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72集,听了蓝衣阿赞的话,村民们都说不可能,现在天气正是最炎热的时候,不开窗的话还不把人活活闷死啊。
蓝衣人说要是开窗也可以,必须在每间睡人的房间窗子上安装栅栏。
村民们也说不太可能,村里七八十户人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都把窗户安上。
栅栏来一人说那可以找来一些尖锐的物体,在窗外的地面埋好,将窗户挡住一半就行。
另外啊,还要锁好门。
村民们问是什么尖锐物体来一人说你们种植的那种细杆的甘蔗也可以,末端呢插在地里,另一端用刀削尖,每扇窗户下面埋他个五六根就行。
这附近的村庄家家都种甘蔗,粗细的都有。
蓝衣人刚说完,有的村民可能是害怕转身就朝着甘蔗地方向跑去了,剩下的村民互相看看,陆续也有人转身离开,有的是跑向甘蔗地,有的是跑回家取砍刀,连那个死者的弟弟都跟着家人跑开了。
沙明没明白蓝衣人为什么出这种主意,但对他刚才说的半夜11点到凌晨4点之间,这句话非常的震惊,他心虚的刚要转身离开,却被蓝衣人叫住,问他似乎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我是来采购物品的。
沙明回答,来人问他是要采购什么,沙明说跟你没有关系,蓝衣人嘿嘿的笑说你是不是在村北的深山中做木雕工艺品的?
沙明更加意外了,为什么这个来人会知道他的借口?
难道他听过沙明说?
没错,蓝衣人搂着他的肩膀慢慢的走到村口没人的地方,低声说,你要是认识什么修黑法的人,尤其是降头术,最近可要小心哪,因为这个人的降头术已经练到最后了。
如果你离得很近,也就最危险。
晚上睡觉的时候啊,千万记得把门窗都关严并锁好,尤其是门不能有缝隙啊,沙鸣没做声。
虽然他对阿赞毛修的法术完全不懂,但这段时间在村子里的见闻和每天阿赞茅无的变化,再加神神秘秘的行为也早就有了怀疑。
蓝艺人刚才说的半夜11点到凌晨4点之间,这句话更让他心存怀疑,我以后每晚都要这样做吗?
要是我离得很远就没事了吧?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逃掉。
蓝衣人嘿嘿地笑着说,你就算是逃得再远也没用。
如果这个降头师已经把那种降头术练成了,他就几乎没有敌手了,而且早晚会找到你,到时候啊,哼哼,你必死无疑。
沙明有些发抖,来一人说,要是你想彻底解决,就得跟我配合。
沙明警觉地看着他,心想啊,这个人会不会是另外一位降头师?
同行是冤家嘛?
也许他就是这个目的。
蓝衣人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没错,我也是一名降头师。
哼哼,你可能不太了解啊。
如果有降到师炼成那种最高深的降头术,就不仅仅是能更有效的给人落降头这么简单了,而是要杀死更多的降头师,这这怎么可能啊?
沙明惊讶地问来一人说,这就是此降头术的可怕之处,只有极少数的降头师有资格去练。
这种降头术通常是东马中南部地区的某两个少数民族。
这两个族的族人天生体质偏阴,最适合修阴法,而且练的过程也很艰苦,没个十年八年的坚持,落降头都达不到要求。
但如果一旦练成,就必须要不停地寻找其他的降头师,然后利用降头咒语和降头术把对方搞死,基本就是取对方的性命,比采蚂蚁还简单。
但其他的降头师可就倒霉了。
原来是这样啊。
沙明问来一人,那降头师修炼降头术不就是为了给人落将而收钱吗?
练这么难的降头术,练成之后却专门找其他同行的麻烦,这有什么意义啊?
蓝衣人笑着说,哼哼,这是你不能理解的,就像喜欢练武的人,不为了强身健体,也不为防身保命,而是非要找别的武术家挑战打架,非要把对方打败甚至打死不可。
你觉得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问题沙明无法回答,他有些害怕。
蓝衣人告诉他说你不用担心,只需要告诉我那位降头师住在哪里就行了,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沙明说你凭什么保障来一人说伤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啊?
而且我也没练那种降头术,因为太难了,根本就练不成。
沙明半信半疑,蓝衣人并没有强迫他,立刻相信自己,只说让他自己多留心。
如果感到有什么异常,记得半夜锁好卧室的门和窗户就行了。
说完蓝衣人转身就离开了,看着蓝衣人离开的背影,沙明心里七上八下的目送着他走远,才骑着摩托车回到密林的茅屋中。
阿赞毛吴见沙明又是空着手回来,奇怪地问怎么没踩过东西,沙明这才回过神来,变成他去的那座村庄。
出现了很多手持武器的村民,不让外人进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阿赞毛武问那些村民有没有盘问你,或者我什么没有,那个村子的人都不知道,我是你的助手。
沙明回答阿赞茅屋侧头想了半天,说算了,以后也不用去采购了,又对沙面说,今天晚上你不用再守在我卧室门口了,回自己的房间去睡吧。
但是千万记住,不要关上门和窗,必须保证通风,但仍然不能发出声音和亮光,那我就听不到你呼唤我了。
沙明回答阿赞茅屋摇摇头说今晚我不会再换你了,不用担心,沙明心里很高兴,心想这日子终于熬到头了,但忽然又想起蓝衣人在村庄的告诫,顿时觉得阿赞毛吴刚才的话确实是很异常。
当晚沙明悄悄的把铁锹的棍柄取下靠墙,放在床内,开着门和窗躺下,不时的看着手表,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屋里屋外的动静。
大概11点左右的时候,他刚要悄悄地起身去关上门和窗。
忽然听到啊,在茅屋的卧室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
这茅屋毕竟是由木板建成的,无论墙壁、地面还是门窗都是木板的,门轴难免会有摩擦,再加上沙明的耳音很灵,立刻就听到了。
他立刻握住棍柄,半闭着眼睛装睡,从眼睛缝里看到阿赞茅屋,慢慢地走到门前,朝里面看了看,又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沙明松了口气,立刻轻轻地翻身起来,探头出去,看见阿紫茅屋的卧室门并没有关,这也是很奇怪的事,他以前从不会这样。
沙明回到屋里,尽量用最小的声音把门关好,并反锁,好在他这扇门的门轴没有什么声音,然后再去把窗子关上。
回到床上躺下,他当然睡不着,把棍柄横在身上,双手紧握,眼睛瞪得比谁都大,随时准备动手,但他白天没有补觉。
有一位来一人的话和阿赞茅无的吩咐而紧张。
大概到了凌晨一点多钟,终于敌不过睡意,眼皮儿也开始打架。
在他坚持了十几分钟以后,渐渐的睡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他被什么怪声所惊醒,听到有东西在外面轻轻地撞着窗户,大概撞了十来下,声音就没有了。
正在沙明疑惑的时候,又听到声音从门外传来,也是在轻轻地撞,仿佛有个没什么力气的人正在勉强地抬起手敲门。
沙明浑身发抖,连大气也不敢喘了。
两三分钟以后,这个声音没有了,但沙明的睡意已经没了,就用手紧紧地握着铁锹柄在床边坐了一夜,直到天色渐渐发亮,光线从窗户的缝隙中照进来,沙明才敢慢慢的打开门栓。
先是闻到很浓的血腥味,他走出卧室,低头就看到地面上有很多的血迹,从门口一直躺到阿赞茅无的房间,那个房间仍然没关门,沙明握着铁锹柄悄悄的走到门口,顿时吓得差点昏过去。
阿赞茅屋仍然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墙,左手握着丝线团,右手捏着线头,上面沾满了血迹,脖子上也仍然系着那件衬衫,但脑袋却不见了。
阿赞毛吴身上全是血,从床上流到地板上,淹了一大片。
沙明浑身发抖,又看到地面上有两道血迹,一道是从床边流到窗户,另一道就是从屋里流到他的卧室门口。
沙鸣壮起胆子走到阿赞茅屋,身旁,颤抖着用手解开系在他脖颈处的衣服。
衬衫滑落,阿三毛五的脖子被齐刷刷地割开,切口处能清楚地看到几根主血管和胫骨的断面。
他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又要呕吐,连忙跑到外面老半天才缓过神来。
沙明屋里屋外的仔细的检查,发现茅屋外面有道血迹,从阿赞毛的窗外一直留到他自己的卧室窗外。
沙明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肯定与阿赞毛吴的脑袋有关。
他把心一横,回到阿赞茅屋的卧室里里外外的翻找,最后从床底下的皮包中找出不少钞票,粗略的数了数,怎么也有个十几万马币呢。
沙明将钱收起,骑着摩托车就离开深山,因为强烈的好奇心,他又鬼使神差地回到昨天那座村庄,看到很多村民又围着什么东西在看,他凑进去看到来一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白布包裹,伸出不少血迹。
旁边还有两个人正在打手机,村民们纷纷议论沙明出了人群,忍不住低声问外面的一个村民。
这个村民告诉沙明说,今天一早,有户村民发现自家窗前的甘蔗尖上挂着一颗人头,还在不停的动弹,村民差点吓死,赶紧去找村长。
好在村长有那位蓝衣法师的电话,就打电话让他过来,这法师念诵着什么经咒,用块特殊的白布将人头包起来。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那颗人头还在不停地动弹着,十分吓人。
那要怎么解决啊?
沙明问道那位蓝衣服的法师说啊,要带回去处理,他要先装在陶缝里才能带走。
村长正在联系,让朋友啊,从邻村运陶凤过来呢。
沙明还要问什么?
看到那个蓝衣人已经走出人群,并看到了沙明来一人对沙明笑了笑,沙明心里发冷,转身就走,他特别害怕来人跟上了,或者是把他给当众叫住,再说他就是这个脑袋的助手。
那样的话村民们非用砍刀把自己乱刀砍死不可。
但是没有,直到沙明骑上摩托车出了村,也没有人追。
沙明不知道去哪里,只能是越远越好了,幸亏他手里有钱,他带着证件之类的东西从吉隆坡飞到曼谷,在泰国躲了大半年,货币之间兑换很是麻烦。
沙明就在曼谷把手里那十几万马币先换成泰铢,然后全都买成黄金,变成几根小金条随身携带。
泰国的几大城市他都去过,基本都是吃饱了睡,睡醒了吃。
虽然泰国也是军政府掌权,但总的来说政局比缅甸安稳的多,生活水平也好一些。
他回到缅甸老家,再把一半的黄金兑换成本地的货币交给父母家人,他们非常高兴。
沙明劝家人全都到泰国定居,由他想办法去弄手续,但父母不同意,在缅甸生活了一辈子,他们哪也不想去,没办法,沙明也只好作罢了。
到了晚上,他脑子里总在想阿赞那吉和阿赞毛吴很多事儿,他总是想不通,那位蓝衣阿赞肯定知道,但自己又不敢问,躲他还来不及呢。
在家里住了几个月,沙明觉得很无聊,阿里说不用再为阿赞茅屋这样的人去干那种半夜挖坟、刨棺材、捡尸骨和砍残肢的恶心事,应该是高兴才对。
但很奇怪,沙明却觉得非常无聊,甚至是空虚。
他认为如果继续给阿赞茅屋当助手,每年就有2万多马币的薪水,四年就是10万。
现在他手里虽然有十几万马币,但坐吃山空,这些钱早晚有花光的时候啊。
而且他似乎觉得现在闲下来回头再去想做过的那些可怕的勾当,好像还觉得挺好玩的。
沙明对自己这种心理也感到很意外和害怕,哪里有正常人喜欢挖棺材找死人呢?
有一天他出去到邻村的亲戚家办事,回来的时候下起大雨,就找个地方避雨,雨停了以后,天已经黑了,赶夜路回家。
半路经过一片树林,借着月光,沙明看到山坡上全都是坟墓,他居然感到很兴奋,特意走进树林,从这片坡地经过。
看着大大小小的坟包和墓碑,沙明似乎又回到之前在马来西亚四五村庄挖棺材的时候,他没有感到害怕,只有怀念,觉得这是很刺激的行为。
于是沙明开始四处打听有没有阿赞师傅需要助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