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69集,在家中阿赞那吉坐着缓了半天,脸色才稍稍好些。
沙明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
阿森纳吉告诉他,那位所谓的客户应该是假冒的,这次施法驱邪也是个圈套,开始他并没有感应到那名女子身上有邪气,就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
在施法过程中,他忽然感觉到有股阴咒忽然攻击过来,只好以阴咒去抵御,好在最后他胜了,对方的法力和他差不多,双方的胜负几乎就在一念之间,也就是手高手低的事。
就像两个武功水平完全相当的人在打架,谁把谁打死他都有可能。
而这次就是阿赞纳吉赢了。
沙弥问道,也就是说那个客户是个骗子,可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股阴咒又是谁攻击的?
阿赞?
那吉回答说,他平时很少结仇,应该与给沙铭老板解降头的事有关。
对于降头师来说,落降头不算什么,但解降头是都不太愿意做的事,尤其是他这种法力并不是特别高深的。
阿赞因为解开别人中的邪教,就等于跟给那个人落将的阿赞结了仇,要是对方不知道还罢了,一旦知道了,就要找到解降头的阿赞师傅想办法搞死对方。
如果法力不如对方,那才会恨恨的放弃是给我老板落即将那个阿赞做的。
沙明立刻问道阿赞,那吉点了点头,还一直在咳嗽,费力地说,刚才在那座村庄里,外面隐约传来男人的喊叫声,应该就是那个阿赞他用的音咒跟之前你老板所种的极降的法术相同。
沙铭问那那那个阿赞为什么要喊叫,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啊?
阿赞那吉说人都死了还怎么出现呢?
沙明没明白。
阿泽纳吉告诉他,两名阿赞以法术对抗攻击,必须有一方落败才可以败的那方不是重伤就是送命,最轻也会精神错乱变成疯子。
沙明惊的吐出舌头半天才缩回去,难怪那个女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呀,好像很害怕似的。
沙明说道,那个客户他也总是朝窗外方向看,模样很可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可是那个客户以后会不会再来寻仇啊?
阿赞那吉摇摇头说,那假客户也是对方阿赞找来的帮手,那阿赞不是疯就是死,他的帮手无非就是用钱雇来的临时演员一般都没什么太好的交情,不用担心这样一说,沙明才放宽心。
第二天他回到帕来对老板夫妻说了此事,两个人也都很惊讶,万没有想到中了降头花钱找人解开,居然还会牵扯出这么多是非来。
过了十来天,沙民给阿森纳基打电话,对方说身体已经好转了,他就带着老板夫妻给买的很多礼物动身到四五去看望阿赞纳吉。
在阿赞纳吉的家中,沙明说已经向老板请了几天假,可以跟着阿森纳吉去那种能收集到集阴料的地方去看看,好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阿赞那吉同意了,说最近正好打算加持一批鞋牌,用来支撑自己的修法用途。
可是吉音料现在是越来越不好找了,城市中的墓地不能碰,乡村的坟地也都是村民所有,不方便下手就只有找那种乱葬冈了。
通常的乱葬冈有两种,一是穷人买不起棺材,只好把死去的家人亲属放到野外而形成。
二是偷渡、贩卖人口或者武装冲突及批量谋杀等原因而形成的乱葬冈。
阿赞那吉告诉沙明前阵子泰国官方曾经报道过,在西马来半岛和泰国边境地区发现几处乱葬岗,怀疑是人口贩子所为,他想到那里去看看,因为之前是在边境的泰国一方被发现的,他觉得在马国这一方应该也有,这可不是轻松的活,要从东马到西马,而且还不是旅游,而是去边境地区去找万人坑。
那都是人迹罕至的密林地区,环境很恶劣,阿泽娜及时到沙明收拾行装,准备两天后就出发。
次日,阿赞纳吉和沙明到当地一家著名的马来西亚餐馆吃晚饭。
阿赞纳吉请客,算是对沙明此次跟他远行的鼓励。
回到住处,沙明又有些失眠,不知道跑那么老远,又要进密林深山,就为了找一大堆被埋葬的尸骨,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经历啊?
半夜时分,他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忽然听到卧室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好像是阿赞那吉。
他打开卧室门,看到阿赞那吉光着上身坐在窗前,正在用双手拼命地挠着,胸口,已经抓出数道血痕。
你怎么了?
沙明问道,但阿赞纳吉并不回答,反而挠得更凶更用力了。
嘴边一边喘气,一边发出呵呵声,就像是野兽。
沙明慌了,连忙过去扶他。
阿赞那吉勉强吐出几个字,让沙明扶他坐下,再把床头的两串珠串拿过来,沙鸣照办了。
阿赞那吉坐在地上,把珠串在双手中绷直,开始念诵经咒,他念得很吃力,时断时续的。
然后沙鸣看到阿赞那吉又开始鼻口流血,就跟那天在村庄里跟那个女子驱邪的时候一样,就算沙明是门外汉,现在也能看得出来。
阿赞那吉这是又在用阴法与人对抗了,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忽然他想起阿森纳吉,曾经说过,这种阴法对抗双方的距离不能太远,离得越近,阴咒的效果越好。
于是他走出屋子四处寻找,像怕来这种马来西亚的小县城可不像曼谷、吉隆坡这类大城市,晚上都会灯火通明,夜黑沉沉的街道上几乎没人,路边只停着几辆汽车。
沙明没办法,就算有法师藏在附近,也总不能挨个去敲汽车窗户,而且人家也有可能躲在某栋楼里,根本无法找到。
忽然他听到屋里有人大喊大叫,似乎是阿赞哪级的声音,连忙回到屋中,顿时傻了眼。
阿赞那吉躺在客厅里仰面朝天,脸上五官都在流血,双眼瞪得老大,嘴也大张着,双手悬在空中,仿佛要抓什么东西似的,嘴里只有出气而没有进气,身体还在抽搐着。
沙明吓得双腿发抖,转身就想跑出去。
这时看到有个中年男人走进来,他的个子不高,比较壮实,皮肤黝黑黝黑的短发打卷,穿着白色的无袖衬衫和黑裤子,脚上是拖鞋,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文字的密密麻麻都是各种青黑色的符号。
右手抓着一颗没有下颚的人,头骨呈青灰色。
这人进了屋看到沙明之后,表情也有些惊讶,沙明不知道他是谁,但看到这模样和手里的那颗头骨,吓得只呆呆地看着对方。
这个中年男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阿赞纳吉,把头骨握在两手当中,开始低声念诵经咒。
躺在地上的阿赞纳吉这个时候就像通了电一样,四肢剧烈的颤抖抽搐,嘴里吐着血沫,眼睛和鼻子涌出鲜血,两三分钟后就再也不动了。
这中年男人停止念诵,再把目光投向沙明,他的腿发软扑通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给这个中年男人磕头,求他饶过自己,他只是个无名小卒,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中年男人们用的也是马来语,沙明连忙说只是阿赞纳吉师傅的朋友,之前曾经给自己老板解过降头,老板托他过来拜访,表示感谢。
中年男人说你老板中的是急降马,全身流血的那种。
沙明连忙说是中年男人,冷笑起来,沙明又开始求饶,说他什么也没做过。
中年男人说我已经跟踪了你们好几天了,你一直在他家里住着,还在采购物品,这是什么原因呢?
沙明只知道这个人肯定也是阿赞师傅,刚才就是用阴法把阿赞纳吉给搞死的,但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只认为这种阴法能攻击任何人,就像枪和刀一样,他也不敢撒谎,只好说出是打算给阿三纳吉师傅当助手的,好多赚些薪水。
两人打算明天出发到西马的太马边境去找乱葬冈,寻找阴廖的中年男人点点头上下打量。
沙明之前给你老板下即将的是我徒弟,被这个阿赞纳吉解开了,两个人就结了仇。
我徒弟暗中找到他,因法对抗中却输给这个人,搞得精神错乱,现在还在用铁链锁在家里,我特意赶过来就是要帮他处理这件事。
沙明听到他说得很平淡,所谓处理这件事儿就是用阴法把与他徒弟对抗并获胜的人搞得惨死,不由得全身发软,都要瘫倒了。
中年男人笑笑说,你不用怕,要是真喜欢给阿赞当助手啊,刚好我这里缺少一个沙鸣,连连点头说只要能让他活下去,怎么都行。
这个中年男人做事儿也是爽快,告诉沙明,尽快把阿赞那吉的尸体弄出来,塞进汽车的后备箱中运走。
两个人共同把阿赞那吉的尸体抬出来,趁夜色放进停在斜对面的一辆汽车的后备箱里。
沙明有钥匙,中年男人让他把车远远地开到某村庄的河边,找了块大石头用绳索捆在尸体身上,沉进河中。
次日天亮,中年男人带着沙鸣从东马乘船到西马,从港口向西北一路来到西马最北部的城市亚罗士打。
中年男人的家并不在城市里,而是以东的某个偏僻村落。
进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这时中年男人才告诉沙明,自己名叫阿赞毛吴,专修降头术正好啊,想找个助手,虽然饶了他一条性命,也不会太亏待他,每个月仍然可以付给1500块马币的驻守酬劳。
这让沙明十分感激,没想到阿赞毛吴居然如此大度,不但没杀自己,反而还给工钱。
阿赞毛武爽我最近必须多接生意,频繁使用阴法,两个月后要开始练某种新的降头术,到时候需要你的照料。
沙明连忙答应阿赞茅屋又说,以前他用阴咒搞死对方降头师之后根本就不会处理后事,直接选择离开就行。
反正这种事啊,通常是都没有目击证人的。
而他之所以会帮沙明把阿在纳吉的尸体处理好,主要是替沙明着想,因为沙明已经招供他是来找阿赞纳吉的。
两个人打算共同去西马边境找乱葬岗的,难免会有人知道此事,如果被人发现阿赞,那吉的尸体又查不出具体问题,肯定就是沙明的嫌疑最大噢。
谢谢师傅,您对我真好。
沙明发自内心的感谢。
阿赞茅屋事后他想通了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降头师阿赞毛吴,并不是好心替沙明着想,而是怕有人因此追查到沙明的下落,也会找到他自己而已。
就这样,沙明拿着阿赞毛我的手机开始正式成为他的助手。
给帕莱橡胶原老板打电话说那位阿赞纳吉师傅已经去西马的深山密林中办事了,而他家人突发重病要回缅甸探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老板很不高兴,说园子里有很多业务需要他处理,但沙明一家人身体重要为由也没跟老板多纠缠,就把电话挂断了,然后又更换了号码。
在几个月当中,沙明一面帮阿赞茅屋接电话处理生意,一面又出去四处活动给阿赞茅屋揽活,他自己掏钱印了很多名片,到处散发,以增加业务量。
阿赞毛吴是降头师,只承接落将的生意,并不解将和驱邪,更不加持任何佛牌。
为了让沙明迅速成为合格的助手,阿赞毛吴给他讲了很多关于东南亚巫术,尤其是降头术的基本知识。
沙明也知道了降头术分好多种,有急降、零将、魂魄将、情将、血将、虫将和各种古怪的降头,比如真将、鱼钩将、义务将等。
但这些降头大致都能归为即将,同样都是用搬运类的法本,将各种义务弄进目标人物的身体内,以达到折磨对方甚至要命的地步。
沙明这才知道下降头是要先做准备的,有降头,油粉和水等。
戒指一般是给对方服下去,厉害些的,就是抹在人的皮肤上也有特殊的,比如要滴在眼睛里,能让人见到阴间一切鬼畜,如果不接触的话,只有以阴法互相对抗才能起到攻击的作用。
但多半都是要在修法者施咒的时候,以阴咒中土攻击,逼迫对方也用咒语还击,否则是可以回避的。
回想起之前阿赞那吉死的那天,沙明知道了,其实啊,他自己那时候并没有中降头,只是阿赞那吉中了招,有可能是阿赞茅无暗中买通什么人把降头水或者粉末混入阿赞那吉的饮食中,所以那天半夜阿森纳吉才突发病症。
如果没中招的话,就算有阿赞在旁边施阴咒,只要阿赛纳吉不主动回击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而阿赞毛吴显然没打算连沙明一起下手,也许是觉得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但没想到他把阿赞那鸡搞死之后进屋查看的时候却见到沙鸣也在场,但沙明早就吓破了胆,还以为降头术就像刀和枪,只要降头师开始对某人施咒,这个人就完了。
甚至降头师只要能知道这个人的名字等信息,就算你跑得再远,也能把你远距离的给弄死。
所以当时他一个劲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