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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73

作者:楚留香字数:4.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30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73

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73集,无论是什么工作,有工作经验就好办。

沙明因为之前给两名阿赞当过助手,很快他就通过某位牌商的引荐给一名白衣阿赞当助手,薪水不高,但对沙明来说并不十分重要。

他的想法是这些阿赞之间肯定都有联系,而且他们要经常见到牌商,这些牌商认识的阿赞师傅更多,在沙明眼里都是机会在为白衣阿赞服务的。

这段时间,沙明把之前的那些经历都假成是他某个朋友所经历的,详细的讲给这位白衣阿赞咨询他是怎么回事,但这位白衣阿赞居然不知道,让沙明很失望。

才两个月,沙明就跟几名牌商混得很熟了,那些牌商想要什么牌都会先给他打电话,沙明得知有位叫阿赞达林康的降头师,常年在深山中修法,只是偶尔出来办些事儿,还得是关系很好非常熟的牌商或者朋友才请得动他。

沙明立刻来了兴趣托这位牌商联系阿赞达林康等了半个来月,终于在村镇中遇到了他,正在跟某个排场谈话,好像是要去做什么驱邪的法事。

沙明等他谈完就跟阿赞达林康说了自己的情况,阿赞达林康问了他以前的一些情况,沙明就说了阿赞那吉和阿赞毛吴的事。

忽然阿赞达林康看到他胳膊上的文字,就拿起来仔细看问这是谁给你纹的。

沙明只好实话实说听到阿赞毛吴的名字,阿赞达林康点点头说他们以前还见过,刚好阿赞达林康缺少个助手,于是就达成协议,每个月付给沙明的薪水折合人民币约1500块钱左右。

沙明问道,那如果以后我做得好,会不会加薪水啊?

阿赞达林康摇摇头说,他每年出来接生意最多不会超过三次,没什么钱可赚,这些薪水也是他勉强能够支付得出来的,并让沙明仔细的考虑,没问题我可以做。

沙明很爽快地答应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做这个好像不全都是为了钱,而是觉得刺激。

阿赞达林康所住的地方在缅东地区,掸邦高原南部,距离湄公河只有不到200公里,缅甸境内大部分都是深山密林。

阿赞达林康的茅屋跟之前阿赞茅无的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要找出区别的话,那就是更破旧,等坐起来了,沙明才发现给阿赞达林康当助手要比给阿赞茅屋工作更加辛苦。

这位师傅也是降头师,但平时不怎么收集集阴料,却在附近找到一处乱葬岗,而且规模不小,至少也有上百具尸骨。

阿赞达林康从已经挖出的尸骨颜色来判断年代应该是半个世纪之前的难民营。

那时候缅甸境内很乱,尤其是缅东地区,丹邦和果敢政权几乎每天都在与缅甸政府军发生冲突。

大批的缅甸难民想要离开,就在蛇头的带领下从边境逃往泰国。

但缅甸地形复杂,条件恶劣,再加上缺少充足的食物和水,每天在热带密林中过夜,又要长途跋涉,难免会着凉生病,虫咬受袭。

如果青壮年还好些,要是太老的或者是太小,身体抵抗力差的病就会越来越重,这种人跟着队伍会被视为累赘,把蛇头逼急了,就会悄悄地让这类人落到队伍的后面,说以后再赶上吧。

其实啊,只是想让他们自生自灭,再坏一点的直接找个隐蔽的地方弄死,死的人越来越多,难民们就会有质疑,会反抗甚至暴乱舌头,无法控制局面。

有时候值得采取最极端的措施就是全部消灭。

对蛇头们来说,这无所谓啊,因为啊,他们早就收了难民偷渡的钱。

阿赞达林康对沙明说,这片乱葬冈规模不小,大多数都是被刀枪杀死的,也有部分病恶而死的,反正怨气都很大。

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了,超度了几十具尸骨,但还远远不够啊,所以要找个帮手站在这片乱葬岗的边缘,沙明看着左侧的几十座坟包和右侧的几十个坑,就有些头疼,但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就只好坐下去。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阿赞达林康在这片乱葬冈中寻找尸骨。

阿赞达林康慢慢的在密林中行走,没感应到一处有怨气的阴灵,就让沙明在附近挖掘,然后把尸骨捡出来,整齐地摆放好,让阿赞达林康坐着加持。

每天如此,沙明白天晚上都在做这种事,而且阿赞达林康比阿赞毛无更加沉默寡言,一天到晚跟自己说不上五句话,就有些产生厌烦。

那天林中下起大雨,两人难得在茅屋里休息,闲来无事,沙弥又想起之前阿赞茅无的怪事来,就忍不住问阿赞达林康听了沙明的描述,阿赞达林康不动声色地说是在练飞头匠,飞头降。

沙明听到这个词儿有些害怕。

阿赞达林康说降头术的一种能练,这种降头说明那个阿三毛无啊,肯定也是东马中部少数民族的人,只有这个族人才能练。

其他人要是非想练呢,在第一次飞头出去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

沙明有些哆嗦,虽然之前心里有很多怀疑,但并不确定。

现在听到这番话就更害怕了。

阿赞达林康告诉他,飞头将其实严格来讲并不是真正的降头术,而是古代从东南亚、东南某国流传出来的某种邪术,是由该国的宫廷巫师所练,最初是用来加持在战争中重伤不治的将军已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

这些因战乱而受伤的将军们,其伤势各有不同,有缺胳膊少腿的,有要害中招的。

其中有一位将军脖颈被割断了,头颅几乎都要掉了。

国王命令巫师们以阴法邪术让此将军生还那名宫廷。

巫师就采用以前从没试过的某份法。

本来加持这个法本是巫师数年前在跟随军队到邻国占领时,于该国的皇宫巫师住所中搜出来的,从没练过。

从法门来看,这种巫术有极强的嗜血性,在修炼过程中要不断的吸食鲜血,才能保证法术的禁锢效果,与养鬼仔和人胎路过要供血是一个道理。

在加持过程中,那位将军的脑袋居然会动,眼睛也能睁开,但口不能言,只会在地上滚来滚去。

即使如此也让人大为吃惊,包括其他的巫师,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将军死去,国王将那巫师处死,但巫师的徒弟携带着那份法本逃走了,又继续修法。

几百年过去了,这种法术被东马中部的某位降头师得到,并开始躲在深山中修炼。

这种降头术并没有用来给重伤者起死回生,而是用在自己身上。

开始的时候,该阿赞每天晚上都要吸活羊活狗的血,后来为了达到最佳效果就开始吸人血,但没想到被死者的家属跟踪,于深夜找到了该阿赞在深山中的躲避地点,死者的家属直接用刀将阿赞的头砍掉,然后就扬长而去了。

该阿赞那时正在念诵音咒,他发现自己的头虽然掉落,但人并没有死,仍然有意识,而且头部还能自由的活动,甚至可以在音咒力量的催动下跳跃起来,最后头颅竟然又跳回脖颈处,而那些骨骼和血管经脉也自动恢复并且愈合。

阿赞又继续阴咒加持,直到天亮的时候,头部已经基本长好了。

这时该阿赞才知道这种降头术的恐怖之处。

于是他换了个地方,仍然藏在村庄附近的深山中,继续修炼并吸食人畜的血液。

最后该阿赞终于把这种降头术练成了。

他能在念诵音咒的时候让头颅飞出去,距离地面约一米半左右的高度,四处活动,无声无息。

趁着夜色出动,几乎没有人能发现,顺便吸人与牲畜的血液,吸食的次数越多,法术就越熟练。

如果在阴法对抗中使用,不管对方是修哪种法术,也不管是龙婆还是阿赞还是降头师,都能用降头咒语把对方的法术死死,刻住在飞头出去将其咬死,把自己的脑袋飞出去,咬死对方太可怕了。

沙明听得浑身发毛,阿赞达林康说到了这种程度应该还不是最可怕的。

但飞头降最终能练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因为那位降头师最后不小心再一次飞头出去,吸食人血之后,窗户无意中被风吹严了,怎么也撞不开,而睡在隔壁的人还以为就是风吹窗户的声音也没理会,直到次日进屋才发现慢慢的这法术也就失传了,再也没有人练过。

听了这些话,沙明觉得他的血都凉了,这才明白阿赞茅屋居然在练这种恐怖的降头术。

他想了半天,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练这种可怕的降头术,冒这么大的险,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就是为了把对方的血吸干。

阿赞达林康说好奇心是人的天性,而且争强好胜。

那些练武术的人也一样,四处拜师学艺,就是为了打遍世界上所有练武的人。

你说为什么呀?

沙明回答不上来,忽然他又想起阿赞茅屋在深山中修炼时,后期都要戴上墨镜和在脖子里系衬衫,就问怎么回事,开始正式飞头的时候,降头师的双眼呢会失瞳,也就是没有瞳孔,看不到黑色的眼仁,为了怕把你吓到,也为了不让你看到这些现象。

所以啊,就以戴墨镜来掩盖。

而脖子上系东西,是因为他已经用极阴经线第一次将脖子划开,有伤口出现,但这样其实没什么用,因为每次飞头回来啊,都要让你用止血药帮他止血,岂不是多余。

沙明点点头,终于明白了这一系列的前因后果,反正也是没事。

阿赞达林康又告诉了很多关于降头处的知识,尤其是这个飞头降,想修炼的话,除了必须是东马某两个少数民族的人之外,就算你修成了,也有许多禁忌要守,比如不能喝酒,不能近女色,不能去气温零下的环境,除了米粥不能吃任何食物等等等等。

沙明不能理解一个人既然选择修法,当阿赞怎么也得有个目标啊。

修法和赚钱都得要,但把自己练的能让脑袋随时飞出去杀人,这也太恐怖了些啊,主要是还有那么多生活方面的禁忌,要是让他守这些还不如去死呢。

讲到这儿,沙明算是把他跟随阿赞、达林康的经过都说了一遍,足足啊。

讲了半个多小时,听得我毫无睡意,似乎眼前也浮现那种飞头降的场景,我说你也真是见多识广啊,能遇到会练飞头降的阿赞好佩服啊,有什么可佩服的,我呀倒是宁愿没有你不知道啊。

那天如果不是蓝衣,阿赞对我有叮嘱,你现在早就看不到我了,我说也是啊,在茅屋那天晚上啊,明显是要吸你的血呀,说不定那天之后他就能练成了。

所以也就不想冒险飞进村庄去吸村民的血了,毕竟是有一定风险的,而你就睡在隔壁深山里,没有人烟,连个目击者也没有,又方便又快捷。

沙明说是啊,所以啊,我还算是命很大的。

说完他看了看表,我也看看。

晚上10点钟,沙明打了个哈欠,让我也回去睡会。

午夜时分要是我想看凌辣的制作过程,他回来推行我。

我想了想,之前已经看到过两次阿赞达林康的,估计也没什么太特殊的地方,就摇摇头说不看了。

第二天早晨,我被高雄叫醒,把一根灵蜡扔在我身上,我连忙用手抓住坐起来,看到这是根约有小拇指那么长的浅黄色蜡体,就拽出项链,小心翼翼地将伶剌塞进去,粗细刚刚好。

我心里这个高兴啊,觉得之前的辛苦都没白费。

吃完饭沙明和高雄分别骑上摩托车,我坐在后座,三个人出了深山往南来到耒固地区,那位向导阿鹏仍然守在旅馆,看到我们回来很高兴,说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高雄瞪了他一眼,说是不是盼着我们出事啊?

阿鹏笑着连连摆手说不是这个意思,希望你们都长命百岁。

沙明要独自步行回深山,去找两位阿赞,这是很辛苦的,我非常感动,说以后欢迎他到曼谷来玩。

沙鸣笑着说那得要阿赞达林康师傅啊,把乱葬冈里的几百名难民尸骸呀全都加持完毕,也许我就有时间了。

辞别沙铭,我和高雄在阿鹏的带领下,从磊固一路向太缅边境行进,仍然是原来的老路线,又到了那条河边,阿鹏还是打电话叫了他朋友的那艘渔船将我们载过河。

高雄指着两辆摩托车对渔船主说,这车送给你了迪宰客的钱。

渔船主很高兴地把摩托车装上船,走的时候还站在船头跟我俩挥手告别,说以后什么时候要过河了,尽管给他打电话会免费搭我们过去的。

我心想啊,怎么也得两年以后吧,那时候估计凌辣又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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