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21集,村子靠着一条河,基本都是吊脚楼,很简陋。
我和阿赞布丹的那位夜视眼朋友共同分组,不时有村民从屋里出来,好奇而又警惕的看着我俩。
这时那朋友指着河对岸的前方说那里有辆汽车是不是你朋友的在哪里啊?
我怎么没看到啊。
那朋友笑着说他眼力很好,远远就能看到是白色的。
我立刻说高雄的那辆旧丰田就是白色,之前是浅灰,自从翻车出事后,他就整车喷涂成白色。
我掏出手机给阿三不断打电话,低声说了情况,让他们俩也摸过去,绕过村庄来到河对岸,那辆汽车就停在某吊脚楼的后面,很隐蔽,如果不是从村西侧进入还真不容易看得到。
我们四人来到楼侧,阿赞不单示意我跟他上去,我有些心虚,问他能不能搞得定这个阿赞朱克。
阿赞不单也没搭话,直接上楼梯,我只好在后面跟随。
来到窗前,我悄悄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朝里看。
这种吊脚楼都是用木板制成的,既不坚固也不防雨,只有屋顶用防水布等物遮盖。
但要是真下大雨,很容易从侧板渗进来,但好在地面也是木板,也全都是缝隙,随渗随流。
没关系,从木板缝隙看到里面没什么人,我又绕到另一个方向向里看的时候,忽然发现屋子的门被推开了,有个人迈步进去,竟然是阿赞布丹。
我大惊,心想你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我连忙又绕到屋后,这回不用偷看了,从里面传出男人的痛苦呻吟声,是黄诚信发出的,我稍微有些放心,说明他还没死。
这时隐约从前面传出两个人的交谈用的是泰语,但听不太清楚。
我迅速在屋后的窗户朝里看见黄诚信,高雄和无敌都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捆住,只有黄诚信在叫个不停,另两个人都没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看到我站在外面,黄诚心立刻叫道,田老板快点救我们。
我刚要翻起窗户,屋门打开了,阿赞布丹和那个阿赞朱克都站在门外,我来不及躲避,而且也觉得摸不着头脑,因为我看这俩人好像并没有敌意进来吧。
阿赞布丹说道,我更有些发懵了,只好绕到前门走进屋里。
这时高雄和无敌也醒过来,阿赞朱克坐在屋里的木椅中,表情很不高兴。
阿赞不单说高雄是我的朋友,当初鬼王向我要学法的钱我怎么也凑不齐,如果不是高雄和田老板主动帮忙,恐怕鬼王早就朝我下黑手了。
阿赞朱可哼了声哼,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也是收了这个高雄老婆大价钱的,你现在这么做让我怎么办?
听到这些话,我心想果然和梁音有关系啊。
高雄在地上忍不住骂谁是我老婆,那个臭娘们是个精神病,我怎么会找这种女人做老婆?
你这个白胖子不要乱讲话。
之前阿赞朱克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怎么发动,可听到高雄这几句话,他顿时火往上撞,你说谁是白胖子,高雄说这里除了你有哪个是又白又胖的。
阿赞朱克大怒,指着阿赞布丹说他不比我白吗?
又看着黄承信说他不比我胖吗?
没错,高雄嘿嘿地笑,但又白又胖的却只有你。
阿赞朱克眼露凶光,是你自己作死,不要怪我,还没等阿赞不单说话,这个阿赞朱克已经闭上双眼,开始念诵经咒。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肚子就像刚喝过硫酸,立刻疼得胃肠穿孔似的,跪在地上开始打滚。
高雄黄诚信和无敌也都疼得大叫起来,屋内一片哀嚎,隐约听到阿赞布丹在旁边劝阻,但没结果,忽然有个人躺下来,脸重重的贴在地板上,五官都被击扁了,脸就朝着我。
居然是阿赞朱克本人。
我的肚子立刻就没那么疼了,但还是疼得我直哼哼侧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是阿赞布丹的朋友,其中一人手里握着根木棒,阿赞不单把我扶起来,那两个朋友把高雄他们三位的绳索解开,阿赞不单埋怨他的朋友不该下这么重的手,万一打死怎么办?
不会的。
那朋友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放心吧。
两人拿过绳索就把阿赞朱克给捆起来,高雄气的说还捆什么呀,直接勒死算了。
我连忙阻止说这位阿赞朱克不但是鬼王的高徒,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黑心之辈,黄诚信的脸上都是眼泪和鼻涕,看来呀是没少遭罪,说道怎么不信他,他差点把我折磨醒。
田老板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就在坟场那边,我说知道,但最好不要动他。
建议双方啊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
刚才他既然能跟阿赞不单用和平的方式交流,我觉得就有门。
当然这人和阿赞不单都跟鬼王学过法,也算是同门。
但高雄就有些不高兴了,说我装诸葛亮,我笑着说,凭感觉吧。
反正阿赞布丹的那两位朋友不是降头师,也没中阿赞朱克的。
降头有他们在呢。
高雄他们觉得有道理,就把阿赞朱克抬到另一间屋的木板床上,我从屋里找出几瓶矿泉水,让高雄他们三人喝了些,天已经黑透了,屋里有简陋的白炽灯泡,亮着黄光的那种。
不多时,阿赞朱克慢慢醒来,他躺在床上左右看看,发现我们七个人都站在床边直直地看着他,阿赞朱克立刻坐起来,刚才是谁打的?
我当看到阿赞布丹的朋友手中有木棒时,就明白了答案,笑着说谢谢你。
那朋友把眼一瞪,我立刻打圆场,说刚才呀,他也是怕你用阴咒把我们四个给当场弄死,所以没办法请你不要见怪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人禁不起开玩笑。
高老板刚才也只是说你又白又胖,没想到啊,动这么大的怒,我最恨别人说我胖了。
阿赞朱可生气的回答可能是觉得我说话比较客气,阿赞朱克的语气又缓和了些,问我到底想怎么样,高雄哼了声哼,我们能想怎么样?
这话要对你说才对。
黄承信说快把我们的降头给解开。
田老板可以请你吃海鲜大餐,我瞪着他心想你自己怎么不请啊,非把我抬出来,真是太细心了。
吴迪也说今后你有什么仇家跟我说我一个能打十个,谁用你帮我打架呀。
阿赞朱克很生气,指着高雄说我收了你老婆50万泰铢啊,说必须要你的命,还得看到你的脑袋,你告诉我怎么办?
高雄大骂梁音说上辈子欠他什么,要下这样的狠手,弄死还不算还要脑袋。
阿赞朱克问我,他们俩到底是不是夫妻啊?
我笑着说其实不是,但也差不多。
高雄过来掐着我的脖子说你去跟梁英做夫妻怎么样,不做我就掐死你,我吐着舌头说,就算我同意也没用啊。
梁音那要的是你,他想跟你啊,生个女孩,高雄更加生气了,被黄成信和无敌给拉开。
阿赞朱克问阿赞布丹鹏马到底怎么死的?
阿赞布丹只好说出实情。
阿赞宋林阿赞朱克说道,从来没听过这个。
阿赞呢很厉害,我连忙给他戴高帽子,说分跟谁比啊,和你相比肯定是不行,只不过两人联手对付鹏马,那就容易得多了。
阿赞朱克点了点头,阿赞布丹又问他是不是专为这事来泰国。
阿赞朱克说,半个月前鬼王找我去槟城提起过彭马的事,他好像有些紧张,我答应有机会到泰国帮着打听打听。
高雄说鬼王对这个叫鹏马的徒弟还很关心,不是说他六亲不认的吗?
你想多了,阿赞朱克哼了声,鬼王才不关心那家伙呢?
他只是想打听出来鹏马是被人用什么样的阴咒攻击而死的。
如果有哪种阴咒能比鬼王心咒还厉害,那才是他所要关心的,我们互相看看,这才明白过来。
我问阿赞朱克先生,你和彭马是同门,不知道你们俩关系如何,是不是也会经常一起吃饭喝酒?
马杀鸡阿赞朱克说泰国的马杀鸡很有名,他平时极少来,这次还真想体验体验。
高雄说没问题啊。
等回到曼谷或者芭提雅,我请大家好好玩玩,黄成信和无敌都很高兴地叫起来。
阿赞朱可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我搞定这里的事就行。
我问还有什么事,阿赞朱克指了指高雄说等他拿到这位高老板的脑袋就可以,那位高夫人只点名要他的头,没说必须要这位田老板、黄老板和吴老板的。
所以对你们三个人也就网开一面了,我们都有些警觉,同时向后面退了几步,高雄大怒,从阿赞布丹朋友手里夺过木棒,阿赞朱克也不躲,就定定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阿赞朱克还是很惧怕的。
之前那些降头师就算把降头油和粉末给对方用过,在施咒的时候也要有个过程,最快也得一两分钟才能见效果。
而阿赞朱克的阴咒则是立竿见影,就像唐僧给孙悟空念的那种紧箍咒一样,非常恐怖。
阿赞不单说就没有解决方法吗?
阿赞朱克把手一摊,说已经收了50万泰铢,如果中途改变主意,以后还怎么在东南亚立足啊?
这是降头师的大忌啊,说不定以后连鬼王都瞧不起自己,要不然就说高老板已经死掉了。
无敌出主意,黄诚信打了他的头,一下说这是什么馊主意,高老板以后怎么办?
再也不在泰国和东南亚露面了吗?
那还怎么当排场赚钱生活呀。
阿三朱可说谋生手段有很多,可以离开泰国,去印尼或者马来开个小土档小酒馆,再不行就去酒吧当舞男。
高老板又高又帅,肯定受女人欢迎,收入也不会低到哪去。
这话说得很难听,但还是把我们给逗乐了。
高雄指着阿赞朱克的鼻子,用中国话说我日你老娘举起木棍就要打我。
和阿赞不单连忙过去拦,好不容易把高雄推出木屋,阿赞不单让他的两个朋友和无敌陪高老板好好聊聊,其实啊,就是把他看住,别再冲出来。
我说阿赞朱克先生,你不要总是针对高老板,刚才的话呀,也是太难听了。
阿赞朱克哼了声哼,要是按规矩,我应该先把他弄死,再拷问你们三个了,我心想啊,也是这个理儿,但为什么他没这么做呢?
难道是想把人凑齐了一块弄死,这样才过瘾啊。
黄诚信坐在床边神情非常疲惫,在坟场的时候他就被阿赞朱克折磨得最苦,这里面他年纪最大,虽然也跟高雄差不多,但高雄经历过大风大浪,打打杀杀的全都不在话下,身体素质比黄诚信好太多了,半日不见也不知道他是否把阿赞宋林给供出来了。
不过从刚才大家的谈话得知,阿赞朱克明显是头回听到阿赞宋林的名字,所以应该还不知道细节,四个人的谈判陷入僵局。
那边阿赞朱克已经收了钱,不办事很难。
这边当然不希望让他把高雄搞死,但又找不到比较好的借口。
思来想去还是黄诚信出了个相对好些的主意,还是让高雄暂时躲避风头。
然后让阿散朱克回复梁姐就说已经找到高雄,但有好几位阿赞半路施救,被他们的阴咒攻击而败。
因为降头师有严格的规矩,必须先找到那位阿赞,并弄死对方才好下手。
在这个过程中,高雄的两个朋友把他救走也是没办法的事。
按规矩阿赞朱克要退回至少40万泰铢,而这部分损失记在我们三人的账上。
当然了不包括无敌我和黄诚信,每人10万泰铢,高雄自己20万还清之后才能解开降头,否则啊,没戏。
自从我修法出徒到现在刚好十年,阿赞朱克说从没做过这种丢人的事,要是传出去啊,会被人活活笑死的。
我和黄诚信齐声说好话,说阿赞朱克师傅一看就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行善积德必有好报啊。
阿赞朱克冷笑哼哼,当降头师的哪个会行善积德呀?
我们也从来没想过有好报,又指了指阿赞普丹,如果不是他向我求情,你们四个早就死掉了。
我和黄诚信连忙向阿赞补单道谢,他摇摇头说这事非同小可,让我们几个人务必要统一口径,以免泄露出去,对阿赞朱克的名声不利。
黄诚信哭丧着脸,好端端的被折磨得挤,剩下半条命,现在又要掏出10万泰铢给别人,我是不是这几天少拜了乃尊佛?
我也没好气地说,不光是你,还有我呢?
忽然阿赞朱克又问黄承信,今天给你们解降的阿赞到底是谁?
黄诚信有些急了,说你怎么还问呢?
平白无故背了10万泰铢的债,而且你已经答应暂时放过高老板,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呀?
只是好奇。
阿赞朱克笑着说,不过请你有机会转告那位阿赞师傅,以后鬼王派的事情最好少插手,不然送了自己的性命可不划算呢。
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我心里却想他并没有说大话。
白天在坟场的时候,阿赞送林给我们解降施咒,不到几分钟就口鼻流血,说明阿赞朱克的阴咒真是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