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01集,长话短说,我阿赞南雅和高雄乘飞机从曼谷来到香港,徐先生开着自己的车来接高雄,看到徐先生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徐先生上次在孔靖你和冼老板是怎么回去的?
徐先生笑了笑,说在附近没找到下榻的地方,只好让便利店的老板找了根电线,把电路接上,骑摩托车回的旅馆居然这么厉害。
高雄竖起大拇指,徐先生很尴尬,我说高老板不要总提旧事,人要向前看,现在徐先生都要辞职了,以后再也不为显老板这种人跑腿了。
高雄连连称是开车从机场来到奎勇徐先生的朋友家,这是个留着茶壶头戴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比徐先生小好几岁,甚至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很客气,让我们称他为阿麦,并在附近的青年旅馆安排好两间客房,让我们先去休息。
到了傍晚,阿麦在一家港式茶餐厅的包间请我们吃饭。
期间我问起他和徐先生的关系,阿麦说我们是高中同学,转眼已经十几年了,关系很好。
我在 IT 公司做技术支持,有个女客户是贸易公司的业务经理,大我几岁,我很喜欢他,但他对我没有感觉,让我很苦恼。
听阿江说泰国的情将术很厉害,劝我试一试,所以就把三位请来了。
我介绍了阿赞南雅的来历,又问那位女客户的情况,是否有家室。
阿妹说,噢,她好像是离婚的,没有老公,这点我还是有底线的,我心想都做情将术了还成什么体现呢?
不过还能考虑到对方是单身,也算是有几分良心。
说着他拿出一张照片,是某女性在办公室跟几个人的合影,都穿着职业装,看起来约三10几岁,长得白成熟,很有些风韵,你眼光不错呀。
高雄接过照片看,阿麦还有些不好意思说,要不是情节难解,也不至于要给对方落情降啊。
聊起这个女人的情况,阿麦说他的家住在中文大学附近,是栋七八层的公寓,他住在四层,材料已经收集齐全,问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让他把材料拿出来,让阿赞南雅过过梦。
阿麦从背包里取出两个塑料袋,一大一小大的明显装着黑色的蕾丝女士内裤。
南雅把小塑料袋打开,里面还有几个更小的,有的装着指甲,有的装着毛发,另外还有两张照片,都是那个女人的生活照。
高雄说道收集的这么齐,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麦笑着说,他找了个高超的开锁匠,趁白天他上班的时候进到屋里亲自找的,既然东西都齐全了,那就尽快开始。
我问阿赞南雅要不要今晚先休息,明天进行。
他摇了摇头说不用,就在今晚午夜就可以。
高雄让阿麦先交定金,晚上施法,阿麦点点头,从背包里取出钱包,数了十张千元面值的港币递给我。
饭后我们三人在青年旅馆呆了几个小时,大概11点出头的时候,由徐先生开车带着我们三个出发,从奎勇驶向东北方向,路过香港中文大学,又开了几分钟,在附近的一片公寓楼停下。
我看到阿麦就站在路边,看到徐先生的车,他小跑着过来钻进车里,就是那栋公寓。
阿麦探出玻璃窗,指着斜对面的那栋楼,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片公寓楼还是亮着很多灯光,这是广东和香港人的生活习惯,爱过夜生活,睡得晚起的也晚。
不像北京这种北方大城市,每天早早就有很多人已经开始匆匆上班了。
我问能确定现在对方在家吗?
阿麦说肯定在我们晚上在旅馆休息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和徐江开着车从他的公司跟踪到这里,然后阿麦留在公寓附近把守,以免对方再次出屋而不知道。
开车在附近转了几圈,最后驶进附近的小巷。
这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大垃圾桶和满地的杂物和废纸,是个绝佳的施法场所。
我们都出了汽车,以车体为掩护,让徐先生和阿麦分别守在小巷两端,把风我和高雄简单打扫出小片空地,让阿赞南雅坐下,把铁托盘放在地上。
他将那几种材料、照片和女士内裤都放在托盘中,从棉布背包里取出一根发蜡和一小瓶酱头油,先将酱头油淋在材料上,再点燃发蜡,将蜡油滴下来,同时以荆昼加持。
几分钟后,他用火柴把那些材料引燃,在降头油的作用下,这些东西开始慢慢燃烧,那张照片也烧得起皱,但上面那位女性的图像也被烧光了,不是会留下的吗?
我觉得有些奇怪。
正在阿赞南雅闭目念诵时,忽然看到他身体一震,经咒的音量开始提高,但眼睛没有睁开,我和高雄互相看看再看南雅的手也在抖,托盘里的材料越烧越旺。
南雅念诵荆州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材料全都烧焦,但南雅还在念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忽然看到从他鼻子中流出两条鲜血,我大惊,连忙掏出纸巾去帮他擦,被高雄给拦住了,示意我不要动,他跑到小巷外,左右打量着再跑回来的时候,南雅才停止念诵。
看起来很疲惫,我把纸巾递给他,问出了什么事,心里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暗中捣鬼,没什么能感觉到附近有股很强大的阴气,但别对我的攻击只是我的降头咒语和他有冲突,一时停不下来了。
南雅回答我没太听明白,又问情将术怎么样,他摇摇头说应该没有效果,因为施咒受到干扰。
不管怎么说,为了防止再出意外,我连忙把徐先生和阿麦叫回来,收拾东西,开车迅速离开这里。
在车上我向他们通报此事。
阿麦不明白哪里来的阴气啊,有冲突是什么意思,我说我也不太懂啊。
等南亚师傅缓缓再跟我们解释。
大家回到旅馆,阿赞南亚告诉我们说那股阴气很怪,并不是常规的阴法,更不是咒语攻击,但却干扰的很厉害,以至于他刚才的施咒完全没效果,还被那股阴气压制住。
我问你刚才流了鼻血要不要紧啊?
赞那样摇摇头没关系,那只是尸肉受到干扰的反应,休息两天就好了。
阿麦说你们说的我不懂,就是说这个情将术没有成功吗?
阿赞南雅点了点头,我说不知道为什么中途出现意外,那栋公寓附近有阴气干扰,导致施法不能顺利完成。
阿曼有些焦急,说那要怎么才能成功啊。
明天再议,今天晚上让南亚师傅好好休息。
高雄说道,徐先生只好带着阿麦离开旅馆,我和高雄在客房里从窗户看到徐先生的车驶远,我们高雄会不会是又有什么猫腻啊?
比如暗中有人以因法攻击阿赞南雅,高雄摇摇头说不太像通常的英法攻击,双方都会有明显的感应,但阿赞南雅却感应不到攻击,而只是干扰,除非那附近有个怨气很大很霸道的阴灵,比如因特殊原因而横死的死者。
但就算是有也不可能阴气这么大,好奇怪呀。
我问如果有个法力特别高的人,当时就在附近,但并没有施咒行为啊,在南雅是否能感应得到他?
高雄想了想分析说,如果有那种情况,也是那个法力高深的人能感应得到南雅,但阿赞南雅未必感应得到他呀。
不过我们毕竟都不是修法的人,明天去问问南雅,次日起来,徐先生和阿麦早早的就来到了旅馆,四个人坐在客房里商量。
阿麦说最好让秦绛数成功,一是达到他的目的,二是我们也不用白白跑腿啊。
但高雄不同意说,除非换个地方,否则对方的公寓附近不知道有什么力量在干扰,再次失控很可能还会出意外。
对我来讲,当然不希望就这么打道回府了,半途而废的话最多也只能拿到1万港币的定金,大家分分我和高雄,每人最多也就是分到手2000来块,没什么意思,这肯定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可问题是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在家呀。
阿麦说要是他在逛街或者出行的时候施法会不会被人发现呢?
我说应该不会,我们几个人都坐在汽车里施降的有效距离两三百米都没问题,只要距离他的那栋公寓足够远就没事了。
徐先生问道那栋公寓附近到底有什么力量干扰施法呀?
阿赞南亚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一股很奇怪的阴气,无法判断。
接下来就是让阿麦继续盯着那个女人的行踪,白天人多眼杂,最好在晚上行事,我们决定在他回家后再次出行时动手。
为了方便行驶,阿麦安排我们把下榻的旅馆改在中文大学附近,也就是那位女士居住的公寓附近。
晚上我和高雄睡不着,闲聊,分析那个奇怪而又强大的阴气到底是什么?
我问会不会是那附近的地下埋着什么?
陈年死尸也许有吧?
高雄说,但就算是陈年死尸,怨气极大,要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干扰到阿赞师傅的施法呀,而且还找不出方向。
我说实在不行,就用灵蜡到处去试,找到了就雇人把路面挖开。
高雄哼了声,你以为这是泰国呀?
香港的路面可不是你想挖就能挖的,路政部门立刻会找上你,先罚你几万港币再说,我吓得一缩头提到0啦。
我连忙把项链拽出来对他说,这蜡都快用光了,这可是我的吃饭家伙,你以后得帮我想办法再制作两根新的。
看情况啊,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运气。
高雄躺在床上架起二郎腿。
两天后的晚上8点钟左右,徐先生开车来到旅馆楼下,给我打电话,说那位女士回家停留了一个小时,然后换衣服出来。
步行沿马路朝南面走去,没乘地铁公交,也没叫出租车,应该是要逛街,因为那附近两条街之外有两座商厦,我们三人连忙下楼,徐先生载着我们也沿着那条路缓缓而行。
阿麦把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一半,谨慎地探头向外张望,我坐在后排,车窗是全都摇下来的,后排还有高雄和南雅,我们不担心,因为阿麦的那位女士并不认识我们三位,但我得提醒阿麦小心点,别再被那位女士给看见了,那可就麻烦了。
阿麦含糊地答应着,看样子有些焦急。
这条街挺繁华,街两侧都是各种商铺,大部分是化妆品店、品牌服饰店和食品店。
虽然看上去跟北京的商业街区差不了多少,但香港的店铺毕竟都带有南越风格,无论经营类别还是店名都有浓浓的港味,所以我还看得挺起劲。
路口是红灯等信号时,我看到几个小青年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身上都是纹身,头发也是五颜六色的叼着烟,有说有笑,看上去流里流气。
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古惑仔,我甚至怀疑啊,他们腰里都藏着短刀呢,就像香港古惑电影里的那样,正在这时,忽然我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路口处等信号,似乎想过马路,手里拿着电话正在讲竟然是显老板。
我连忙摇上车窗,高雄没注意到,问我为什么要车窗,车里太闷,这话似乎被显老板听到了,他转过半边脸,立刻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过来,透过我刚摇上的车窗向里看这车不是什么高级货,就是很普通的丰田车。
玻璃也不是那种单向透光,冼老板敲了几下,我只好把车窗再次摇下来。
谢老板问,真是你们啊,田老板什么时候来的香港啊?
噢,来几天了,到这边跟徐先生有些生意,我只好敷衍。
现老板也看到了高雄和阿赞南雅,他把头转过去,假装没看到。
冼老板立刻笑着又绕到车的左侧,拉开车门。
高雄生气地问你要干什么?
那边是机动车道,开车门很危险的。
冼老板想钻进来,但后排已经有三个人,当然没他的座。
徐先生回头,老板,我们还有事要办,回头再联系行吗?
冼老板骂了他几句,问我们有没有吃饭,一起去吃海鲜如何?
高雄推辞说啊,有要事得办,明天再说。
冼老板不肯非要现在请我们吃饭不可说,有事跟我们商量,我问什么事这么急,我们现在也有事要办。
这时听阿赞南雅说,好吧,也许显老板真有要紧事呢。
我和高雄互相看看,只好同意了。
徐先生是给县老板打工的,自然也不好多说,阿麦看我们四个都没有意见,也扁了扁嘴没说话。
县老板告诉我们右转两条街有在仙酒楼,在香港也是老牌子,他是常客,让我们在那里等他,他随后就叫出租车过去,徐先生一言开车拐过去,其实我有些舍不得,那条商业街还没看够呢。
过了两条马路,车停在那家小楼门口,有服务生过来拉开车门,带领我们进去问是否定了座位。
我提了显老板的名字,服务生连忙叫来大堂经理,这经理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人,也非常热情,称显老板是店里的常客,不用预定座位,随时来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