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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20

作者:楚留香字数:4.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5:5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20

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20集,我这番话反倒让这人发蒙了,他问谁是高夫人,高雄在旁边瞪着我,我说高夫人就是出钱的,金主也是这位高雄。

高老板的老婆名叫梁音,我们习惯称之为梁姐,也是在泰国的华人牌商,他们夫妻有仇,那女人的脑筋有时候不太灵光,就像皮疼似的,对你好的时候吧,怎么也甩不掉,发起狠来啊,也照样甩不掉。

这不他们夫妻又吵架了,梁姐就出钱找人给自己的丈夫落降头。

如果你真按他说的把高老板弄死,到时候这女人发怒也会跟你没完放屁。

高雄大怒,那臭婆娘什么时候成我老婆了,你不要乱讲,这人忽然问也是在泰国的华人牌商,你们也是吗?

我说当然是了,我和高老板都是这位黄老板,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已经在泰国做了七八年的牌,上了很多龙婆师傅和阿赞都认识我们这人表情有些意外,疑惑的看着我和高雄,我说你不信可以随便打听看在泰国的阿散和其他派商知不知道高雄这个名字。

我的想法是阿散和牌商是合作伙伴,哪个阿赞也不愿意给牌商落降头,不但是自毁生意,还有可能得罪更多的阿赞和牌商,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独特的人脉网管你们是不是夫妻啊,我收了钱就要办事,你们自己的事儿跟我没关系。

这人想了想说,黄诚信早就看出我的话头,连忙说怎么能没关系呢?

那女人很疯狂的两人,因为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研究以后生孩子是要男孩还是要女孩,就吵得不可开交。

光阿赞就找了三个,非要搞死高老板不可呀。

你要是真把他弄死了,梁音说不定疯得更厉害了,还会找人收拾你,他才不管你是谁呢?

他有这么厉害吗?

这人笑着说,看来完全没觉得害怕。

我和黄诚信连连点头,这人说以前都找过谁,我想了想说头一个叫什么名字记不得了,第二个叫彭马,不但没得手,自己反而死掉了。

这人神色有变,你说叫鹏马是哪个?

鹏马?

我说好像是鬼王派的,很厉害,但还是被我们的朋友给搞死了。

这人连忙问被谁搞死的高雄接过话头关你什么事啊?

你只要知道我们的朋友更厉害就行,这人来到高雄面前死盯着他,你最好告诉我,不然我会让你很痛苦。

高雄闭上眼睛不说话,我很担忧。

这个人看起来很奇怪,不像我以前遇到的那些阿赞,基本都是沉默寡言,眼放精光,身上满是文刺,又黑又瘦,面无表情或者眼圈发黑,一看就让人害怕。

而这人却总是笑嘻嘻的,但又觉得笑里藏刀。

这人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阿赞布丹呢?

我大惊,这人看到我们的表情立刻就知道猜对了,没想到真是这么回事啊。

这可难办了,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人又说先一件一件处理吧,继续问救我们的阿赞叫什么名字,我假装不懂,问他为什么非要知道是不是想请他吃饭呢?

这人笑着说是想请他,但不是吃饭,而是请他下地狱。

黄诚信立刻说,凭什么这人看着黄诚信小跑着过去,那你快说,免得多吃苦头。

黄诚信知道说走了嘴连忙说我只是打抱不平。

那人只是路过发善心要救我们,你就是要置他于死地,太不公平了吧。

这人哈哈大笑,跟降头师谈公平吗?

你肯定跟那个阿赞有什么关系,到底说不说呀?

黄诚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人也不多,我盘腿坐在他对面,伸出左手按在黄诚信的头顶,开始低声念诵经咒,我和高雄互相看看都很紧张,我们都中了相同的降头。

这人念诵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得跟着难受啊?

可奇怪的是,我只是觉得肚子疼,里面咕咕直响,阵阵恶心,到时还能忍受。

而黄诚信就惨了,开始是低声呻吟,后来声音越来越高,我看到他的双腿和手臂都在颤抖,就像被电棍给戳中了一样。

最后黄诚信不再发出声音了。

这人站起来掏出香烟走到旁边,坐下,黄诚信的头歪到旁边,嘴里吐出白沫,眼睛却睁得很大。

我心想这人用的不知道是什么降头术,竟能让人变成这样,而且还只让一个人,对其他同样中了降头的人没什么影响,真是厉害。

高雄大叫死金商,你还没死吧。

黄诚信颤抖着抬了抬右掌,表示他还没死。

这人抽完烟再次回来,按住黄诚信的头顶继续施咒。

黄诚信已经被折腾得叫得不像人声了,我大喊你没完了吗?

这算什么能耐,有种把我们的降头解了,像个男人似的打一架,这人回头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真是排啥,想和降头师打架,就等于要跟歌星比赛踢足球啊。

真是搞笑。

我心想也是,对降头师来说,他们只会阴法,不是落将就是解降,而最大的乐趣是用阴法将对方搞死。

同时我也觉得奇怪,像黄诚信这种胆小怕死的人,居然被这么折磨,也没把阿赞宋林给供出去,休息一下,这人坐在我们中间又掏出根烟来点燃,到时候还有第三次,这世上没人能抵得住连续三次之兆,你要是能我就叫你爸爸。

如果放在平时我肯定会笑,但现在却笑不出来。

高雄说,就算你找到那个阿赞非要弄死他吗?

你就不怕仇家越来越多,这人哼了声说怕有什么用啊。

降头师的规矩就是这样,如果施匠的目标被人解了,就必须用阴咒供给,以保证让目标顺利送命才行。

而解匠的阿赞也得干掉,就不能有个例外吗?

我说你也知道金主是这位高老板的老婆,到时候你不但赚不到什么钱,还会惹祸上身。

梁姐肯定要再找更厉害的降头师去干掉,你惹这么一身骚何必呢?

这人哈哈大笑,哈哈,就算东南亚真有比我还厉害的降头师,恐怕也都是躲在深山中,不会收钱就办事的,他们哪只懂修法,而现在这些出来接生意的阿子在我眼里都是没用的。

高雄哼了声说不要讲大话,你再厉害还能有冰城鬼王和他的两个徒弟厉害。

这人看了看高雄说我就是他的徒弟,我大惊,脱口而出,你是中国人,说完就后悔了。

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中国人,那应该就是第二个徒弟叫阿赞朱克的了,你看我像吗?

这人回答高雄问道,那你就是阿赞朱克吧。

这人看着高雄冷笑也不搭话,烟已经抽完了,他把烟蒂远远弹开,走向高雄的汽车,打开车门,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再放回去,嘴里唱着小曲好像是粤语的我听不懂。

他再次走到黄承信面前蹲下,此时黄承信的身体已经歪倒在地上,这人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想把黄承信再次扶坐起来,就在这时,高雄旁边一直垂着头的吴迪忽然从地上弹起身体,侧身朝那人背后猛冲过去。

这人听到有声音,刚回头就被吴迪用肩膀撞个正着,后脑结结实实地撞在墓碑上,他大叫一声,而吴迪用力过猛,自己的头居然也碰到墓碑,顿时昏过去了。

这人用双手捂着后脑,表情非常痛苦,把头埋在地上,咧着嘴说不出话来,似乎也有些昏迷。

我连忙爬起来,身体四肢就像不属于我似的,又麻又软。

我四处寻找能当武器的东西,比如石块,看到旁边有个就走过去,脚底下仿佛踩着棉花抱起这块大石头,居然呢很难举得起来。

那边高雄叫道,别管他快跑,很明显高雄已经看出我的状态要好过他。

所以就算我把高雄强行塞进汽车,他恐怕也无法开走,只好让我自己跑掉。

于是我只好把心一横,没头没脑地朝远处跑去,跑出有两三公里,也没看到有路,就折向左侧在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有公路了。

为做记号,我用钥匙划破衬衫下摆撕了条布料下来,绑在路边的树上,顺着公路朝前跑,心想要离他们越远越好,这样阴咒才会对我渐渐失效。

我已经跑得要死了,只好边喘气边掏出手机给阿赞补单。

打电话接通后迅速说了情况,他非常惊讶,能确定就是阿赞朱克吗?

我说不能确定,毕竟我们都没见过他。

阿赞不单通过我的描述说十有七八,就是他正说着运气还不错,有辆汽车迎面驶来,我连忙跑到路中央招手,那车不得不停下来,里面坐着两名男子,我以泰宇说和朋友开车旅游途中被人打劫了。

汽车开进树林,我趁机逃出来,希望他们把我送回城市,顺便又问这是哪里。

两男子也是泰国人,拿出地图指给我看,原来是在孔敬府以西不远的某村镇附近,他俩看到我身上的尘土也就相信了,让我上车朝前开,我连忙说不行,那个方向就是我跑过来的,很危险,最好往后掉头。

如果我和朋友能获救,肯定会给酬谢的。

两人犹豫片刻,只好答应汽车掉头开回去半小时后来到某镇,我从钱包里数出2000泰铢给他们道过谢后他们离去了,让我尽快报警。

问过村民之后把小镇的名字告诉阿赞补丹,他已经在前往孔境方向的路上还带了两个朋友。

泰国这种偏僻地区的村民都很淳朴,听我说是被人打劫,都很关心有人送上食物和水,问我是否已经报警了,我只好告诉他们早就报了,会有朋友来接应。

我们给高雄打电话已经关机了,黄诚信和无敌也是,看来是那人故意把他们三位的手机收走,以免高雄他们趁机给我报信。

在镇里等了两个小时,阿赞补单的车才来到,又详细说了。

经过他想了想说,特意把高雄的车开到坟场来催动降头咒语,这也是鬼王派的特点,因为经咒都是极阴的,在阴灵众多,阴气极重的地方会有加倍效果。

借用某村民的住宅后面的菜地,阿赞布丹先给我解降头,耗时十来分钟,我腹痛难忍,吐了不少黑绿色的东西出来,但还是很难受,你中的确实是鬼王派的阴咒啊。

阿赞不单说,但法力太强,我不能完全解开,看来那人就是阿赞朱克了。

以前高雄跟我讲过,说阿赞补单只能算冰城鬼王的半个徒弟,因为没有完全掌握鬼王心咒,所以解不开也是正常的,但高雄他们也解不开,看来只有用暴力了,也就是袭击。

我问如果真是那个阿赞朱克的人,你能下得去手吗?

阿赞不单沉默片刻,说最好能不使用暴力,我说够呛,降头师收了钱就得办事啊。

梁姐能把极少在泰国露面的阿赞朱克从菲律宾请到泰国,肯定是出了重金的,阿赞朱克不可能不完成任务,而且他还要找阿赞宋林的晦气,说明这人也是心狠手辣,你和他是同门,但到时候他不见得念旧情,说不定连你也不放过。

这番话让阿赞普丹有些为难了。

他的两个朋友说先找到高老板再说,要是对方真不念旧情,我俩可不是降头师,他俩的意思很明显,不是降头师,当然也就不用手,必须阴法攻击同行的规矩。

商量妥当。

阿赞布丹的朋友立刻开车载着我们出发,我凭记忆指路寻找,还真找到了我绑着衬衫布料的那棵树,从这里进去三四公里后再向右转,大概就是那个地方,我说道汽车驶进去,按我的指引右转片刻。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汽车出来改用步行悄悄的寻找,大概找了半个多小时,还真找到了这片坟场。

悄悄寻找中,我发现了之前醒来的那片区域,但并没人,我们到处找,整座坟场都寻遍了,也没看到高雄他们的影子。

看来阿赞朱克已经开着高雄的车离开这里了,但去了什么地方不清楚,阿赞布丹和那两个朋友低于几句,其中一人来到之前停车的位置,看了看地面的痕迹,指着右前方,从车痕来看是朝那个方向去了,我们可以顺着去找。

回到车上,阿赞不单的两个朋友分别负责开车和探头查看车痕,从树林出来上了公路,车痕就没有了,但我们只能朝前方驶去,这怎么找啊?

我很有些沮丧,又开始有些恶心想吐。

沿公路行驶,天色越来越暗,来到另一座村庄,看起来稀稀落落,没什么人烟,正打算从村子里穿过去,忽然坐在副驾驶的那人叫着要停车,汽车停在路边,这人跳下车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拿回来,我立刻认出来了。

这是高雄的钥匙串。

这么巧,阿赞布丹说道,我心想这人是不是有夜视眼呢?

这么暗的天色,他居然能看到地上有串钥匙链,就说当然不会是巧合。

高雄很精明,一定是他寻找机会把自己的钥匙串落在地上,故意让我们看到开车那人说很明显是你朋友留下的记号,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走的路,没错,是你的朋友就在这个村子里面。

阿赞不单说,那就把车停在路边,我们在村里找我,摇摇头说最好是装作看不到,直接开出村子以麻痹对方,然后我们再慢慢折回来找他们。

阿赞布丹和他的两个朋友都说有道理,于是我们继续开车,头也没回地,出了村庄大概2公里左右,把车停进路边的树林中,天几乎完全黑了。

我们四人分成两组,阿赞布丹的两个朋友分开,各自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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