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47集,李老师觉得亏5000块钱就只能买半年,平安就四处托人寻访。
那个时候他有个亲戚联系到马壮,并把联系方式提供给我,总共有4条,可当时我只关注到葫芦岛的那位公大爷的生意,剩下三个就给忽略了。
而这边李老师确实也不再遇到此类的事件。
之前的事校方面,李老师已经在职业学校任教五六年了,就网开一面,并没有追究。
无独有偶,那天晚上有个女老师半夜起来上厕所,因为来例假就多蹲了一会儿。
按他的描述也是听到外面有人慢慢走进来,影子在蹲位的单间前停住,女老师胆子小,以为是流氓之类,直接就吓哭了。
这时外面又有一名后勤的女教工走进厕所问怎么回事?
女老师哭着打开木门出来,很奇怪,厕所里什么人也没有。
可在那名女教工进来的时候,女老师明明看到外面的人影,仍然就站在门口,并没有动。
女教工壮起胆子把女厕所中所有的蹲位门都打开,确实没人。
这是六楼,虽然不太可能有人破窗而逃,但女教工还是把厕所对外的窗户都打开,探出头左右看看什么也没有。
经过这件事儿,李老师在学校的日子倒是好过了很多,上次他耍流氓的那件事算是有了佐证,那些人不再用有色的眼镜看他,对李老师的态度也转变了不少。
几个月过去了,李老师一切正常,但学校里却经常有人半夜撞到。
奇怪的事情不光厕所,连校区、操场和宿舍里也是。
那次正是炎炎的夏季,宿舍楼的条件比较简单,没有空调,都是自己用风扇,但对无锡这种江浙城市来讲完全没用,有时候热得难受了。
有些教工就会半夜出来到操场里纳纳凉,聊聊天。
这天午夜,有个叫面点的男教师实在是睡不着了,就出来溜达,另外一个教炒菜的男教师也出来乘凉,两个人在院子里边抽烟边低声聊天,正聊着呢。
忽然面点老师指着宿舍楼上笑着说,你看又有人热得睡不着了。
炒菜老师看过去确实是看到有个人影在宿舍楼的五层走廊外行走,但天太黑,看不清是男是女。
面点老师朝那人招了招手,低声喊道是谁啊,下来聊聊啊。
那个人并不答话,只是慢慢的走着,是女的吧,炒菜老师说道面点,老师说可能是人家女老师当然不能下来跟咱们男老师聊天了。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看到那人已经从五楼的最右侧走到最左侧,然后又转回身慢慢的向回走。
在两个老师聊天的过程中,这个人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走了七八趟,像个机器人。
两位老师是越看越奇怪,说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啊,就算天热出来乘凉也不用就在走廊里这么来来回回的走吧,像个僵尸似的。
面年老师好奇心起来了,就爬楼梯来到五层,想看看这位到底是什么毛病。
到了五层,那个人刚好背对着他往前走,没等面前老师赶过去,那个人已经走到厕所门口,厕所里面有个小黄灯,比较暗,但借着这一点昏暗的光线,面点老师还是看到那是个女人,因为啊,她的头发很长,一转身那个女人就拐进厕所里去了。
面点老师看到那女人进厕所了,也不好再追了,就返回下楼对炒菜老师说,好像是个女老师啊,上厕所去了,炒菜老师笑着说人家在外面乘凉呢,来回走了半天,你非在底下喊,还上去追人家能不躲到厕所里吗?
面点老师刚要说话,又看到五楼有人由宿舍出来拐进厕所,没过十秒钟就听到从厕所里传出女人尖利的叫声,十分恐怖。
两个男老师立刻跑上五楼,进门后发现声音是从右边的女厕所传出来的,只好冲进去,这个时候他们看到有个教高铁服务的女老师瘫倒在地上,对面单间蹲位的门是开着的,两个男老师跑过去看,单间蹲位里并没有人把女老师扶起来,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指着这个单间发抖。
两个男老师又查看了厕所里的其他单间,都是空着,把女老师送到医务室。
等他情绪恢复之后,他说刚才上厕所没进去的时候,还听到院子里有男人在聊天。
进厕所后刚打开单间门就看到有个女人在里面吊着,头发很长,但背对着他没看到脸,大家都觉得这个女老师是幻觉,毕竟这种事没有几个人经历过。
但这次事件之后,女老师受到刺激,卧床不起,工作也给辞了。
后来有人深夜在宿舍里窗户往外看,发现院中有人来回走,似乎漫无目的,不少人都目击过。
还有老师睡到半夜看到窗户外有人影的,而那并不是一楼,甚至也不是二楼,而是顶楼的六层,再过去看的时候就不见了。
那个顶仙说的很准。
李老师这边确实消停了将近半年,但也只有半年。
自从这段时间,职业学校、宿舍楼经常闹事,搞得好多老师和教工都不敢在楼里过夜了。
有的宁愿大老远每天乘车回家,有的干脆自掏腰包到学校附近租房住。
但李老师家不在无锡,又不想自己花钱到校外租房,再加上这半年也没事就无所谓了。
这天晚上李老师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的刚入眠,忽然听到有人敲他宿舍的门,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一点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就算有人找他有事也不可能。
在这个时候李老师问了声谁外面有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是李老师吗?
我是新来的老师,教乐器的宿舍灯坏了能帮我看看去吗?
李老师知道最近新来了一位女老师,看来就是这位了,他当然答应下来穿好衣服出去,外面很黑,只看到这是个年轻女老师,长得似乎也不难看。
这个女老师的宿舍在6楼最里的那个单身间,今夜阴天灯泡又坏掉,所以屋里显得更黑了。
李老师问他有没有新灯泡,女老师说没有,不确认是灯泡坏了还是接触不良。
李老师踩着塑料凳子,借着屋外那昏暗的微光去摘灯泡,这时女老师把宿舍门关上,屋里窗帘是拉着的,所以就更加黑了。
李老师什么也看不见,就让女老师把门打开,或者找个手电筒,没有手电筒。
女老师说,李老师说那就把门打开,外面多少还有点亮,但女老师没有回答,就在地上站着。
没办法,李老师只好摸黑去拧灯泡,摸来摸去就没摸到。
他很奇怪,就问灯泡是不是不在这个位置,女老师说就在这,李老师继续摸,他没摸到灯泡,却摸到有一根绳子,好像是布条,还打了个全结。
李老师问这里怎么还有根布条呢?
女老师说就是为你准备的,怕你跌倒。
李老师觉得这话很奇怪,忽然脚下塑料凳子腿断了,他身体歪着栽下来,刚巧是朝那根布条圈结歪过去,头正好套进圈结中,整个人就吊在半空。
李老师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想用手去抓布条,却发现胳膊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徒劳的蹬腿。
正在挣扎的时候,李老师隐约看到屋里有光柱,似乎还有狗叫他运气真好,因为学校这段时间不太平,校方啊,觉得可能有人在半夜装神弄鬼,好趁机偷东西,就雇了个保安来看更。
这个保安是中年男人,刚上岗没几天,晚上几乎都不睡觉,很尽职,他为了保险还特意把家里的大黄狗也带着。
这天晚上大黄狗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叫还往外跑,这个保安就跟了出去,听到6楼某宿舍里有人说话,而那个宿舍最近没人住,是空着的,保安怕有贼啊,就打着手电上来找开门就看到这一幕,立刻把李老师救下来。
大家发现这个布条圈结是穿过安装在天花板的日光灯座上,日光灯是长条的,根本就不是灯泡。
最主要的是这种铝皮的老式日光灯座很轻,只用几根膨胀螺丝固定在天花板的水泥中,根本不可能经得住李老师这种七八十公斤重的身体,别说李老师了,能不能吊得住一条狗都不见得,但却差点把李老师给吊死,真是邪门。
事后仔细询问,因为天太黑,李老师并没看清那女老师的长相,就知道五官似乎并不算难看,但学校新来的那名女老师根本就不是教乐器的,而且也不住在六楼,这下校领导可都紧张起来了,开始认为学校近段时间呢发生的怪事并不是恶作剧,也不是老师们的幻觉,没人会大半夜的梦游还上吊。
校长啊就给李老师放了几个月的假,让他好好调整,其实是想让他去医院看看。
还有啊,校领导认为李老师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几名校领导开会,委托大家各自去想想办法,看怎么解决,费用由学校来出。
李老师又想到了马壮就给他打电话,但那个时候刚好赶上马壮把沈阳朴哥的双刀昆平给调包成假的。
事发后他跑路到外地,手机号也换了,李老师联系不上了,他委托同学从浙江天台山某寺庙找来了一名僧人,据说专门驱邪,很厉害,为了不把事态扩大,校方特意选在周日学校放假的时候,大半夜开车把这名僧人接到学校。
僧人就站在院子里,手拿着佛珠四处指指点,点了一阵,说已经解决了。
那是个多年前上吊而死的鬼魂,死后就埋在宿舍楼的位置,因为宿舍里住的人越来越多,干扰到了他的长眠,于是就发起火来。
这个僧人收费可不低,每次1万人民币,还不包含路费,学校出的钱。
但还不到半个月,就有个女老师半夜起来上厕所,蹲在单间里昏倒了。
第二天白天才被人发现的女老师脸色惨白,醒来后就开始大喊大叫,好几天才恢复神智,说他蹲着的时候外面有个女人在低声哭泣,听起来年纪不大,不像是成年女老师,而是个学生。
他问是谁,那个女人也不回应,就在那哭。
忽然看到有张脸横着出现在单间木门的下方,好像是有人趴在地上往里看,那张脸惨白惨白地盯着女老师说帮帮我,女老师顿时就被吓昏了。
她不是单身,只是跟老公两地生活,这下家属不满意了,找到学校开始闹,说是学校的责任,学校自然比谁都冤枉,但又没办法,厕所里又不能安监控。
这么一闹,很多老师都纷纷找到校方要求给个说法,不然没法在宿舍楼居住了,让校方给报销在外租房的钱。
学校很头疼啊,可又找不到解决方案。
当我联系到李老师的时候,他仍然住在学校的宿舍,只不过现在每层都安着很亮的灯,因为出钱给那些老师和教工在外面租房子,这可是笔很大的开销。
有人告诉校领导,鬼是怕光亮的,不但怕阳光也怕灯光。
所以校方让电工在宿舍楼的每层走廊顶部都安了灯泡,一层至少有10盏都是100瓦的白炽灯,很亮。
厕所里也是不但把外部的灯换成亮的,而且又把每个吨位外面的隔间木板全部拆除,让吨位完全露天。
虽然简陋了点,但至少是开放式,不管是谁,进厕所就一览无余,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反正现在老师们都是凑合住的,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
走廊和厕所没有再出现过什么,但宿舍里有啊,他告诉我就在上周半夜听到有怪声,爬起来看窗外有个人影,趴在玻璃朝里看,李老师害怕地随手抓起放在床头的饭盒,香烟扔进去,啪地打在玻璃上,那个人影立刻消失不见了。
而类似的事情其他教工也遇到过,基本都是在宿舍楼,而且多集中在五六层。
我问只有宿舍楼里有教学楼没有吗?
李老师说暂时没发现,因为教学楼到下午五点就会倾城锁大门,里面没有人逗留,所以也没发生什么事。
我对李老师说,像这种事通常就是有阴灵在作祟,从泰国请个法师过来查查,做个驱邪法事就行了。
李老师说道,问题是已经找过好几次法师了,有顶仙,有天台的和尚副校长,还托人找过龙虎山的道士,在每层宿舍楼都贴的符也没作用啊。
你说要从泰国请能管用吗?
中国的都没作用。
我笑着说法术啊,都是相通的。
但中国千百年前,那些有效果的法术都已经渐渐失传了,无论是和尚还是道士,都不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去修法,而是敛财骗钱,这可比使用法术帮人驱邪来钱更快。
所以呀,在中国很难找到有法力的人,反而东南亚国家的很多僧侣和修法者,其法术还都很灵验,可以试一试。
听了我的解释之后,李老师说,可以向校领导提一提,至于对方愿不愿意就不知道了,我连忙拜托他帮我多说些好话,我这边能赚到钱,还可以给他些介绍费。
李老师说啊,唉,这个介绍费都无所谓,你这个泰国法师要是真能解决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也能慢慢恢复,现在很多老师和学生都知道死士了,有的辞职不教书了,有的要转学,我们现在发工资都成问题了。
我说那你就得尽快找校长去说说,我保证能解决,因为啊,我认识的东南亚阿赞师傅都很厉害,解决不了就不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