉梅找工作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了黄诚信,见龙玉梅聪明漂亮,未发展下线,黄诚信对龙玉梅百般照顾,极力让他加入传销公司。

龙玉梅在传销公司里被主管盯上了,想占便宜,龙玉梅为了保住清白,竟从大楼跳下去了,当场摔死。

周克悲痛不已呀。

到苗村寨中找到他的远房舅舅在村里当巫医的龙松林,那是龙玉梅唯一能找到的亲人,总得有人给他收尸啊。

葬到家族墓地里,龙宋林和周克共同将龙玉梅的遗体运回,想葬到村中,没想到村里人竟然不同意当地风俗,认为横死者怨气大,葬到村中墓地会影响村民,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把龙玉梅的遗体葬到村后的深山中。

龙松林和周克都想报仇。

龙松林来到北海,找到黄诚信,他家几代行医,掌握苗族数百年前的秘密巫术,可以教训黄诚信,但不知道为什么,龙松林不但没有教训黄诚信,却跟他一道去了泰国,再无音信。

这让周克十分恼火,但因为有公职在身,没时间到泰国打听此事。

转眼几年过去了,那天又是龙玉梅的忌日,他来到北海的那座村寨与深山中祭拜龙玉梅的坟墓,哭得太伤心,竟睡在草丛中了。

梦到龙玉梅向的哭诉要替自己报仇,醒来后周可忽然悲从中来,发誓一定要报仇,干脆在单位办了停薪留职,带着钱来到泰国,四处打听,非要找到黄诚信,弄死他不可。

想在曼谷找叫黄诚信的中国人似乎并不难,因为他经营的珠宝店跟曼谷十几家旅行社都有业务往来,很多导游对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很快周客就找到了,于是经人介绍认识了一名泰国本地的牌商,先熟悉了什么叫降头术,那牌商带着周克来到芭提雅,找到阿赞平度,想让他用比较偏门的法术给黄承信落个死将不容易解开的那种。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跟踪我们到孔径。

在阿赞宋林施法的时候,周克让阿赞平度搞死对方,非要置黄承信于死地不可。

没想到那牌商给周克打电话,周克提起现在正在孔径某处让阿赞平度对付那位想给黄承信且降头的阿赞。

牌商称那应该是叫阿赞宋林的师傅,以前也是从广西北海来的中国巫师,周克很惊讶,觉得有些巧合,但为了避免误伤,还是让阿赞平度中途撤回了殷纣,打道回府。

于是就有了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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