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02集,在包房,刚坐下县老板随后就赶到了,也许是他知道我们都已经吃过饭了,就随便点了几个精致的海鲜菜品,还有两壶上等的黄酒,边喝边聊钱。
老板说,唉呀,真是巧得很呐。
我打算去拜访一个老朋友,没想到居然能碰到南雅师傅,和田老板,还有高老板阿江,你真是个废物,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没等徐先生说话,我抢着说,因为这是我们和徐先生之间的生意往来,所以就没打扰谢老板。
他连忙说不打扰,不打扰。
上次在泰国孔静因为我的心急,让阿赞,南雅师傅很不高兴,早就想找个机会好好道歉了。
没想到啊,你们来到香港,这再好不过了。
我敬南雅一杯,就当是向你赔罪了。
我以为南雅不会理他,因为从没见他喝过酒,再加上对显老板这个人的厌恶,肯定会拒绝。
我正在想要用什么借口把话题岔开,然后早点离席,却看到阿赞南雅从桌上也端起小酒杯,喝了这杯黄酒,冼老板更高兴了,让我们不要客气,说这家的海鲜都是每天从西贡码头现打上来的,非常鲜活,味道也不同。
我和高雄盛情难却,都吃了一些,果然美味。
我心想南牙也不容易,在香港遇到显老板,要是完全不给面子,似乎也不好,不过这也不见得都是坏事。
要是经过这顿饭,显老板能和阿赞南雅的关系缓和,以后我们再来香港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大家边吃边聊,县老板问我们和徐先生有什么生意做,我也不想瞒他,就说了是徐先生的高中同学阿麦找我们施法驱邪,但我没说是洛晴家,就是不想让县老板知晓太多,反正也跟他没关系。
这样吧,等你们忙完,我带南雅师傅与大禹山散散心,也算表表我的诚意怎么样?
县老板提出要求,我刚要替他拒绝阿赞,南雅说到时再说我有些意外,按我对他的了解,这种事儿他肯定是直接拒绝,而不会敷衍了事,难道是另一种推测?
不过到时候显老板再次纠缠,你还得拒绝。
高雄说钱老板的出版社生意那么忙,哪里有时间爬山散心呢?
还是不耽误你了。
冼老板连连摆手说生意当然重要,但朋友交情更重要,尤其是南雅师傅更是要必须搞好关系的。
南雅没说什么,我心想还是赶紧把阿迈的事搞定,然后我们尽快飞回泰国,哪有工夫跟你去什么大禹山小禹山呢?
饭后显老板朝阿赞南雅要号码,他也改了,我心想到时候回泰国大不了给他换个新的,这都是小事,今晚肯定是没法再实情降数了,因为阿麦的那位心仪女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又不想在他所住的公寓附近施法,万一再出现和上次相同的情况就很麻烦了。
回到旅馆,我和高雄在客房里分析此事,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巧,偏偏在路上能碰到县老板,香港有1000多万人口,几率还真是低啊。
我问会不会是徐先生又在搞什么鬼啊?
其实我也在怀疑高雄抽着烟,但现在暂时没证据,如果是真的那个什么阿麦也不干净,可惜我在香港没什么人脉,要是在泰国很容易打电话叫两个人成天盯着这两个家伙,不怕找不出马脚。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高清说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会翻翻之前的成交记录,从比较熟的香港客户中挑几个出来打电话联系联系,看有没有手段比较强,黑白两道人头都比较熟的调查调查。
第二天下午我给徐先生打电话问阿麦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徐先生说阿麦仍然在盯着那个女人,你们放心,还是老办法,有机会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们。
又一夜过去了。
次日中午徐先生告诉我,阿麦盯着那个女人去了机场,还带着拉杆箱,好像是要供出,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我说那情将术还是不是啊。
徐先生说就算出公差几天,最多十几天也就回来了。
如果我们三位没有特殊要紧的事儿,就暂时留在香港,这段时间也正好在香港游玩些日子,算是散心了。
旅馆的费用由阿麦来出,我跟高雄商量了一阵,觉得也没什么不妥,只要把阿赞南雅看好,不让险老板过来骚扰就行,于是就同意了下来。
两天后,高雄有个在香港经商的客户告诉他表弟认识香港某小帮派的头目,手底下也有20来号人马,都是年轻人,如果有盯梢方面的需求,可以说话,随时可以叫人过去,每人每天付300港币,打打侃侃也没问题,只要肯出钱。
我心想估计多半也是那天晚上我在街上遇到的那种小混混,问高雄为什么花钱找人盯梢,我不是现成的人吗?
闲着也是闲着,你水平不行啊。
高雄摇头这些帮派成员每天做的事情不是收保护费,就是帮派之间互相争斗,盯梢的技术比你强的多,因为他们露馅就会被砍。
而且最主要的是阿赞南雅和险老板都不认识,这些家伙也比较隐蔽,我点了点头,心想这方面还是高雄想的周全呢,经验也丰富。
又过了几天,阿赞南雅对我说,显老板听说我们这边的生意要暂时耽搁几天,就约他去大禹山散心,顺便有话要跟他说看这个意思,南雅似乎是有些想同意,这让我非常意外。
他最讨厌谢老板了,为什么会同意这种事?
我试探的说还是别去了。
那个显老板心术不正,只有你们两人在山里,要是有个什么危险,我们都不方便过去帮忙啊。
没关系,南亚回答我猜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你们放心吧,我也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话想说,既然阿赞南雅都没意见,我也不好多讲了,他是个直性子,这一点我很了解。
如果是不喜欢的事儿,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勉强。
等南雅出了房间,高雄那边立刻给客户的表弟打电话,让他求帮派头目叫几个机灵的人过来,越快越好,每天现接报酬,半小时后那个年轻的帮派成员就到了20来岁,头戴运动帽、花 t 恤加牛仔短裤和运动鞋,看起来精力十足。
为表达诚意,高雄先付给他一天的报酬300港币,又把阿赞、南雅和显老板的照片发到他手机上,让他必须随时紧盯着。
两个人要是分开了就指定南雅女士手机,可以多拍照片和录像,路费另算。
另外又嘱咐如果两人在路上发生争执,比如男方要对女方有什么不轨行为,不管女方是否同意,都给我上去假装指责非礼,必要的时候揍那男人一顿也可以,只是要注意别打成重伤或者残疾,有外伤就行。
这年轻人很高兴,拍着胸脯让我们放心,说他最拿手的就是打架。
这倒是实话,在香港混帮派不会打架哪行啊?
他守在旅馆门口不远的地方,假装戴着耳机听歌。
不多时,阿赞南雅离开客房出了旅馆。
我和高雄从窗户看到有辆汽车停在楼下,应该就是显老板的车,但在上面看不清车里的司机,那年轻人也立刻招手,叫了出租车远远地跟着那辆车驶离,最好是不会节外生枝啊。
高雄说那天午夜施法不成,我就有些怀疑,但阿赞南雅城又不像是英法公企,我问你以前有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高雄摇摇头说从没有。
但以他的经验觉得显老板的出现和阿赞南雅的异常应该跟那天午夜施法受到干扰有关系。
到了下午,高雄接到电话是那个帮派成员打的,称现在还在山上,那个男雅女士和县老板走走停停,吃吃玩玩,还乘坐缆车,现在已经到了山顶的铜佛像,他花费不少,回去必须要报销才行。
高兴说废话早就说过会给你报销。
有没有照片,那年轻人说拍了很多,但手机效果一般,只能凑合看高雄问两人的状态如何,那男的有没有非礼动作,有没有吵架?
年轻人说男的有一次想搂女人的腰,被女人躲开,好像还训了男的几句,男的就不再有动作了,到现在都很老实,但基本并肩而行,而且都是男人在讲话,连说带比划,有时候还拍着胸脯,好像在保证着什么。
因为游客太多,总跟在附近,怕被认出来,所以才能远离,听不清谈话的内容,挂断电话,高雄运了半天的气,最后又拨打号码用的是泰语,好像是在给某位阿赞师傅的助手打电话,问阿赞空师傅有没有空?
能不能来香港一趟。
这个阿赞空我知道是柬埔寨人,晴将法门非常霸道,几乎是无人能解。
你是想请阿赞空来,我问高雄,他点了点头说按照那年轻帮派成员的话来分析,阿赞南雅现在肯定有些反常,他就算想跟险老板勉强妥协,也不用非答应他去什么大禹山游玩,而且一玩就是大半天的。
我问是不是怀疑那天施法啊。
在南雅被一股强大的阴气干扰,其实不是什么怨气大的阴灵在附近,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高雄点点头说现在查不出原因,就只好另想办法。
阿赞空是他所知的情将术,最厉害的,没别的人选。
傍晚阿赞南亚回来,我和高雄连忙过去问冼老板有没有欺负你。
南雅摇摇头说两人只是边爬山边谈话,冼老板给他讲了这么多年来在香港打拼的经历,除此之外并没有过多的纠缠,以后他再约能不能回绝了。
我问道阿赞南雅说,其实这个冼老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但我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而已,你们不用担心,他越这么说,我心里越没有底。
那年轻帮派成员发信息过来称就在楼下等着结账。
我连忙下去,他拿出几张票据,有门票和缆车票,还有吃饭喝水的钱,总共几百港币。
两天后,高雄和我去机场把阿赞空和他的助手接到,在路上说些情况,阿赞空说清净的法门不同于其他降头术啊,主要以禁锢为主,性质较轻。
如果以两种情将法们互相攻击,也不会出现通常那种降头咒语对抗的情况,其中一方非死即伤,而是会被干扰和压制住。
如果对方的法力较强,而较弱的一方也不会有太多的感觉,但现实中极少有人用情将术互相攻击的,所以结果我也不太清楚啊。
要是半路施咒干扰的那一方想让对方中情,将要怎么做到?
高雄问阿赞空想了想说应该是要用到客户的几种常规施匠材料,这样法力较弱的那位阿赞就有可能中招。
经他这么说,我和高雄顿时明白了。
显然当晚那股被阿赞南牙感应到的强大阴气并不是我们所猜想的什么,埋在地下的怨气大的死尸,而是另一位情将术高超的阿赞,他早就守在那里,只等南雅开始施咒,就立刻用自己所掌握的情将法术攻击,同时也极可能利用显老板的几种材料来让阿赞南雅中招,也就是重情将。
但阿赞南雅毕竟是修法者,他中招后并不像普通人那样立刻对冼老板言听计从,另眼相看,而是少了很多反感,多了几分好感,仅此而已。
但之前阿赞南雅对显老板是极其厌恶和冷淡的,现在这种态度对显老板来讲已经是非常好了,我说难怪会这样,那能不能解得开呀?
阿三空说要到时候试试才知道。
来到旅馆中,我在前台帮阿赞空和他的助手在另外楼层安排了房间,以阿赞空的说法,最好是在午夜时分给阿赞南雅施咒。
我和高雄商量是直接跟阿赞南雅说呢,还是用另外的办法,比如趁南雅熟睡的时候撬开门锁进去施咒,最后决定还是用后者。
我来到前台假称南牙所住的那间房,钥匙丢失了,要另外一把,再交纳50元港币,之后得到了新的钥匙。
当晚我们在午夜时分开始行动,怕我动作太鲁莽,惊醒南雅,高雄亲自来,他用钥匙慢慢的打开南雅的房间,借着月光,我看到他躺在床上正睡得很沉。
阿赞空闪身过去,站在床前,伸出右掌,轻轻放在阿赞南雅的额头处,大概有些距离。
我在担忧怕阿赞空施咒的时候会把南雅惊醒。
修法者的感官都比较灵敏,但我的担忧是多余的。
阿赞空并没发出声音,他背对房门,我们也看不清他的口是否在动,还是只在心中默念。
荆州因为被阿赞空站立的身体挡着,只能看到阿赞南雅的头部和腰部以下。
这时南雅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我大惊,原来他早就醒了,只是没声张。
奇怪的是,南雅虽然坐起来却并没动,他的上半身刚好被阿赞空挡着,什么也看不到。
而阿赞空也好像没事人似的,隐约的能看到他的左掌,放在距离阿赞南雅的头顶不到5公分的位置。
反正已经这样了。
我壮着胆子干脆也溜进屋里。
从侧面观察,看到阿赞南雅坐得笔直,眼睛紧闭,呼吸仍然很平稳,忽然他又从鼻孔中流出血来,晚上看不清颜色,但肯定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