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19集,高雄弯着腰喘了口气,侧头看着黄诚信,表情很生气,刚要开口又继续大吐起来,吐了好几分钟才算完,我估计他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清空了。
果然如黄诚信所说,回到车上的高雄全身无力,瘫在椅背上说不出话来,一动也不能动,改由无敌开车。
王成信说,高老板,你现在应该知道自己并不是铁打的了吧。
身体是自己的,高雄勉强抬起手臂示意他不要再往下说。
我觉得高雄真不容易,按他的脾气,平时非跟黄诚信枪起来不可,但现在不行了,半摊状态,说话都费劲,更别提回击了。
我问吴迪开车行不行,吴迪边开车边用力,拍着胸脯你放心,忽然咳嗽起来,我笑着说是不是用力过猛啊?
打自己也用泰拳的力度无敌,越咳嗽越厉害,最后居然坐不稳了,只好停车,他还在咳嗽着推开车门出去咳,最后油咳变吐,我连忙出了汽车也帮他拍着后背黄成新骂道这戏怎么搞的?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不是说酒量很大吗?
不是说已经用小七把酒给压下去了吗?
怎么还还吐,吐成这样,他说不下去了,将头探出车窗,开始狂吐,你们都我第四个字还没出口,就也开始吐起来,用手扶着车门三人一起吐。
高雄勉强把头探出来。
看到我们吐成这样,有气无力地说快快上车开走。
我可能是喝的酒最少的,吐的也没那么严重,转头看着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心想就算都喝多了,也不应该在同一时间狂吐啊。
这里面肯定有情况。
高雄说中众人圈套了,别问,快开开车注意看后面无敌抹了抹嘴巴说我没事,我呢能开三人,勉强钻回汽车,由无敌开车,高雄费力地转过身去看着车后面王承信已经吐得人事不醒了。
我从另一侧把头探出窗外。
这条路晚上并没什么人和车辆很安静,看到后面隐约有车灯亮起,说明有辆汽车在后面同向行驶,但不知道是否有关系。
无敌握方向盘的手一直抖得厉害,我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这明显不是酒醉的感觉。
高雄说多拐弯,开得越快越乱越好。
无敌从大道驶向小路,见到岔路口就拐弯,但大方向不变,因为这不同于躲避追杀。
如果对方是降头师,那么石像是距离越近效果越好。
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甩开对方,而且还要有效地拉开距离。
只有让对方看不到我们的车,拐向错误的岔路,才有可能离我们越来越远。
好在无敌咬紧了牙关,七拐八拐的驶向我们都不知道的路,不知道是酒气下沉还是巫术失效,我逐渐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但无敌不敢放松,还是左拐右绕地向前行驶,从半空中月亮的位置大概能判断出我们是在朝东北方向。
我让无敌尽量快开,最好能一直开到孔径,又开了近两个小时,无敌已经筋疲力尽了,我让他把车驶向路边的树林,开进林子里休息。
车熄火后,我们四人互相看看,脸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
黄诚信说切切西怎么回事?
高兴说道应该是降头术啊,我不可能再吃了那么多小吃之后还会酒气上涌。
我问是不是梁姐在搞鬼,高雄摆了摆手,说现在要考虑的是解开降头。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给阿赞补单,打电话说了情况之后才知道他人在吉隆坡办事,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曼谷。
他告诉我们尽量开车远离曼谷,对方不知道我们朝哪个方向行驶,但也不要去批及或者孔径的方向,因为对方追过来多半也会选择这两条路线,再次遭遇的几率是五成,太危险了,让我们朝曼谷正北方向找个地方暂时躲避就行,我们的车在树林中能被找到的几率很低,所以不用担心四个人都累得不行了,在车上就睡着了。
次日醒来天已经大亮,我们出了汽车,树林中空气很好,到处都是鸟鸣,但我的头疼的要裂开,四个人互相看看,眼睛都有很明显的竖线,只不过有深有浅。
高雄的最深,黄诚信和无敌较浅,而我的最浅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我喝的酒最少?
是不是那两个女孩在搞鬼?
黄诚信用手捂着脑袋,吴迪说也有可能是我们要的。
酒本身就有问题,我回忆着那两名年轻女孩好像是在我们坐下之后20多分钟进来的,很有可能是在暗中跟踪,如果他们在我们之前就在酒吧,那才能排除嫌疑。
于是我说酒吧应该没问题,因为谁也不可能知道我们昨晚会到哪家喝酒,除非会算命。
所以最大的嫌疑就是那两名女孩黄诚信叹着气珍惜红颜祸水,我瞪了他一眼,这明显是在说我昨晚不该泡妞,心里也有些后悔。
高雄和梁姐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我们现在确实应该小心谨慎才对。
就问高雄该怎么办?
高雄问无敌昨晚开了多久,无敌努力回忆说有近两个小时吧,高雄点了点头,只能打电话给阿赞送林了。
这里应该是通往孔静的路,从我们昨晚行驶的时间来判断,离孔径可能很近。
黄诚信连忙掏手机打电话,阿赞,宋林问我们的具体位置,但我们也说不清楚,而且又不敢轻易离开森林,生怕再遇到对方的车,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就算面对面也不知道这人是降头师啊。
树林里很安静,但为了安全起见,高雄说后备箱里有两把铁锹,让我拿出来和他每人握一把,如果对方真能找到这里来,就过去拼命。
黄诚信坐在地上,靠着汽车后备箱,哭丧着,声音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被人搞,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我是守法商银,哪里来的那么多仇家?
高雄走过去踢了他的鞋,一脚说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连累了你?
我没有这样说过。
王诚信缩回脚,可惜总有个目标吧,难道系田老板的曹岩,我说我在泰国哪有那么多仇敌,估计还是两解。
黄诚信立刻又开始哭了,说他这么年轻还不想死,也不想被人牵连,气的高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说这里数你最老了,我先把你掐死,反正大家都得死对吧?
无敌连忙过去劝我心烦意乱,心想啊,到底是不是梁姐干的?
如果真是这女人,脑子里有什么呀?
为什么非要置高雄于死地呢?
还得捎上我们多大的仇怨呢?
上午10点,有辆汽车慢慢驶进,我立刻坐起来,那车远远停下,有人从车窗探出头,大声叫着黄诚信的名字。
我们又惊又喜,是阿赞宋林的声音,他带了些面包和矿泉水让我们填饱肚子,但我还是觉得头昏眼花,看他们仨的表情估计跟我一样,在路上并没看到有人跟踪啊。
经过的车辆也很少,我就在这里解驾。
阿赞宋林说黄征信连连点头说最好能马上解开。
阿赞宋林先让黄诚信盘腿坐下,他从背包里取出木雕面具戴在脸上,左手压在黄诚信头顶,开始念诵经咒。
没两分钟忽然看到阿赞宋林的身体开始发抖,看起来很不自然。
我和高雄互相看看,又见到从他的面具中往下流血越来越多,同时我觉得头疼腹痛,有说不出的难受。
那边高雄黄诚信和无敌的身体也都在打晃。
高雄走过去,伸手将阿赞送林的面具取下,大吃一惊。
他的鼻子、嘴和眼睛都在往外流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虽然不懂阴咒,但也能看出这并不是解降失败的表现,而是正在遭受阴法的攻击。
怎么办啊?
我焦急地问,又对阿赞宋林说,别念了,可他仍然在念诵。
据说这种阴咒之间的攻击必须要分出胜负,除非法力强的一方才有能力中途撤回,否则必须硬撑下去,直到被对方的阴咒弄死。
高雄勉强走到汽车旁边,捡起铁锹对准阿赞宋林的后脑,用力挥过去,阿赞宋林被打倒在地,昏了过去,高雄也坐在地上,这时听到远处有汽车的引擎声音,不用问,这么偏僻的树林却来了。
第二辆车应该就是暗中圈套的那些人。
高雄让我们大家快上车,先开走再说无敌,捂着肚子额头流汗问阿三送林怎么办?
高雄皱着眉不用管,对方的目标是我们,我们要是跑,他们非追过来不可。
我一听有道理,大家都忍着难受钻进汽车,黄诚信已经走不动了,无敌扶着他上车。
这次是由高雄来开,他急踩油门驶出树林几分钟后来到小路上,后面那辆车也加速追了,而且越来越近,从后视镜我能看到,那似乎也是辆丰田汽车,干起来比高雄这辆 n 手旧丰田要新的多。
俩车越来越近,我们四人的症状也越来越严重,高雄咬紧牙关把油门几乎踩到底,头半垂着,根本就没看路,两车的距离再次被拉开了。
我明白他是想把车开得越远越好,以免对方搞定我们之后再回头去找阿赞宋林的晦气,我怕汽车撞在大树上,就伸手把住方向盘,眼前也是阵阵发黑,我不会开车,只能凭感觉左右旋转,汽车像条蛇似的在路上行驶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可能是高雄的脚划开油门,汽车越开越慢,我把左腿伸过去努力的想踩油门倒是踩到了一个踏板。
可汽车立刻就停住,难道我踩的刹车?
这时的高雄已经趴在方向盘上不动了,我再也支持不住手一滑也昏倒了。
迷迷糊糊之际,看到驾驶室的车门被人拉开,有个穿花衣服的人将高雄拉住车外,似乎又打开了后排车门。
然后这花衣人又坐在驾驶室上,伸手翻开我的眼皮,关上车门,开始发动引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我仍然坐在野外,背后是个又硬又凉的东西,好像是石板,想活动身体,发现身体又麻又僵,就像中了蛇毒似的。
左右看看,我顿时大惊,左边是高雄和无敌,对面坐着黄诚信,他们三人居然都背靠着墓碑碑后面有坟包,这里居然是座坟场。
高雄那辆旧丰田车就停在不远处,我努力把左手抬起来,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而且非常麻,就像压迫时间长,血流不通的感觉怎么样?
有人用泰语说道,我扭过头看到有个身穿花衬衫的男人从坟包后面走过来,站在我左侧,看起来大概40岁左右,长得白白净净,微胖圆脸,头发有自来卷,笑眯眯的看着我。
此人的泰语比较生硬,跟我差不多的水平,看来也不是泰国人。
我也以泰语回答他还还行吧。
这人笑了,你也不是泰国人哪。
我说我是中国人,这人点点头,慢慢走到我面前,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指着我,又指指高雄,然后是无敌和黄诚信问哪个王八蛋叫高雄,在泰语中并没有贴切的王八蛋这个词意思差不多是蜥蜴,都是把对方贬低成昆虫或者小动物的意思。
高雄立刻骂道你才是王八蛋,全家都是这人,立刻笑起来,走到高雄面前说你也挺厉害的。
金主大老远把我从菲律宾请到泰国,就为了收拾你,是不是梁音出现找的你。
高雄问道,这人说应该是我向你提问,而不是你们向我又问他刚才给我们解降头的那个阿赞叫什么名字,看来他还是惦记着这事呢。
以前听高雄讲过,无论是降头师给人落将或者两阿赞对抗,都必须有结果,尤其是强大的一方,怎么也得找到对方。
高雄那次跟我们讲过他的过去,那个阿赞瓦塔纳因为高雄的言语冒犯而出手落降到高雄,不管怎么逃也会被盯住,最后在台湾躲了很久才算是躲过去的。
不知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哪里有人给我解降头啊。
我中过降头吗?
高雄装傻充了,从他的动作能看出来应该跟我一样,全身麻木,动弹不得,否则他早就起来了。
这人嘿嘿笑着来到无敌面前,他比我们强点,手和脚都能动,只是像个老年人,动作很慢,这人说你身体素质不错,居然能动厉害无敌垂着头似乎又开始昏迷。
这人又来到黄诚信的面前,问你是否知道那位阿赞的名字,王诚信说我们没有请他弃在树林里遇到不及到名机,这人哼了声说哪来这么巧的事啊。
那么偏僻的树林,有汽车经过已经是奇迹了,居然还是个会解降头的阿赞。
以后啊,你们真该去买彩票啦。
哼哼,看来您会放我们走,不然死人可是没法买彩票的。
我笑着高夫人请您来对付我们,也真是辛苦您了。
虽然您不喜欢我们提问,但出于好奇还是想问问高夫人不知道他的意思,是教训教训我们还是非要弄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