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74集,就这样我们一行人从边境又回到清迈以北,高雄让我父亲给阿鹏的向导费用,我俩从清迈一路乘火车南下回到曼谷。
在车上我给高雄也简单说了,沙明对我讲的那些经过高雄点点头,以前呢,我在巴楚也见过,比沙明说的还要惊心动魄,那可是我亲眼所见的两名阿赞对抗,其中一个用的就是飞头降,我连忙缠着他给我讲讲,高雄却说以后再讲现在没心情没等我再说话。
他已经把头靠着火车窗户,双臂抱在胸前,闭着眼睛睡了。
从经脉回到曼谷,来到珠宝店,听说我和高雄偷渡去了缅甸,刚从深山老林中回来,就为了制作灵了,黄诚信和无敌都表示很佩服黄诚信竖起大拇指,两位老板就是有魄力呀,我就没有这个勇气。
最近两位老板喜气连连,高老板搞定了两姐这个麻烦,精铁老板又在其获得灵腊,今晚细不细要大吃一顿好的,嗯,有道理。
高雄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田老板就冲我这么辛苦带你跑这一趟的份上,是不是你得请个客啊?
我笑着说没问题,最近旅途劳累,吃的也差,我都很久没吃到海鲜了。
今晚呢就去唐人街吃海鲜自助,大家都鼓掌表示同意。
黄诚信又给我戴高帽子,说田老板这么讲义气,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之类的,给阿赞南牙打电话说我们已经回来了,过两天就去香港找他,顺便问他最近怎么样,冼老板有没有不老实?
阿赞南雅说冼老板倒是很老实,只是经常会邀请我出席很多宴会,开始我不想去,但他说那都是本岗有头有脸的人,全都是潜在客户,这些人当中啊,要是有人找我施法或者请牌,一旦有效果他们就会对更多的朋友讲。
这些人的朋友没有白丁非官继父,到时候会有非常好的广告效应。
我说冼老板说的倒是有道理,只是他没有对你有别的什么过分行为或者企图,你就可以自己掂量,想出席啊,就去。
阿赞南雅说他已经参加过好几次晚宴了,有几名富翁的太太经常给他打电话,要他跟自己交朋友,看来这些女人也对你很感兴趣吗?
和他们交朋友不吃亏,这些人哪都有钱,可以让他们多请佛牌,反正他们的钱赚的也容易。
阿赞南雅说我对结交香港富婆没兴趣,而且也喜欢清静。
上周有几位女士非要来我这里做客,我不好聚聚,他们在这里聊了几个小时话题啊,真的是很无趣,没办法,从那以后啊,我就再也不让他们到我这里来了。
冼老板这几天也总说他中了邪,想让我给看看,我知道他是借口,也没理会我心中暗笑心想啊,香港富翁的妻子,他们之间的话题无非都离不开金钱和欲望,比如衣食住行、美容旅游、拴男人心,逛街购物之类的啊。
在南牙怎么可能和他们有共同语言呢?
就说以后啊,不让他们来了就是了。
在曼谷呆了两三天,我就又前往香港先到天皇出版公司拜会,冼老板,徐先生也在公司,两个人正在那争吵呢,办公室里还有一名女员工,我认识是钱老板的秘书,徐先生正对着躺在沙发上的钱老板极力的劝着什么。
看到我进来了,徐先生就像见到救星一样,连忙让我也过去劝,什么情况啊?
我问道县老板的秘书笑着说,老板这几天非说自己中邪了,要我们送他去见阿赞南雅师傅,只有他才能驱邪呢。
我对冼老板说,你找的这个借口啊,实在是有些太幼稚了。
别说阿赞南雅和我,连徐先生和你的秘书都不相信,钱老板勉强坐起来,我不是在装病,我是真的中了邪。
天老板,你你是明白人,快来给我看看。
不是说中降头的人眼球里都有竖线的吗?
这两个废物都说看不到你来看吧。
我说他俩的视力啊肯定比我好,我这近视眼怎么能比他们看得清楚啊?
但显老板非要我过去检查,我只好扒开他的眼皮,发现在眼珠上有很多密布的红血丝非常多,但并没有什么受限。
我问他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熬夜或者过度劳累导致的。
徐先生摇摇头说现在是香港出版业的淡季,这半个来月公司都没有那么忙。
谢老板生气地说,肯定是有人暗中想搞死我他娘的,没那么容易。
我说你不要太激动,好好想想,你说自己中了邪都有什么症状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县老板想了想说大概也就是五六天前吧,到新界办事,晚上睡在酒店房间到半夜想爬起来,但怎么也起不来,好像两条腿和身体都被人死死地按住。
徐先生说道,唉呀,老板哪,那就是鬼压床,也叫做梦魇,是因为他的话被显老板打断了,说你这个废物知道什么鬼压不压床的。
我自己劳不劳累还不清楚啊。
那次啊,是为了见一名住在深圳的漫画家,在新建罗湖附近订的酒店,等了两天都没等到这两天他都在酒店里躺着看电视,根本就不累。
鬼压床不见得非要是劳累过度啊,比如运势低,刚生过病,受到惊吓,甚至心神不定都有可能。
成因是很复杂的,多数人鬼压床能持续两三天,也有十天半个月的,会影响身体健康和心理。
但最后啊,都会好转,你也不用多想。
显老板说,唉呀,不光是鬼压床,还有别的症状呢。
我肯定是中了什么降头,南亚师傅会不会解降啊?
我摇摇头说他只会解重降和情讲,别的并不擅长。
而且你这也不是中降头的表现呢。
眼珠中央并没有竖线,冼老板躺在沙发上大吼大叫,要徐先生和秘书都滚出去。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连忙想起凌辣来,就取出放在办公室的地板中央,让他们三个人都不要动,再关上窗户,等几分钟后,室内空气稳定下来。
我点燃灵蜡,灵蜡燃起的烟雾仍然是浅蓝色的。
显老板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侧头死盯着凌辣的烟,只见这股烟雾迅速的飘向显老板的脸部,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连鼻涕都甩出来了,秘书连忙递上纸巾,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不是我中了降头?
我吹起零落之后,新老板连忙问道,我把灵腊旋回去,说你身上有明显的阴气,但不能就是说是众降头。
冼老板焦急地说都有阴气了,怎么还不是众降头啊,好端端的,我身上怎么会有阴气呢?
我说这可没准啊,你那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或者奇怪的人?
仔细想想这种话,我在这三年多来问过很多次,已经麻木了。
冼老板仔细想了半天,旁边的女秘书还在提醒,问他当天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显老板说连续两天都没有见到漫画家,他什么人也没有见,就在宾馆里呆着。
徐先生问会不会是老板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被什么人暗中下过降头油,或者在咖啡厅之类的地方,他看着我估计是想起当年在咖啡厅啊,在南雅偷偷在徐先生喝的那杯咖啡里下过降头水,让他很痛苦的事,哼哼,还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真是显老板的什么仇家,现在没凭没据的,根本没有可疑的对象啊。
冼老板痛苦的看着我们,我让徐先生和女秘书先出去,关上房门,我坐在沙发扶手上问冼老板除了鬼压床之外,还有哪些明显的症状,好好回忆,回忆全过程。
钱老板说那天啊,我到罗湖附近找了家酒店住去,说好了,下午那位漫画家就从深圳过来,我们在新街面谈,但到了晚上他也没来打电话说呀,家里有急事没处理完,明天再见面。
第二天还是这样,晚上我躺在床上,半夜尿急,想起来方便,可全身都被人压住,过了好几分钟才恢复,特别难受。
后来啊,我还梦到有个穿白色衣服的家伙就在我的客房里,在我的床头转来转去的,还朝着我冷笑。
第二天我一醒,对着镜子看到双眼都是通红的,面色发黑还带铁青色,很难看,继续讲下去,我说道显老板想了想说我以为啊是没有休息好,白天还去洗了个温泉澡,做了全身按摩。
晚上又回到那间酒店,但换了房间,怕昨晚的房间风水不好,那天哪非常热,但房间里十分阴冷,睡起来很舒服。
半夜的时候我去卫生间上厕所,里面全是水渍,我就滑了一跤,但并没摔伤,但没想到完全起不来。
开始啊,我以为是扭伤了脚,可是全身上下哪都不疼啊,就是爬不起来,我想喊人来帮我,但又张不开嘴,大概过了20多分钟我才慢慢起来回到床上。
这个时候我看到显老板的脸上有好几条伤痕,就问怎么弄的,谢老板用手摸了摸,说就是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摔跤后搞伤,
看到这几条伤痕,我心想那酒店客房的卫生间难道是按照深山密林风格装饰的,到处都有树枝吗?
怎么能把脸刮成这样?
冼老板喘着粗气,说真他娘的倒霉,这还不算呢。
晚上啊,总是梦到有人打我,还是那个穿白色衣服的衣服,好像会发光,不停的抽我的嘴吗?
我越挣扎呀,他就打得越厉害,我要是躺着不动,那个人就不打我。
我心想这梦还真是奇怪啊。
按我的经验,中邪的人总是梦到固定打扮的人的时候,通常就是典型的撞邪。
那白衣人应该就是阴灵,很明显显老板得罪了他,而不是什么众将头。
降头术的症状可不是这样的。
于是我对冼老板说,你是中邪,不是中降头,不用担心,有可能是酒店客房里的问题,我帮你找个阿赞师傅就行了,真的不是降头县。
老板们,我笑着说,就算是在东南亚也不可能是得了病,全都怪到降头身上。
更何况这是香港哪里来的那么多降头师啊。
钱老板说那可不一定。
最近两年经常有从泰国来的阿赞到香港开法会,阿赞南雅不是也来了吗?
我回答道,阿赞来香港开法会是加持佛牌驱邪赐福和行乞运术的降头师,才不会大张旗鼓的让你知道他去了哪儿。
冼老板说他想去找阿赞南雅让他帮着看看,但南雅师傅每次都拒绝,说没有时间,他不是没空,是以为你在装病呢,就是为了去打扰他。
冼老板指着天花板说,天地良心哪,我真不是装病,这次我是真的中了邪,你也看到了,我连连点头说没错,虽然阿赞南雅只对情将和虫将擅长,但毕竟是阿赞也许能曲解呢。
于是我让徐先生开车载着钱老板和我驱车前往大浦,来到阿赞南雅的住所,进了围屋啊。
在南雅看到我们三个人来了,笑着让我们进到屋中。
我简单的说了显老板的事儿啊。
在南雅有些意外的说,还以为你是在装病呢。
钱老板哭丧着脸说真不是,并让他看了看眼珠。
阿赞南雅让冼老板坐下以右手按住他的额头,开始念诵经咒。
冼老板闭着眼睛微张着嘴。
几分钟之后,他的身体忽然转了半圈,从椅子里摔在地上,就像是有人抽了他一记耳光一样。
徐先生连忙过去把冼老板扶起来,他捂着脸低声的哼哼阿赞,南雅让我扳开他的手,只见他的右脸又红又肿,这巴掌打的不轻。
我很奇怪,就算是冼老板是在酒店客房里冲撞了什么阴灵,这阴灵也胆子太大了些吧,还能跟着冼老板走,连阿赞师傅也不害怕。
我问南雅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是个很厉害的厉鬼,怨气极大,就附在显老板身上,我能看到他肩膀上有两团黑气,那要怎么办呢?
向老板哭丧着脸。
南雅说等到午夜的时候再施法一次,试着与10沟通,看有没有结果啊。
在南雅到内室休息,我们三个人就坐在外间屋,我们冼老板为什么见漫画家还要亲自出马,交给公司的职工去办就行了。
冼老板看着徐先生生气地说,如果这个废物有那种能力,我也不会中邪了。
徐先生陪着笑说那位住在深圳的漫画家呀,脾气很古怪,架子也大。
跟出版商谈合作的时候,只见公司老板连副总都不行。
我说啊,嘿,这谱摆的真不小啊。
不能怪徐先生,他就是有能力也没办法呀。
先老板哼了一声,又闭着眼睛开始哼哼,说浑身难受。
我建议在附近找家旅馆落脚,免得干扰阿赞南雅的休息。
徐先生说在这里找旅馆可不容易,围村附近基本都没有钱,老板哼哼了一声,西面那两条街好像有民宿吧,但我不想动,就在这里就行,我们只好围坐在饭桌旁。
徐先生从柜子里找出一块茶叶,烧水给大家泡了茶,边喝边聊天,打发时间。
到了傍晚,徐先生又到附近的街市去采购,回来之后煮饭炒菜,搞得味道很香。
我笑着对冼老板说,你有徐先生这么能干的助手,为什么还总是不满意,成天骂他呀,这也算是能干嘛。
小老板瞪着眼睛比一头活猪强不了多少,做菜用得着他,我找的是助手,不是厨子,正事找不到他,闲事倒是做得起劲。
这时徐先生端着两盘菜出来,笑着说老板说的对,他也就是顺手做顿饭而已,怕这附近的饭店规模小,不合大家胃口,坐起来吃饭啊。
赞南雅对徐先生的手艺很称赞,问他以前是否学过厨师,徐先生说厨师倒是没学过,只是啊,有段时间要帮着姐姐照顾她,女儿就锻炼出来了。
说到这里,我看到显老板的脸色很难看,估计是最反感提到他的前妻的。