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68

作者:楚留香字数:4.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5:1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68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68集,这时高雄和阿赞布丹走出屋子来到门口,我忽然想起阿赞布丹的那颗玉液也开裂了,就问怎么办,阿赞不单摇摇头说没办法使好,以后慢慢寻找了。

我问昨晚的那个蛇头的尸骨头骨是否能用啊?

阿赞不单说之前都是用修法鬼的头骨,普通人的还没有用过。

高雄也说那个蛇头应该不同于常人吧,毕竟你们昨晚用阴法彻底禁锢住了他的阴灵,再也不能投胎,这种怨气肯定极大呀,但又无法冲破阴法的束缚。

阿赞不但沉默不语,似乎也在考虑,我觉得应该可以。

阿赞达林康出来对阿赞布丹说,其实就跟山精是相同的道理,都是被阴法长期禁锢,也许能发挥很好的功效,经他这么一说,阿赞补单也觉得可以试试,说走就走。

我和沙明再次出发,他拿着两把铁锹,特意让我背着那支56式半自动步枪,说要是再遇到野狗还可以打打猎过过瘾。

我说那些野狗会不会群起而攻之,沙明哈哈的笑着,呵呵,当然不会了,他们只是野狗,又不是猎狗,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只是常年在野外啊。

野性比普通家犬更大一些,再加上平时吃死人就会更凶猛,但要是用枪打死一两只,剩下的肯定全都逃掉了,有他给我吃些定心丸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我俩再次来到昨晚的地方,可惜没有遇到野狗,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天沙明打死一只,之后都留下了心理阴影,全跑到别处安家去了。

我俩用铁锹挖开昨晚埋葬蛇头尸骨的地方,把那个头骨弄出来,放进背包运回茅屋去了,照样由沙明清洗干净,然后放到旁边,为什么不都放你?

陶纲啊?

闪明说当然不能啊,别忘了那两姐妹难民和这个蛇头可是仇敌啊。

要是都放进陶纲,到时候根本无法加持成功的,我这才想起来把这茬给忘了。

又看了看阿赞补单,说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分别加持完成啊。

如果每次都要半个月,阿赞补单岂不是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了?

阿赞不单爽,没关系,多长时间都可以。

看来对这些阿赞来讲,只要是与修法有关的事儿都不成问题。

沙明没忘了我的玲娜把那两姐妹剩下的头骨分别挑出两块交给我,让我捣成粉末。

这活我已经是第三次做了,上次就在几天之前,阿赞九的助手尾克让我做的,现在又换成沙鸣,我用铜杵认真的在石鹫中把这些碎骨捣成粉末。

这次我倒得很仔细,足足倒了两个多小时。

沙明过来用手捻了捻,说已经可以了。

阿赞达林康告诉我和高雄,他要和阿赞布丹加持,那对姐妹和蛇头的头骨玉叶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离开,就先帮我们制作灵了,然后我俩就可以先走了,高雄和我连忙表示感谢。

为达到最佳效果,阿赞达林康要在午夜开始制作。

吃过晚饭,我和沙明到茅屋外面坐着,天渐渐黑下来,缅甸的深山密林中空气是毫无污染,比曼谷还要好得多,天上的星星也特别的密,要不是在这里我都不相信天上居然有这么多星星,一个挨着一个比烧饼上的芝麻还多。

你以前遇到过飞头降,现在给我讲讲呗。

沙鸣笑着说怎么对肥头匠这么感兴趣,不是以后也要练吧,我连连摆手说,别说飞头降,我连佛经都懒得念,更别说要修法了。

沙明告诉我他是缅甸人,家里很穷,为了讨生计就跟两个朋友到马来西亚,在一个橡胶园工作,包吃包住,待遇比起在缅甸算是好的多了。

那是马来西亚东部的城市帕莱,距离印尼边境不远,当地有很多的橡胶原,沙明很年轻,手脚又勤快,所以橡胶园的老板对他很欣赏,不过没到半年带他来的那两个朋友就嫌辛苦,经常偷懒,最后被老板开除了。

只剩下沙明还在原理办公。

做了两年那天沙明跟老板出去要债,回来后不久老板就病倒了,上面吐血,下面还便血,换了两三家医院也查不出病因,老板娘非常担忧。

沙明那两个朋友还在橡胶原的时候就经常聊天,谈起东南亚的邪术,尤其是落酱头。

两个人还在争论到底哪个国家的降头术更厉害,一个说是马来降头师法力强,另一个说印尼的降头师心肠狠。

其实啊,这两个人都是门外汉,不知道听谁讲过几句皮毛就拿来充谈资。

沙明听得好奇,就问什么叫降头术,两个朋友给他科普了几句,他就记在心里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现在看到老板得了怪病,沙明就问老板娘会不会是什么邪病,比如降头术,这下可提醒了老板娘,她是马来西亚华裔的后代,父母都是中国人,虽然生下来就在马来西亚已经不会讲汉语了,但仍然继承了海外华裔的特点,只顾生意,不参与别的。

他哪里懂什么叫降头术,只是偶尔听人说起过,但完全不了解沙明给他说了降头术的特点。

老板娘原本不愿意相信,但现在丈夫的病查不出来,他只好病急乱投医,拖沙明去找找人,看有没有法师能给查查。

沙明在马来西亚两年,因为经常跟着老板到各个城市谈生意,也认识了不少朋友,他打电话四处联系,还真有个在四五的水果加工商有门路,他表弟是一名牌商,专门替阿赞师傅联系各种。

经此人介绍,沙明在四五见到了他的表弟,引荐给某个降头师。

这个降头师名叫阿赞,那吉听了沙明的讲述,他却摇摇头说自己只落将而不解将。

为了能在老板面前表现自己,办事能力强,沙民苦苦哀求,再加上水果商人的表弟也在旁边劝说,阿赞纳吉勉强同意,先从四物来到帕莱查看了橡胶原老板的症状,他对老板娘和沙明说是急将能让人内脏出血,开始吐血和便血,到最后身体所有的孔洞都会有鲜血流出,越来越多输血也来不及,最后只能失血过。

老板娘信了,因为在沙明区四五的这段时间中,老板不但吐血和便血,又有了新的症状,开始流鼻血和尿血,他连忙问怎么才能治好,收费多少钱。

阿赞那吉说这种降头并不难解,收费大概1万马币。

对老板娘来说,这一万马币并不是什么巨款,只要能把丈夫的怪病治好,那都不是问题。

但阿赞那吉又开始犹豫了,老板娘以为是钱的事,就立刻进卧室取出1万马币现金。

阿赞纳吉说并不是钱的事,老板娘和沙明都没明白,人都来了,法师修法承接生意也要收费,为什么还在犹豫呢?

阿赞那吉没有说具体的原因,老板娘急得直接跪下来求阿赞纳吉想了想,最后只好答应了,他也真不含糊,当时就施法解开了老板身上的激将。

在解降的过程当中,阿赞那吉用一根长长的银针刺激老板的肚子里,念诵了半天经咒,再把针拔出来,全都是黑色的。

更奇怪的是老板完全没感觉到多疼痛,拔针后也没怎么流血。

之后老板的怪病果然立刻好转。

打那开始老板夫妻和沙明都对东南亚的邪术有了更深的认识,尤其是沙明,兴趣很浓厚,特别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有了那位阿赞那吉师傅的联系方式,沙明就经常给他打电话问这问那的,主要是问这种邪术是什么原理。

阿赞纳吉最开始有些不耐烦,沙明就可以帮他多联系生意为由,经常向阿赞纳吉请教。

渐渐的沙明越来越对东南亚的邪术感兴趣,自己甚至也想修炼,起码能多赚钱。

那天阿赞纳吉师傅给老板施法解降,最多也就是十几分钟就赚到手一万马币啊。

这让沙明很是眼红,他在橡胶园打工两年多,是老板的得力助手,现在每个月也只有区区的1000马币,但还觉得不错呢,因为很多打工者赚的更少,但跟阿赞纳吉开的价钱相比,那差距简直是太大了。

阿赞纳吉师傅告诉他,想修法术没那么简单,得有一定的资质才行,不是人人都能用经咒与阴灵沟通的,沙明问怎么才能检测出来。

阿三纳吉说要先学会巴利文,因为东南亚小乘佛教的咒语都是以巴利文写成的,那些阿赞们所修的外法和黑法也都是几百上千年前东南亚古代巫师们用巴力文创造出来的,所以要先学这个巴利文,跟印度的梵文一样难学。

沙明抽时间去四处拜访阿赞纳吉看到了巴利文的字典和手抄的学习入门,让他的脑袋大了好几圈,只好先带回家慢慢看。

那天有个客户到橡胶原来谈生意,跟老板夫妻坐在园子里的凉亭中喝茶聊天。

沙明也作为客户问起,说老板似乎中过邪术是怎么解开的,他有个朋友也好像冲撞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想找人解解。

老板就让沙明告诉他说了阿赞那吉师傅的名字和住址。

沙明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在宿舍里看这本巴利文的字典,几天后他就放弃了,因为太难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抽时间借着出去办事的机会,他再次来到四五,把两本书和字典还给阿森纳吉。

坐着聊天的时候,阿赞那吉问沙明有没有兴趣给他当助手,每个月的薪水大概有2000级,但有时候要帮着做些比较辛苦或者普通人不愿意做的活。

沙明当然同意了,说不怕辛苦,什么事都没问题,商量当助手的细节啊。

在那吉说了助手都要做什么,跟着出去施法打下手。

平时帮师傅收集各种加持的材料,包括其阴料,修法的时候照顾起居,采购物品和洗衣服做饭等等等等,这些并没有难倒沙明,他觉得只要能多赚钱,无非就是做阿赞师傅的保姆呗。

阿赞那吉看到沙明很有诚意,就留他吃晚饭,然后又仔细说起这些细节,别的都好办,主要是收集集音料,不少想给阿赞师傅做助手的人做这事的时候都退缩了。

当沙明得知收集的材料中有很多与死人有关的东西时,他也有些犹豫,毕竟这东西是很吓人的,比如到坟场弄土,到寺庙和殡仪馆寻找横死者的院骨,到乱葬冈挖棺材,捡尸骸。

这些事儿普通人躲都来不及,更别说主动去接触了。

我不强迫你自己考虑好。

阿赞那吉说道,天渐渐黑下来,沙明没办法,从四五回怕来,就在阿赞那吉的家中过夜,他在客厅打地铺,吹着风扇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做。

月薪2000马币,就算在那个时候的西马首都吉隆坡附近也算是比较高的,更不用说对缅甸来讲了。

缅甸比马来西亚穷得多,所以沙明很动心,他决定有机会先跟阿赞纳吉去坟场看看,亲手做做,以验证自己是否能够接受。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沙明看看表已经是晚上11点了,会是谁呢?

阿赞那吉从卧室出来也表示不知道是谁。

沙明打开门是个中年男人,称想求阿赞纳吉到家里驱邪,妻子得了邪病怎么也治不好。

这个客户是骑摩托车来的,坐不了三个人。

阿赞纳吉有辆旧的马来西亚本地产的汽车,就让沙明充当司机,载着客户来到其家中。

这是在四五以西几十公里处的某村庄,客户的妻子躺在床上,手脚都被捆着,还在不停地乱扭乱叫,头发非常乱。

阿赞那吉用手按住他的额头,嘴里念诵经咒,片刻后对客户说并没有感应到有殷勤,但客户很焦急,说他已经好几天都这样了,晚上还会打人咬人,说着听不懂的胡话。

阿赞纳吉点点头,让客户和沙明共同把这个女子抬到地上躺着。

他盘腿坐在女子面前,一手按住女子前胸,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心,开始念诵经咒。

刚念了不到五六分钟,忽然沙明看到阿赞那吉身体在抖,念诵经咒的时候还会时断时续,他不太懂,以为这是阿赞师傅在给人施法驱邪时候的正常反应。

几分钟后,阿森纳吉双手松开那名女子把脖子带着的两串浅黄色珠串摘下来,拿在手中绷直,同时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就算沙鸣是门外喊,也能看出阿赞纳吉不太对劲,他们怎么了?

但阿赞纳吉完全不理他,只继续的念诵,声音越来越高,这怎么啦?

旁边的客户问道,沙明摇摇头,忽然阿赞那吉从鼻子和嘴角开始流血,沙明吓坏了,连忙用手袖帮他擦。

但刚刚碰触到阿赞那吉的脸部,他就立刻后仰,似乎不让人碰。

山明知道这是特殊时刻,只好站在旁边观察。

阿赞那吉荆州的念诵又持续了十几分钟。

沙明忽然瞥眼看到坐在椅子里的客户神色有些紧张,开始他以为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又看到他总是用眼睛朝窗户方向看去,心里就有些起疑。

客户似乎也发现沙明在观察自己,就把目光收起来,不再看窗子了。

这时从外面远远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似乎在喊什么人的名字又像是在打架,干脆走到窗户旁边朝外看,好像是他哥哥来了,然后走出门迎接。

这时沙明看到阿赞那吉念诵经咒的声音渐渐变小,身体也没有刚才颤抖的那么厉害了,但脸色很差,白得像纸一样。

他勉强对沙明说,赶紧扶他起来,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沙明问这个女人怎么办,这时才看到那个女人的手脚虽然捆着,但却不再喊叫,而是用眼睛死盯着两个人看表情还有几分恐惧,不要管他快走。

阿赞那吉低声说,沙明扶着他出了屋子,那名客户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沙明知道今晚的事儿肯定有什么古怪,也没有时间多问,开着车迅速的离开这里,回到了四五。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