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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22

作者:楚留香字数:4.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17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22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22集商量完事儿,我们出了木屋向高雄通报情况,他没说什么,毕竟此事都是因他而起。

我和黄诚信算是吃了瓜,唠了10万泰铢就是2万人民币啊。

我倒并不是掏不出来,只是很不甘心,同时把梁姐也是恨得入骨,这女人何必报复起来,没完没了呢,还要捎上无辜的群众,为了搞死高雄,他居然肯付出50万泰铢,这可就是十万人民币啊。

对任何降头师来讲都是天价了。

梁姐在泰国当派上好几年,深知鬼王派的阴咒是最厉害的,看来也是有备而为啊。

花大价钱就是务必要生效,非要高雄死不可,还得看到脑袋这高老板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怎么惹上这么个人。

阿赞朱克把他们三人的手机归还,黄征信连忙拉着我出了木屋,我知道他是想给阿赞宋林打电话问情况,找了个在河边的偏僻之处,我帮他在旁边把风黄诚信打电话过去,听他的话应该是没什么事。

后来黄诚信告诉我,阿赞宋林醒来以后发现我们都不见了,只剩下他和另一辆不知道是谁的旧车,打黄诚信的电话也接不通,只好开车先回了。

孔静没事就好啊。

我们大家在村庄的木屋睡了一晚上,这木屋是阿赞朱克朝当地村民租的,给了500泰铢,我们四个人的降头刚被解开都很难受,在半夜都在拉肚子和呕吐后,半夜才好些。

次日上午分别开着两辆车从这村庄出来,一路向南回到曼谷,阿赞不单先行离开,我们则找了家中国银行三位各自取了钱,我和黄诚信每人10万泰铢,高雄20万,他说手里的钱不够,又朝我借了5万才算凑齐。

阿赞朱克把钱存进银行,回到珠宝店才给我们四个人把降头彻底解开。

按商定的情节,今晚高雄就要离开泰国,暂时到广州去躲避风头,随便找个公寓呆两个月。

再说从中午睡到傍晚,我们四人才感觉好多了,似乎从鬼门关活过来,晚饭由阿赞朱克请客,说是要为高雄送行,高雄也没客气,让他请吃海鲜自助。

黄诚信举双手赞成啊。

赞朱克文,你们的降头才刚解开,就这么大吃大喝没问题。

黄成信说当然没问题,病后更得好好的进补才行啊。

吃过海鲜,阿赞朱克问我们是否还有什么余性,节目可以建议吴迪问要不要找个 ktv 唱歌,我说人家阿赞朱克不见得喜欢他,看了看我们三个人很勉强的说,好吧,反正从明天开始啊。

你们在泰国就见不到高老板了,就让你们开心,开心。

无敌和黄诚信都很高兴,高雄哼了声说这才像样,起码我们那40万泰铢能多回些本钱了。

哼哼,那你可要多唱几首才行啊。

阿赞朱克哈哈大叫,在帕棚路附近找了间 ktv 开始唱高雄,黄诚信和无敌照样活跃。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让阿赞朱克也上去唱两首应个景,他懒懒地起身点了个粤语老歌,我都没听过。

歌词是什么情深缘来意更深,偏偏方向却永没法相亲,只相信在这一天分开了,已经不枉过这一生之类的。

唱完之后又点了首徐小凤的词曲结束,阿赞朱克似乎累了,黄成信打算把麦克风接过来,而阿赞朱克摇了摇头表示还没够,就这样他一首接一首,自己居然唱了十几首不听,这下高雄可忍不住了,上前拿起另一个来个二重唱,故意捣乱想把他逼下去。

没想到阿赞朱克居然更起劲了,两人成了演唱组合,每首歌都一起唱。

而且啊,全都是上世纪八10年代的粤语老歌,坐在旁边的吴迪对我抱怨,还以为这个阿赞朱克不喜欢唱歌呢。

没想到啊,是个麦霸。

黄诚信也凑过来问阿赞朱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打过鸡血怎么唱也不累啊?

要我想个办法让他下来歇歇。

我笑着说就让他唱吧,看来他最喜欢唱歌了,现在我们虽然付过钱了,但其实啊,还是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啊,只能由着他的性子了。

无敌和黄诚信连连点头,但坐在沙发上看别人唱歌对喜欢 k 歌的人来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了。

两人实在忍不住了,干脆跳上去来个四人共唱,二人组合变成了四人组合,而且声调啊,有高有低,有粗有细,更是乱的可以可奇怪的是这四人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唱得更来劲了,边唱还边笑,非常的开心。

看着这四个人,我瞬间有些恍惚了,昨天还是你死我活,命悬一线,今晚却像个老朋友一样 k 起歌来真是人生无常啊。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位阿赞朱克和他的同门朋友很不一样,同样都视人命如草芥,却又似乎没那么坏,有些事啊,还能通融。

我掏出手机给这四人来了张合影,拍得很绝,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不相同,却又非常搞笑。

深夜我们从 ktv 出来,这条街似乎比进去的时候还热闹,人来人往,很多欧美百种男人都挽着身材娇小的东南亚女孩边走边吃零食,喝饮料,看来他们真是把泰国当作人间天堂了。

恐怕只有我们这种当牌商的人才会真正了解隐藏在这里灯红酒绿之下的尔虞我诈。

卑鄙与贪婪。

因为太晚了,我们五个就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只有两间客房,还都是单人床的,一间是三张床,另一间是两张。

这不奇怪,双人床的房间在帕棚路这种地方,晚上怎么可能还剩得下呀。

好在运气不错,刚好五个人五张床,于是我和高雄还有黄诚信一间房,让阿赞朱克和无敌睡一间,理由是无敌比较精明。

要是阿赞朱克想搞什么动作,他肯定比我们能先发现,虽然我们已经付出了40万泰铢,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可能是唱的太兴奋了。

这三人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后来干脆都爬起来到旅馆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炸食摊,旁边坐下叫了几份炸虾、炸蟹和啤酒等,边吃边聊,不知道是不是解降之后吐的次数太多了,我们三人都饿得不行,吃吃喝喝,转眼间就分别送了好几罐啤酒下肚了。

高雄叹着气说他在泰国也算有头有脸的人,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女人逼的要跑路。

黄诚信说,唉呀,细细燃料啦,无非也就是躲两个月而已,到时候回泰国继续做生意,吃海鲜唱歌了。

可惜这个阿赞朱克死活也不向我透露梁音现在的消息,否则我非找人干掉他不可,那就能一了百了了。

高雄恨恨地说,看来这更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

阿赞朱克和鹏马完全不同,他还是比较守规矩和原则的,要是换成鹏马,估计给钱就愿意把客户信息透露出去,只要钱足够多,我忽然问,唉,我说黄老板在坟场,你被阿赞朱克折磨的够呛啊。

我逃走之后你们都被绑到村庄,有没有再对你们下毒手?

黄承信连忙说道,唉呀,怎么没有那个阿赞朱克好狠毒,也不知道用的细哪种降头术,他只要吹动京咒啊,我就浑身难受,从肚子里面往下灌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高雄问四先生,他一直在折磨你,可你居然到最后昏倒了,也没把阿赞宋林给供出去,真他妈的不合理啊。

是不是你被吓坏了,忘了阿赞送您的名字,我哈哈大笑。

黄诚信说怎么可能是不能说呀,不然阿赞朱克就会去找阿赞宋林的会去了。

话是没错,我和高雄对视一眼,心里想的是相同的,都觉得黄诚信似乎做不出这种死,也不供出朋友的义举。

按我俩对他的了解啊,这人不但贪财认钱,而且胆小怕事,别说以阴咒降头术折磨,就算用一把修脚刀抵在他脖子上,估计黄诚信就能把他存折的密码和老婆的内衣尺寸全都说出来。

阿赞宋林只是合作伙伴,为什么能让黄承信如此拼了命去维护呢?

你是欠他钱还是欠的情啊?

我问道高雄把空啤酒罐扔掉,说你这话问的有问题,黄老板这种人无论欠钱还是欠情,都没有他自己的命重要,对吧?

黄诚信忽然说不对,我和高雄都看着他的脸,见黄成信脸上微红,吐着酒气,好像情绪很激动。

高雄说你这个死奸商哪里不对呀?

你倒是说说看黄成信咽了咽唾沫,什么也没说,把手里的半罐啤酒都干了,摇着头仿佛啊,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我故意问霍老板,难道你这种人也有苦衷?

黄承信生气地回答我也是延伸又长成,为什么不能有苦衷?

高雄说当然呢,那就快说说你的苦衷在哪里啊。

黄诚信扒开他的手,看来没打算说高雄非要追问,说你至少有两个月看不到我今晚不好好叙叙旧,怎么给我送行啊。

黄诚信看着他扁了扁嘴。

我也说,你就讲讲吧,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以前总说阿赞宋林是你的远房舅舅,到底是怎么论的,真有亲戚关系吗?

有个屁关系。

高雄说道,以前我就跟你说过,肯定跟传销有关系啊。

阿赞松林是广西北海人,死奸商是搞传销出身,他们的结识肯定与这个有关。

黄诚信看着高雄没说话,看表情似乎是说中了。

在我和高雄的追问下,黄诚信长叹口气,还是说了实情。

以前黄诚信跟我俩说过他为什么要从泉州跑到北海的经过,先是老婆背叛,离婚后他跟朋友到南宁工作,结果呀,又被人坑骗,不发工资,快要饿死的时候被两名路人救起供吃供喝。

那两个人是搞传销的,黄诚信自然就入了伙,不但参与,还凭着头脑献计献策,把一个半死不活的传销小窝点迅速发展壮大成南宁著名的传销公司健康国际。

那大概是04年的夏天,身为高级讲师,黄诚信每个月拿2万块,别说在那时候的广西南宁,就算北京上海也是绝对的高薪阶级啊,当时北京的工资也就是两三千,但当讲师很累,不光累嘴也累心给几百甚至上千人。

同时讲课要有感染力,要让他们相信你说的空话,要给他们洗脑,这恐怕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工作了。

所以黄诚信做了两年多就以身体吃不消为由不再讲课了而退居二线,专门负责传销公司的管理工作,比如怎么规划公司的奖励制度、下限、分配形式和产品的设计等。

除了这些,他还插手公司很多道具的设计工作,大到红头文件,小到工作证件和与名人合影的照片都有,他亲力亲为,实在不懂得,比如电脑 ps 就只能在旁边指挥,但也要达到他的要求才行。

黄诚信脑子聪明,胆大心细,干什么都是一点就透,由他监督弄出来的东西足以乱真,公司老总对他也非常的赏识。

黄诚信在南宁住的是公司给租的高级商业小区公寓,每月的高薪让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黄诚信因为所有积蓄都被前妻卷走了,所以他省吃俭用,一心想多攒点钱,好回泉州东山再起。

黄诚信深知传销不是什么好营生,开工厂才是正经事。

那天黄诚信刚发了薪水,传销公司的骨干分子开工资都是现金,以避免到时候被警方抓到查账就会揪出一大批人。

所以啊,他每月都要去银行存钱,为省钱,他从来不叫出租车,都是乘坐公交或者走路,他存钱的银行在5个路口以外,按理说可以坐公交去也就才一块钱。

但黄征信每次都是步行,觉得顺便还能锻炼身体。

这条路上有个小学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不是放学时间,但学校门口的家长特别多,正是七月中旬,南宁热的就像蒸笼。

黄诚信被很多家长和小学生挤在中间,不停的擦汗,好不容易挤出人群,他嘟囔着走到银行门口,下意识地一摸口袋,顿时傻了眼,是空的。

回想起之前在学校门口的拥挤,黄诚信觉得应该就是在那个地方掏手巾的时候把钱包带出来丢的,连忙跑回学校门口。

还有零散的学生和家长,哪有钱包啊?

请问看没看到有人捡到钱包,黄诚信逢人就打听没人知道,也难怪谁捡到鼓鼓囊囊的钱包还不走啊。

黄诚信很沮丧,钱包里有21000多块钱,而且还有身份证和数张银行卡,最主要的是还有两张纸,上面是他用手写的公司管理制度,简图和上下线分配图,十分重要。

黄诚信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他气得用脑袋直撞墙,几乎整整两天没吃饭,饿得走路都直打晃,更无心上班了。

好在他是高级人物,公司也不怎么管。

这一天他躺在床上,忽然有电话打进来,是公司副总经理的,问黄诚信有没有丢钱包,他立刻说当然有怎么副总经理让他马上到公司来一趟,说有人捡到了。

黄诚信近两年来头一次叫出租车,用飞的速度来到健康国际的办公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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