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03集,阿赞空这回用手掌按住阿赞南雅的头顶,念诵经咒也发出声了,而且越来越大。
阿赞南雅身体抖了几头,阿赞空停顿片刻又继续念,但听咒语似乎是不相同的。
过了近十分钟,阿赞南雅头垂在脸前,阿赞空慢慢把他扶躺下,对我点点头。
我从床头的纸巾盒中取出纸巾,把南雅鼻中流出的血擦干净,走出房间可以了吗?
高雄重新锁好门问道,阿赞空说他换了两种经咒,已经解开他身上的情降咒语的效果,但最好两天之内多休息,尽量不要遇见那个锁匠者。
阿赞空指的是显老板,我和高雄连连点头,让阿赞空和助手回去休息。
次日,阿赞南雅睡到中午才走出客房,对我说头很疼,想让我帮忙去买些止疼药,我连忙到药店买了药来让他服下,问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南雅说昨晚梦到自己成了提线的木偶,手和巧都有线,被人拎到半空,又有个黑衣人手拿剪刀把这些线全都剪断了,让我摔在地上。
以前我听客户给我讲过无数次的梦境,由于佛牌和供奉物通灵的,有反噬之前的,但还是头回听阿赞讲自己的梦境不用讲,肯定跟阿赞空昨晚的施法有关,我和高雄让他这几天多休息,实在不行就返回泰国。
阿麦的生意也不接了,身体最重要,但阿赞南雅坚持要留下来,他说客户最重要,还没解决人家的问题,我们不能先提出离开,除非是客户自己放弃。
下午县老板就来了,我和高雄早就从楼上看到他的车,连忙在走廊里把他堵住,拉进我们的客房,说阿赞南雅昨晚突然生病了,头疼体乏,必须在屋中静养,连我和高雄都不敢轻易打扰。
显老板来了劲,非要去看不可,我说两天后等他身体恢复些你再来,到时候没人拦你,但现在人家是病重,你非要看就是不尊重他。
没办法,显老板也只好答应,让我们发誓阿赞南雅并没有回泰国。
我说徐先生的高中同学那桩生意还没结束呢,我们哪里能回去啊?
除非客户不想继续了,你放心吧。
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带谢老板来到南雅的房门前,轻轻敲门,问他要不要吃些东西,我现在不饿。
谢谢房中传出阿赞南雅的回答。
先老板这才高兴起来,说后天再来看望。
为了以防万一,我和高雄请求阿赞空在香港多留几天,并付给5000港币的报酬。
阿赞空同意了,就住在此旅馆中,平时深居简出,只让他的助手送饭进来,以免被人认出而麻烦。
徐先生和阿麦这几天都没露面,也没打电话过来,这就更证实了我和高雄的猜测,觉得他们三人是串通一气的。
两天过去了,县老板又来了,我和高雄也没拦着,让他自己去敲门啊。
在南雅把门打开,显老板满脸堆笑,刚要开口南雅就已经把门关上反锁了,显老板怎么也推不开,他气急败坏问我在搞什么鬼,我失笑。
嘿,你真会说笑话,我能搞什么鬼啊?
要是想搞鬼,前几天啊,在南雅还会跟你去逛大禹山,冼老板顿时语塞他想不通是什么原因,我说你不要多心,南雅师傅这几天头疼没好,你没看我和高老板都不怎么去打扰他们,你就更别给他添堵了。
谢老板勉强笑笑说也有道理,那就过几天再说。
等冼老板走后,我给徐先生打电话问阿麦心仪的那位女士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不能总在香港耗着,不行的话我们就要先走了,在泰国还有生意呢,这太耽误事了,徐先生连忙说不行不行再过一周吧,怎么也该回来了。
高雄冷笑,他明显是在等钱,老板呢,那边不给信号,那姓徐的才不会松口呢。
我说这个徐先生真没骨气,之前来泰国的时候,他被县老板当成家犬,使来换去的毫无尊严。
为了给南雅下圈套,他又编造出这些借口,还说要辞职离开县老板,我以为他忽然间有了骨气,没想到啊,真是个忠诚的狗腿子。
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高雄说以被虐待和欺负,被快乐,我说哪里有这种人呢?
高雄说你还是对人性不够了解,再当三年排场还差不多。
接下来的七八天,显老板跑了四趟,每次都被阿赞南雅拒之门外。
他怒了,对我和高雄大为光火,说我们肯定在搞鬼,不然南雅不会对他这样。
高雄笑着说显老板真有意思,人家南雅师傅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的那层意思,那天和你去大禹山也是碍于面子不想跟你闹得太僵而已,你却一厢情愿天天这么纠缠,他能不生气吗?
除非你声明只做普通朋友,不越线,他才有可能见你的面。
谢老板大声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说这怎么不可能啊。
谁规定的南雅师傅就一定要跟你做男女朋友,难道你给他落过情家不成?
冼老板眼睛瞪得比牛还大,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早在心里笑出了声,先老板气呼呼的走了。
我和高雄商量,觉得他有可能会狗急跳墙,直接把当初午夜诗情降术干扰的那位阿赞师傅请过来,但有阿赞空在,我俩倒是并不太惧怕,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对抗,会是个什么结果。
这两天我和高雄都是白天多睡,晚上起来轮流守夜。
第二天午夜时分,我站在窗前,看到有辆汽车缓缓拐过街角,停在旅馆斜对面的奶茶店门口,从车里出来两个人这晚是阴天,实在看不太清,只看到他们进了旅馆。
高雄连忙给阿赞空的助手打电话通知,我则跑到门口,透过门镜向外张望。
我和高雄跟阿赞南雅的房间是对门,走廊里没有灯比较黑,只能借着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进来的月光,看到有个人慢慢走过来,在南雅的门前站住。
他是面对南雅的房间,看不清长相,只看到穿着黑色衣服,中等,身材很瘦。
以我的猜测,这位也许就是那个施晴降术的法师。
之前是因为阿赞南雅在中文大学附近帮阿麦施法,所以才让这位法师有了可乘之机,可以在远处利用经咒进行干扰,但现在南雅并没施法,所以他只能像阿赞空那样近距离给阿赞南雅诗咒才能达到效果。
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虽然阿赞空就在楼下,但不知道是否能帮得上忙,有人来吗?
高雄在屋里低声问我,连忙朝他摆手示意,别出声。
透过门镜看到外面的穿黑衣服的人,转回头看着我的房门,我大气也没敢出,生怕被他听到,心想这人的耳朵也是真够灵的呀。
刚才高雄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了,还隔着房门,他居然都能听见。
虽然这黑衣人转过头,但还是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过了几分钟,此人再转回头,用手里的什么东西似乎在捅门锁,动作很慢,不多时把房门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
我心想估计他也像那天晚上阿赞空为南雅施法那样,以荆州近距离加持,这县老板还真是执着呀,为什么非要盯着他呀?
忽然我想到个问题,如果这人真是显老板雇佣的,但又不是之前那位以情将荆宙干扰达赞,而是个亡命徒。
相对阿赞、南雅动武甚至灭口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顿时把心提到嗓子,眼也顾不得别的。
刚要推门出去,却看到那黑衣人又闪身出来,用手捂住口鼻,迅速走向楼梯口,听到有蹬蹬蹬的下楼声音,中间夹杂着踩空的声音。
我连忙回身来到窗前,从窗帘的缝隙向外看见那两人从旅馆出来,快步钻进汽车室里,高雄开门出去,先悄悄溜进南雅的房间查看他没事之后再出来把房门带好,用手机中的闪光灯照着走廊,指着地面对我说看这里我看到地板上有几滴血迹,还是新鲜的,而且从门口到楼梯口都有一路下楼低到大门口很明显就是那黑衣人留下来的。
看来他也跟那天南雅被阴气干扰时的症状相同,都会流鼻血。
这时看到阿赞空和助手走出房门,助手说刚才阿赞空师傅感应到有股强大的阴咒,从法门来判断不像是攻击型的控灵咒,更像是情将术,于是他也用另外的情将法门,目的不是攻击和分出胜负,就是为了干扰能让对方明显感应到另有阴咒就行,看来很有效果呀。
高雄说那家伙逃得倒是挺快,应该是没料到会有埋伏。
第二天我接到徐先生打来的电话,说阿麦心仪的那位女士还没回来,估计是长期供出办事,不用再等了,让我们先回泰国,并对此行没能做成生意表示歉意。
按理说这是好事啊,但我心里不爽,这明显是显老板看到对南雅下手没希望了,所以才放弃。
于是我说请你转告。
阿麦。
上次施法是因为有人故意干扰,现在没事了,只要那位女士回香港,我们这边就可以立即施行将数,并且保证成功,否则之前的1万港币也退给他。
但现在我们在香港已经耽搁这么久,泰国好几桩生意都没接成,损失不小,反正已经耽误了,不在乎多等几天,不然两头的生意全误了,更吃亏。
徐先生连忙说,可那位女士不知道哪天回港啊,我哼了声,那是阿麦先生没安排好,反正我们不怕等你对阿麦说,做人要凭良心,你拿出诚意来,我们自然也以诚相待。
但如果总想着暗中搞什么小动作,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在香港耽误这么久,损失至少也有一两万港币。
徐先生说这叫什么话呀?
阿麦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客户,他还付了定金,能搞什么小动作啊?
您这话就有些严重了,那就抱歉吧。
我笑着说,也许是我念书少,用词不恰当。
总之,您帮我转告那个出钱的人就行。
我故意说出钱的人,而没说是阿麦,就是进一步把话点给徐先生听,告诉他,我们早就知道这个幕后人并不是什么阿麦就是显老板。
下午徐先生又打了电话说阿麦心仪的女士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香港,让我们先回泰国再说。
至于这些天的损失,阿麦只能自认倒霉,愿意再拿出2万港币作为我们耽误生意的损失费。
我连忙说可以让他直接汇进我的账号,款到我们就离开。
这话听起来有些像威胁,好像对方不给钱,我们就一直赖在香港似的。
但我要传达的意思其实也很明显,我这边既然能破掉你那位黑衣师傅的阴咒,就说明我们已经做了准备,有更厉害的帮手。
如果用来搞你显老板也不是什么难事,你总不能成天猫在家里不出屋吧。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谁也不愿意整天被人盯着,要对自己下手。
显老板这么狡猾的人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很快我这边就有2万港币汇入,而且徐先生还帮我们三人订好了机票。
我来到附近的旅行社,给阿赞空和他的助手也订了两天后的航班,而且不同班次以免被险老板派人发现。
就这样,我高雄和阿赞南雅先离开香港,回到曼谷。
两天后,阿赞空和助手直接从香港飞往金边,并顺利到达。
在曼谷餐厅我们坐在一起吃饭。
还有黄诚信和吴迪听我讲,经过黄诚信说这个显老板怎么这样令人生厌呢?
南亚西服怎么可能看上他这种人,我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捅了捅他的大腿。
黄诚信连忙会意说以后再到香港去,可要小心,然后开始埋头吃喝高雄哼了声哼这混蛋,以后千万别再来泰国,否则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心里也很不爽,一是对显老板的厌恶,二是对徐先生的鄙视,三也是对自己接下这单生意的后悔。
当初真是不该轻易相信徐先生这个狗腿子的话呀,还以为他自己已经看开现实,真打算要辞职离开谢老板了,没想到居然比以前还忠心耿耿,一心替选老板办事啊。
再三,欺骗我们,对南雅图谋不轨。
那天他和南雅共同去大禹山,幸好这家伙还有几分要脸,没做出什么太过格的事。
阿赞南雅在席间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吃饭,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心想这一趟香港之行总共拿了那位阿麦先生3万港币,到时候全部都给南雅以表示歉意。
晚上我把南雅安排在曼谷的旅店过夜,在客房中我把这3万港币都交给他,并让他原谅我。
这事儿我也不知道会是个圈套,可南雅说什么也不要,态度很坚决,没办法,我只好先收起来。
阿赞德亚说不知者不怪,你也不是有心这样做的。
而且出事之后你和高老板想尽办法帮我解决,也出过很多力,这些钱你们拿去就当辛苦费了,以后别再相信那个显老板就行了,我连连点头说要是再信他,那我们可真是白当排场了。
在泰国待了一段时间,因为父母非要叫我回去相亲,我只好返回沈阳。
这个相亲对象是我家四楼邻居经常光顾的附近美容院的美容老师,小我几岁,家在沈阳东陵区的农村,长得白白净净的,身材丰裕,长得也不错,我还是挺满意的。
见面两天后,那女孩给我回手机短信称她父母不同意,我很想问问原因,但女孩又不想说,只好作罢了。
但我心里始终奇怪,如果说觉得我身高和长相不符合要求,也应该是他不满意,而不是他父母。
论家庭和收入,我怎么也比他这个农村家庭强的多吧。
明显是借口,应该是没看上我的外表,也是要身高没身高,要相貌没相貌,相亲很是吃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